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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路。”沈寻瞅着他，水眸清亮，“还有，录音笔。”
“从你房间出去往左转第五间，310，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住，”王小美答，抬手看了看表，“你先收拾下，过半小时我来叫你吃午饭。”
转眼间，他从刚才相对正式的装束换成了休闲的风格，宽肩长腿，眉目俊朗，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磊落。她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他的腹肌。
沈寻眼睛都直了。希腊雕像的健美也不过如此。
沈寻站起身，一脸热忱地望着程立：“辛苦了程队，我会尽量照顾好自己，不给你们添麻烦。”
末了，她还欠了欠身。
“你是在色诱我吗？”她清了清嗓子，问。
“你现在是在采访，还是聊天？”程立抬眼问她。
“好，寻姐。”王小美爽快地点点头。
“都算吧，你看情况答，我写的所有内容也会给你们审核，”沈寻迎着他的视线，继续问，“他被关起来了吗？”
她们进食堂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瞅见了新面孔，又是位美女，一时间大家都不由瞩目。
程立抬头望向他指的方向，眸中一动，却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目光。
“放走了，”他语气淡淡
看起来，他好像是警察，不是什么坏人。
王小美再来找她时，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睛一亮：“沈老师你好帅气。”
“你好，可以坐你旁边吗？”一口汤刚喝进嘴里，一道柔和的女声在头顶响起，他一抬脸，嘴里的汤差点喷出，连忙捂着嘴吞下去，才没出洋相。
“那你还摸过我，这账怎么算？”沈寻不示弱。
“带她去宿舍楼。”程立朝沈寻抬了抬下巴。
一旁的江北也跟着看过去，表情愣住，立即看向程立：“这女的好像叶……”
“我才比你大两岁，你就叫我姐吧，叫老师听着实在别扭。”
“松开。”他再次重复。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可那张白玉般的容颜上，却透着一股从容和镇静。
“是来新队员了？”王小美眼睛一亮，“领导你终于舍得给我们添人手了？”
“……”小美失言，只是瞪大眼看着沈寻。
“程立，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北京来的记者沈寻，你别看她年纪小，做过不少大新闻。这次她来这里，要做禁毒主题的特别报道，上面也要求我们配合协作。接下来一个半月的时间，她会一直跟着你们行动。”刘征明把茶杯递给他俩，同时两头介绍：“小沈，这是我们局禁毒大队队长程立。他老家也是北京的。”
他又迟疑地看了一眼程立，老大也是的，都没跟他说来这儿的记者就是他们在客栈里遇到的女人。
“她？”程立瞅了一眼身高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沉着脸一口回绝，“我不做保姆。”
“那她要是死在这儿怎么办？”程立扬起嘴角，语气冷冷的，“刀枪无眼，我没那么多闲工夫保护她。”
“您是沈寻老师吗？”刚上了二楼，走廊里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迎向他们。
沈寻跟了上去。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点点烫起来。
程立丢下了她俩，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
“哦，这样啊，”沈寻想起来了，“之前存的，忘记删了。”
“你们都来我这里吧。”刘征明领着他们进了自己办公室，亲自沏茶。
“没得选。”刘征明答得干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松。
程立抿着唇，盯着她，把剩余的衣摆也抽了出来，又慢慢地挽起袖子，姿态从容。
“丢了。”他一字一句，语气平静。说完，不再理会她，径自上了办公楼台阶。
她悻悻地松手。
“吃饭。”不冷不淡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欲出口的话语。
“你知道什么！”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朝沈寻伸出手：“刘征明，刚才你来的路上我们通过电话。”
“女孩子动不动就扯男人的衣服，不好。”他缓缓出声。
“程队，你们那天在客栈里抓的是毒贩？”她一边吃，一边问。
“是啊，”沈寻一怔，“在你手里？”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了淡漠的表情。
沈寻点点头。
沈寻也盯着眼前这男人。
“我不怕死，”沈寻与他对视，“我也不需要你保护。”
