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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

    “不,师尊!”

    淡江渺看着他,目色复杂,“清尘。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不择手段,这样的你,已不再是我当初的那个弟子了。”

    她的神色,不为所动。

    淡江渺收了剑,拢袖站在窗前。

    泪水瞬间就落了下来,那双漂亮的凤眸瞬间散去冷酷,变得脆弱欲使人怜,接任掌门五十年,常人只评他少年老成沉着稳重,直至今日,他才知道,在师尊面前,他永远都只是当前为她所救的孩子,“你,你,不要不要弟子。我……弟子绝不会离开师尊的。”

    “你知道束魂草和锁灵花吗?”

    清尘心里一沉。明明,明明他藏的很隐蔽的……

    清尘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她的裙摆。

    窗外的阳光依旧灿烂,仿佛一切都未曾改变。但清尘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无法回到过去。

    几乎瞬间。

    换魂阵法,修道者禁术,他也敢用。

    “也许,我们都该走了。”

    红莲剑尖直至他的心口。

    “身为掌门,枉顾职责,令门中弟子身陷险境,你可知罪。”

    “有没有。”

    窗前那盏花茶已经凉了。

    他摇摇欲坠地起身,离开了问水居。

子也不曾料到。”

    “这些都是妖界的产物,你竟敢用在我身上。”

    “……”

    “师尊,弟子真的只是想救您……”清尘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知道这句话此刻说出来有多么单薄。

    她的声音一如从前那样温柔,即使心中有些火起,仍然还是平静如常,“直至我陨落之时,我座下只有两个徒弟,一个你师兄,一个你,论起天资,你更超过他。我一度也对你寄予厚望,可是……”

    正如时光无法倒转。

    “……”清尘无言以对,心中暗自焦急。他知道,淡江渺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弟子知错了。”

    淡江渺收回了目光。

    直到回来,直到再回来,她也一度未曾提及当年之事。而他却故作无觉。

    淡江渺看了他一眼,“救我?还是为了你的私欲?”

    他不过是想再换回她的灵魂,与她结契,一旦契成,便是受天地承认的道侣……但现在一切都毁了。

    见她动作,清尘眸光一亮。

    从前不是这样的,她不舍得看有人哭的,不舍得看他落泪。她是铁了心的。

    清尘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师尊,我只是为了救你。”

    “我走,我会走的,师尊,剑峰是你的家啊,弟子,弟子拜别师尊!”

    青年神色一震,听出她言外之意,咚地跪了下来,“师尊,你打我吧,你骂我!”

    淡江渺深深吸了一口气,“本座再问你,当年渡劫之事,你有没有动手。”

    为剑者,素求沉然。可是此时,沉然者也不免沉痛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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