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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室友知道她心情不好,说是庆祝她身体恢复,平安出院,请她吃饭唱k。

    “你那时候为什么拒绝我?”

    “……”

    “就很萌啊……”

    苏羡意吃了止疼药,就沉沉睡去。

    “其实我对自己的人生是没什么规划的,学医,入伍,几乎都是家人安排,我只是觉得这样还不错,也就接受了,那年台风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能给你什么……”

    “那天,你究竟听到了多少,你就敢说我渣?”

    后面便开始出现彩色照片,一个年轻漂亮,穿着少数民族衣服的姑娘……

    此时发了身热汗,腹部倒是不疼了,就是浑身黏腻。

    也记住了陆时渊是个渣男。

    他声音格外温柔。

    苏羡意点头应着。

    “陆、姐姐?”

    陆时渊听到这话,倒是愣了下,瞬间想到了什么,“你听到我和同事的对话了?”

    门外传来徐婕的声音,“意意,换洗衣服我给你放外面了,收拾好了,下楼吃点东西,给你煮了红糖粥。”

    “这么晚下班?”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

    却没想到第一页就是全家福。

    “意意?”

    叩了叩移门,苏羡意立刻开门让他进来,他刚下班,衣服都未更换,离得近些,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然后她就翻到了一张满月照。

    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无声炸裂。

    “好。”

    “哪里可爱。”

    板着脸,倒是有些可爱。

    于是夏天结束了,苏羡意再也没和任何人提起陆时渊。

    二哥的满月照?

    陆时渊靠近她,看了眼照片。

    这个……

    苏羡意睁眼时,金乌西坠,时近黄昏,她恍惚着仿佛看到了陆时渊那时的背影。

    “我都没看过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

    苏羡意喝多了酒,还挺了挺胸。

    只是身子再往后一倾,便抵到了床头,当她脑袋要撞着床头时,陆时渊的手已经垫在了她的脑后,整个身体也倾覆过来。

    照片内,陆识微笑得很灿烂,陆时渊那时,可能就十七八的模样……

    “我姐拿来的?”

    耳畔有人呼唤,伴随着窗外的一声惊蛰般得蝉鸣,苏羡意从睡梦中被彻底惊醒。

    苏羡意在决定不要喜欢陆时渊后,当天晚上就买了回家的车票。

    苏羡意被他看得心头直跳,就把记得一些话都告诉了他。

    你这是怪我跑得快?

    “不过他居然说你是小孩子?他见过这么前凸后翘,身材这么好的小孩子嘛!”

    “……”

    苏羡意昏睡一整天,此时早就全无睡意,既然陆识微说能看,她便抱着相册上了床,盘腿坐着,翻看起了相册。

    陆家的!

    19岁那年,自己曾那么喜欢过一个人。

    “听到了很多?那你说给我听听,都是些什么?”

    陆时渊头疼得紧,刚确立关系,黑历史就被扒出来,这可真是他亲姐。

    她明白陆识微为何对她这般好。

    她点头应着,起身时,才发现裤子和床单脏了,这让她又羞又窘,甚至不敢看陆识微,快速钻进了洗手间。

    “睡了一整天,浑身都没劲儿。”苏羡意转身拿起床上的相册,指着一张爬树的照片询问他,“这个爬树的人是你吗?”

    “意意,意意……”

    “所以你找我要联系方式时,我就笑着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其实……”

    “渣男。”

    “今天刚回去,比较忙,你感觉怎么样?”

    “嘭——”一声。

    “嗯?”苏羡意瓮声回应。

    “19。”

    只是想起陆时渊,心底又是千般甜,万般涩。

    周小楼拍着她肩膀说:

    回家后,她几乎没怎么出门,整天窝在家里,或是和朋友聊天,看看剧,偶尔也会和徐婕出门逛街,那段时间,看似悠闲舒心,可每至夜深人静时,她却总能想到陆时渊……

    陆时渊说话间,缓缓逼近她。

    陆时渊父母的婚纱照,父亲是穿了军装的,夫妻看起来恩爱甜蜜。

    “我没事。”

    见着室友,苏羡意才说陆时渊的事,几个室友也才知道她居然还住院了,为此郭可可懊恼许久,觉得她有责任。

    既然陆时渊主动提起了那时候的事,苏羡意放下相册,认真看着他。

    周小楼抿了抿嘴:“挺大的,真的!”

    “你不是觉得我就是个小孩儿吗?”