腹肌。
程立看着她。
那不是装出来的。他分辨得出来。
他眉心一蹙，神情似乎有点不耐烦。
“今天有红烧排骨、木耳炒鸡蛋，还有菌菇汤，你要是不想吃米饭，那边还有馒头。”她热心地给沈寻介绍。
“谢谢。”沈寻微笑，坐下来看向对面的两人，“程队，还有这位同志，又见面了，不介意一起吃饭吧？”
“没有，已经还给程队了，我只是查过里面的东西……根据他的命令，”王小美小脸微红，连忙解释，“你上面好像拷了剧，有些场景尺度比较大。”
发件人是许泽宁。
他步子大，不一会儿就和她拉开了距离。沈寻小跑了几步。
离得很近，沈寻看到那双如墨的黑眸里映着她的身影。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着些木质香。他领口下方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麦色的肌肤，双手插着口袋，臂肌线条完美。
沈寻点点头，但没等她开口，走在她前面的男人先出声了：“老师？老刘，这么一个丫头片子你叫她老师，跌份儿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他看着沈寻，激动得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程立先是站住，又慢慢走到窗边点了烟，低头吸了一口才闲闲地答：“没打算走。”
张子宁看着对面闷头吃饭的两人，也只好纳闷地搛菜。
沈寻有点意外。也难怪，他一口京腔。
周围响起隐隐的笑声。
“你看够了没有？”程立冷冷出声。
等东西收拾完，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破洞牛仔裤和刺绣外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卫衣，一条黑色紧身运动裤换上，对着镜子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王小美领沈寻到了宿舍楼，局里给她安排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小单间。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青翠欲滴。
人群里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多大？”沈寻笑着问她。
他停下来，回头看向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24。”
程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烟，瞥了她一眼。
刘征明脸也黑了。人家还在跟前，他就这么不留情面。
哪里像？怎么会像？只不过是恰好都穿了白衣服、扎着马尾而已。
拉起的那片衬衫下面，小麦色的、斧刻一般块垒分明的腹肌映入眼帘。
沈寻更是一脸蒙。他在说什么？
“你？”他拉下她不依不饶的爪子，“我不屑。”
“放走了？”
说实话，她竟然有想摸的冲动，无比想。
“你给我站住！”眼瞧着程立放下茶杯起身就要走，他暴喝一声。
沈寻瞪着他的背影。
“怎么样，好看吗？”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来，你们程队印象很深啊。”
离他们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张子宁凑向坐在对面的程立：“程队，小美旁边有位大美女！你知道她是谁吗？这姿色和身材我们这里百年难遇啊。”
程立扫了一眼人群，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再继续交谈，转身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还要一个半月——她在输入框里打了这行字，想了一下又马上都删除，放下了手机。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
他本来束在长裤里的衬衫被拉了出来，而衬衫的一角正握在沈寻手里。
在去食堂的路上，沈寻想起一件事：“你们程队说‘不雅视频那个’是什么意思？”
沈寻同他握手：“刘局好，叫我小沈就行。”
“嗯，不雅视频那个。”他轻应。
沈寻摇头，态度坚决。
“这事由不得你想，”刘征明用力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这是命令！”
“你开玩笑的吧！”沈寻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衬衫。
谢过她，沈寻打开背包开始安置自己的东西。洗漱用品都摆好后，她听到手机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寻寻，何时回来？
“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有礼貌。”刘征明感慨。
王小美表情尴尬：“寻姐，你是不是有个黑色录音笔……索尼的，上面是屏幕，下面有圆盘状的控制键？”
