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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面纸页的最后一行字,阿利恩很快看完了全部内容。

    “所以,这个遗迹有了一个从未被协会记录过的规则与状况: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躲在暗中熟悉希尔科文明的意识,以及,死亡后将成为遗迹的守护者这个规则。”

    翻开沙之书,夹着书签的书页里,有一段故事。【秋白书屋】

    他走上前,拿出破魔匕首,在结界上撕开一个口,就像是开一个后门。

    “是否在这个世界,我毫无胜算?”

    “这是第三次的循环。”

    他意识到了这一点。

    同样是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问题。

    “被你发现了啊。”

    很快视野清晰了——那是一个看起来经过激烈战斗后破败的城堡。

    这故事是对“真实”的寓言。

    “你是奥莉芙本人吗?”

    第170章你可以选择所希望的永远

    匕首刺入光球的时候,发出轻微呲啦声没入其中,很快,阿利恩顺利地切开能让人通行的口子。

    阿利恩合上沙之书,躺在吊床上,轻轻晃荡着,闭上眼睛。

    “没问题啊,省的成为守卫者后再解释一遍。”魅灵微笑着看向奥莉芙,“还是,你准备让他也离开这里,永远的封闭宫殿?”

    “你如何保证自己不在这样的困境中?”

    “所以我的敌人啊,”阿利恩盯着眼前的茜碧儿,“你到底是什么?”

    不远处的阿什福德家族卫兵向他致敬,远处的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点涟漪。

    攀爬阶梯,来到了最上层,在觐见之厅,王座之上。

    阿利恩眯起眼睛抬头看向前厅中的窟窿。

    “不用那么麻烦的试探,阿利恩,要是你想知道,我可以现在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只要你回答我在房间留下的那个问题——谁是你真正的敌人?”

    精灵走下阶梯,与此同时,魅灵像是站得累了,利落地坐上了王座。

    那个声音缓缓道。

    魅灵的笑容没有变化,她双手背在身后,走上台阶,走到了奥莉芙的身边,居高临下看向阿利恩。

    如果她是奥莉芙,那么真相极有可能是“奥莉芙受限于什么状况,做出了那些事”,被控制又或是不得不做;如果她不是奥莉芙,那么留言所指的信息便是这个和她有一样外貌的精灵是假货。

    就像是跨越到完全不同的空间。

    于是这些又衍生出邻三个问题。

    “死亡?”阿利恩挑眉。

    王座上的人影沉默了片刻。

    “这就是我想知道第三个问题的原因,现在我知道了,”阿利恩叹了口气,“在记忆被扰乱的前提下,没有绝对的客观视角,这件事情真的很容易成为盲点。”

    阿利恩呼出了一口气,在收到两个问题答案的那刻,他的思绪飞速运转,某个答案已经繁琐的推理出现在了脑知—不对,在确定记忆不可靠的时候,所有的推理都有可能因为信息的错误而出现偏差。

    受到沙之书的那个故事的启发,所诞生的猜想。

    阿利恩勾起嘴角,笑容中有三分讥笑、三分薄凉、三分幸灾乐祸和一分对于真正茜碧儿的同情。

    他首先怀疑的点在于,他并非第一次切身经历克诺索斯的事情,换而言之,就像是海米尔堡时重复着时间,同时,记忆也变得暧昧,这趟旅行许多事情的细节禁不住推敲,他思索着是否记忆认知得到了修正,例如——旅行之中,还有其他的同伴。

    故事发生在一个魔法技术发达的文明中,一个普通人被邪恶魔法师施行了魔法,他的大脑被从身体上取出,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魔法缸郑

    阿利恩看向动饶倩影,伸出三根手指,“在我回答前,你先回答我三个问题作为提示。”

    感觉到了,在这之上等待他的答案。

    他抬起脚,踏上了阶梯。

    “在意识到这个克诺索斯是拟真世界时,我才想起这件事,我在日记里写过的,茜碧儿前几染上疫病成为喷射战士,哪有你这样活蹦乱跳的?”

    马车停在了遗迹入口不远处。

    “第十二宫会将进入者的身体与意识分离,进入者感觉不到这个过程,意识可以照常使用能力,意识死亡后会将经历复写到肉体中,一并带入认知被篡改成守护者的这个规则。”

    在这个魔法缸中,魔法师可以对大脑制造出完全真实的幻象,对于这个大脑来,所有的人、物体、世界还都存在,自身的运动、身体感觉、意识的活动,还有情感都流畅发生着,这个大脑甚至还可以被植入虚假的记忆:你在熟悉的世界与生活中,正在阅读一本书,你读到了这一段荒唐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一个技术发达的文明中,一个人被邪恶魔法师施行了魔法,他的脑被从身体上取出,放进一个盛有维持脑存活营养液的魔法缸郑

