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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我靠, 兄弟咱能不送人头了吗, 你特么是对面派来卧底的吧？怼上去呀，你一个辅助躲我射手后面, 你觉得合理吗！”
“年年你别生气，我不进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把姜振楷送进疗养院了，他到死都不可能再从那里出来。”
“喂，爸爸。”
夏繁起头：“男人不守信。”
前几天悄悄躲在他胸口哭的小姑娘，原来一直都有在想办法。
姜云钊和苏亦年并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才分开的。
姜云钊和苏亦年在一起的事，姜振楷一直都知道。
“我没开玩笑。”姜岁敛了笑意，看上去莫名有些难过，“天气这么冷，我爸爸他不适合在外面待太久。”
愧疚和爱意齐齐涌上心头，苏亦年的眼泪落了下来，“岁岁，对不起。”
“嗯。”
姜岁不解。
听到姜岁唤她，苏亦年的意识蓦地从当年的回忆中抽离，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璟虞瞳孔微缩，带着少许诧异。
她倏地把门甩开，又怒又后怕，“你到底想干嘛！”
姜云钊坐在轮椅上，笨手笨脚地把姜岁搂进怀里。
说完这些话，姜云钊没再多做停留，慢慢转身往楼下走去。
“得了吧，一模一样的题目第二遍再做也没瞧你做对。”噪音持续不断，姜岁不堪其扰, “你这游戏都玩一个寒假了吧，还没玩厌呢？”
不管姜岁想说什么，季璟虞永远都是她最合格的听众。
“不要！”姜云钊瘫软在地上，一遍遍祈求姜振楷不要送走他的孩子。
姜岁以为姜云钊至少要准备个几天才会出击。
苏亦年呼吸一滞，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强忍着恐惧跟姜振楷谈判，“既然这样，那能不能把岁岁还给我，我会带着她走得远远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打扰你们！”
是时候善待他们了。
看着终于向自己俯首称臣的儿子，姜振楷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愉悦地笑了笑，“虽然她妈妈低贱，但毕竟是我姜家的血脉，那就养着吧。”
“不许你再联系他们，否则别怪我对姜岁不客气。”
蒋德宇哀嚎之际还不忘抽空放个技能。
“她是你的孙女。”
看着还在啼哭的孩子，姜云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就按照我说的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姜岁补充：“就像臭鸡蛋。”
只是，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大总裁此刻却无措得不知道该如何迈出第一步，问出的问题更是引人发笑。
“他们见面的地点不该在外面。”
“真的吗？”
姜振楷将姜云钊的狼狈痛苦尽收眼底，他讥笑道：“一个残废是照顾不好孩子的，我看还是把她送走吧。”
【姜叔叔：菜市场更接地气，但没有超市暖和，而且拥挤嘈杂。】
“什么？”
“是是是，当然没法跟你和妈妈比，”姜岁看了眼季璟虞，语气得意，“季老师刚还夸我是他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呢。妈妈那时候都快烦死你了吧。”
【姜叔叔：你说我把重逢的地点选在菜市场还是超市？】
以这样难堪、卑微的姿势。
他给苏亦年看了姜岁出车祸后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但现在，她终于可以从名为“姜振楷”的梦魇中挣脱出来了——
她一把将姜岁抱进怀里，双手揽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姜岁会消失在她怀里。
—
“你要收拾谁？”
—
命运不会一直无情。
初为人父，他的胳膊僵硬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发力，手忙脚乱之际，怀里的小姜岁突然“哇”地哭了出来，小脸憋得通红，细弱又急促的哭声里满是委屈。
可季璟虞没笑，他微微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节奏忽快忽慢——
季璟虞没说话，只是俯身揉了揉姜岁的脑袋，目光温柔，“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姜岁对此一无所知。
正月初七, 高三开学的前一天。
蒋德宇被她俩一唱一和说得面色讪讪，原本心爱的游戏都变得索然无味，“信不信我收拾你俩？”
他真的在头脑风暴，企图帮姜云钊敲定一个万无一失的答案。
“为什么明天就开学了呀？苍天啊，能不能让时间重新回到假期第一天啊！”
【姜叔叔：超市环境好，但明明有菜市场，还去超市买菜会不会显得我装腔作势，她妈妈一向不喜欢我这样。】
“差点把正事忘了，菜市场和超市偶遇的方案我都否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我爸爸被热心群众当变态跟踪狂抓起来。”
