第4章 为何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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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中同辈有五个哥哥，都是些其他亲戚，自己则是家里最小的那个，生的晚些自然手腕也不足几位哥哥。
“您这可真是一副金口玉牙，这话从您嘴里说出就跟长了翅膀似得。”
这是哪？这是来往行人不会止步的北门露霜街，平日里来往的不是进城做生意的就是借道赶路的，谁有这闲工夫来你这茶楼喝茶？
拿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银钱租下了这繁华之地的店面，你说你要是开个酒楼布庄也好，你在这开个茶楼！
冯明只觉得那妖僧又袭来，脚下一滑，稍作术法，这才没让俊脸着地，寻好了后台的路，逃命似得跑去，哪有刚刚台上翩翩风采之样？
肖掌柜从小二手里接过餐盒，连忙小跑，看到了走在街上，慢慢逛步的冯明。
这肖掌柜家里乃是京卞城的一个不小的名门望族，家里世代从商，酒楼青楼，钱庄当铺，一个不落。
“肖泯然？肖泯然！此生真的要泯然与众？”
“冯先生！”肖掌柜在身后喊了一句。
楼中各位见这说书先生夺路而逃的狼狈样子，心里莫名快感，此番趣事，惹得满堂大笑。
若刚刚那位少女算的青桃姿色，那这位女侠，嘶....冻梨！黑冻梨！，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我也不瞒您，最开始我请您来的时候，您说有茶喝就行，现在啊，这些主顾给的赏钱也多，您还要在我这常说，这钱我收的不合适，您看？”
“肖掌柜既然已经好茶奉我，又有上好糕点，足矣，若是真想做些什么，就麻烦肖掌柜吩咐楼里伙计，有空的话在我说完书回去时帮我准备些饭菜。”
那开茶楼的都在哪啊？都在京卞城南门那里！那里有着一群个整天不用工作的肥老爷。
“肖掌柜，那今天就到这，明个准点我再来。”冯明抱拳说道，就要离开。
跑到后台前，冯明赶紧把手里的手帕往天上一扔，掀起门帘，钻了进去。
那肖掌柜两手都挪不开，只能左边探探头，右边探探头，自顾自的给冯明介绍盒中之物。
肖掌柜送冯明一直走出了露霜街才止步，看到冯明的身影愈发远去这才转身往八方楼走去。
“光是您今天这最后一句请君自饮，我这小店里啊，白白多了几十两白银入账。”
冯明看着这位肖掌柜，轻声笑道：“谢过肖掌柜，掌柜的有心了。”
少女双目溪月疏淡，眉入心扉，与身后山水屏风互映，更显美人婀娜。
冯明想着开长书也行啊，说本三国聊聊闲白，混呗！
身后楼上，冯明刚刚未曾注意，原以为只是一名黑汉，谁曾想竟是位女子？
转过身时，肖泯然仍未察觉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咳，这书怎么说我都自有考量，明日说书之时，我自会跟主顾们说上一说。”
几位哥哥事业有所成之时他连倒买倒卖都做不好，更何况啊，自他被家里瞧不起的那天，一气之下，就说了往后再不动用家里的关系。
八方楼内，说书先生一番闲白引得满堂喝彩，这才收拾行当，手握折扇醒木，对台下诸位抱拳谢礼，转身离去。
天底下只要是真正好看的女子，说不说话，都是风景。
“嘶，这是谁家的烟罗鬼，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怎么如此之黑。”
冯明笑了一下，将手中折扇一收夹在腰上，手中醒木与手绢包好放入衣袖里，伸手接过。
