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彼此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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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老板听到了这句只是以为袁央洛听说过宋家发家史于是说道：“没想到袁姑娘还知道当年的荔枝酒铺。宋家这些年变化确实很大，还是多亏了当年风靡一时的荔枝酒呀。现如今的宋府虽另在钾城东面建成，但当年的荔枝酒铺子还留着呢。留心，三位这边走。”
白雪深倒也没问起没起这样的问题，想来也是知道刚刚那热闹的对话早就吵醒屋内的两人，所以就开门见山地说了锦老板的来意。
刚弯身探出轿撵，袁央洛就被眼前大气的门庭震撼到了：“和当年的荔枝酒铺比起来变化好大啊。”
“四任夫君？”袁央洛重点有些歪：“读书人不是说事不过三吗？可以纳四任？哇哦！”
高良姜开门时，袁央洛已经收拾好端坐在房内，见跟着白雪深进来的锦老板也起身行了个礼。
白雪深无视高良姜投过来的眼刀，自顾自地捂嘴笑，喝着茶惬意地看着高良姜着急忙慌努力措辞给袁央洛解释还是“一夫一妻制比较好”。
白雪深像是看不懂高良姜的吃味，或者说明明看懂了却还故意调笑着说道：“我也觉得不能这么算。宋家家主的四任夫君都是同时生活在宋府伺候家主的，这么算的话，小央妹妹还能有四个才是。”
领着三人进门又绕过了几处门廊，锦老板在一间厢房门口停下：“老夫人近来多眠，行路不便，见客都会在这离寝屋较近的厢房。我先去通禀一声，还请三位在这边厢房稍候。”
高良姜侧头问道：“你在算什么？”
钱管家脑门开始冒汗，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说道：“这房内之人……”
说完，旁边的女侍先后给他们上了些茶水点心和净手的湿帕子，然后安静地回到不起眼的地方站着。
听到这，袁央洛倒吸一口凉气，哪怕已经
白雪深微怔，看了眼高良姜明显变化的态度，又瞧见袁央洛同样好奇但不觉有异的神情，便知道昨晚袁央洛一定是交代了高良姜。
四周不再有人围着，袁央洛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雪深姐姐，为何今日锦老板并未向着二房夫人？常理来说，二房夫人不是她的亲儿媳么？”
高良姜噎住了，满脸震惊加复杂，缓慢地说道：“……我觉得……不能这么算。”
袁央洛兴奋：“真的？”
“这是为何？”因昨晚答应了袁央洛要好好和白雪深相处，高良姜适时地找了个契机主动搭话。
袁央洛简单将这几日的奇遇和宋叶说清楚，宋叶越听脸色越淡，最后说到“浑身是血的男人”时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
白雪深挥手屏退留在房中的丫鬟后才接着说，毕竟多少聊的还是她们主人家的事：“这事原本也就只有钾城人熟悉，又因为过了这么多年，很多年轻的小辈也不甚清楚。实际上，这些二房三房并非从家主儿子那辈才分家的。与其说是这四房是分家分出来的四房，不如说是从老夫人纳了四任夫君开始就有了。宋乐安的父亲，也就是宋二老爷就是家主与纳的第二房夫君所生。”
“您知道好人好事榜？”袁央洛很吃惊宋叶竟是如此直入主题，下一瞬才想起还未见礼：“晚辈袁央洛拜见宋家主，是我接下的任务。”
“那便就是水蜘蛛了。你们是想问是谁让你们中毒的，我猜的可对？”
半晌，宋叶抬抬眉回过神来：“刚刚我们说道哪了？哦哦，姐姐……中毒。你们说的中毒可是被水蜘蛛咬到了？”
白雪深觉得袁央洛的反应有些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就算只纳三任也是很值得「哇哦」的事情。这四任夫君是从何而来，到了我们这一辈也所知甚少了。只知道当年宋家家主的第一任夫君可是轰轰烈烈从催妆楼里闹出来的，我母亲曾说过在她幼时便听很多人说起这事，都说郎情妾意天造地设。只是我嫁进宋家后才发觉家主似乎对大房有着颇多不满，那大房夫君早早就去世了，一个孩子也没留下。所以这宋家的大房只是空有名号，实际什么都没有。”
