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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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血花四溅。

    谢祈垂眸看了眼沾上血的手指，随手揪下那件挂着的白大褂，用衣角一点一点擦拭干净。偏硬的布料将他手指蹭得通红，与方才染血的模样相差无几。

    最后一个字成气音从青年口中溢出，谢祈的脑海中骤然响起冷漠的机械音：

    组长：“我说，你为什么还不穿上衣服去干活，我们实验室不养闲人。”

    嘴角的弧度逐渐扩大，他那散漫的声线被刻意压低，连带着声音都变得无比轻柔，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轻轻晃下来，跌在了组长的心脏上：“你是不是很期待我暴露身份？”

    快点回答，只要回答了它就能彻底撕碎他。

    无处可查的力道抵住了组长的后脊，将它重重往前一推。

    [玩家谢祈涉嫌自爆身份，请及时躲避它们的追……]

    谢祈狭长的桃花眼里染上兴味，五指抓住组长的白大褂，狠狠往前一拽，那被墙体撞断又嵌入其中的指甲露出大半截在墙体之外，在“噗”的一声之后，无比契合地扎入了组长的喉咙。

    视野中那道庞大的影子边缘多出了尖锐的利爪。

    几个研究员蓦地一哆嗦，赶紧低头装成了无事发生的模样。

的声音钻进耳朵，更像是钻进皮肤和血液，带着一丝丝的阴冷。

    组长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猩红，直勾勾盯着眼前的雪白。

    谢祈低头时那块微微凸起的棘突落入了它的眼中。

    ——好想刺进他的后颈，扯断他的血管。

    ——好想挖下来。

    退下白色手套后暴露的如长筷一般长而尖锐的指甲在谢祈低头的一瞬擦过他后颈白皙的皮肤，嘭一声插进墙体，打断了机械音。

    谢祈挑起眉，头往前浅浅一倾，鼻尖靠近白大褂嗅着消毒水的味道。眼尾的余光却察觉到那利爪的影子也跟着一起往前倾了倾。

    啪！

    他弯了弯眼睛，声音温柔：“怎么了？想跟着一起死吗？”

    抬脚将组长的尸体踹出去，嘭哒一声砸倒了附近的小桌。组长的瞳孔逐渐失去意识，死死望着天花板，它僵硬地张着嘴，喉咙硕大的洞里汩汩冒着血。

    ——好想尝一尝血液的味道。

    忽的，青年偏了偏头，他眼角的余光瞥到窗户上印出的两道影子，看着组长与自己之间的距离被一点一点拉近，模糊不清中对方几乎要覆盖住自己的身影，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他开口：“您刚才说什么？”

    颇有些几分嫌弃地啧了一声，他将白大褂随手扔在组长的尸体上，回头去看身后已目瞪口呆的其他研究员。

    组长在心里疯狂催促着谢祈，谢祈也终于开了口：“你说这个啊？”

    他没有再动，任由那利爪的尖端缓缓靠近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