“我还没想好。”
江北见着她，表情也有些惊讶：“是你？你就是程队说的那个接下来要跟着我们的记者？”
不远处的女人，宽松卫衣，紧身长裤，臀翘腿长，侧脸精致。
走出刘局办公室，一个身穿警服的小姑娘迎了上来：“程队，我收到你微信了，你找我有事？”
沈寻没觉得什么，王小美倒是被围观得有点窘迫了，拉着她快步走到取餐的地方。
“那最好。”他说。
完了又扫了一眼静坐在那里的沈寻：“真没得选？”
“挺好看的。”她由衷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他俯身，欺近了她，“我让你摸回去？”
“你住哪儿？”沈寻问。
] “同路。”沈寻瞅着他，水眸清亮，“还有，录音笔。”
“从你房间出去往左转第五间，310，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一起住，”王小美答，抬手看了看表，“你先收拾下，过半小时我来叫你吃午饭。”
转眼间，他从刚才相对正式的装束换成了休闲的风格，宽肩长腿，眉目俊朗，整个人显得更加清爽磊落。她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他的腹肌。
沈寻眼睛都直了。希腊雕像的健美也不过如此。
沈寻站起身，一脸热忱地望着程立：“辛苦了程队，我会尽量照顾好自己，不给你们添麻烦。”
末了，她还欠了欠身。
“你是在色诱我吗？”她清了清嗓子，问。
“你现在是在采访，还是聊天？”程立抬眼问她。
“好，寻姐。”王小美爽快地点点头。
“都算吧，你看情况答，我写的所有内容也会给你们审核，”沈寻迎着他的视线，继续问，“他被关起来了吗？”
她们进食堂时，已经有不少人在用餐，瞅见了新面孔，又是位美女，一时间大家都不由瞩目。
程立抬头望向他指的方向，眸中一动，却又迅速恢复平静的目光。
“放走了，”他语气淡淡
看起来，他好像是警察，不是什么坏人。
王小美再来找她时，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睛一亮：“沈老师你好帅气。”
“你好，可以坐你旁边吗？”一口汤刚喝进嘴里，一道柔和的女声在头顶响起，他一抬脸，嘴里的汤差点喷出，连忙捂着嘴吞下去，才没出洋相。
“那你还摸过我，这账怎么算？”沈寻不示弱。
“带她去宿舍楼。”程立朝沈寻抬了抬下巴。
一旁的江北也跟着看过去，表情愣住，立即看向程立：“这女的好像叶……”
“我才比你大两岁，你就叫我姐吧，叫老师听着实在别扭。”
“松开。”他再次重复。
她的声音轻轻淡淡的，可那张白玉般的容颜上，却透着一股从容和镇静。
“是来新队员了？”王小美眼睛一亮，“领导你终于舍得给我们添人手了？”
“……”小美失言，只是瞪大眼看着沈寻。
“程立，跟你介绍一下，这是北京来的记者沈寻，你别看她年纪小，做过不少大新闻。这次她来这里，要做禁毒主题的特别报道，上面也要求我们配合协作。接下来一个半月的时间，她会一直跟着你们行动。”刘征明把茶杯递给他俩，同时两头介绍：“小沈，这是我们局禁毒大队队长程立。他老家也是北京的。”
他又迟疑地看了一眼程立，老大也是的，都没跟他说来这儿的记者就是他们在客栈里遇到的女人。
“她？”程立瞅了一眼身高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丫头，沉着脸一口回绝，“我不做保姆。”
“那她要是死在这儿怎么办？”程立扬起嘴角，语气冷冷的，“刀枪无眼，我没那么多闲工夫保护她。”
“您是沈寻老师吗？”刚上了二楼，走廊里传来一个迟疑的声音，一位穿着警服的中年男子迎向他们。
沈寻跟了上去。
她感觉自己的脸一点点烫起来。
程立丢下了她俩，径自回了自己办公室。
“哦，这样啊，”沈寻想起来了，“之前存的，忘记删了。”
“你们都来我这里吧。”刘征明领着他们进了自己办公室，亲自沏茶。
“没得选。”刘征明答得干脆。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松。
程立抿着唇，盯着她，把剩余的衣摆也抽了出来，又慢慢地挽起袖子，姿态从容。
“丢了。”他一字一句，语气平静。说完，不再理会她，径自上了办公楼台阶。
她悻悻地松手。
“吃饭。”不冷不淡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欲出口的话语。
“你知道什么！”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朝沈寻伸出手：“刘征明，刚才你来的路上我们通过电话。”
“女孩子动不动就扯男人的衣服，不好。”他缓缓出声。
“程队，你们那天在客栈里抓的是毒贩？”她一边吃，一边问。
“是啊，”沈寻一怔，“在你手里？”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换上了淡漠的表情。
沈寻点点头。
沈寻也盯着眼前这男人。
“我不怕死，”沈寻与他对视，“我也不需要你保护。”
腹肌。
程立看着她。
那不是装出来的。他分辨得出来。
他眉心一蹙，神情似乎有点不耐烦。
“今天有红烧排骨、木耳炒鸡蛋，还有菌菇汤，你要是不想吃米饭，那边还有馒头。”她热心地给沈寻介绍。
“谢谢。”沈寻微笑，坐下来看向对面的两人，“程队，还有这位同志，又见面了，不介意一起吃饭吧？”
