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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奶奶看着几个孩子高兴地合不拢嘴，要不是他们只想吃面，恨不得当场给他们做一顿满汉全席。
他讲题的声音不急不缓，音色清润纯正，演算的公式和步骤被整整齐齐地写在难题边上，一览无余。
她偏头看了眼季璟虞，眼中笑意盈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的。”
蒋德宇耸了耸肩，“那我哪知道呀，你既然这么好奇，刚刚怎么不问老秦呀？”
对于晓澄的夸奖，姜岁照单全收。
姜岁一句话道破真相。
蒋德宇记得有一回他们在外头，姜岁突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她不会的题目。
佟厦回忆了一下秦林当时的神情，忙不迭地摇摇头，“我可不敢问他，给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代表，我还是回头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太吓人了。”
“没什么你怎么哭了？”姜岁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辞，“是不是顾辞惹你生气了？”
他去行政楼找秦林拿下节课要讲的试卷，结果秦林不在办公室，反而是隔了几间的校长办公室隐隐传出了一些动静。
蒋德宇正做题做得心烦，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更是灵感全区，一把推开练习册，没好气得说：“别卖关子，直接说。”
过了一会，季璟虞的微信响了。
听到姜岁的话，蒋德宇倏地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愣愣地看着被姜岁放在课桌上的试卷。
“警察找校长干什么？”
佟厦揭短，“你蒋哥哪里是洒脱啊，他这是在经年累月的挨揍中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可惜高中跟初中不一样，虽然千辛万苦考进了二中，但蒋德宇实在跟得吃力，很多知识点即使季璟虞课后单独给他开小灶，他也难以理解，更何况他是真的读不进去。
听到蒋德宇的话，姜岁和季璟虞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繁繁。”
“没什么。”
晚自修结束后，蒋德宇提议道：“季哥，我想吃季奶奶煮的面了，咱们去你家吃夜宵吧。”
看着姜岁把几张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于晓澄饶有兴致地问她，“考得如何？”
“有人？”佟厦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学生还是老师？”
“那就是咱们学校有人犯事进去了，总不能是警察叔叔闲着无聊来找校长唠嗑吧。”
只靠勤奋是远远没用的。
—
“警察。”佟厦深吸一口气，“在校长办公室。”
看得出来姜岁摘得很匆忙，几把小青菜东倒西歪地栽在菜篮里。季璟虞拿起地上的篮子转身往楼下走，没有去打扰姜岁和夏繁。
季璟虞的试题卷最后都回到了姜岁手中。
路过三楼时，蒋德宇跑得飞快，生怕被他爹逮个正着，就地正法。
跟姜岁预料得差不多，她这次考得挺不错的。
她想了想，问道：“顾
自打顾辞去上大学以后，夏繁就在心里暗自发誓，她一定要考到江城去，可是这次期中考的成绩像是给她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本来也是为她准备的。
【[鱼]：好，你们慢慢聊。】
蒋德宇在心里盘算着要在季家待得越久越好，最好能待到他爹熬不住睡了再回家。
且不说转班手续麻烦，如果她真的无缘无故跑去四班，肯定会给苏亦年带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姜岁见状顿时就急了，“你怎么了呀？”
一个“哥”字被他喊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架势。
季璟虞的嘴角轻微地往上勾了勾。
旁人听来一头雾水的话，季璟虞却能立刻理解，“想去四班？”
是姜岁发的消息：【季哥，青菜我放楼梯口了。繁繁心情不好，我陪她一会。】
“我看你不是想季奶奶煮的面，你是考得太差，怕回家挨揍吧？”
人群渐渐散去，喧闹终于归于平静。
季璟虞的眉骨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来的佟厦打断了，“卧槽，你们猜我刚看到了什么？”
他笑着总结，“抗揍了。”
季璟虞见状什么都没说，只是很自然地接过纸笔，领着姜岁走到了边上的树荫底下。
“姜岁，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蒋德宇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姜岁好像真的能跟季璟虞一起走向很远很远的未来。
