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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的错我的错。当我没说。”是会把自己工作全推给下属的屑上司一枚啊。

    “只需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用管。”也许是不放心,萧舒玉又补充道。

    方士华看了一眼裴献,脑袋里想不出其他办法,也就只好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一股脑都告诉了萧舒玉与裴献二人。

    “所以那个人你知道是谁吗?来报案的那个。”萧舒玉赶紧转移话题。“徐安雪,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徐家的那位。”

    萧舒玉和裴献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想要逼迫方士华说出实情。可是方士华哪里知道什么实情,他只知道的是自家女儿从宁王府回来之后就跟发了疯似的说自己杀人了,杀人了。谁劝都不听,近些天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恢复了不少。

    方霞从宁王府回来后发了疯大叫自己杀了人,现在寻死估计是内心有所愧疚,所以想不开想要自杀。

    “依照仵作验尸后说的话,凶器很有可能是闸刀或者是大砍刀之类的物品。”抛开脑海中的想法,裴献说道:“先不看闸刀,这种东西一般普通人是不可能有的,所以只有砍刀才最有可能。”

    “谁会出差错啊!话说回来,我心情不好归根究底是因为谁啊!你说啊!”

    “说不通啊……”萧舒玉在回去的路上自言自语道。“嗯?”虽然声音很小,裴献还是注意到了。

    “物证?你是指那把凶器?”裴献想了想问道。“不然呢?”萧舒玉没好气地回道:“既然你知道,那看来带你教你的师傅还没有差到哪里去。”言下之意,笨的只有裴献。

    裴献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想吐槽,随后他收到了萧舒玉给他的一记眼刀,示意他别说话。

    “屠夫、土匪、行刑官。”这些人怎么看都不会像是能够进的了宁王府的人,萧舒玉想到,随后他又问向裴献,“你有向其他女眷问过话吗?就是有没有目击证人能够证明当天崔槿欢身边的人是谁?换句话说,她当时身边可有跟着什么人?”

    所以他说的笨的人是你啊,小朋友。

    “秉公办事罢了。”萧舒玉眯着眼睛,开口说道:“我只是想听你所知道的所有事情。”萧舒玉特地在“所知道”与“所有事情”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要不你去问?”萧舒玉不是很想去,他觉得如果他去的话说不定会被徐安雪把自己家有几口人都是做什么的都被问出来。他也很不擅长应付这类型的人。

    “我忙忘了。”裴献理直气壮地回道:“不知道是哪个人把自己的工作都推给了我,害我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全都来处理某个人的工作了。”裴献没好气说出来的话语让萧舒玉有些心虚。

    “……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裴献沉默了几秒,突然说道:“前段时间,我不是有事出去办公,碰巧不在大理寺,底下的人在我回来时回话说,有人恰好目击到崔槿欢当天附近确实是跟着一个人。”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杀人凶手就是方霞,现在证据确凿。”裴献回道。“证据确凿?你是指发了疯说出的胡话吗?”萧舒玉摇了摇头,“据我所知,除非有人证物证,不然,这称不上证据。”

    “您老是上过沙场所以没有问题,可您的女儿就不一定了吧?”萧舒玉语气轻松,笑着说道:“想必十指不沾阳春水还未出阁的姑娘自然是受不了严刑拷打的。”言下之意,如果不现在把事情说出来,萧舒玉就会让裴献立刻把人带走。

    既然凶手不能轻松带着武器进入宁王府,想必他不是哪位女眷身边的人就是死者崔槿欢身边的人了。

    

    裴献被萧舒玉说的那句话给彻底惹毛,在工作上他从未出过差错,更不用提,审讯犯人这种工作一向是由萧舒玉负责的,只有他去办,那些犯人才会把自己所知道都吐出来。

    “喜欢到处打听一些私密信息的那位小姐?”其实就是喜欢听八卦,徐家所在的那条街上几乎每户人家每天发生的什么大事她都知道。

    方霞可是方士华的宝贝女儿,也是他和方夫人唯一的孩子,不论如何都要把她保下来。

    “你怎么不去?”裴献不理解。“你长得比较俊,我想她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把我们需要的信息都吐出来的。”萧舒玉吐了吐舌头,回道。

    “提前说明一下,隐藏嫌犯也是会被同样带回去问话的哦~还有就是我的手下最近因为工作原因心情十分不好,难免会在审问过程中出现差错,到时候还请多担待!”

    按道理说,萧舒玉比自己早来一段时间应该是见过他师傅的才对。

    “你干点人事?”“诶嘿~”

    “方伯。www.xiluoxuan.com您最好解释一下来龙去脉,不然我的手下可是要直接把令媛抓捕归案了。”萧舒玉笑着脸,身旁的裴献摩挲着腰间的短刀蠢蠢欲动。

    “好好。好你个大理寺卿!”方士华再也支撑不住,年迈的身躯靠着桌椅缓缓滑倒,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待我!”

    除了几个亲近的部下,没有人知道萧舒玉用了什么手段,不过从沾了血迹脸颊与鬓角来看,怕不是用了些“私刑”。

    “喂喂喂!我们在聊证据的事情,你说到我师傅头上来做什么?”裴献有些不满,自己师父,也就是那位教他本事的人是上一任大理寺少卿朱世遇。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萧舒玉沙包大的拳头差一点就要捶到裴献的头上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什么死人吗?这种事情你都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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