“没有，已经还给程队了，我只是查过里面的东西……根据他的命令，”王小美小脸微红，连忙解释，“你上面好像拷了剧，有些场景尺度比较大。”
发件人是许泽宁。
他步子大，不一会儿就和她拉开了距离。沈寻小跑了几步。
离得很近，沈寻看到那双如墨的黑眸里映着她的身影。她甚至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烟味，混着些木质香。他领口下方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片麦色的肌肤，双手插着口袋，臂肌线条完美。
沈寻点点头，但没等她开口，走在她前面的男人先出声了：“老师？老刘，这么一个丫头片子你叫她老师，跌份儿了吧。”
“可以，当然可以！”他看着沈寻，激动得把餐盘往自己这边挪了挪。
程立先是站住，又慢慢走到窗边点了烟，低头吸了一口才闲闲地答：“没打算走。”
张子宁看着对面闷头吃饭的两人，也只好纳闷地搛菜。
沈寻有点意外。也难怪，他一口京腔。
周围响起隐隐的笑声。
“你看够了没有？”程立冷冷出声。
等东西收拾完，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破洞牛仔裤和刺绣外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白色卫衣，一条黑色紧身运动裤换上，对着镜子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王小美领沈寻到了宿舍楼，局里给她安排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小单间。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青翠欲滴。
人群里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多大？”沈寻笑着问她。
他停下来，回头看向她：“你跟着我做什么？”
“24。”
程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烟，瞥了她一眼。
刘征明脸也黑了。人家还在跟前，他就这么不留情面。
哪里像？怎么会像？只不过是恰好都穿了白衣服、扎着马尾而已。
拉起的那片衬衫下面，小麦色的、斧刻一般块垒分明的腹肌映入眼帘。
沈寻更是一脸蒙。他在说什么？
“你？”他拉下她不依不饶的爪子，“我不屑。”
“放走了？”
说实话，她竟然有想摸的冲动，无比想。
“你给我站住！”眼瞧着程立放下茶杯起身就要走，他暴喝一声。
沈寻瞪着他的背影。
“怎么样，好看吗？”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看来，你们程队印象很深啊。”
离他们十几步开外的地方，张子宁凑向坐在对面的程立：“程队，小美旁边有位大美女！你知道她是谁吗？这姿色和身材我们这里百年难遇啊。”
程立扫了一眼人群，大家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没再继续交谈，转身朝办公楼的方向走去。
还要一个半月——她在输入框里打了这行字，想了一下又马上都删除，放下了手机。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
他本来束在长裤里的衬衫被拉了出来，而衬衫的一角正握在沈寻手里。
在去食堂的路上，沈寻想起一件事：“你们程队说‘不雅视频那个’是什么意思？”
沈寻同他握手：“刘局好，叫我小沈就行。”
“嗯，不雅视频那个。”他轻应。
沈寻摇头，态度坚决。
“这事由不得你想，”刘征明用力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这是命令！”
“你开玩笑的吧！”沈寻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他，拉住他的衬衫。
谢过她，沈寻打开背包开始安置自己的东西。洗漱用品都摆好后，她听到手机提示音，屏幕上跳出一条信息：寻寻，何时回来？
“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有礼貌。”刘征明感慨。
王小美表情尴尬：“寻姐，你是不是有个黑色录音笔……索尼的，上面是屏幕，下面有圆盘状的控制键？”
“我还没想好。”
江北见着她，表情也有些惊讶：“是你？你就是程队说的那个接下来要跟着我们的记者？”
不远处的女人，宽松卫衣，紧身长裤，臀翘腿长，侧脸精致。
走出刘局办公室，一个身穿警服的小姑娘迎了上来：“程队，我收到你微信了，你找我有事？”
沈寻没觉得什么，王小美倒是被围观得有点窘迫了，拉着她快步走到取餐的地方。
“那最好。”他说。
完了又扫了一眼静坐在那里的沈寻：“真没得选？”
“挺好看的。”她由衷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他俯身，欺近了她，“我让你摸回去？”
“你住哪儿？”沈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