“锦老板客气了。举手之劳。”白雪深让开一直拦在房门口的位置，转身叩响了房门：“小央，高公子，宋府锦老板来了。”
宋叶缓慢地眨了几眼，空洞洞地看着已经见底的茶盏，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了几下。锦老板见状，立马添了热茶。
话还没说完，只听锦老板温和但极附威压的声音道：“这房内之人是老夫人遣我来请去主家的贵客，宋二若是有别的事让他自己来主家分说吧。可以退下了。”
就在高良姜搜肠刮肚罗列出“一夫一妻制”的第五点好处时，门外的丫鬟高声通传：“老夫人到！”
锦老板先开口道：“我家老夫人今早收到下面铺子递上来的帖子便派老朽前来迎二位入宋府做客，还望二位莫要嫌弃此番邀约的仓促。老朽得大家青眼，托大被称一声‘锦老板’，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没错，是我这个老太婆。”宋叶这个时候才慢悠悠地打开茶盏，将浮沫刮开，抿嘴品茶后说道：“江海派这些个贪财莽夫们，光登这个榜就花了我千金。我曾和他们说愿意以十倍的价格买一个前排的位置，可他们非不同意，十年来一直把这个任务压在最后，导致根本无人来完成！好在啊，终于让我等到了，之前我还怕我这个老太婆入土了都没人来做这个任务呢！”
等旁人都退了个干净后，锦老板才重新开口道：“白姑娘，老夫人想请你的两位朋友过府一叙，不知可否帮忙引见一下？”
宋叶爽朗地笑出声，声音中气十足，半点看不出是已经到了多眠的耄耋之年：“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知，就是我给寇渔登上去的！等了十年了，可算有人揭了这个任务单了。好啊太好了！”
然后拱手说道：“回宋家主，晚辈们冒昧拜访正是为了此事。”
袁央洛抬头，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也还能再有一任夫君！”
袁央洛心道，这宋叶果然直来直去。
高良姜正色道：“正是。我们刚进洞时，洞内有水蜘蛛却没有看见水蛛丝的痕迹，可我们醒过来后却被新出现的水蛛丝吊着。想来，那水蜘蛛并非一直生活在洞中，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瞧着重新满上的茶盏，还有里头翻滚的茶叶，宋叶思定，端起茶盏将热气吹散，说道：“不瞒二位，这水蜘蛛除了能吐呐世间最珍奇的水蛛丝，还能通过毒素让人在幻境中无知无觉地死亡。”
“哎，姐姐啊，你还是放不下。”宋叶叹了口气，抬眼眺望着门外远处的天空，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出神了许久。
厅中的人不好打扰，竟也跟着缄默。直到此刻，袁央洛才从宋叶身上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她年纪的孤独。
高良姜心中一醒：毕竟是垄断了水蛛丝的宋家，对水蜘蛛应是十分了解。或许宋叶知道是何人引他们进水蛛洞的。
“晚辈高良姜。”高良姜也起身行礼，然后问道：“宋家主是如何知道我们是因为好人好事榜来的？晚辈记得拜帖上并未写到这个。”
已经默认白雪深和离，而锦老板的意思便是主家那位老夫人的意思，如此看来怕是今日自家夫人吩咐的事多半是办不好了。
末了，袁央洛朝宋叶核实幻境中的事情：“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宋家主可对这些事情有印象？因是中毒而导致的幻象，晚辈们也不敢轻易认定其真实性。”
锦老板立在宋叶身后恭敬地说：“老夫人说什么胡话呢，您哪，长命百岁着呢。”