蒋德宇很自觉地举手，“我去。”
姜岁却不打算放过他，“是不是吓了一跳，以为我真的要去四班？”
“嗯。”姜岁抿了抿唇，垂下眼，“就是想让我妈妈知道我爸爸没把我养成小废物。”
姜岁有些不放心，她把怀里的蝌蚪递给季璟虞，“我上去看看。”
季璟虞撩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最终大发慈悲“嗯”了一声。
姜岁并不会安慰人，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效果甚微。
姜岁若有所思地盯着夏繁的背影，“繁繁好像心情不好，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怎么说话。”
道理夏繁都懂，可是懂归懂，看着倒退的排名，她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
邱乐捧着自己的试卷哀嚎：“蒋哥，我倒是也想像你这么洒脱，可惜我妈的擀面杖铁面无私啊！”
姜岁轻轻地拍了拍夏繁的背，轻声安慰：“一次考试又不代表什么，繁繁你别难过了。”
夏繁仿佛受惊般转头看向姜岁，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季璟虞状似不经意般开口：“那去了四班还回来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夏繁觉得自己跟顾辞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你说我现在转班还来得及吗？”
在姜岁心里，姜云钊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在季璟虞沉默的几秒里，她笑了笑，眼底盛满了明亮的笑意，“逗你玩呢，我才不去四班。”
姜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顾辞的嫌疑最大。
他还不信了，他一能通宵肝游戏的男高中生还能熬不过他爹这个中年老男人。
季璟虞管姜岁管得严，姜岁这样的大小姐却也乐意被他管着。
“没有青菜了，谁帮我去楼上摘一点？”
姜岁歪头看向对方，“开完家长会就回来，谁让你在二班呢。”
佟厦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两个警察坐在校长待客的沙发上。
“不是他。”夏繁哽咽着说，“我就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心里有点难过。”
—
“还是我去吧。”
“不太像。”佟厦并不认同于晓澄的观点，“送警察出去的时候，校长和老秦的脸色都挺难看的，我感觉咱们学校马上要有大事发生。”
最后，他是靠着他爹的棍棒和季璟虞的“魔鬼集训”才在中考时考出了初中三年最好的成绩，勉强擦着录取分数线，考进了二中。
到了高三，很多人不得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难道跟顾辞哥吵架了？”蒋德宇挠了挠头，又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啊，顾辞哥怎么可能会跟夏繁吵架。”
姜岁一上去就看到夏繁垂头丧气地站在季奶奶的菜圃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她走近都没发现。
期中考的成绩出来得很快，周六一上午各科成绩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想当初他还嘲笑过姜岁白长了一张聪明的学霸脸，没想到人家是真聪明，心思一用到正途上，成绩就跟坐了火箭一般突飞猛进。
苏亦年当初打给姜云钊的那通电话，姜岁现在回忆起来仍旧有些介怀。
“谢谢季哥！”
“厉害呀，姜岁。”
夏繁一把推开蒋德宇，没等蒋德宇再说些什么，直接走出了季家。
蒋德宇笑骂道：“滚犊子。”
季璟虞的视线落回到面前的试卷上，握笔的力道松了松，半晌才低声说：“我知道。”
表情看似冷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其实，按照他的成绩他原本是上不了二中的。
蒋德宇可怜巴巴地看着季璟虞，“虽说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还是想晚点再死，季哥——”
他想到了自己。
目睹这一幕的蒋德宇大为不解，怎么会有人出来玩还惦记着做作业？！
如果她在四班，那这次家长会妈妈就能好好表扬一下爸爸了。
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姜岁还跟他在同一个考场，现在她都已经考回教学楼了，距离季璟虞的考场越来越近。
找罪受，考都考完了，现在对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再多个几分。”
