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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特紧张地在男人附近的沙发上就坐。

    一时间,盖特大脑里一片空白。



    “好的……”

    一个男人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起来是这个诊所的医生。

    “它们有名字吗?”

    说是成年女性,有些不准确,应该说,是成年女性的尸体。一走过去,恶臭便扑鼻而来,还有不少苍蝇在围在周围打转。

    “啊……啊啊啊啊!邱丽莎!安!”

    很快,门里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他茫然地看着这对母女。

    “不想玩吗?”

    盖特朝安那边一指,一字一顿地说着。

    盖特微微摇着头,他不想说出玩偶的名字。

    “去《斯芬克斯》,再给我买点酒来,你知道是哪种吧?还有,去给我找点治头痛的药。”

    “感觉怎么样?伤心?后悔?难过?”

    盖特分析着。

    时光飞逝,转眼间两年已经过去。

    医生朝着盖特指的方向看了眼,马上会意地一笑:

    “诶?”

    “就是要这样!就是要这样!要好好的让你理解,刻进骨子里!擅自因为别的东西而分心,不去好好修行就会这样!越是喜欢的东西就越被毁得干净!给我好好记住了!”

    男人真的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像一个……父亲了,盖特有些不知所措。

    或许是因为有了新的燃烧物,火势变大了一些,火光照得更远了。盖特这才发现,男人脸上挂着的,是恶魔般的笑容。

    小猪外形的玩偶,圆滚滚的身子像个圆球,看起来很有质感。

    男人随手示意了一下箱子里的玩偶。

    盖特如实答道。

    盖特看着女孩的脸,感觉有点熟悉。

    盖特猛烈拍打着诊所的门。

    盖特仍然呆滞地望着焦黑的玩偶们。

    大约一年前,还经历了让城邦的人们谈之色变的大入侵,不过,居住在贵族区深处的兰泽尔家并没有怎么受影响,盖特只知道那些庶民的居住区被破坏得很严重,但认知也仅止于此。

    就好像一说出口,就会下达死刑判决。

    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这些是邱丽莎给你的?”

    虽然蓬头垢面的,但是那张脸,那个发色,盖特毫无疑问是认识的。

    是这家诊所吗?是这里的人干的吗?

    当然,这样的过量饮酒必然伴随着头痛。

    如同享用了一顿美餐,火焰欢喜地跳动着,而盖特则是懊恼地抱着自己的头。

    男人身旁放着一个小木箱,木箱里堆放着盖特心心念念的那些玩偶。

    “嗯……还算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是因为疾病还是饥饿,女性的面部其消瘦,可以说是皮包骨头,只有从某些部位特征才能识别出来,她确实是当初在自家工作的那名女佣,是自己的乳母,邱丽莎。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邱丽莎……死了?

    “安?是你吗?”

    男人问。

    说完,男人晃晃悠悠地,推开门离开了。

    ……

    “这个呢?”

    男人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烤着火,火光没有照亮他的脸。

    “它叫什么名字?”

    “奇……”

    心里的某处,祈祷着男人没听见自己的声音。

    火焰劈啪作响,火舌缠绕在萨库身上,只见它不断扭曲、蜷缩,最后化作了一团黑黑的东西。

    男人问。

    为什么……会这样……

    “过来。”

    这个担忧就像冤魂一样悬在盖特头上,久久无法散去。

    男人语气平淡地说。

    “喜欢吗?”

    人们很顽强,在这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就将城市重建了起来,虽然很多产业受到了影响,处于停滞状态,但也在一点一点地恢复。

    然而——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啊,有的。”

    男人毫不犹豫地继续取出玩偶。

    “萨库。”

    自那之后,每次出门,盖特都是在担惊受怕中度过的,害怕要是哪一日,那个男人又在自己不在时,翻找自己的柜子,发现藏在抽屉里的皮克。

    “喂!你!”盖特本打算冲上去拎住对方的衣领,却由于身高差,只能抓住那人胸口下方的衣服,“给我解释一下,那两个人怎么了?”

    “叫什么名字?”