白雪深品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虽是亲儿媳，但在宋家，锦老板的话可要比这个儿媳甚至二爷本身有用许多，只因宋家并非像寻常人家一样将家产交由自家人管理。现如今宋家二十三家商铺分别由五个大管家打理，其中只有木材和墨砚生意是由四房老爷亲手管。每年五大管家将受益按比例分给主家和四房即可。”
高良姜立即：“假的！”
感念这份善意，白雪深心中一暖，顺着高良姜递来的台阶说道：“因为宋家家主本身就与世间女子有很大不同。”
宋叶摆摆手：“百不百岁我已经没什么所谓了，也就你们这些小辈念着孝道会忌讳这些。我呢，惦记的事情不多，这寇渔的姻缘就是其中一个。二位如今可有什么进展，可知道寇渔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宋叶落座后没有喝茶直接问道：“你们二位是谁揭了好人好事榜寇渔这任务的侠士？”
“竟然是您？”袁央洛之前有想过是寇渔自己登的，后来又因为时间对不上从而怀疑是银铃铛登的，却没有想过是宋叶。
于是高良姜回道：“伤我们的是一只发着萤蓝光亮，芝麻粒大小的蜘蛛。宋家主可知这蜘蛛毒性有何奇特之处？”
钱管家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连声道“是”一边后退着带着人灰溜溜离开了。
袁央洛三人只带上了随身的一些物件便跟着锦老板上了宋府的马车。马车内十分宽敞，东南角挂着木质调的熏香，座位上还有精致的点心。一路上几人随口聊了些钾城的人文风情，氛围也算是轻松和谐，不知不觉间马车就停在了宋家主家的门前。
“原来如此。老夫人收到名帖后很是高兴，让我们早早备好车马，请袁姑娘、高公子移步。”
袁央洛还沉浸在四任夫君的震撼里，掰着指头碎碎念地算着什么。
“附身”这个词着实有些别扭和怪异，但袁央洛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释这种怪象的词，只好认下：“确实是的。”
袁央洛规规矩矩地回答道：“久仰锦老板大名，我叫袁央洛，这位是高良姜。我们此番来钾城便是为了寻找寇渔，之前意外得知寇渔与宋老夫人是旧识，所以冒昧递了贴。”
宋叶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这些倒也是真的。你们皆是附身到了姐姐身上？”
不多时，一位满头华发，不点任何珠翠，只着简单的藏色袍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檀木珠串的老人被人扶着缓缓走进厢房。
] 锦老板听到了这句只是以为袁央洛听说过宋家发家史于是说道：“没想到袁姑娘还知道当年的荔枝酒铺。宋家这些年变化确实很大，还是多亏了当年风靡一时的荔枝酒呀。现如今的宋府虽另在钾城东面建成，但当年的荔枝酒铺子还留着呢。留心，三位这边走。”
白雪深倒也没问起没起这样的问题，想来也是知道刚刚那热闹的对话早就吵醒屋内的两人，所以就开门见山地说了锦老板的来意。
刚弯身探出轿撵，袁央洛就被眼前大气的门庭震撼到了：“和当年的荔枝酒铺比起来变化好大啊。”
“四任夫君？”袁央洛重点有些歪：“读书人不是说事不过三吗？可以纳四任？哇哦！”
高良姜开门时，袁央洛已经收拾好端坐在房内，见跟着白雪深进来的锦老板也起身行了个礼。
白雪深无视高良姜投过来的眼刀，自顾自地捂嘴笑，喝着茶惬意地看着高良姜着急忙慌努力措辞给袁央洛解释还是“一夫一妻制比较好”。
白雪深像是看不懂高良姜的吃味，或者说明明看懂了却还故意调笑着说道：“我也觉得不能这么算。宋家家主的四任夫君都是同时生活在宋府伺候家主的，这么算的话，小央妹妹还能有四个才是。”
领着三人进门又绕过了几处门廊，锦老板在一间厢房门口停下：“老夫人近来多眠，行路不便，见客都会在这离寝屋较近的厢房。我先去通禀一声，还请三位在这边厢房稍候。”
高良姜侧头问道：“你在算什么？”
钱管家脑门开始冒汗，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说道：“这房内之人……”