苏亦年不敢跟姜岁亲近。
—
怒不可遏的他立刻派人把姜云钊抓了回来，然后亲自动手打断了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的右腿。
第83章
那张照片，至今都是苏亦年的噩梦。
姜振楷用蔑视的眼神打量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随后，他以姜岁为要挟，逼迫姜云钊和苏亦年离了婚。
这样的戏码，每年开学前都会上演一遍，夏繁早见怪不怪了。
季璟虞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叔叔身体不舒服吗？”
“啧。”姜岁摇摇头,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 信誓旦旦跟班长保证，说这个寒假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结果就这？”
不管是菜市场还是超市，不确定因素都太多了，实属下下策。
等她起床洗漱完，只看到苏亦年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神情怔愣地看着面前的茶几。连姜岁走到她跟前，她都没发现。
“还有，我离婚了。”
姜云钊差点就死了。
—
直到发现苏亦年怀孕，姜云钊擅自和她领证，姜振楷才惊觉事情的发展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姜岁无语。
他们在最相爱的那一年被迫分离。
“嗯。”
“现在不用怕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跟季哥在一块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可是我的补习老师。”
他们一家三口相聚的时光竟只有姜岁还在苏亦年肚子里时那寥寥三个月。
“这十天全拿来玩手机了吧？”夏繁走过来挨着姜岁坐下，“估计待会又要抱着季哥的大腿，哭着求抄作业了。”
两个高智商凑在一块，怎么还正正得负了？
“说的好像寒假很长似的, 统共也就十天, 眨个眼就结束了。不像顾辞哥，能在家休息近两个月。”
姜云钊本能地想要起身阻止，重心偏移的轮椅猛地晃了晃，右腿重重磕在地上，伤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疼痛，疼得他额间直冒冷汗，指节攥得发白。
“这回倒是学聪明，不在家里嚎了。”
他就是要折磨苏亦年，就是要让她每一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姜云钊手足无措地一动都不敢再动，他知道是自己弄疼了孩子。
璟虞解锁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有细碎的笑意倏然而过。
季璟虞把手机递给姜岁，“你来跟姜叔叔说。”
“是他的腿。”姜岁抿了抿嘴，垂下眼，密而长的眼睫在她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试卷的页角也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中被揉搓出一个小卷，“其实告诉你也没事。”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姜振楷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自己，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儿子。
直到刚满月的姜岁被送到囚禁他的别墅里。
因为姜振楷自私冷漠，毫无亲情可言。
他以为姜云钊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俗套游戏，最终还是会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姜岁还记得上学期开学前一晚, 他因为瞎叫唤被蒋叔叔揍了一顿。
“待在最熟悉的环境里，掌握着主动权，妈妈就会有安全感。爸爸要是真被妈妈拒之门外，回家疗伤也方便。而我呢，也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不至于两头跑累死……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在这个暑假之前，姜云钊和姜岁再也没有见过苏亦年。
“你跟我爸爸讲，让他把重逢的地点定在楼道里，要是我妈妈不搭理他，他还能第一时间回家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哭。”
姜振楷欣赏够了，才大发慈悲地让守在一旁的保姆抱走了孩子。
“妈妈，你怎么了？”姜岁在她边上坐下，面露担忧。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现在了苏亦年家门口。
看似偷偷摸摸，可惜父女俩都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行踪。
姜岁心中最理想的地点是苏亦年家。
姜云钊既然来了浔宁，就不可能只蜗居在房子里听楼上的动静。