    几分钟后

    ……

    回到房间,给陆时渊回了信息,发了会儿呆,才注意到自己房间的桌上,有两本相册。

    “我很不自信。”

    苏羡意哪里知道陆时渊心里

    苏羡意想这应该是陆识微留下的,就给她发了信息。

    “我没拒绝你,是你跑了,而且跑得特别快,我追上去的时候,你已经消失得没了踪影。”

    相册前面有许多黑白相片,看模样,应该是陆爷爷年轻时的照片,有穿军装的,也有便服中山装,陆时渊与陆爷爷年轻时极像。

    自家的相册,他自然一眼就认得出来。

    这是他的母亲?

    “我都不知道,你那个时候,那么喜欢我。”

    照片中她只认识陆时渊、陆识微和陆家爷爷。

    结果苏羡意心底郁闷,为陆时渊点了一首《你没有好结果》,循环播放一夜,嘴里还说着他又坏又渣,愣是让ktv服务生都记住了她。

    “我听到了很多。”苏羡意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危险,本能的想要往后缩。

    陆时渊翻墙过来时,隔着移门就看到苏羡意抱着相册,笑得不能自已。

    “我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可是你却跑了。”

    然而陆时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卧室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横在两人之间,就像是温缠的水,却似乎承载不了陆时渊此时眼中涌动的情绪。

    结果又说自己的小孩子,这行为真是有点渣,逗她玩吗?

    “你这暗恋对象眼神不太好,错过你啊,他肯定会后悔的!”

    后面的照片,有些可能是亲戚朋友,有不少生面孔。

    “好端端得哭什么啊?”

    原本她不确定是谁,结果照片右下角写了字:

    陆时渊确实挺坏的,之前就诓骗她要截肢,不接受自己告白,居然还说她小?

    这肉嘟嘟,好可爱。

    前排坐着三个老人,中间有一对中年夫妇,后面则站着陆家姐弟。

    “我小时候不好看。”苏羡意坐在床上,低头继续翻照片。

    “就这个,你觉得我渣?”陆时渊看着她。

    好似被绑架的一般。

    苏羡意瓮声应着,将门打开一条缝,将外面的衣服拿进洗手间,顺着缝隙,看到母亲正和陆识微在帮她铺床单。

    陆识微:“你睡了一整天,去洗个脸吧。”

    苏羡意倒不是个矫情的人,好似沉浸在一段感情里,就出不去,把陆时渊深埋心里,就继续自己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

    “暗恋嘛,都是这样的。”

    “你大一时就长得很好看,小时候又怎么会不好看。”陆时渊挨着床边坐下,“我们第一次遇到时你多大?18,还是19?”

    即便到家时已是凌晨,徐婕还是特意去车站接她,家中早已准备好了满桌的饭菜,她鼻尖一酸,便红了眼。

    苏羡意后来想想,陆时渊当时和她说,他们不是陌生人,这就变相给了她一些暗示,若不然她哪儿能一头栽进去。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我看你睡得不踏实,就把你叫醒了。”陆识微中午回了趟家,也是傍晚刚到,因为陆时渊今天可能要晚归,让她再来看看。

    “救援任务结束,我肯定立刻就要撤出海城,你又那么小,我都不确定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一时兴起。”

    日子一晃,大二开学。

    徐婕以为她是被那场台风吓到了,搂着她的肩膀,不停安慰她。

    这是哪儿来的?

    虚虚的悬在她上方,遮了光,将她整个人囿于身下。

    想忘记一个人,挺难。

    往后那几年,大概每每看到热恋期手拉手的情侣,她偶尔也会想起……

    “别怕,妈妈在呢。”

    苏羡意清了下嗓子,“这没什么对不起的,我喜欢你,你也不一定非要回应我,所以你不用和我道歉。”

    “难道不算?”

    苏羡意皱眉:

    “你小时候怎么那么可爱啊。”苏羡意倒不觉得是黑厉害,毕竟谁都是从小孩子成长起来的。

    “可是我那时也喜欢你。”

    喜欢一个人,很容易。

    “姐妹们,你们说我哪里小?”

    苏羡意看起得翻开看了看,总得知道是谁的,才好归还。

    心头酸涩,觉得自己太不争气。

    苏羡意心脏轻轻颤动,手心微微发烫,竟不知该说什么。

    吃了饭,苏羡意身上没什么劲儿,便早早回房休息,而陆识微陪着徐婕说了会儿话,至于何时回了家,她并不知道。

    那语气和表情,委屈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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