说完，旁边的女侍先后给他们上了些茶水点心和净手的湿帕子，然后安静地回到不起眼的地方站着。
听到这，袁央洛倒吸一口凉气，哪怕已经
白雪深微怔，看了眼高良姜明显变化的态度，又瞧见袁央洛同样好奇但不觉有异的神情，便知道昨晚袁央洛一定是交代了高良姜。
四周不再有人围着，袁央洛终于把憋了许久的话问了出来：“雪深姐姐，为何今日锦老板并未向着二房夫人？常理来说，二房夫人不是她的亲儿媳么？”
高良姜噎住了，满脸震惊加复杂，缓慢地说道：“……我觉得……不能这么算。”
袁央洛兴奋：“真的？”
“这是为何？”因昨晚答应了袁央洛要好好和白雪深相处，高良姜适时地找了个契机主动搭话。
袁央洛简单将这几日的奇遇和宋叶说清楚，宋叶越听脸色越淡，最后说到“浑身是血的男人”时最后一丝笑意也没了。
白雪深挥手屏退留在房中的丫鬟后才接着说，毕竟多少聊的还是她们主人家的事：“这事原本也就只有钾城人熟悉，又因为过了这么多年，很多年轻的小辈也不甚清楚。实际上，这些二房三房并非从家主儿子那辈才分家的。与其说是这四房是分家分出来的四房，不如说是从老夫人纳了四任夫君开始就有了。宋乐安的父亲，也就是宋二老爷就是家主与纳的第二房夫君所生。”
“您知道好人好事榜？”袁央洛很吃惊宋叶竟是如此直入主题，下一瞬才想起还未见礼：“晚辈袁央洛拜见宋家主，是我接下的任务。”
“那便就是水蜘蛛了。你们是想问是谁让你们中毒的，我猜的可对？”
半晌，宋叶抬抬眉回过神来：“刚刚我们说道哪了？哦哦，姐姐……中毒。你们说的中毒可是被水蜘蛛咬到了？”
白雪深觉得袁央洛的反应有些好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就算只纳三任也是很值得「哇哦」的事情。这四任夫君是从何而来，到了我们这一辈也所知甚少了。只知道当年宋家家主的第一任夫君可是轰轰烈烈从催妆楼里闹出来的，我母亲曾说过在她幼时便听很多人说起这事，都说郎情妾意天造地设。只是我嫁进宋家后才发觉家主似乎对大房有着颇多不满，那大房夫君早早就去世了，一个孩子也没留下。所以这宋家的大房只是空有名号，实际什么都没有。”
“锦老板客气了。举手之劳。”白雪深让开一直拦在房门口的位置，转身叩响了房门：“小央，高公子，宋府锦老板来了。”
宋叶缓慢地眨了几眼，空洞洞地看着已经见底的茶盏，食指和拇指无意识地搓了几下。锦老板见状，立马添了热茶。
话还没说完，只听锦老板温和但极附威压的声音道：“这房内之人是老夫人遣我来请去主家的贵客，宋二若是有别的事让他自己来主家分说吧。可以退下了。”
就在高良姜搜肠刮肚罗列出“一夫一妻制”的第五点好处时，门外的丫鬟高声通传：“老夫人到！”
锦老板先开口道：“我家老夫人今早收到下面铺子递上来的帖子便派老朽前来迎二位入宋府做客，还望二位莫要嫌弃此番邀约的仓促。老朽得大家青眼，托大被称一声‘锦老板’，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没错，是我这个老太婆。”宋叶这个时候才慢悠悠地打开茶盏，将浮沫刮开，抿嘴品茶后说道：“江海派这些个贪财莽夫们，光登这个榜就花了我千金。我曾和他们说愿意以十倍的价格买一个前排的位置，可他们非不同意，十年来一直把这个任务压在最后，导致根本无人来完成！好在啊，终于让我等到了，之前我还怕我这个老太婆入土了都没人来做这个任务呢！”
等旁人都退了个干净后，锦老板才重新开口道：“白姑娘，老夫人想请你的两位朋友过府一叙，不知可否帮忙引见一下？”
宋叶爽朗地笑出声，声音中气十足，半点看不出是已经到了多眠的耄耋之年：“哈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知，就是我给寇渔登上去的！等了十年了，可算有人揭了这个任务单了。好啊太好了！”
然后拱手说道：“回宋家主，晚辈们冒昧拜访正是为了此事。”
袁央洛抬头，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这么说来，我也还能再有一任夫君！”
袁央洛心道，这宋叶果然直来直去。
