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玻璃糖罐外的小男孩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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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他也跟申思杨一样，脸贴着枕头趴在床上。

    他躺上床后闭了会眼，又忍不住睁开看申思杨。

    而后他睁眼，目光柔和地看向桑小十:“小十，你不是神，你不用普爱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你只需要爱你想爱的人。”

    感觉到桑小十的目光注视，等了会，感觉还在，他也没睁眼，轻声开口问:“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话吗？”

    申思杨被子下的手轻轻握了握拳，感觉麻醉已经不是十分起效，他缓慢抬手，贴到桑小十柔软的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桑小十轻缓懵懂的声音在短暂的安静后响起:“思杨哥哥，我…我要和每一个…跟…跟我说…对不起的人，都说…没关系吗？”

    申思杨便又道:“你心里觉得没关系，就可以跟他们说没关系，如果你心里觉得不是没关系的，那就不用说。”

    桑小十看进申思杨眼底，在他眼底看见了一个完完整整的自己。

    “他们向你说对不起的事，你心里觉得没关系吗？”

    申思杨的确是累的，背上的痛感也在慢慢变得明显，因此桑小十一躺到床上，他就合了眼。

    他微微侧过脸，脸颊蹭过申思杨贴在他后颈上的手，浓密的睫毛轻轻盖下:“嗯，小十…一定会…好好…爱想爱的人的。”

    桑小十没有马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