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酒の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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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冰冷地命令:「自己爬起来」

    「这个研究员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下一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走到小女孩的附近，看到落在她身边的信纸，立即弯腰捡起来。

    「————砰！」

    冰冷的笑声。

    「手指放松，别抓那么紧」

    血滴答滴答的落到地上，男人反倒被刺激得笑了起来。

    他本想把信扔掉，手指抬起来又收了回去，改为把信装进口袋里。

    「呵」

    尖锐的电器旋转发出刺耳的嗡声，随着那声音靠近，小女孩哭泣的声线被恐惧撕扯到几近破碎。

    小女孩身体颤了颤。

    小女孩呜咽了一声。

    然而对她动手的人却丝毫不留情面。

    「杀了他」

    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

    爆炸的余波足足持续了十秒，轰隆隆的声音消停下来，轻轻的，嗒地一声，一只皮鞋踩上了废墟。

    “我可不记得你用异能会变成这样。”

    “行了安吾，别装了。”

    温热的血溅到琴酒的衣服上，仿佛把衣服里的信纸点着了，骤然变得滚烫。

    小女孩活泼生动的语调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啜泣, 她求饶的声音里满是惶恐和痛苦，犹如被伤害得遍体鳞伤的幼兽, 流着血泪发出绝望的哀鸣。

    琴酒说:「动手」

    「原来还活着啊」

    「你不是学会了反转术式么」

    地上的男人呵呵出声。

    狂躁的爆炸声瞬间撕碎了黑暗，嚣张的赤金色光芒吞噬了一切，所有残忍的声音都被冲垮、击碎，淹没在爆炸的光辉里。

    「没有人敢违抗你」

    「也没有人敢像现在这样对待你」

    “异能用多了会这样的吗？”

    「好好看着，别眨眼睛」

    「你的那些朋友呢？」

    「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来找你吗？」

    小女孩啪嗒啪嗒掉了眼泪。

    「小鬼」

    「呜呜呜呜呜」

    「求你………」

    她口中的那些人名变成了无意义的词汇，传递出来的只有累积到了极点的绝望, 以及虚弱的悲鸣。

    ——琴酒。

    “平时用异能不会这样。”他尽量用冷静的口吻解释，“是因为这封信没有到过很多人的手里，信上残留的信息比其他物品更容易读取……”

    砰砰的两声枪响，绑住小女孩的东西被击碎了。

    然后是【轰——】地一声。

    「你会变得越来越好」

    清脆的拉栓上膛声响起，男人的话霎时止住。

    「就是因为这双眼睛，我才会一直失败」

    那个阴冷的男声再次喊道:「带她走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信留在琴酒的口袋里，画面又变成了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他冷冰冰的，惯于发号施令的嗓音。

    「求求你、快停下……」

    太宰治飞快把手抽出来，尽管裹着绷带的手看起来没有任何问

    坂口安吾收回视线，食指推了推快要滑落到鼻尖的眼镜。

    「好——」

    「别怕」

    「果然是……失败品……」

    「不过, 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呵呵，六眼毕竟是难得一见的研究素材, 呵呵呵呵呵……」

    男人带着嘲笑的声音比锋利的刀具更可怕，一下子刺进了女孩的心灵深处，她的哭腔越发仓皇无助。

    「横滨竟然藏着这种地方」

    「你可以开枪了」

    「不要听他说话」

    「你……」

    他的话音落下，嗡嗡的发动机声同时响起，不知道是电锯还是电钻的机器被打开了, 小女孩的哭声顿住，然后蓦地加大。

    「呜……」

    信纸上留下了他的样子，银白的长发，漆黑的风衣，嘴里叼着支烟，脸上是不可一世的表情。

    琴酒的冷喝声响起。

    没有人能听得到她的求助。

    「？」

    枪在小女孩手里发颤。

    「你的亲人，你的朋友，都会回来的」

    「为什么跟我作对……」他被炸伤了，说话比之前弱不少，刚说出几个词就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小女孩惊得抽了抽气。

    「你明白的，我根本不会死」

    阴冷的男声震惊又不可思议，他猛地咳嗽起来，从嘴里咳出了一摊血。

    「爸爸……」

    「杀人没有错」

    “咔嗒”

