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沉默与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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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现在好吗？”秀秀眼中透着些期待，小心的问着。

    秀秀听了之后，双手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好，我信你。”

    秀秀的眼神渐渐暗了下去，眼中那点点晶莹映着烛光滑下她的脸庞。

    “程墨瑾，墨水的墨，周公瑾的瑾。”程墨瑾很久没有做过自我介绍了，秀秀没怎么念过书，于是她想着怎么样说能让秀秀知道是哪几个字。

    秀秀突然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说：“所以，我们也可以成为家人，你要是不在了，我也会想你的。”

    秀秀听了程墨瑾的回答，这才放心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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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墨瑾笑了笑，说：“那很好啊。”

    “谢谢你。”程墨瑾听了秀秀的话，突然感觉心里热热的。

    第二天，秀秀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带着程墨瑾上了街。

    “我也会想着你的。”程墨瑾又添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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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小井的身上，是你害死了她吗？”秀秀皱起眉头警惕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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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婆婆说明日不用干活，陪我上街吧。”秀秀在黑暗中说着，也许是漆黑让这句话显得格外清晰。

    “我大概是不想的吧，好像习惯了没有他们的日子了。”

    “小时候听说书先生讲，公瑾的瑾是美玉的意思，墨瑾，墨色的美玉很珍贵呢。”秀秀自顾自的解释着。

    两人心照不宣的保持着沉默。

    “我也不知道，也许他们当时是这么想的吧。”程墨瑾脑子空空的，随口答了。

    秀秀吹了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毕竟这样的经历，即使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件很奇异的事。

    “据我所知，是这样的。”程墨瑾郑重的说着。

    这些年两人每月总是定时光顾，再加上秀秀很善与人打交道，一来二去，和摊主也熟识起来，每每都会给她们多盛些鱼肉。

    “啊……对不起啊，我不知道。”秀秀有些愧疚的说。

    回到了两人的房间，冬日的寒风，将这间小小的屋子变成了一座冰窖，而两人的气氛也冷了下来。

    最后回府的路上，捎带些沿街的糕点，在不出府的日子里，饿了就吃两块儿甜甜的糕点解解馋。

    “好。”程墨瑾回应了她。

    “她已经转世了。”程墨瑾见秀秀万分纠结的样子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