蒋德宇心里很清楚，他在读书上的能力就这么点，别说跟季璟虞考一样的大学，就是考到同一个城市于他而言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佟厦摇摇头，“具体讲的什么内容，我没听见，我就听到校长说学校一定会配合什么的。”
还得脑子好使，会举一反三。
他们平时吃的都是季奶奶自己种的蔬菜。
认识夏繁以来，她一直都很开朗，这还是姜岁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伤心的情态。
季璟虞和姜岁挨得极近，被层叠浓密枝桠筛得细碎的光点跃落在白纸上，连带着俩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金屑。
姜岁也不谦虚，“考得很好，这次家长会浩哥肯定第一个表扬我。”
于晓澄猜测：“估计是又要开什么安全讲座了吧，这种活动不是每年都要举办好几场。”
但姜岁跟他不一样。
] 季奶奶看着几个孩子高兴地合不拢嘴，要不是他们只想吃面，恨不得当场给他们做一顿满汉全席。
他讲题的声音不急不缓，音色清润纯正，演算的公式和步骤被整整齐齐地写在难题边上，一览无余。
她偏头看了眼季璟虞，眼中笑意盈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教的。”
蒋德宇耸了耸肩，“那我哪知道呀，你既然这么好奇，刚刚怎么不问老秦呀？”
对于晓澄的夸奖，姜岁照单全收。
姜岁一句话道破真相。
蒋德宇记得有一回他们在外头，姜岁突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上面记录着她不会的题目。
佟厦回忆了一下秦林当时的神情，忙不迭地摇摇头，“我可不敢问他，给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课代表，我还是回头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太吓人了。”
“没什么你怎么哭了？”姜岁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辞，“是不是顾辞惹你生气了？”
他去行政楼找秦林拿下节课要讲的试卷，结果秦林不在办公室，反而是隔了几间的校长办公室隐隐传出了一些动静。
蒋德宇正做题做得心烦，被他这一嗓子喊得更是灵感全区，一把推开练习册，没好气得说：“别卖关子，直接说。”
过了一会，季璟虞的微信响了。
听到姜岁的话，蒋德宇倏地收起脸上吊儿郎当的表情，愣愣地看着被姜岁放在课桌上的试卷。
“警察找校长干什么？”
佟厦揭短，“你蒋哥哪里是洒脱啊，他这是在经年累月的挨揍中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可惜高中跟初中不一样，虽然千辛万苦考进了二中，但蒋德宇实在跟得吃力，很多知识点即使季璟虞课后单独给他开小灶，他也难以理解，更何况他是真的读不进去。
听到蒋德宇的话，姜岁和季璟虞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繁繁。”
“没什么。”
晚自修结束后，蒋德宇提议道：“季哥，我想吃季奶奶煮的面了，咱们去你家吃夜宵吧。”
看着姜岁把几张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于晓澄饶有兴致地问她，“考得如何？”
“有人？”佟厦皱了皱眉，压低声音，“学生还是老师？”
“那就是咱们学校有人犯事进去了，总不能是警察叔叔闲着无聊来找校长唠嗑吧。”
只靠勤奋是远远没用的。
—
“警察。”佟厦深吸一口气，“在校长办公室。”
看得出来姜岁摘得很匆忙，几把小青菜东倒西歪地栽在菜篮里。季璟虞拿起地上的篮子转身往楼下走，没有去打扰姜岁和夏繁。
季璟虞的试题卷最后都回到了姜岁手中。
路过三楼时，蒋德宇跑得飞快，生怕被他爹逮个正着，就地正法。
跟姜岁预料得差不多，她这次考得挺不错的。
她想了想，问道：“顾
自打顾辞去上大学以后，夏繁就在心里暗自发誓，她一定要考到江城去，可是这次期中考的成绩像是给她迎面泼了一盆冷水。
本来也是为她准备的。
【[鱼]：好，你们慢慢聊。】
蒋德宇在心里盘算着要在季家待得越久越好，最好能待到他爹熬不住睡了再回家。
且不说转班手续麻烦，如果她真的无缘无故跑去四班，肯定会给苏亦年带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姜岁见状顿时就急了，“你怎么了呀？”
一个“哥”字被他喊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架势。
季璟虞的嘴角轻微地往上勾了勾。
旁人听来一头雾水的话，季璟虞却能立刻理解，“想去四班？”
是姜岁发的消息：【季哥，青菜我放楼梯口了。繁繁心情不好，我陪她一会。】
“我看你不是想季奶奶煮的面，你是考得太差，怕回家挨揍吧？”
人群渐渐散去，喧闹终于归于平静。
季璟虞的眉骨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刚要开口，就被火急火燎从外面跑进来的佟厦打断了，“卧槽，你们猜我刚看到了什么？”
他笑着总结，“抗揍了。”
