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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巧了。程墨瑾在心中想着。虽然不知是真的巧,还是故意的巧呢?

    不一会儿,贾婆子便抹了抹眼睛,开始比着手语。

    “我并不知情。”

    若不是自己留了一手,说自己留了一份书信在信任的人手里,自己要是突然死了,那人便会将事情公之于众,这条命怕是早就被他们给拿走了。

    “害人的。”

    “你要什么?”程墨瑾看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定是有什么要求。

    随着程珩到了隔间,程墨瑾有些担心,这里不像外面的那种小摊小贩,正经的茶楼酒楼,以她的那点小资产,可是负担不起的。

    回忆起那些往事,贾婆子眼眶有些泛红。

    听到程墨瑾提起梁老太太,贾婆子的心中还是愧疚的。

    “什么把柄?”程墨瑾忙问道。

    “或许他们是因为我不知情,所以才放我一马。”

    贾婆子没有立即回答,眼神有些躲避,似是在想着如何编。

    三人离开面摊,程珩将她们带到了一个茶馆。

    程墨瑾见程珩看菜单看得认真,没有丝毫抬头的意思,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地同他说,“我没带那么多钱。”

    


    伙计在程珩的旁边候着,等着他点茶还有点心。

    “您可会写字?”程墨瑾想起她现今说不出话了,而会手语的梁与铭又已经回去了,也只能靠写字来交流了。

    对于程珩的话,程墨瑾也只能默默翻了个白眼,不过她既然要让人帮忙,也确实没有让人白帮的事,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默认了。

    而程墨瑾听见程珩格外不自然的咳嗽声后,又瞧他一副“快问我”的表情,便知道这家伙定是有办法。

    程墨瑾见状,只是静静等着,她知道,贾婆子这下定会说了。

    反正就剩这烂命一条,不吃白不吃,就这小丫头还能把我怎么样?那个男子虽不知道是谁,看起来也不是什么聪明的,管他的。贾婆子暗暗想着,然后大口地吃起面来。

    本以为来京都碰上了五姑娘梁予铮,只让她送东西到香药铺,便给一大笔钱,日子好过了,于是贾婆子花钱也大手大脚起来。没曾想,如今出了事,他们不仅找人把她毒哑了,威胁她什么都不许说出去,还断了她的银钱,害得她吃饭都吃不起,还被人赶了出来。

    自那日她被香药铺的老板赶走之后,梁家的也不再跟她联系。

    “但我平素未曾见您与五姑娘有交集啊。”程墨瑾暂时不想去考虑程珩的问题,而是接着问贾婆子。

    “那就奇怪了。五姑娘去年是第一次回萸阳,您又一直跟着老太太待在萸阳,十几二十天的日子,平日又没有什么交集,怎么就这般熟了?在京都帮您杀一个远在萸阳的人,可不是见容易的事啊。而单纯将东西送到香药铺这样简单的事,作为交换,也未免太容易了,您当时都没有怀疑吗?”程墨瑾盯着贾婆子,质问道。

    当年随老太太去萸阳前,老太太也曾跟她说过,若是她不愿意,便在京都给她寻一户好人家。而她跟着老太太去萸阳之后,老太太也时时惦记着她的亲事,给她找的夫家对她很好,她的官人至死都没有辜负过她。她的官人去世后,家中没了生计,她一个人照顾年幼的女儿,于是老太太便又将她喊回了梁家,重新让她做自己的贴身侍女,比起在外浆洗缝补,轻松许多,赚得也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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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问题,就直接问她吧。”程珩微笑着说道。

    不过听了他的话,伙计的表情也有些鄙夷,大约是没有想到一个大男人还让女子付账,而且这女子的穿着和他比起来,可是差许多。但作为一个伙计,他也只能在心中想想,客人的事,他们从不多嘴,只收回了菜单,去给他们做茶了。

    程珩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却不作声。

    再者,老太太从前对她那么好,即便当初她纵火,拿老太太的命做赌注,但最后,老太太也只是将她赶出梁家,并没有治她什么罪。要知道在这里,故意纵火上报官府可是不小的罪名。

    “贾婆婆,您怎么会想到来京都投靠五姑娘呢?”程墨瑾还是试探地问了。

    贾婆子也不知程珩是耍什么花样,不过也不关她的事,所以她并不在乎他们要如何知道自己的回答。只是程墨瑾的问题,倒让她思忖了一番,然后打着手语,回答道。

    既然要挟梁予铮杀人,定然不是这次害老太太的把柄,可梁予铮两岁便随梁子怀到了京都,几年间,唯独的一次回萸阳,便是去年,而同贾婆子的交集

    虽然是晚上,但茶馆内有戏听,所以不少人在吃过晚饭之后,会到这儿来喝点茶吃点小点心,看看戏,茶馆还是很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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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珩简单的叙述着,语气并没有什么波动,同贾婆子的样子倒是大相径庭。

    贾婆子样子很是急切,拼命想让程墨瑾知道自己不是想要害梁老太太的。

    

    贾婆子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

    见贾婆子吃的认真,程墨瑾也略放心的随便吃了些,然后等着贾婆子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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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会儿,贾婆子的碗便见了底,连汤水都不剩多少,这才抬起头,瞧程墨瑾和程珩都看着自己,才略有些不好意思,从袖中取出一条帕子,擦了擦嘴。

    二楼的隔间只有三面,其中一面是门,空出的一面靠着二楼的围栏,也能看到一楼的戏台,可以边看戏边同人一起谈话,若是不想别人瞧见隔间内的情况,也可以将围栏那面的帘子放下,遮上。

    “是离开梁家之后的事。”

    犹豫了许久的贾婆子还是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程墨瑾,又瞟了一眼丝毫不在意她,只顾着吃面的程珩,这才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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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什么办法?”程墨瑾问道,天色已黑,虽不到入睡时分,但总归是要早些回去的。

    “吃好了?”程墨瑾问道。

    “他们若是真这么‘善良’,便也不会去害老太太了。这件事不弄清楚,老太太日后难免还会出什么意外。你就是这样报答你的原主吗?”程墨瑾冷冷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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