高良姜正色道：“正是。我们刚进洞时，洞内有水蜘蛛却没有看见水蛛丝的痕迹，可我们醒过来后却被新出现的水蛛丝吊着。想来，那水蜘蛛并非一直生活在洞中，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
瞧着重新满上的茶盏，还有里头翻滚的茶叶，宋叶思定，端起茶盏将热气吹散，说道：“不瞒二位，这水蜘蛛除了能吐呐世间最珍奇的水蛛丝，还能通过毒素让人在幻境中无知无觉地死亡。”
“哎，姐姐啊，你还是放不下。”宋叶叹了口气，抬眼眺望着门外远处的天空，像是陷入了长久的回忆，出神了许久。
厅中的人不好打扰，竟也跟着缄默。直到此刻，袁央洛才从宋叶身上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她年纪的孤独。
高良姜心中一醒：毕竟是垄断了水蛛丝的宋家，对水蜘蛛应是十分了解。或许宋叶知道是何人引他们进水蛛洞的。
“晚辈高良姜。”高良姜也起身行礼，然后问道：“宋家主是如何知道我们是因为好人好事榜来的？晚辈记得拜帖上并未写到这个。”
已经默认白雪深和离，而锦老板的意思便是主家那位老夫人的意思，如此看来怕是今日自家夫人吩咐的事多半是办不好了。
末了，袁央洛朝宋叶核实幻境中的事情：“事情大致就是这样，宋家主可对这些事情有印象？因是中毒而导致的幻象，晚辈们也不敢轻易认定其真实性。”
锦老板立在宋叶身后恭敬地说：“老夫人说什么胡话呢，您哪，长命百岁着呢。”
白雪深品了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虽是亲儿媳，但在宋家，锦老板的话可要比这个儿媳甚至二爷本身有用许多，只因宋家并非像寻常人家一样将家产交由自家人管理。现如今宋家二十三家商铺分别由五个大管家打理，其中只有木材和墨砚生意是由四房老爷亲手管。每年五大管家将受益按比例分给主家和四房即可。”
高良姜立即：“假的！”
感念这份善意，白雪深心中一暖，顺着高良姜递来的台阶说道：“因为宋家家主本身就与世间女子有很大不同。”
宋叶摆摆手：“百不百岁我已经没什么所谓了，也就你们这些小辈念着孝道会忌讳这些。我呢，惦记的事情不多，这寇渔的姻缘就是其中一个。二位如今可有什么进展，可知道寇渔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宋叶落座后没有喝茶直接问道：“你们二位是谁揭了好人好事榜寇渔这任务的侠士？”
“竟然是您？”袁央洛之前有想过是寇渔自己登的，后来又因为时间对不上从而怀疑是银铃铛登的，却没有想过是宋叶。
于是高良姜回道：“伤我们的是一只发着萤蓝光亮，芝麻粒大小的蜘蛛。宋家主可知这蜘蛛毒性有何奇特之处？”
钱管家擦着脑门上的汗，一边连声道“是”一边后退着带着人灰溜溜离开了。
袁央洛三人只带上了随身的一些物件便跟着锦老板上了宋府的马车。马车内十分宽敞，东南角挂着木质调的熏香，座位上还有精致的点心。一路上几人随口聊了些钾城的人文风情，氛围也算是轻松和谐，不知不觉间马车就停在了宋家主家的门前。
“原来如此。老夫人收到名帖后很是高兴，让我们早早备好车马，请袁姑娘、高公子移步。”
袁央洛还沉浸在四任夫君的震撼里，掰着指头碎碎念地算着什么。
“附身”这个词着实有些别扭和怪异，但袁央洛也找不到其他可以解释这种怪象的词，只好认下：“确实是的。”
袁央洛规规矩矩地回答道：“久仰锦老板大名，我叫袁央洛，这位是高良姜。我们此番来钾城便是为了寻找寇渔，之前意外得知寇渔与宋老夫人是旧识，所以冒昧递了贴。”
宋叶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这些倒也是真的。你们皆是附身到了姐姐身上？”
不多时，一位满头华发，不点任何珠翠，只着简单的藏色袍子，脖子上挂着一串檀木珠串的老人被人扶着缓缓走进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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