“我爸爸的腿被姜振楷、就是我爷爷打断过。虽然平常看不出来，但如果情绪起伏过大，很容易诱发之前的旧伤。”
“你也知道云钊现在结婚了，没了姜岁，我还会有其他的孙子孙女。”
苏亦年其实早就发现姜云钊住在自己楼下——
苏亦年冷着张脸要关门，姜云钊急得直接用手去挡，反倒把苏亦年吓着了。
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向姜振楷低头。
]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我靠, 兄弟咱能不送人头了吗, 你特么是对面派来卧底的吧？怼上去呀，你一个辅助躲我射手后面, 你觉得合理吗！”
“年年你别生气，我不进来。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把姜振楷送进疗养院了，他到死都不可能再从那里出来。”
“喂，爸爸。”
夏繁起头：“男人不守信。”
前几天悄悄躲在他胸口哭的小姑娘，原来一直都有在想办法。
姜云钊和苏亦年并不是因为感情破裂才分开的。
姜云钊和苏亦年在一起的事，姜振楷一直都知道。
“我没开玩笑。”姜岁敛了笑意，看上去莫名有些难过，“天气这么冷，我爸爸他不适合在外面待太久。”
愧疚和爱意齐齐涌上心头，苏亦年的眼泪落了下来，“岁岁，对不起。”
“嗯。”
姜岁不解。
听到姜岁唤她，苏亦年的意识蓦地从当年的回忆中抽离，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季璟虞瞳孔微缩，带着少许诧异。
她倏地把门甩开，又怒又后怕，“你到底想干嘛！”
姜云钊坐在轮椅上，笨手笨脚地把姜岁搂进怀里。
说完这些话，姜云钊没再多做停留，慢慢转身往楼下走去。
“得了吧，一模一样的题目第二遍再做也没瞧你做对。”噪音持续不断，姜岁不堪其扰, “你这游戏都玩一个寒假了吧，还没玩厌呢？”
不管姜岁想说什么，季璟虞永远都是她最合格的听众。
“不要！”姜云钊瘫软在地上，一遍遍祈求姜振楷不要送走他的孩子。
姜岁以为姜云钊至少要准备个几天才会出击。
苏亦年呼吸一滞，手脚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强忍着恐惧跟姜振楷谈判，“既然这样，那能不能把岁岁还给我，我会带着她走得远远的。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打扰你们！”
是时候善待他们了。
看着终于向自己俯首称臣的儿子，姜振楷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愉悦地笑了笑，“虽然她妈妈低贱，但毕竟是我姜家的血脉，那就养着吧。”
“不许你再联系他们，否则别怪我对姜岁不客气。”
蒋德宇哀嚎之际还不忘抽空放个技能。
“她是你的孙女。”
看着还在啼哭的孩子，姜云钊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你就按照我说的来……”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多年。”
姜岁补充：“就像臭鸡蛋。”
只是，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大总裁此刻却无措得不知道该如何迈出第一步，问出的问题更是引人发笑。
“他们见面的地点不该在外面。”
“真的吗？”
姜振楷将姜云钊的狼狈痛苦尽收眼底，他讥笑道：“一个残废是照顾不好孩子的，我看还是把她送走吧。”
【姜叔叔：菜市场更接地气，但没有超市暖和，而且拥挤嘈杂。】
“什么？”
“是是是，当然没法跟你和妈妈比，”姜岁看了眼季璟虞，语气得意，“季老师刚还夸我是他教过的最聪明的学生呢。妈妈那时候都快烦死你了吧。”
【姜叔叔：你说我把重逢的地点选在菜市场还是超市？】
以这样难堪、卑微的姿势。
他给苏亦年看了姜岁出车祸后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但现在，她终于可以从名为“姜振楷”的梦魇中挣脱出来了——
她一把将姜岁抱进怀里，双手揽得紧紧的，生怕下一秒姜岁会消失在她怀里。
—
“你要收拾谁？”
—
命运不会一直无情。
初为人父，他的胳膊僵硬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发力，手忙脚乱之际，怀里的小姜岁突然“哇”地哭了出来，小脸憋得通红，细弱又急促的哭声里满是委屈。
可季璟虞没笑，他微微皱着眉，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节奏忽快忽慢——
季璟虞没说话，只是俯身揉了揉姜岁的脑袋，目光温柔，“就是觉得你好厉害。”
姜岁对此一无所知。
正月初七, 高三开学的前一天。
蒋德宇被她俩一唱一和说得面色讪讪，原本心爱的游戏都变得索然无味，“信不信我收拾你俩？”
他真的在头脑风暴，企图帮姜云钊敲定一个万无一失的答案。
“为什么明天就开学了呀？苍天啊，能不能让时间重新回到假期第一天啊！”
【姜叔叔：超市环境好，但明明有菜市场，还去超市买菜会不会显得我装腔作势，她妈妈一向不喜欢我这样。】
“差点把正事忘了，菜市场和超市偶遇的方案我都否了。为什么？因为我不想我爸爸被热心群众当变态跟踪狂抓起来。”
苏亦年不敢跟姜岁亲近。
—
怒不可遏的他立刻派人把姜云钊抓了回来，然后亲自动手打断了这个不听话的儿子的右腿。
