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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也没傻。

    “景昭,这不是选择题,它有唯一的答案,不管你去不去上京,我都会让他回不去。”

    他说:“小景,和我一起去上京吧。”

    似乎等到了他想要的话,轻笑:“晚上来这里,看你表现,做到我觉得公平为止。”

    景昭打车到规定地点,平海市中心大酒店,此前坐地铁时偶尔抬头会看到,当时只是匆匆一眼,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到。

    王业平打量了一下屋子,注意到地上的小猫,眼睛亮了亮,随意回答着:“我去公司办手续时正好遇到阿姨在前台打听你的事,看她样子还挺着急的,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接,实在不放心就偷偷跟过来了,在楼下等了好久都不见人,怕出事,这才上来碰见你们。”

    替她掖好被角,瞥到电脑上的内容,后槽牙紧了紧,盯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只留下一句:“想的倒美。”

    不喜欢他这种态度,但也没什么其他怨气,冷淡道:“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对接律师。”

    他眼睛一亮,立刻道:“我有啊,你忘了他们的谣言‘富二代实习生’,我真的是啊。”

    他也跟着笑。

    半夜低烧转高烧,一天没好好吃饭,提不起一点儿力气,只能难受地躺在床上时不时哼唧一声,嗓子也痛,鼻子也痛,还一直做奇奇怪怪的梦。

    “王业平。”她安静地叫他的名字,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去办什么手续?”

    “大律师撤回一条信息”

    “岁聿”拍了拍“全宇宙最帅的老杜”的肩,表示认同。

    “……”算了,不和病人计较。

    她醒的时候懵懵怔怔,看了看被绑住的双手以及桌子上凉透的半杯水,还好她只是发烧不是失忆,不然还以为昨天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景昭:“真的假的?”

    “……流氓。”嘟嘟囔囔回怼他。

    犹豫着想道谢,思索完觉得这些话在离婚后说也不迟。

    手掌在脸颊上拍了两下,拱拱鼻子表示不满。

    他坐在地上像个孩子耍无赖,拿一旁的逗猫棒往她怀里戳,一遍遍问:“怎么样啊?行不行啊?你给个话行不行?”

    熄屏,面对她提出的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问题,白元祁重新扬起笑容,耐心回答。

    被逗急了,小猫炸了毛,在脸被抓花之前松开手,看着小家伙一溜烟跑没了。

    但往往这么想之后就要出事。

    生怕和他说话粘什么脏东西,直接挂了。

    王业平:“如假包换的真,我在上京有两套四合院,送你一套开花店怎么样?”

    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又去厕所把所有毛巾沾水湿掉,拧干,一条放在她额头,一条擦干她的身体。

    全宇宙最帅的老杜:没用哈,截屏了

    他要把这份珍贵带走。

    解扣子时她不老实地伸手对他又挠又扣,左臂上了夹板,本就不方便,气的直接把她两只手用领带绑在一起,咬牙低声:“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别扭什么?”

    白元祁当然乐得其所,就是说多了难免无聊,一边和她聊天,一边用力啪啪地在键盘上输入。

    见她离开,王业平才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她,眼中担忧:“你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你和姓王的只有一个能到上京。”

    大律师:……滚。

    全宇宙最帅的老杜:别生气大律师,我替岁少回答你,他不离。

    没人注意到他耳根红的发烫。

    平静了多日的内心顿时掀起一阵波澜,强装镇定:“你查我?”

    房间内寂静下来,二人对视几秒,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打算回上京了。”

    全宇宙最帅的老杜:呦,难得啊,我们大律师说脏话了?

    她被逗的咯咯笑。

    “……讨厌你。”

    景昭:“这么大方呀?”

    脑门儿被轻轻敲了一下,王业平下巴垫在膝盖上,笑道,“想什么呢,我这是闯够了想回家,别往复杂了想。”

    “我是说——”

    “我没事儿。”关上门才觉得身体慢慢回暖,吸吸鼻子,“有点儿低烧。”

    “说什么呢。”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她哭,慌的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悄悄往前挪了一步,觉得远,又挪了一步,胳膊肘顶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很认真道,“我在平海市遇见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

    大律师:……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他在那头漫不经心地回着,“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过放他一马,但要是这样,我会觉得很不公平。”

    虽然很想知道岁聿昨天为什么那个时间来,但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忍住了。

    抬头,他的呼吸就在眼前,那么小的屋子,那么小的他与她。

    她觉得自己快病死的时候,一阵冰冷碰到额头,舒舒服服的凉意透过发丝能抚平不少躁意,忍不住靠近,然后再靠近。

    还活着。

    好熟悉的令人讨厌的声音。

    去上京……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

    大律师:岁聿,你.他.妈到底离不离?

