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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表情游刃有余的黑桃2表情微变,难得露出抗拒的神情,实际上,她正轻哼着歌持续地给这些人施加着影响,否则,这些神经病随时可以像小丑一样脱离控制,然后,黑桃2快步走到利爪杀手面前,向他使用【顺从】。

    ——哥谭又要乱起来了。

    黑桃2知道为什么,因为“背对”。

    ——失联肯定是奥洽干的,没什么好疑惑的。

    【人格改拟】是强大又限制颇多的能力,但紧接着,黑桃2切换了皮肤技能【疫病通感】。

    “这里没有播放器,”遗孤难得开口,“有没有谁在向他们说话。”

    监控外正在往阿卡姆赶过去的蓝鸟一愣,而遗孤的反应则小了许多,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

    面色苍白的警卫低着头,几缕卷发落在耳后,帽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是目光依旧【顺从】。

    蓝鸟眉头抽了抽,突然想到:“是了,并不是所有关在那的罪犯都是贝恩和杀手鳄那样的体格,他们显然被黑桃2的能力影响了,但需要用脑子的罪犯先得花时间布置阴谋,光使用□□战斗是没用的。”

    【身体接触超过三秒后可使用此技能,获知病人的想法并将自身的情绪传递给病人,当传递情绪为正面时,可持续至解除身体接触状态;当所传递情绪为负面时,将在解除身体状态后仍旧持续一至三天。】

    一张又一张扑克牌在这一瞬间翻飞着飘出来,而所有扑克牌都是同一张。

    闪光灯在窗外亮起,然后很快连成一片,不怕死的哥谭狗仔显然不吝于花大价钱购买能拍到清晰画面的设备,而这一地扑克牌是不可能清理干净的,蝙蝠侠皱着眉从窗口跃出,同时打开通讯,小臂上的设备弹出画面,那是从副市长的家中找到的新证据。

    来自猫头鹰法庭杀手的袭击缠住了蝙蝠侠与他的搭档,那些杀手代号为“利爪”,如今家族中的成员正在城市中战斗,从“利爪”手下保护住重要的政要,显然,面对拥有自愈能力的敌人,义警们都陷入了苦战……而在此期间,蝙蝠洞又收到了消息,阿卡姆中也潜入了利爪。

    而……罪犯们,已经被重新关进了牢房,除了那个利爪,他失踪了。

    总觉得把奥洽成员黑桃2与猫头鹰法庭的利爪放在一起,会发生什么糟糕的化学变化,蓝鸟同遗孤会和,擅长黑客技术的蓝鸟终于能腾开手,黑进了在事情爆发之后就与他们失联了的阿卡姆。

    不过这个能力为什么面向小丑失灵了?不,不能深想,那可是小丑,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那是一只正在流血的、猩红色的眼睛。

    小丑猛地转过身,单手掐住了黑桃2的脖子。

    十分钟前,监控切断。

    “只有小丑先生能割烂你的脸。”

    奥洽boss怎么不知道……奥洽名下什么时候多了个名叫“猫头鹰法庭

    奥洽!

    无形的悲伤在这一刻几乎将他们压垮,没有半点乐趣,感受不到其他情绪,只有悲伤与低落,贝恩半跪在地上,他在这一刻突然没了战斗的意志,因为太过悲伤了,甚至不想继续活着,可是没力气抬起手杀死自己。

    坐在病床上假扮着柔弱,黑发女人看了眼一旁的“警卫”。

    他们都患上了重度抑郁,包括小丑。

    “怎……”蓝鸟还未说出声,“砰”一声,一把坚硬的手杖狠狠地敲在小丑的脑袋上,男人手下一松,翻着白眼身体滑落了下去。

    说话的是“蓝鸟”,哈珀·罗,而身旁是她的朋友“遗孤”,蝙蝠侠的养女,卡珊德拉·该隐。

    这些扑克全都是【joker】,即扑克牌里面的“小丑”,蝙蝠侠本能地想到自己的老对手小丑,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不对,黑色的牌在半空中飞舞,蝙蝠侠伸手抓住其中一张,翻至反面——

    连遗孤都惊讶地多看了小丑两一眼,似乎在想要不要把这个正在默默流泪的男人拍下来,而一旁蓝鸟已经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了,并且发到了他们几个没有蝙蝠侠在的小群里。

    真是想一想就糟糕的未来。

    ——这群状似无敌的杀手弱点在于“冰冻”。

    或者说,在蝙蝠侠不知道的时候,这个组织可能就在为奥洽工作了。

    【疫病通感】

    “这说明……”蓝鸟收起笑容,“即使黑桃2并不在,她的能力还能继续作用在其他人身上。”

    冰雪从无到有,半透明的冰棱凭空产生,而黑桃2注意到,拥有修复能力、几乎没法杀死、并不恐惧于以上换伤的杀手却猛地躲开了,黑桃2摇摇头:“原来是这个。”