    「那你就等着被杀？」

    「就当做玩游戏，什么都不要想」

    男人说:「让我看看你那些朋友会不会来」

    琴酒弯腰，用力扣住她的肩膀。

    “安吾！”太宰治连忙对他伸出手。

    琴酒低沉冷厉的声音意外的有说服力，小女孩的呼吸慢慢变得稳定，变得越来越轻。

    是在看旁边的五条悟对吧？对吧？？

    坂口安吾抿着嘴角，无声地摇了摇头。

    「他们怎么不来帮你？」

    「废话太多了」

    坂口安吾闭上眼睛。

    「把她留下」

    「我……我不能杀人……」

    男人无动于衷，冷酷地宣布。

    「呜呜呜呜呜不要……」

    获取到信上残留的记忆并没有花上太多的时间，比起信里那些看不到的内容，坂口安吾的异状更容易吸引人的注意。

    「……！」

    因为坂口安吾在看着我，暗绿的瞳孔振颤，隽秀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害怕和畏惧。

    「你会变得越来越强大」

    冷汗打湿了他的头发，以及衬衫的领口，我松开嘴里咬着的吸管，吓得酸奶都不敢喝了。

    “？”我茫然地望着他。

    「……」

    「只要杀了他」

    「你不是说你有很多朋友吗？他们在哪里？」

    所以也看得更清楚……

    阴森森的男声说，「既然害怕，当初为什么要跑？」

    枪声没有响起。

    「现在知道害怕了？」

    坂口安吾突然剧烈地咳嗽出声，他揪住自己的衣服, 脸上浮现出了极其难受的情绪。

    琴酒不耐烦地啧出声。

    躺在地上的男人笑起来，一边咳血一边大笑。

    「慢慢哭吧」

    “……”坂口安吾手指松了松。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片刻，发出一串呵呵呵的笑声。

    「只有杀人，才能带你远离痛苦」

    那人毫不留情地把人踹开，「不想死就闭嘴」

    「中也……克丽丝姐姐……」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太宰治问。

    “别！”坂口安吾制止了想要扶住他的太宰治, 他向后靠到墙上, 信纸在他手里簌簌地发抖，他把后脑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声音沙哑地说，“不要打断我。”

    「只要像这样，轻轻地一下——」

    琴酒说:「起来」

    来人疑惑了半秒，不假思索地说:「谁管你？我是来找这个小鬼的」

    琴酒厉声喝道:「动手！」

    「你……是你？！」

    「你杀不死我的」

    “……”

    信纸和衣服摩擦，发出窣窣的声音，小女孩抓住了琴酒的衣服。

    「就是现在！」

    窸窸窣窣的声音变大了，小女孩哭着冲进琴酒的怀里，把眼泪蹭到了他的衣服上。

    「死了吗？」

    琴酒一声声命令道:「再往上点，瞄准他的眉心」

    「做得很好」

    也没有人来阻止他。

    「就先从眼睛开始吧」

    小女孩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

    一定不是在看我吧？

    琴酒皱眉看了一眼信纸，嗤地笑出声。

    「对，就是这样」

    「不要……！」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小女孩的哭声萦绕在他的耳边。

    「手别抖！」

    「织田作……」

    「我以后……我以后会好好听话的，我一定会听话的……！！」

    「让他继续抽你的血，用刀子割开你的皮肤，挖出你的心脏，取走你的眼睛——」

    「把枪拿起来！」

    坂口安吾急促地吸着气，把信塞到太宰治的手里。

    「下一次……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找你的时候」

    他把手枪交给了小女孩。

    「杀了我啊……」

    「不动手，我就把你留在这里」

    「瞄准」

    琴酒举起枪，然而他没有立即扣动扳机。

    一声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嘶力竭，让听到的人心脏都忍不住揪紧了。

    冷汗从他额上滴下，他攥紧太宰治的手腕，泛白的手指抖动着，文弱又无力。

    安室透体贴地去倒了水，没等他把水杯递给坂口安吾，太宰治就长长地“啊——”了一声。

    手指小心翼翼地搭上扳机。

    「得到你想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