那女子面目黢黑，偏穿的一身锦缎粉袍，声如洪钟，双手扶杆，半个身子探出栏杆，那衣服都差点拢不住她满身的肌肉，在那高声喊道。
冯明用手中折扇稍稍顶了顶桌上的这锭银子，心里想到。
他说着掏出一锭白银，向前一步，双手捧着白银放在桌上，脸上的汗豆都快下来了，就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惹得这位爷不开心。
冯明突觉耳边如雷炸响：“那俊秀说书先生！为何一直拿着我的手帕！莫非是在寻我不是？”
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衣襟，也丝毫不知自己手上的汗已经沾满了餐盒提把。
“不用什么大鱼大肉，家常便饭就好，省的我自己做麻烦。”
清了清嗓子，故作扭捏，夹声说道：“咳咳，小女，小女刚刚手滑，不由得手帕掉在了先生头上，还望先生莫要怪罪，不知...不知先生可否帮我把手帕送上来，小女子谢过先生了。”
就算自己嘴上说的一丁点不在乎，可是哪个人能做到真的活给自己看啊。
冯明很理解这位肖掌柜为什么如此珍惜自己，试问哪个人被家里亲族长辈视为废物会轻松？
“这银子是好东西，放在原来这得值不少钱，可是现在的我不需要这个，伸手一挥别说银子了，金子都能变出来。”
只是这说书先生视线未曾挪开，少女面如红桃，甚是腼腆。
冯明循声望去，吓得自己差点没半只脚从竹椅上摔个狗吃屎。
这日子一久，钱也见了底，这废物的名字却是越来越摘不掉了。
冯明回首望去，这肖掌柜生的肥胖，刚刚一路小跑，又不想颠到盒中饭食，更是小心翼翼，使得自身已经大汗淋漓，那身特订的掌柜宽身袍都跑的走形了。
“我不！我就是要活出个样子，我就是要让人见我之时，真情实切的尊我一
冯明来之前八方楼前曾打探过附近茶楼酒楼的各位掌柜。
“嗯？！”原来是八方楼的肖掌柜。
“冯先生您也知道，我这小店原来生意不好，全仰仗您这张嘴，我这店才有了点生机。”
刚刚坐下的肖掌柜听到这番话，连忙起身应道：“是是是，您吩咐的是。”
冯明看了一眼，这肖掌柜心里所想他也尽是了然。
这眼睛是将二楼扫了个遍，终于看到一位身椅凭栏的貌美佳人，年纪不大，生的灵气，青桃姿色，嘴角微翘，细细品茶，看到冯明望来，微微颔首，并未出声。
心思稍动，那掌柜的手上汗渍均已消失不见。
只见肖掌柜面带笑容，展开自己手中折扇，为冯明扇风解热，将冯明请到座前，小二早已准备妥当，端来上品热茶放好，这才开口献媚：“辛苦冯先生，辛苦冯先生。”
“肖掌柜当真不用如此拘谨，你要深知，你是掌柜，我才是那个寄你篱下的说书之人。”冯明拿好行当，提起下袍甩了一甩，站起身来就要辞别离去。
“这...这是你今天说书的时候我就让人做的，菜样多了些，刚刚做完，左边这盒里有三荤四素，右边这盒里则是些油饼米饭，盒的最下方给您摆了一壶温好了酒。”
冯明抬头望向二层雅楼，心有疑惑：“莫非是哪位佳人听我说书之后，不由得心生豪气？这才丢下手绢，想要倾心与我？”
他也不坐，就是在冯明身侧站着，微微躬身，一笑啊，那颗大金牙晃得厉害。
“至于肖掌柜所说有关赏钱一事，大可不必。”
肖掌柜得到答复后这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看了一眼正对着银子发呆的冯明，出声问道：“冯先生，楼内有些主顾，问您能不能开一长书，他们说您来我这里的这些日子，说的都是些短故事，听得不过瘾。”
他看到了冯明，就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根能让自己在其他人眼里不再是拿着家里银钱只会亏损的废物。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冯明一跳。