    这个点,抬腕看了眼手表,凌晨两点,要是打给杜明君,估计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你到底想要怎样!”

    “干什么露出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无奈,“都说了跟你没关系。”

    岁聿:“离完你去哪?”

    怔愣了一下,错愕道:“是不是因为……”

    果不其然,中午她就收到岁聿的电话。

    全宇宙最帅的老杜:「图片」。

    “喂。”男人恣睢地开口,腔调慵懒,“还离吗?”

    “什么?什么入内时间?”他不耐

    灭掉锅炉,咬着指甲靠在冰箱旁,大脑疯狂转动,她问:“你说清楚。”

    她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拐角处,另一个青年急匆匆跑到前台,也报了岁聿的手机号,女接待员看了看来的人,温和解释:“抱歉先生,现在还不到你可以入内的时间。”

    她听见几段平稳的呼吸,而后那人说:“就算要去上京,也不用这么早买票,难不成我们已经离了吗?”

    她睡得倒香。

    蹲下来拍拍手,小毛团向来不怕生,见人来了主动迈过去,亲昵地在他手里蹭来蹭去,任他搂搂抱抱揉猫头。

    一条短信发过来,她还想说什么,电话被挂断。

    “我听得见,耳朵要聋了。”

    这种小病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只需要好好睡一觉。

    “岁聿!!”

    来到前台,报了岁聿的手机号,接待员立刻微笑着带她去往vip通道。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的男人慢悠悠拨通另一则电话,对面还没开口他就简短道:“不是想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吗,今晚来这个地方,过时不候。”

    紧紧眉心,轻轻推搡了一把她:“先进屋,外面冷。”

    “不会烧傻了吧?”

    暗骂一声,立刻背上黑色公文包,按照他的地址开车寻过去。

    反倒是他,“你怎么来的?”

    “我没钱啊王业平。”她也坐在地上,歪头看着他,眼睛笑眯眯的。

    夜幕很快降临。

    算他倒霉,本来是想过来看看她改变主意了没,结果现在摊上这么个事儿。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慢慢攥紧手心。

    她朦胧地睁眼看了他一眼,张张嘴:“岁聿……”

    “啊——真可爱!”把小猫举到眼前,四目相对,简直把他的心萌化了,笑道“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想养只猫,我妈非不让,后来我从邻居那偷了一只,她差点把我打死,还好我跑得快……”

    抬手闷闷地擦眼角,鼓着脸:“要是没遇见我就好了。”

    夜晚她躺在床上意识不清晰地想,电脑亮着,上面还停在查询去往上京车票的页面上。

    她不说话。

    景昭很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紧张地舔了舔下唇:“你去公司办什么手续?”

    岁聿站在床边拧眉看着脸颊呈现不正常红色的人,又拍了两下:“景昭,能不能听见我说话?”

    “嗯。”毫不吝啬地应和,回应她的是带着极淡笑意的语气,“想去上京可以,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去。”

    担心事情不能顺利发展,接下来几天她只要没什么事就去白元祁那里坐一会儿,听他分析各种“疑难杂症”的离婚案,即便大部分都听不懂,她依旧像个乖学生,听讲、提问、总结,导致她一度有信心自己也能接个离婚案试试。

    王业平:“没办法,就看我们小景有钱途。”

    还好他上来了。

    又喂了水,每半个小时量体温,折腾到五点多才降下来。

    王业平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直到一条定位发过来,才让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给景昭打过去,只可惜那边始终没接。

    大律师:好想杀了你们两个。

    “这不关你的事吧。”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笑出声,王业平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爽朗开口:“和我去上京,我创业,你开花店,怎样?”

    一连几天,既没有岁聿的骚扰,也没有景家的逼问,安逸的好像做梦。

    “喂。”

    深呼吸几口,她蹲下来,强迫自己冷静:“我和你说过,别动他。”

    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错开眼神,盯着地板:“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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