    “你谁啊……”男人刚说出口,马上留意到盖特身上的衣服不是庶民穿得起的,态度一下谄媚起来,“哎呀,您是客人吧?是来买药还是需要我出诊的?”

    没有点亮壁灯,壁炉里“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火焰,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晚饭后,盖特满心期待地走进了客厅。www.wannengwu.com

    “喂!有人吗!出来啊!”

    男人发出狂笑。

    一边谩骂着宗家的人,数落着他们的决策这里不是那里不好,一边埋头痛饮。

    安只是嘴唇轻微张合,看上去很虚弱,连还有没有意识都无法判断。

    盖特试图观察男人的表情,但是看得不是很清楚。

    然而皮皮还是划过一个小小的抛物线,然后葬身火海。

    “皮皮……”

    “莱卡。”

    考虑到买了酒之后会难以携带,盖特打算先找家小的诊所拿点药,再去买酒。

    ……

    每次家族会议结束时,他都会喝很多酒。

    “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想来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好好陪你玩过。”

    两年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产生那么大的变化么?

    盖特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他已经做好准备从男人手里接下萨库了。

    然后,发出宛如狂兽般的咆哮。

    男人问。

    盖特大脑里一片空白。

    男人将萨库,径直抛进了壁炉的火堆里。

    “我在问你,那·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改变?盖特找不到契机,也无法理解。

    “我要回房间了,你就看着你的‘朋友’们的尸体,好好反思一下吧!”

    盖特无法接受现实一般,不停地摇着头。

    男人语气平淡地说着,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玩偶。

    “这个叫什么?”

    “是的……”

    收到男人的命令后,盖特朝对方走了过去。

    男人向盖特确认道。

    “诶?”

    男人发出应允声。

    “这个呢?”

    盖特心乱如麻,说不出话来。

    盖特咬着嘴唇,说出兔子玩偶的名字。

    大概再多放置两天,就会生蛆了吧……

    又是不得不外出的一天。

    盖特眼神呆滞地望着化作焦炭的小狗玩偶。

    男人轻轻一抛,莱卡也消逝在火焰之中。

    盖特掂了掂钱袋,很沉,里面的钱远不止买酒还有药的量,大概是因为头痛难忍,男人懒得清算就把身上的钱都丢给了他。

    “也就是说,这边的是……”

    将钱袋扔给盖特后,那个男人便扶着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身体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

    那个男人喝了很多酒。

    女孩依偎在一名成年女性的身边,两人都背靠着诊所的墙坐着。

    白色的小兔子玩偶,由于火光的照射,看起来红红的。

    “萨库……”

    虽不愿去相信,但盖特还是看向了女性尸体。

    盖特脑海里浮现出,和安两个人一起给它们取名时的场景了。

    男人居然会那么平静地向自己问话,让盖特有些意外。

    盖特低声说。

    这两年间,这对母女俩到底经历了什么?

    然而,在诊所的门边上不远处,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光景。

    男人重复了一边,这次语调升高,带着一股危险的感觉。

    “哦,那两个家伙啊,没想到还在这儿。跟您说啊,我也是遭罪,前几天着女孩突然就拖着她那只剩半条命的母亲跑到我这儿来,求着我救她,我凭借多年的经验,一眼就看出,那女的是进行了过量的劳动,再加上严重的睡眠不足,日积月累导致的。这种症状虽然在那些贵族老爷们的家仆里见过不少,但是治疗起来很费劲,还需要长期卧床疗养,那可要花费一笔巨金。这对母女一看就是付不起钱的人,我也就没打算管,谁知,这女孩居然就拿出几块银币,死缠着我不放,您说闹心不闹心?”

    盖特耳边仿佛听见了它的惨叫。

    连忙答应后,只见男人将手伸进箱子里,拿出了小狗玩偶。

    等等!

    “嗯。”

    “夏洛特……”

    盖特跑到对方身边问道。

    “什么事什么事,干嘛那么吵?”

    那个人根本没有变。

    “这个叫什么名字?”

    男人如疯子一样,神情激动地指着盖特说着,然后拿起一旁桌上的酒,大口往嘴里灌起来。

    “找个位置坐下吧。”

    .

    “游戏才刚开始呢,让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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