正说着，那黑女子左手抬起，右手勾袖底，遮挡半脸，只露出半边面容，装作女子娇羞样，另一只眼直勾勾的盯着楼下冯明。
冯明瞧见，心中满喜，映于脸上，刚想要开口询问，是否是这位佳人误丢身近物。
冯明走出不久，那店里小二急急忙忙拎过两个上好的餐盒，交付到掌柜的手里，掌柜的没时间跟他搭话，给了个眼神他便退下。
冯明脚刚踩上竹凳，另一只脚才要抬起，突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头上，一番摸索拿到手中，才发现是个满是香气绣有兰花的青兰手帕。
主要是他还不信，家里人怎么说他就是要反着来，这茶楼一开，上好的茶买了，煮茶师傅请了，做香糕点心的师傅也请了，你店里再请几个面貌不错的女侍，再请几个机灵能干的小二，更不要算你这店里每天要进新鲜的瓜果。
冯明见此，不由的心中胆寒，女子豪气，赞也，可是这颜貌之美，自己可真的享受不来。
他肖泯然终于看到一次账本上写着今日盈十两了，虽然只是少少十两，可对于当下境遇的他来讲，不亚于黄金千百块。
冯明心中再想，刚刚自己高呼请君自饮之时，楼上确实有女子声音也高呼叫好。
冯明也算是有点文墨，不敢说自己能够高台论道，但是走南闯北见过各式各样的东西，了解过各样物品背后的故事，这才能对答如流，听到肖掌柜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了答案。
那女子见说书先生发呆，莫不是见我之后，一见倾心？被我迷住了？
刚刚可真是阎罗殿前走一遭，杀伤力太大了。
“我活要活出个样子给自己看！”
那肖掌柜以为冯明嫌他多嘴，赶紧站起身，抽了自己一嘴巴，连忙说道：“怪我！冯先生说书，哪由得我来传话指点。”
“冯先生？”一个声音出现在耳边。
冯明手请肖掌柜坐在客座上，手中折扇微摇，正视堂外，说道。
冯明放下手中茶杯，看了一眼满是笑容却神色紧张的肖掌柜，笑道：“害，肖掌柜不必如此客气，你是掌柜，我只是个说书的，没必要如此拘谨，坐！”
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应答佳人腼腆之词：“你且不要动，自当应是我给你送上楼去。”
“呼，终于逃出虎口了。”冯明靠在墙上，深深呼气，轻拍胸膛。
] 家中同辈有五个哥哥，都是些其他亲戚，自己则是家里最小的那个，生的晚些自然手腕也不足几位哥哥。
“您这可真是一副金口玉牙，这话从您嘴里说出就跟长了翅膀似得。”
这是哪？这是来往行人不会止步的北门露霜街，平日里来往的不是进城做生意的就是借道赶路的，谁有这闲工夫来你这茶楼喝茶？
拿着自己所剩不多的银钱租下了这繁华之地的店面，你说你要是开个酒楼布庄也好，你在这开个茶楼！
冯明只觉得那妖僧又袭来，脚下一滑，稍作术法，这才没让俊脸着地，寻好了后台的路，逃命似得跑去，哪有刚刚台上翩翩风采之样？
肖掌柜从小二手里接过餐盒，连忙小跑，看到了走在街上，慢慢逛步的冯明。
这肖掌柜家里乃是京卞城的一个不小的名门望族，家里世代从商，酒楼青楼，钱庄当铺，一个不落。
“肖泯然？肖泯然！此生真的要泯然与众？”
“冯先生！”肖掌柜在身后喊了一句。
楼中各位见这说书先生夺路而逃的狼狈样子，心里莫名快感，此番趣事，惹得满堂大笑。
若刚刚那位少女算的青桃姿色，那这位女侠，嘶....冻梨！黑冻梨！，无福消受，无福消受。
“我也不瞒您，最开始我请您来的时候，您说有茶喝就行，现在啊，这些主顾给的赏钱也多，您还要在我这常说，这钱我收的不合适，您看？”