季璟虞见状什么都没说，只是很自然地接过纸笔，领着姜岁走到了边上的树荫底下。
“姜岁，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蒋德宇从未这么清晰地意识到，姜岁好像真的能跟季璟虞一起走向很远很远的未来。
蒋德宇很自觉地举手，“我去。”
姜岁却不打算放过他，“是不是吓了一跳，以为我真的要去四班？”
“嗯。”姜岁抿了抿唇，垂下眼，“就是想让我妈妈知道我爸爸没把我养成小废物。”
姜岁有些不放心，她把怀里的蝌蚪递给季璟虞，“我上去看看。”
季璟虞撩起眼皮乜了他一眼，最终大发慈悲“嗯”了一声。
姜岁并不会安慰人，说来说去就那几句话，效果甚微。
姜岁若有所思地盯着夏繁的背影，“繁繁好像心情不好，今天一整天她都没怎么说话。”
道理夏繁都懂，可是懂归懂，看着倒退的排名，她还是抑制不住地难过。
邱乐捧着自己的试卷哀嚎：“蒋哥，我倒是也想像你这么洒脱，可惜我妈的擀面杖铁面无私啊！”
姜岁轻轻地拍了拍夏繁的背，轻声安慰：“一次考试又不代表什么，繁繁你别难过了。”
夏繁仿佛受惊般转头看向姜岁，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季璟虞状似不经意般开口：“那去了四班还回来吗？”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夏繁觉得自己跟顾辞之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你说我现在转班还来得及吗？”
在姜岁心里，姜云钊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
在季璟虞沉默的几秒里，她笑了笑，眼底盛满了明亮的笑意，“逗你玩呢，我才不去四班。”
姜岁想来想去，还是觉得顾辞的嫌疑最大。
他还不信了，他一能通宵肝游戏的男高中生还能熬不过他爹这个中年老男人。
季璟虞管姜岁管得严，姜岁这样的大小姐却也乐意被他管着。
“没有青菜了，谁帮我去楼上摘一点？”
姜岁歪头看向对方，“开完家长会就回来，谁让你在二班呢。”
佟厦站在校长办公室门口，透过门缝看到两个警察坐在校长待客的沙发上。
“不是他。”夏繁哽咽着说，“我就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心里有点难过。”
—
“还是我去吧。”
“不太像。”佟厦并不认同于晓澄的观点，“送警察出去的时候，校长和老秦的脸色都挺难看的，我感觉咱们学校马上要有大事发生。”
最后，他是靠着他爹的棍棒和季璟虞的“魔鬼集训”才在中考时考出了初中三年最好的成绩，勉强擦着录取分数线，考进了二中。
到了高三，很多人不得不意识到一个残酷的现实——
“难道跟顾辞哥吵架了？”蒋德宇挠了挠头，又立马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对啊，顾辞哥怎么可能会跟夏繁吵架。”
姜岁一上去就看到夏繁垂头丧气地站在季奶奶的菜圃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连她走近都没发现。
期中考的成绩出来得很快，周六一上午各科成绩陆陆续续都出来了。
想当初他还嘲笑过姜岁白长了一张聪明的学霸脸，没想到人家是真聪明，心思一用到正途上，成绩就跟坐了火箭一般突飞猛进。
苏亦年当初打给姜云钊的那通电话，姜岁现在回忆起来仍旧有些介怀。
“谢谢季哥！”
“厉害呀，姜岁。”
夏繁一把推开蒋德宇，没等蒋德宇再说些什么，直接走出了季家。
蒋德宇笑骂道：“滚犊子。”
季璟虞的视线落回到面前的试卷上，握笔的力道松了松，半晌才低声说：“我知道。”
表情看似冷淡，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
其实，按照他的成绩他原本是上不了二中的。
蒋德宇可怜巴巴地看着季璟虞，“虽说早死晚死都得死，但我还是想晚点再死，季哥——”
他想到了自己。
目睹这一幕的蒋德宇大为不解，怎么会有人出来玩还惦记着做作业？！
如果她在四班，那这次家长会妈妈就能好好表扬一下爸爸了。
第一次月考的时候，姜岁还跟他在同一个考场，现在她都已经考回教学楼了，距离季璟虞的考场越来越近。
找罪受，考都考完了，现在对答案还有什么意义，又不能再多个几分。”
蒋德宇心里很清楚，他在读书上的能力就这么点，别说跟季璟虞考一样的大学，就是考到同一个城市于他而言都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
佟厦摇摇头，“具体讲的什么内容，我没听见，我就听到校长说学校一定会配合什么的。”
还得脑子好使，会举一反三。
他们平时吃的都是季奶奶自己种的蔬菜。
认识夏繁以来，她一直都很开朗，这还是姜岁第一次见她露出这样伤心的情态。
季璟虞和姜岁挨得极近，被层叠浓密枝桠筛得细碎的光点跃落在白纸上，连带着俩人身上都沾染了不少金屑。
姜岁也不谦虚，“考得很好，这次家长会浩哥肯定第一个表扬我。”
于晓澄猜测：“估计是又要开什么安全讲座了吧，这种活动不是每年都要举办好几场。”
但姜岁跟他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