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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我可以把芭蕾捡起来,”她对黑桃7说,“……至少能锻炼身体。”

    布鲁斯猛地站了起来,他说:“恐惧毒气的配方!”

    “我黑掉哥谭市,蝙蝠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因为我用这台电脑,他就找不到证据。”

    提摩西一愣,将自己放在膝盖上的电脑也拿到了桌上。

    “一个不那么美好,也许很糟糕,但愿意为它奋斗的城市。”

    她看着那些超能力者、疯狂的罪犯、庞大的组织,一直以为和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可实际上,她早就操控过他们的命运,杀死过以为无法战胜的敌人,暗中改变过世界的局势。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地,同时笑了起来。

    在即将离开哥谭市的前一晚,她终于明白了提摩西口中的哥谭。

    不过,让她惊讶的是,提摩西选择的并不是一家高级餐厅,而是别墅附近的中餐馆,步行只要五分钟。

    前面四位被送去gcpd的牢房清醒,最后一位预备役恐怖分子则由戈登局长做主,被绑在了蝙蝠灯上,或许和蝙蝠侠“聊聊”能让他更快清醒。

    “调查奥洽并没有意义,”布鲁斯把报纸放在桌旁,经验丰富的他轻松点出了“奥洽”的本质,“它可以是一个组织、一个集团,甚至一个兴趣爱好者俱乐部,因为它只存在于网络之上,一旦脱离网络,所有成员都能融入人群……”

    理论上她应该换上漂亮的礼服,不过她真的不喜欢那样穿,所以罗茜披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蓝色外套,简单干练,而且带上了电脑。

    “我本来是这样认为的,”他捏了捏眉心,“但——稻草人死亡的消息已经放出去五个小时了。”

    “嗯?”管家阿尔弗雷德因为这句话忍不住出了声,“您是想说,奥洽其实是由其他组织虚构出来的一层假象吗,老爷?”

    ——除非这个组织的力量并不局限于网络,他们早就借着网络的遮挡,将触手伸进了现实。

    普通美国男孩的穿着冲淡了他身上&303记40;上流气质,也减少了那种疏离感,罗茜向他露出一个笑容,提摩西愣了一下,回以微笑。

    中餐馆的客人并不多,却有着西餐不存在的油烟味,提摩西没穿西装,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半张脸也遮住了他的蓝眼睛,他正低头翻阅菜谱,听到动静后往罗茜的方向看过来。

    “嗯……”也许原本罗茜是会拒绝的,但现在,她想要出门看看,就好像走出房间也代表着她一点点微小的进步,何况,从穿越至今,她都没有过属于自己的正常社交,“还是去吧。”

    就在罗茜思考之时,黑桃7敲门进来了,她的表情有点奇怪。

    “好巧,也是我的,”男孩把菜谱推过来,“你要点餐吗,我不太确定你的口味。”

    意外遭遇与心态转变让罗茜开始重新审视自己,如果是让现在的罗茜再进行位于韦恩酒店的宴会,她相信自己不会拐弯抹角地雇佣丧钟,而是会直接黑掉宴会上的监控,甚至为此与蝙蝠侠对上——但被蝙蝠侠盯上又有什么问题呢?这位义警追求着程序上的正义,而他找不到证据。

    黑桃7语气微顿:“这场邀请的确有这种性质,时间已经不早了,您可以拒绝。”

    从她昏迷到醒来已经过了十八个小时,可哥谭市一半地图依旧还是属于“已占领”的蓝色,很多人即使被罗茜监控一辈子,也意识不到自己家的摄像头同时在向另一个地方传播着数据。

    还是一位经验丰富、思维缜密、擅长易容与逃脱的杀手?

    可是这一次,她刷了一会儿网络新闻对“稻草人死亡”的报道,突然意识到几件事——

    不管是作为真正的黑客集团还是政府的黑手套,奥洽不可能没有负责监控舆论的成员,他们理应看到了这则新闻,但并不如上次一样公开否认。

    游戏中的“占领”只包含地面部分,不包含天空与地下,大约是考虑到了玩家不是喜欢钻下水道的老鼠……在平静中消磨着时间,大半个哥谭终于染上了属于罗茜的蓝色,她终于放下鼠标,无奈道:记“我大概区分不了游戏与工作之间的区别了。”

    究竟什么“爱好”既不浪费时间,又能获得快乐,还能转移注意力和生活的重心……而且不能真正影响到她的生活,罗茜可没想就此放下她的目标,连罗茜都觉得自己的要求未免太多了。

    罗茜耸耸肩:“电脑是我的生命。”

    看着布鲁斯远去,阿尔弗雷德挑起一边眉毛:“您或许忘记了,提摩西少爷并不在蝙蝠洞。”

    提姆之前就离开了韦恩大宅。

    之前罗茜就想到了她需要一项新的爱好,把整个生活重心都投入到一件事中,心态很容易出问题。

    所有证物都在哥谭警署,或许奥洽成员曾经翻阅过证物,他可能要再忙碌一整晚,今晚的夜巡工作要拜托给家里其他孩子们了。

    蝙蝠侠的猜测其实没错,奥洽集团的确获得了恐惧毒气的配方——

    虽然占领同样有快感,但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上班。

    “——它甚至可能不存在。”