“肖掌柜既然已经好茶奉我，又有上好糕点，足矣，若是真想做些什么，就麻烦肖掌柜吩咐楼里伙计，有空的话在我说完书回去时帮我准备些饭菜。”
那开茶楼的都在哪啊？都在京卞城南门那里！那里有着一群个整天不用工作的肥老爷。
“肖掌柜，那今天就到这，明个准点我再来。”冯明抱拳说道，就要离开。
跑到后台前，冯明赶紧把手里的手帕往天上一扔，掀起门帘，钻了进去。
那肖掌柜两手都挪不开，只能左边探探头，右边探探头，自顾自的给冯明介绍盒中之物。
肖掌柜送冯明一直走出了露霜街才止步，看到冯明的身影愈发远去这才转身往八方楼走去。
“光是您今天这最后一句请君自饮，我这小店里啊，白白多了几十两白银入账。”
冯明看着这位肖掌柜，轻声笑道：“谢过肖掌柜，掌柜的有心了。”
少女双目溪月疏淡，眉入心扉，与身后山水屏风互映，更显美人婀娜。
冯明想着开长书也行啊，说本三国聊聊闲白，混呗！
身后楼上，冯明刚刚未曾注意，原以为只是一名黑汉，谁曾想竟是位女子？
转过身时，肖泯然仍未察觉自己早已满脸泪水。
“咳，这书怎么说我都自有考量，明日说书之时，我自会跟主顾们说上一说。”
几位哥哥事业有所成之时他连倒买倒卖都做不好，更何况啊，自他被家里瞧不起的那天，一气之下，就说了往后再不动用家里的关系。
八方楼内，说书先生一番闲白引得满堂喝彩，这才收拾行当，手握折扇醒木，对台下诸位抱拳谢礼，转身离去。
天底下只要是真正好看的女子，说不说话，都是风景。
“嘶，这是谁家的烟罗鬼，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怎么如此之黑。”
冯明笑了一下，将手中折扇一收夹在腰上，手中醒木与手绢包好放入衣袖里，伸手接过。
那女子面目黢黑，偏穿的一身锦缎粉袍，声如洪钟，双手扶杆，半个身子探出栏杆，那衣服都差点拢不住她满身的肌肉，在那高声喊道。
冯明用手中折扇稍稍顶了顶桌上的这锭银子，心里想到。
他说着掏出一锭白银，向前一步，双手捧着白银放在桌上，脸上的汗豆都快下来了，就怕自己说错什么话惹得这位爷不开心。
冯明突觉耳边如雷炸响：“那俊秀说书先生！为何一直拿着我的手帕！莫非是在寻我不是？”
额头上流下的汗水已经完全打湿了衣襟，也丝毫不知自己手上的汗已经沾满了餐盒提把。
“不用什么大鱼大肉，家常便饭就好，省的我自己做麻烦。”
清了清嗓子，故作扭捏，夹声说道：“咳咳，小女，小女刚刚手滑，不由得手帕掉在了先生头上，还望先生莫要怪罪，不知...不知先生可否帮我把手帕送上来，小女子谢过先生了。”
就算自己嘴上说的一丁点不在乎，可是哪个人能做到真的活给自己看啊。
冯明很理解这位肖掌柜为什么如此珍惜自己，试问哪个人被家里亲族长辈视为废物会轻松？
“这银子是好东西，放在原来这得值不少钱，可是现在的我不需要这个，伸手一挥别说银子了，金子都能变出来。”
只是这说书先生视线未曾挪开，少女面如红桃，甚是腼腆。
冯明循声望去，吓得自己差点没半只脚从竹椅上摔个狗吃屎。
这日子一久，钱也见了底，这废物的名字却是越来越摘不掉了。
冯明回首望去，这肖掌柜生的肥胖，刚刚一路小跑，又不想颠到盒中饭食，更是小心翼翼，使得自身已经大汗淋漓，那身特订的掌柜宽身袍都跑的走形了。
“我不！我就是要活出个样子，我就是要让人见我之时，真情实切的尊我一
冯明来之前八方楼前曾打探过附近茶楼酒楼的各位掌柜。
“嗯？！”原来是八方楼的肖掌柜。
“冯先生您也知道，我这小店原来生意不好，全仰仗您这张嘴，我这店才有了点生机。”
刚刚坐下的肖掌柜听到这番话，连忙起身应道：“是是是，您吩咐的是。”
冯明看了一眼，这肖掌柜心里所想他也尽是了然。
