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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规定?”

    “……你要说什么?”

    张鹤纶也点头:

    “……??”

    栾芸平这才对郭德刚低声说道:

    “没有。就一开始打规定出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提过。我们几个都听不下去了……可我没法说,因为说了就好像挑拨一样。青年队的师弟们不敢说,因为少白说禁可是真禁他们……不信你问大闫,问纶儿,青年队现在谁敢提钱的事情……甚至我们问过鹤樘,少白在家里也跟于老师没提过这件 事,就跟没听到过一样。师父……您得和谅叔说一声,这么说真不合适。好些个观众也不乐意听,您是不知道,去年12月份的时候,那会谅叔基本天天都得拿少白和您砸个挂,北展之后那几的更多了,后来有俩大哥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加上那天谅叔和王先生的嘴特别碎,拿着这个钱的事儿说起来个没完,一个大哥就来了句:你还能不能说点别的了,我们花钱是来听你抱怨来了?然后观众也跟着起哄。好悬就出舞台事故了,还是少白拎着个灭火器往台上走了一圈,惹的观众又哈哈大笑给解了围。”

    “少白没提过这事儿?”

    “为什么啊?”

    郭德刚眼神一动,心中似乎猜到了什么,点点头:

    见仨徒弟的眼神有些奇怪,郭德刚问道。www.julangge.com

    栾芸平摇摇头:

    郭德刚虽然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继续问道。

    郭德刚越听越迷糊。

    “你们俩把嘴给我继续闭严实了,听到了没?让我听到青年队有什么风言风语,你们俩一人禁演半年!”

    “打那一次开始,谅叔就不怎么说了。但不说钱的事情了,他就喜欢用现在那个包袱。什么今天发工资,看着到手的那一千三百块钱心里高兴的开场包袱……反正,师父,我这么和您说吧。里外里,我听着这话反正就是不对劲。可少白不说,也不让我们跟你说,师弟们不敢说,我这边……高老师也让我听少白的,所以要不是今天您问,我也不会说……”

    栾芸平咳嗽了一声。

    “……“

    栾芸平看了郭德刚一眼,又看了看俩默默低下头的师弟,叹了口气。

    “然后……那天我记得特别清楚,少白就提了一句,话还没说完,王先生就来了句:行了,少白,我俩那是活里带着的,台上无大小,观众只要乐了就行。……少白也没吭声,但那天之后,就给青年队加了一个规矩,谁敢在舞台上提自己一个月赚多少钱,您赚多少钱或者是怎么样的,直接禁演三个月。”

    “因为……因为……”

    “不是,你和师父还藏着掖着?有什么话就直说。”

    栾芸平点点头:

    “在台上可以调侃您和于大爷,但绝对不能提钱。尤其是不能提您赚了多少钱之类的话,谁提,禁演三个月。29包括广德楼、天乐园、张一元仨场子都一样。”

    “师父,您或许不知道吧,少白……在去年的北大专场之后,没多久,就在青年队里加了一条硬性规定。“

    “嗯,然后呢?”

    “然后打那之后……谅叔不止一次在舞台上说,什么自己去北大开专场,那些校友们支持自己,他不是为了赚钱,可您还是拿走了七万多……虽然最后总会说相声都是假的,但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这话有问题……然后吧……咱们去年北展,您拉着少白返场,那场的效果多好啊?少白的活听的我都服,然后谅叔直接就说什么到底是我们北大出来的,能耐长了多少多少的……要是光说这些也就没啥,少白进了北大确实涨了不少能耐,可问题那是人家努力来的结果对吧?但谅叔总会拿吴少白砸挂,来句:能耐这么大,郭德刚怎么还不给办专场。然后王先生总会问一句:为什么,他就会说:办专场干嘛啊,办了也拿不到钱……”

    “……”

    忽然,他一指大闫和张鹤纶:

    “然后呢?”

    “是这样的……咳咳。”

    而栾芸平则继续往下说:

    “本来呢……我说这些不合适。少白也不叫我说,人后不说人,不管是好是坏,怎么都不合适。但我多多少少能猜出来您今天带我们仨出来吃饭想聊什么,我是您徒弟,少白虽然不在……可问题我也看到了,就还是想和您说说……”

    “嗯,场地是北大出的,门票收入都在你谅叔那,毕竟是他的专场。刨除去老师免费,卖票一共卖了七万多。其他人的演出费是德芸社这边出的。”

    “师父,北大专场……谅叔拿了七万多,对吧?”

    “说吧,孩子,怎么了?”

    “行,我就提一次,你们俩。”

    “知道了,师哥。”

    “嗯。”

    “……”.

    “师哥,您赶紧和师父说说吧……”

    “我和少白的关系好,您也知道的,对吧……”

    “怎么了?”

    郭德刚都听愣了,纳闷的问道:

    “那就对了……我这么和您说吧。在那天之后……谅叔和王先生一开始是偶尔调侃您……嗨,我也说不好是调侃还是什么,反正就喜欢在台上说您一场演出就赚多少多少钱,什么日进斗金之类的就往外说。少白就和徐德谅提过,说谅叔,这么说有点不合适。咱们赚多赚少是咱们自己的事情,跟观众说的话不好。要是咱们是女艺人,那还好说,您也教过我们上台不让带手表的道理。但要是男艺人这么说,很容易让观众产生……另外一种心里,对吧?”

    郭德刚有些疑惑。

    “就是……其实我也一直想跟您提,但一直找不到机会。也不知道怎么说,家里人也多……说出来也不合适。今天您既然问了,我就和您说说……”

    栾芸平身份最高,当师哥的,他看了俩师弟一眼,见俩人也都望着自己,想了想后,这才说道:

    “……???”

    闫鹤翔点点头。

    “师父……您今年忙,我们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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