第83章
那张照片，至今都是苏亦年的噩梦。
姜振楷用蔑视的眼神打量她，“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随后，他以姜岁为要挟，逼迫姜云钊和苏亦年离了婚。
这样的戏码，每年开学前都会上演一遍，夏繁早见怪不怪了。
季璟虞犹豫了一瞬，还是忍不住低声询问：“叔叔身体不舒服吗？”
“啧。”姜岁摇摇头,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 信誓旦旦跟班长保证，说这个寒假一定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结果就这？”
不管是菜市场还是超市，不确定因素都太多了，实属下下策。
等她起床洗漱完，只看到苏亦年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神情怔愣地看着面前的茶几。连姜岁走到她跟前，她都没发现。
“还有，我离婚了。”
姜云钊差点就死了。
—
直到发现苏亦年怀孕，姜云钊擅自和她领证，姜振楷才惊觉事情的发展已然超出了他的掌控。
姜岁无语。
他们在最相爱的那一年被迫分离。
“嗯。”
“现在不用怕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我跟季哥在一块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可是我的补习老师。”
他们一家三口相聚的时光竟只有姜岁还在苏亦年肚子里时那寥寥三个月。
“这十天全拿来玩手机了吧？”夏繁走过来挨着姜岁坐下，“估计待会又要抱着季哥的大腿，哭着求抄作业了。”
两个高智商凑在一块，怎么还正正得负了？
“说的好像寒假很长似的, 统共也就十天, 眨个眼就结束了。不像顾辞哥，能在家休息近两个月。”
姜云钊本能地想要起身阻止，重心偏移的轮椅猛地晃了晃，右腿重重磕在地上，伤处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撕裂疼痛，疼得他额间直冒冷汗，指节攥得发白。
“这回倒是学聪明，不在家里嚎了。”
他就是要折磨苏亦年，就是要让她每一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
姜云钊手足无措地一动都不敢再动，他知道是自己弄疼了孩子。
璟虞解锁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有细碎的笑意倏然而过。
季璟虞把手机递给姜岁，“你来跟姜叔叔说。”
“是他的腿。”姜岁抿了抿嘴，垂下眼，密而长的眼睫在她瓷白的脸上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试卷的页角也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中被揉搓出一个小卷，“其实告诉你也没事。”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姜振楷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忤逆自己，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儿子。
直到刚满月的姜岁被送到囚禁他的别墅里。
因为姜振楷自私冷漠，毫无亲情可言。
他以为姜云钊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玩玩富家公子和灰姑娘的俗套游戏，最终还是会乖乖按照他的要求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
姜岁还记得上学期开学前一晚, 他因为瞎叫唤被蒋叔叔揍了一顿。
“待在最熟悉的环境里，掌握着主动权，妈妈就会有安全感。爸爸要是真被妈妈拒之门外，回家疗伤也方便。而我呢，也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不至于两头跑累死……你怎么这样看着我呀？”
在这个暑假之前，姜云钊和姜岁再也没有见过苏亦年。
“你跟我爸爸讲，让他把重逢的地点定在楼道里，要是我妈妈不搭理他，他还能第一时间回家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哭。”
姜振楷欣赏够了，才大发慈悲地让守在一旁的保姆抱走了孩子。
“妈妈，你怎么了？”姜岁在她边上坐下，面露担忧。
谁知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出现在了苏亦年家门口。
看似偷偷摸摸，可惜父女俩都不怎么会掩饰自己的行踪。
姜岁心中最理想的地点是苏亦年家。
姜云钊既然来了浔宁，就不可能只蜗居在房子里听楼上的动静。
“我爸爸的腿被姜振楷、就是我爷爷打断过。虽然平常看不出来，但如果情绪起伏过大，很容易诱发之前的旧伤。”
“你也知道云钊现在结婚了，没了姜岁，我还会有其他的孙子孙女。”
苏亦年其实早就发现姜云钊住在自己楼下——
苏亦年冷着张脸要关门，姜云钊急得直接用手去挡，反倒把苏亦年吓着了。
长这么大，这是他第一次向姜振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