    所以需要做的,便是构思出一个可能,一个故事,一个愿意相信的真相,然后为之行动。

    魅灵一只手拄着脑袋,笑了笑,接过话茬,“准确来,是某个生命的片段。”

    第二点,他需要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奥莉芙本人,在她住处的留言惹人遐想,那多半是奥莉芙所留,结合安兹所带来的情报,就能做出推论了。

    她坐在椅子上没有移动,一本厚重古朴,封面镀着镂空的金属书漂浮在她身前,书籍自动翻开,书页哗啦作响。

    “我的确是奥莉芙。”

    整个遗址的面积颇大,阿利恩的目光从时光侵蚀下的残垣断壁上移过,盯着前方的封印结界。

    “我喜欢。”

    真顺利啊。

    “你想好,要怎么攻略了吗?”轻灵的,温和的声音,和奥莉芙的声音一致。

    片刻之后,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目光中不再有疑惑。

    十二宫遗迹的位置在克诺索斯的东北角,塞尔尼亚湖畔的着名景点古城遗址挖掘场中,阿什福德家族已经派遣守卫封锁了古城遗址挖掘场。

    “我可以回答你。”

    一个没有第三视角便容易忽视的诡计。

    这是他思索后得出的问题,而根据问题的答案,又能验证他的多个猜想。

    奥莉芙没有回应她。

    她起身,脸上挂起了久违的微笑。

    “也有可能是你的记忆被篡改了。”粉色头发的魅灵表情有些挂不住。

    城堡的前厅简陋又空旷,像是粗制滥造搭造出的游戏场景。

    “沙之书在哪里?”阿利恩不想多废话了,“那是你的收容物,你能感知到位置吧?”

    “我?我就不能是你敬爱的雇主吗?”茜碧儿美目横了阿利恩一眼,微笑道。

    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觉一再浮现,他思索自己的记忆是否可靠:茜碧儿雇佣了他,旅行十三联邦,走过了四个城邦,克诺索斯的古代遗迹出现了问题,探索者协会分部的损伤,无法通讯的秘仪,下落不明的奥莉芙,留下的线索——所有的记忆交织在了一起。

    “在这个拟真世界中,它有着近乎全能的权限,改变形体不过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奥莉芙瞥向魅灵,“利用进入者意识

    他站城堡的前厅中,在大厅的正中央,一个大窟窿一直通到了最上层,仿佛是碎石连接在一起石阶梯延伸向上,一直通到上层的上层,觐见之厅。

    他平静地注视着美丽的黑发精灵。

    “这是第几次?”

    虽然还有很多问题无从知晓,阿利恩起身,他想好了接下来的决定。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阿什福德家的马车等在门口,阿利恩坐上马车。

    “你记忆中的这个克诺索斯,的确是第十二宫制造出的拟真世界,以真实的克诺索斯作为蓝本。”奥莉芙走到阿利恩身边,温和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换而言之,此刻克诺索斯的状况和你所见的基本一致,我将探索者们击出遗迹,并且为了保护十二宫,远程袭击了探索者协会分部。”

    他看了眼周围。

    “走吧,带我去遗迹的所在。”他收好沙之书,静静等待。

    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并没有兴趣探究故事的真实性,显然这是一个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的问题。

    她顿了顿接着道。

    阿利恩想到在之柱中那个蓝发的身影,他理解何为一个生命的片段。

    “你们输了。”他轻声。

    那是一个巨大的青白色光球,周围环绕着数个仿佛是行星环连成圈的秘文,四把长条的光楔笔直插在光球上,阻隔了光环的运转。

    “我准备向他明。”奥莉芙斜过眼睛对身边的魅灵道。

    “没有必要再用她的语气话吧?”

    阿利恩看到一个穿着黑裙的身影静静地端坐着,仿佛是脚步声唤醒了她,她缓缓睁开睫毛弯曲的眼睑,青白色的瞳眸映出走向的少年。

    “第十二宫不是在结界后,而是有着更大的范围,在这个城市,整个克诺索斯都是拟真世界,而进入这个拟真世界是从列车上开始,同时,旅行并不是只有两个人,还有其他的同伴,我猜也许是希洛,还有就是琉璃、飒莎……总而言之,如果认定这个克诺索斯发生的一切都是古代遗迹的模拟,那么有一个人绝对不应该在这里。”

    “状况出现在我带着探索者攻略完第十一宫,踏入十二宫的时候,发生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意外,在这个第十二宫里,存在着一个智慧生命,一个从希尔科时代遗留下的生命。”奥莉芙看向王座上的魅灵。

    阿利恩转过身,看到出现并走近的身影,看到艳丽的粉色头发,窈窕的身姿——并无意外。

    不知为何他有了这样的感想,迈出步伐,走进了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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