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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过来,寒风早已将身上沾染的酒味吹散。

    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王府,“雾之,我宋尺素有你这么个好兄弟,是我三生有幸。”

    徐元璟听了书清的话有些惊讶,“你晨时便来了?”

    “进去吧,外面冷。”

    徐元璟站在原地很久很久,腿脚都麻木了,心里却是热的,书清打着哈欠起夜,看着徐元璟站在廊下一动不动,心里一惊。

    见他愣住了,只能往他手里一塞,“哥哥,夜深了,我先回去了,你要打开看。”

    小姑娘眼睫上都是寒气,鼻尖,脸颊冻的通红。

    看见徐元璟回来了,书清一脸欣喜的从屋子冲了出来。

    徐理枝吐出一口热气,一边说还一边看徐元璟脸上神色。

    徐元璟皱了皱眉,走上前,“怎么在这?”

    抬眼看去,房间里的火盆里有她送的炭,床上的被褥和暖枕是她送来的,窗边的琉璃花瓶,和花瓶里插的红梅是她亲手摘的。

    徐理枝手上拿着一个棕色盒子,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眼睛里满是亮晶晶的光,充满了期待。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哥哥,我在等你呀!”

    雪下大了,缓缓落在发丝上,脸上,鼻尖上,徐元璟怔了一下,眼睫有些颤动,已经许多年…….没有人给他过生辰了。

    “哥哥!”

    她又忘了,徐元璟不是柳氏所生,这生辰或许都不是他的。

    从徐府后门到春藤园的距离就那么一点,路上只能听到点呼吸声和脚步声。

    徐元璟嘴张开了,看着少女蹦蹦跳跳走远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他若是去了边疆,这一走,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一面。

    徐理枝搞不懂他这是什么表情,内心有些忐忑。

    她不在这里,可是他的屋子里处处有她送来的东西。

    但他还是怕酒味熏着她。

    书清有些可惜。

    “少爷,你回来了!”

    突然想到他白日和宋尺素喝酒了,退了一步,抬手闻了闻衣袖,确定没有酒味,才走近了点。

    看着宋尺素那坚毅的眼神,似乎是决定了什么,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长明,我再也没有逃避的念头了,一起吧!”

    少年眼中满是坚毅果敢的神色,仿佛下一秒就要闯出一番天地。

    “少爷,二小姐从早上便来了,还做了菜,热了好几回,都不见少爷回来。”

    左手里是她塞的暖炉,右手边是她送的生辰礼物。

    缓缓伸出手打开木盖,里面是一把短匕首,铁鞘顶端刻着他的名字,周围镶着金丝。

    徐理枝站在台阶上,竟和徐元璟平齐,看着他那一套动作有些疑惑。

    小姑娘站在廊下,披着红羽斗篷,上面有一大朵金色芍药,仿佛被染红的墨色。

    “本来想做菜给哥哥吃,但是哥哥不在。”

    徐理枝语气兴奋,又将袖中小暖炉往徐元璟手中一塞。

    桌上的茶杯与茶壶是她送的,今日他身上穿的衣裳也是她送的。

    “好!”

    “大少爷,”书清一路跑到徐元璟面前,才发现徐元璟全身已经被雪覆了,斗篷湿漉漉的,全身都有些僵硬。

    匕首出鞘那一刻,寒光一现,空气中发出呲啦的声响。

    徐元璟往前走了两步,见她没有跟上了,一转身。

    手中一暖,徐元璟抬手轻轻拍去她头上的冰霜,带着寒气开口:“这么晚了,等我做什么?”

    徐元璟循声抬头望去。

    “哥哥,生辰礼物。”

    “哥哥你忘了,今天是你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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