    她早就已经很强了,但一直把自己摆在弱者的地位上。

    政府不会想要杀死稻草人,因为稻草人是一位天才化学家——他每年都会发布新的论文,布鲁斯知道恐惧毒气给哪些人带来了巨大的利益。

    “是要代酒店表达歉意吗?”罗茜只能想到这个可能性,好像每次见到这位少总裁,他永远都在赔罪的路上。

    “因为根本不存在,所以也不会有成员的名单,奥洽的成员就是政府的特工。看着人们因为信息泄露而惊慌,也许议员们正在发笑。”

    黑桃7没有与他们同桌,只是坐到了一个能看清罗茜位置的地方,罗茜把电脑放在桌上,打开。

    想通后就仿佛拨开了一层迷雾,罗茜第一次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这座医院附近的别墅位于哥谭市的唐人街区域,因为黑桃7考虑到了罗茜的口味,而且这儿与纽瓦克市接壤,无论是陆路还是水陆都能最快回到公司。

    在尸检结束后,这个恶名昭彰的罪犯就被葬入了哥谭公墓,结果光是一个下午,警方就逮到了五个来偷尸体的人。

    她考虑过娱乐,比如打游戏,或者学习一项新技能,比如做饭、画画、瑜伽,但目前她无法从前者中获得快乐,只有浪费时间般的焦虑,后者则……无他,如果你每周都能靠吃饭获得一项新技能——虽然这项技能不能给自己用——但看着其他人轻松靠技能从新手变成大师,很容易产生浪费精力的焦躁感,因为你不知道在战斗中这些“爱好”能有什么用。

    即使是哥谭市,也有着如此轻柔的夜晚。

    说实话,一个罪犯死了,哥谭警方根本不想追查凶手……被谋杀可不是什么无辜者,那可是稻草人,这难道不是活该吗?尤其凶手似乎涉及另一个非法组织,gcpd早早结案,定位为凶杀,但蝙蝠侠还在继续追查。

    说实话,他还挺帅的。

    罗茜若有所思:“我是不是……很强了?”

    罗茜:“?”

    罗茜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如果是原本的她,现在大概只想立刻返回纽瓦克——就像小动物缩回自己安全的壳。

    “听说老板你醒了过来……”黑桃7看了眼窗外,“小德雷克先生想邀请你共进晚餐。”

    布鲁斯蹙眉:“在稻草人被谋杀之前,我一直以为奥洽不过是我们的政府营造出来的假象,让政府行事更加方便……”

    不过罗茜并不着急,如今唐人街区域大部分都是“已占领”状态,她移动鼠标,选中了所有占领难度不到120的街道,不紧不慢地利用技能平推了过去。

    调查监控没有发现可疑人士,留给蝙蝠侠的只有“奥洽集团”——

    韦恩家的人似乎都很帅?提摩西真的只是养子吗?

    无论奥洽杀死稻草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相信对方一定得到了恐惧毒气的配方,连哥谭底层混混都臆想过稻记草人的配方……他匆匆转身:“阿福,告诉提姆我去一趟哥谭警署。”

    她之前太过在意其他人的目光,但或许她并不是在为其他人活着。

    但并不是去靠偷证物,甚至不是故意获得的,在罗茜中了稻草人的新版恐惧毒气,又被注射了解药之后,毒气与解药的配方都被系统自动录入了。

    在哥谭市,“稻草人被谋杀”是一件不大不小的新闻。m.gudengge.com

    ——这相当于承认稻草人就是死在奥洽成员手中。

    那么如果奥洽集团真的存在,黑客集团为什么要培养杀手?

    罗茜干脆拉着黑桃7步行——当然得有黑桃7——她不觉得自己能打得过唐人街的哥谭本地混混,好在一路上顺顺利利,积水倒映着灯光与繁星,路边一家酒吧大敞着门,在播放爵士,另一边的拐角传出咿呀的二胡声,罗茜驻足听了一会儿,晚风趁机将路边不知名野花的香味送至她鼻尖。

    “政府在三个月前放出了‘奥洽集团的基地被攻破’的消息,随后传出了对这个集团的具体描述,他们拥有一个囊括着全世界数据的庞大数据库,但政府却表示并未成功获得数据库,也没有找到任何奥洽成员——”

    “蝙蝠侠在全城到处放监控摄像头,他的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

    罗茜接住菜谱,随意地扫过电脑屏幕,那上面正是中餐馆内的监控画面,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停顿半秒,对着眼

    “我的综合技能已经超过了世界上大部分人,如果我使用‘欺诈’伪装数据,而不是用‘强攻’强行破坏……我完全可以占领大部分地图而不被发现。”

    ——三个人自身亦或者家属被稻草人的恐惧毒气残害过,一个人认为稻草人的尸体上或许有什么财宝的线索,还有一个则是以为稻草人把恐惧毒气的配方刻在身上……认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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