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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妈妈见状将手收了回来,见两人有些防备的样子,两手也插在了胸前。

    程墨瑾发现自从遇见了秀秀,这些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似乎也没有从前那么奇怪了。

    程墨瑾心中顿觉不对,转身便要逃。

    祖孙二人又闲聊了一些时候,梁老太太便有些困倦了,梁与钦也不再打扰,带着竹青回自己住处了。

    突然,天空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梁府似乎都被照亮了,程墨瑾也被这烟花的声响给炸醒了,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去。

    程墨瑾边喊边捶打着那小厮的后背,但是并没能让那个小厮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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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老太太自然是向着你的,几个孙辈里,她也就惯着二哥儿了。”孙妈妈挪开了视线,留下这么一句话,便走开了。

    “姑娘,除夕大家都喝了酒,都回去休息了,我今夜要值守没喝酒,这才让我来找小井姑娘的,老太太急着找她,可耽误不得啊。”那个小厮很流利的答着秀秀的话,但有些躲着秀秀。

    她甩开那小厮的手,看了看被烟花照亮的四周,发现这条路并不是去往梁老太太院子的路。

    “虽说你这绣工不错,只是你这小姐妹都攀上二哥儿了,还有什么好东西得不到的,也不见得稀罕你这玩意儿了。”孙妈妈见程墨瑾不理睬她,转而对秀秀说道。

    这命,要

    “我会好好珍惜的。”程墨瑾见秀秀这个样子,内心也被戳了一下,拢住了秀秀的手,肯定的对秀秀说道。

    又要,见到那两个糊涂判官了吧……

    程墨瑾摸索着按住她的那只手,扯过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使劲儿咬了一口,立时,一股铁腥味儿在她嘴边蔓延。

    那小厮见事情败露,直接将程墨瑾扛起就跑。

    两人便接着吃肉喝酒起来。

    突然,程墨瑾感觉自己失去的支撑,被一股力量抛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重重的砸进了水里。

    “老太太在哪儿?叫你找我做什么?”程墨瑾接着问道。

    “只是,我没想到给你准备什么。”程墨瑾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秀秀说着。

    程墨瑾与秀秀喝得很是尽兴,迷迷糊糊地也打算回房休息。

    嘴里似乎还在咒骂着。

    “不必与她一般见识,你做的东西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多少钱都买不到。”程墨瑾安抚着秀秀。

    “秀秀最大气了。”程墨瑾见秀秀不再低落,也俏皮的夸着她。

    “孙妈妈看样子应该是耳聪目明的,那也该知道我去二哥儿那儿是老太太的吩咐,若是有什么疑虑,不如我同你去老太太那儿说说,不过老太太是最烦下人们乱嚼舌根子去烦她的,孙妈妈应该还没忘吧。”程墨瑾轻轻拍了拍秀秀的手,转头直视着孙妈妈的眼睛说道。

    “是是……”贾婆子听到梁与钦提起“程小井”,脸上的笑意敛起了大半,转而有些焦虑,但很快便藏起来了。

    但这时,程墨瑾已经没有气力再去反抗,带着青草泥巴味道的冰水灌入了她的嘴鼻,嘴边的血迹渐渐稀释在水中,她的身体已然被冻得僵硬,体温在不断地降低,甚至都不再感受到寒冷,周围静的能听见她奋力鼓动的心跳声,身体却只能不断的下沉。

    秀秀还想追上去与她理论,但被程墨瑾拉住了。

    “这个里面有上次我们去澜酉寺时我给你求的平安符,就当新年礼物了,你可别弄丢了。”秀秀抬起头,按下了内心的波动,语气轻快的对程墨瑾说着,但她红红的眼眶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哟,这香囊是秀秀姑娘绣的啊,还挺好看的。”孙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程墨瑾的旁边,侧身看了看程墨瑾手中的香囊,刚想伸手去拿,程墨瑾便将香囊紧握在手心,将手藏在一边。

    程墨瑾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接,因为自己并未给秀秀准备什么。

    那人显然是没想到她还能咬他,赶紧收回了手,又随即将她往水里锤了几下。

    “你……”

    程墨瑾的双手击打出不小的水花,但那声响在漫天的烟花下,更显得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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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您快尝尝孙儿亲手做的饺子。”梁与钦将竹青手中的食盒打开,端出了还冒着热气儿的饺子。

    那个小厮回头,发现程墨瑾已经离他很长一段路,没有继续跟着他,而是愣愣的看着天上斑斓的烟花,赶忙跑向她,拽着她走。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也没有用,你还是得用劳力抵债,好好伺候伺候我。”秀秀扭过头说着,但眼睛却不住地偷偷飘向程墨瑾。

    梁与钦,以后就没人跟你吵架了吧……

    “咱们二哥儿是最孝顺的,只要老太太高兴,二哥儿还有什么是学不会的,前些日子二哥儿做的八喜羹,老太太也很是喜欢呢。”贾婆子也在一旁笑得跟朵花似的夸着梁与钦。

    秀秀,宋权会照顾好你的吧……

    出门之后,那个小厮在前面走着,程墨瑾在他身后重一步轻一步的耷拉着头跟着。

    在孙妈妈带人来厨房,几人起过冲突后,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孙妈妈的人准备着主君主母、大哥儿三姐儿还有京都来的人的膳食,而王妈妈和程墨瑾他们准备着其余人的饭食,并无太大交集。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程墨瑾警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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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任凭秀秀姑娘吩咐。”程墨瑾也哄着秀秀,不让她丢了气势。

    “你可别再掉池子里了。”秀秀昏昏沉沉的半闭着眼,吐出这么一句话。

    她想要挣扎,却被人按住了,不让她从水中挣脱。

    “别担心,你先回去。”程墨瑾有些晕乎的拍了拍秀秀,表示自己没问题,便跟着那个小厮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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