    在黑桃q一声声催促中,她终于“摸”完,确认没有遗漏,黑桃q放进了警卫,黑桃2也终于能去医务室喝热可可了。

    猫头鹰法庭并不是在与奥洽合作,而是已经投向了奥洽。

    ——动手的是日历人。

    ……

    【开始吧。】

    而且她同样意识到……她和卡珊都被隔着监控影响到了,在黑桃2出现后,意识到她的能力能靠实时视频传播,蝙蝠侠就改良过大部分监控设备,让蝙蝠洞内所有画面延迟1/4秒播放,这是实验之后黑桃2能力的极限,而现在她黑入阿卡姆使用的是自己的设备,同样被能力影响……并轻易弄明白了现在黑桃2施加的人格改变是什么。

    “我现在特别想要保护视线中的女性……”

    她人格改拟的能力需要利用他人的视觉或听觉,且持续时间受到他人本身意志力的影响,对精神病人来说本就会很短,而……为了某种目的,她其实在时断时续地使用能力。

    监控在此时黑了下去。

    “等等,”罗茜看到了手机上弹出的新闻,“‘大量奥洽杀手于昨日深夜在哥谭市活动,警方透露培养杀手的组织名为猫头鹰法庭,是奥洽集团的下属组织’……”

乱起来了。”

    ……真的有除了哈莉·奎因之外的人能接下小丑的深情(?)吗?

    摄像头对面的蓝鸟狠狠叹气,对遗孤吐槽道:“……我感觉我们根本没必要过去,那个家伙不会有任何事的。”

    但监控对面的人会以为这是她人格改拟技能所做到的……却不知道,为了表现出那一刹那改变所有人人格的效果,黑桃2得一个个去摸所有人的手。

    “她行动了。”卡珊用肯定的语气说。

    【悲伤总比快乐更持久。】

    在哥谭这个并不平静的夜晚,蝙蝠侠等人终于成功抓住了大半利爪,并从利爪手下保护住了哥谭的政要,顺着故意放走的几名利爪追过去,蝙蝠侠顺利地找到了猫头鹰成员用于集会交流的场所,那儿早就人去楼空,但他在那儿发现了白色的猫头鹰面具,在仔细搜寻过去,蝙蝠侠砸开房间后的秘密夹层。

    黑桃q在通讯中再次催促了黑桃2一下,示意义警即将赶到,她得尽快动手,女人蹙眉,“啪啪”拍了两下手,在这一刻,除了后脑勺一个大包的小丑,其他敌人,无论是猫头鹰杀手还是贝恩,是日历人还是急冻人,是谜语人还是双面人,他们的脑袋都低了下去——

    潜伏在阿卡姆的杀手完成了在普通区灭口的任务,但他还有一位在a区服刑的特殊目标。

    “别担心,女士,”背对着黑桃2,面朝摄像头,低着头的小丑张开猩红的嘴巴,露出一个令人不适的笑容,“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你,因为正义的人士不会允许,因为——”

    只是罪犯们的状态也都很不对。

    不过,利爪面对急冻人时的反应……似乎应该告知蝙蝠。

    倒霉的“菲兹医生”被赶来的警卫送至医务室,还披上了一条毛毯,在义警工作时,还能在警卫的照顾下喝着一杯热可可。

    男人眼皮微颤,黑桃2推了他一把,杀手站起身,无声息间帮助黑桃2将所有人打晕了。

    实际上并不是,十分钟后,蓝鸟与遗孤进入阿卡姆,并见到了超级罪犯们。

    能制造武器用凭空造冰攻击敌人的超级罪犯,急冻人。

    黑桃q的声音出现在黑桃2耳边,她眉头一松,但突然低声说:“再等一等。”

    她反而担心他们进到阿卡姆就是落入敌人的陷阱。

    然而,另一边,当阳光洒满纽瓦克市的大街小巷时,饱饱睡了一觉的罗茜醒过来,看了眼系统消息:“菲兹的动作很快嘛,不过她的死忠粉本来就只差一小部分了,现在满了也不奇怪……”

    现在是改变人格,但未来某一天,如果黑桃2死亡,某些被她影响着的人很可能做出别的、更极端的行为。

    理论上,到这一步,影响就会断开了。

    受到影响因此时不时显示出不稳定抖动的监控画面中,小丑在此时几乎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或者说,一个正义感十足的人,这个绿发的男人以保护的姿态站在黑桃2面前,那张嘴总是能吐出让人厌烦的笑话,但现在,他简直可以说是深情款款。

    看着画面中的情况,蓝鸟露出了感到恶心的表情:“我不想承认那是小丑……”

    【目标已达成,你可以动手了。】

    想必到第二天,报纸上就会到处宣扬这一消息,黑桃2的身份只有少部分人知道,而在哥谭发现了新的奥洽成员活动的痕迹,必定会被那些不怕死的媒体宣扬得尽人皆知。

    痛苦、绝望、低落、悲伤……就像监控视频中的一样,黑桃2将这样的情绪一个不拉地传递给所有人。

    现在就不用打下去了。

    就像是有谁正透过薄薄的扑克牌,看穿了他所有伪装。

    因为她的能力会将猫头鹰杀手也包含在内,如果时刻使用能力——

    殊不知。

    她不想思考“有其他人拥有和黑桃2一样能力”的可能性,这只能说明奥洽能量产这类超能力者,这不是更糟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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