这眼睛是将二楼扫了个遍，终于看到一位身椅凭栏的貌美佳人，年纪不大，生的灵气，青桃姿色，嘴角微翘，细细品茶，看到冯明望来，微微颔首，并未出声。
心思稍动，那掌柜的手上汗渍均已消失不见。
只见肖掌柜面带笑容，展开自己手中折扇，为冯明扇风解热，将冯明请到座前，小二早已准备妥当，端来上品热茶放好，这才开口献媚：“辛苦冯先生，辛苦冯先生。”
“肖掌柜当真不用如此拘谨，你要深知，你是掌柜，我才是那个寄你篱下的说书之人。”冯明拿好行当，提起下袍甩了一甩，站起身来就要辞别离去。
“这...这是你今天说书的时候我就让人做的，菜样多了些，刚刚做完，左边这盒里有三荤四素，右边这盒里则是些油饼米饭，盒的最下方给您摆了一壶温好了酒。”
冯明抬头望向二层雅楼，心有疑惑：“莫非是哪位佳人听我说书之后，不由得心生豪气？这才丢下手绢，想要倾心与我？”
他也不坐，就是在冯明身侧站着，微微躬身，一笑啊，那颗大金牙晃得厉害。
“至于肖掌柜所说有关赏钱一事，大可不必。”
肖掌柜得到答复后这心终于算是放了下来，看了一眼正对着银子发呆的冯明，出声问道：“冯先生，楼内有些主顾，问您能不能开一长书，他们说您来我这里的这些日子，说的都是些短故事，听得不过瘾。”
他看到了冯明，就是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根能让自己在其他人眼里不再是拿着家里银钱只会亏损的废物。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冯明一跳。
正说着，那黑女子左手抬起，右手勾袖底，遮挡半脸，只露出半边面容，装作女子娇羞样，另一只眼直勾勾的盯着楼下冯明。
冯明瞧见，心中满喜，映于脸上，刚想要开口询问，是否是这位佳人误丢身近物。
冯明走出不久，那店里小二急急忙忙拎过两个上好的餐盒，交付到掌柜的手里，掌柜的没时间跟他搭话，给了个眼神他便退下。
冯明脚刚踩上竹凳，另一只脚才要抬起，突觉得有什么东西掉在头上，一番摸索拿到手中，才发现是个满是香气绣有兰花的青兰手帕。
主要是他还不信，家里人怎么说他就是要反着来，这茶楼一开，上好的茶买了，煮茶师傅请了，做香糕点心的师傅也请了，你店里再请几个面貌不错的女侍，再请几个机灵能干的小二，更不要算你这店里每天要进新鲜的瓜果。
冯明见此，不由的心中胆寒，女子豪气，赞也，可是这颜貌之美，自己可真的享受不来。
他肖泯然终于看到一次账本上写着今日盈十两了，虽然只是少少十两，可对于当下境遇的他来讲，不亚于黄金千百块。
冯明心中再想，刚刚自己高呼请君自饮之时，楼上确实有女子声音也高呼叫好。
冯明也算是有点文墨，不敢说自己能够高台论道，但是走南闯北见过各式各样的东西，了解过各样物品背后的故事，这才能对答如流，听到肖掌柜这么一问，心里也有了答案。
那女子见说书先生发呆，莫不是见我之后，一见倾心？被我迷住了？
刚刚可真是阎罗殿前走一遭，杀伤力太大了。
“我活要活出个样子给自己看！”
那肖掌柜以为冯明嫌他多嘴，赶紧站起身，抽了自己一嘴巴，连忙说道：“怪我！冯先生说书，哪由得我来传话指点。”
“冯先生？”一个声音出现在耳边。
冯明手请肖掌柜坐在客座上，手中折扇微摇，正视堂外，说道。
冯明放下手中茶杯，看了一眼满是笑容却神色紧张的肖掌柜，笑道：“害，肖掌柜不必如此客气，你是掌柜，我只是个说书的，没必要如此拘谨，坐！”
甚至都想好了如何应答佳人腼腆之词：“你且不要动，自当应是我给你送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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