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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说我是她的宝贝,她是我爸爸的宝贝”。

    “小银条是什么?”。

    因为两点之间不是直线,曲里拐弯的穿过两个溶洞,地上还有石笋、石柱,坑坑洼洼,整个过程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艰辛!

    “能”。

    地面湿冷,衣服都能拧出水来,我迷糊了一阵,被一个喷嚏打醒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避讳,哆哩哆嗦的钻进白熊皮,和小雅挤在一起。

    说这些都没用,除了真元珠,还有什么能救朱死光的命?。

    “咱们得躲起来,躲哪儿呀?这黑咕隆咚的”。

    “明天肯定会挨打……”。

    失去黑暗的掩护,朱死光完全不占据优势,只能硬碰硬,即使对方手里没有儿子,也未必干得过人家。

    小家伙嘴挺硬。

    “去外面找些硬石头,多拿几块”。

    “……后来打着打着,那女的让我爸爸后退,不听话就掐死我,她说周围几十座山都翻遍了,没找到一根小银条,问爸爸冰窟里有没有?”。

    “不,不行,水泡石,软……”。

    我松了口气:“你见过哪个要死的人,睡得这么香?”。

    小雅也急了,他要是救不活,我俩就得做好在这里养老的准备。

    她又问朱冰末:“这么多人不请自来,是不是你们家有宝贝?”。

    我盯着地上那滩白色的液体,是朱死光吐出来的,他身上有伤,磕碰伤,却并不致命,也不象内脏出了问题,从症状来看,应该是中了毒。

    “你爸爸一定很厉害吧?”。

    她摇头:“瞧他脸憋得发紫,你快点,给他人工呼吸……”。

    “哎哟妈呀”。

    “奶奶是爷爷从风泪谷背回来的”。

    “他们没这么傻,一查就查出来,警察不会坐视不管,好歹是条人命,”。

    朱冰末用手擦干净父亲的脸,站起身,临走前冲我鞠了个躬:“叔叔,等我爸爸醒了,我让他送你们出去”。

    “那她就是抢来的喽?”。

    我接过锯子,锈迹斑斑,锯齿崩掉了一半:“你信不信,用牙咬,也比这个快?拿石头,砸锁”。

    “奶奶姓什么?”。

    她无奈的趴在火堆旁,愁眉苦脸,边思索、边用笔划着对错号。

    他在脖子里比划了一下,然后往下一拽、一扔、一摊手,意思是丢了。

    半个小时后,朱死光死猪般的出现在面前,健美裤已经破烂不堪,屁股上磨出了两个大洞,手里紧抓着几串腊肉香肠,不知道从那个农户家顺来的。

    “冰末,你被坏人抓走的时候,怕不怕?”。

    事情没搞清楚之前,不能妄下评断。

    有人“噔噔”的往这边跑,边跑边喊:“……叔叔,叔叔,是我爸爸,他……他快要死了”。

    “还用问吗?”。

    他脸歪向一侧,嘴角流出白色的黏液,瞳孔不停的收缩,出气多、进气少,浑身抖的象通了电。

    “难道是受害者的家属想报复他?”。

    面对那些填空选择、算数等式,我一个头两个大,好象又挨了一闷棍,幸亏还有小雅同志。

    最后气喘吁吁的倒在地上,一脸绝望。

    她激动万分:“不管是谁,肯定会救咱们的,对吧?”。

    朱死光攀爬冰壁,基本和我们走楼梯一样,来去自如,可刚才的动静,简直象从上面直接扔下来一袋水泥。

    生气归生气,一点没耽误吃,在干掉三根烤肠后,她满嘴是油的蜷缩在白熊皮里,睡着了。

    后来索性忘的一干二净。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阳光,眼睛被蜇的生疼,皮肤也象着了火,爸爸怒吼着钻出来,身边有人惊呼、有人奔跑,把他晃的头都晕了。

    “爸爸不让我睁眼,不过我没全闭上……”。

    “……衣架,衣架,钻过去,用衣服挡住”。

    我猛然想起来,在养蜂基地的时候,白英玉曾经给过我一颗苦心丸,因为怕腊皮会破,用塑料袋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也是我第一次亲眼见识到苦心丸的神奇功效,简直可以说是脱胎换骨。

    小雅瘫坐在地上,揉着手腕子:“可累死我了,小鬼,去拿点柴火过来,我给你烤香肠吃”。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肯说,打着哈欠,让我快点睡,醒了带我去一个地方,那里的岩壁上刻着很多画,以前的朱家人说不清、道不明,又不会写字,只能用这种方式传达身边发生的一些事情。

    还真是,一砸全碎了。

    “小鬼”。

    又睡了会儿,耳边突然一声尖叫:“……你想干啥?”。

    “你媳妇?”。

    我问朱死光身体怎么样,还能不能飞檐走壁?。

    裤子虽然湿了,但苦心丸还在,谢天谢地,

    刚才出了一身汗,随着体温下降,整个人冻的象根冰棍,一抹额头,全是白霜。

    他不加思索:“抱我的是个女人,身上很香,头发比我还短,那男的叫她小妹”。

    虽然睁着眼,却象没睁一样,我一手拉着小雅,一手在身前摸索,她压低声音:“朱冰末说不象他爸爸,也许是那对男女不死心,杀了个回马枪”。

    小雅抬头看我。

    朱冰末摇着小脑袋:“叔叔,我们不是坏人”。

    她睡的很沉,身体温暖,散发着一股鱼腥和香肠的味道。

    摔下来的竟然是朱死光,双眼紧闭,怎么喊也喊不醒。

    我不知道他现在的状态,无法做出判断,小冰末又拉不动他,后来想起闯入者曾经用过的绳子,被朱死光割断收了起来,大概三四十米长。

    “香肠里有毒?”。

    “孩子,听好了,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你爸爸腰上,另一头递给我们,我们在这边拉,你在那边推”。

    天下叫小妹的多了,站在大街上喊一嗓子,十个有三个得回头。

    “都挺厉害的”。

    这丫头,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

    “死了也活该,朱家人弄走那么多大姑娘、小伙子,谁不恨得牙痒痒?”。

    一个嘶哑的声音:“我……死光”。

    鱼肚青!

    “见过爷爷”。

    “他没事了吧?”。

    我担心他一个小孩,应付不了,又不敢大声喊,抬脚把火堆踩灭,一扯白熊皮,盖住荧石。

    这些人要找的是鱼肚青。

    朱死光!

    远处突然“咕咚”一响,伴随着嘁哩喀嚓冰块掉落的声音。

    小雅吓了一跳,她刚刚咬了一口,尝了尝咸淡。

    “爸爸也不懂,他们说是白鱼,肚子里有小蛇的白鱼”。

    小雅扮了个鬼脸,继续批卷子。

    “你见过你爷爷奶奶吗?”。

    我一愣,也是,自己好象站错了队,莫名其妙的被小冰末拉了过去,尽管很想揭开朱家人背后的秘密,帮他们一把,但一听说能离开,还是有些迫不及待。

    不管是什么,能让人冒着生命危险下冰窟的,绝非等闲之物。

    不使用点手段,谁会在山洞里待一辈子?。

    男人脸上全是干裂的白皮,尖长的利爪还有两根没有完全脱落,朝外翻着,仅剩一点皮肉相连。

    闭眼之前,我有些忐忑不安,后来寒意消退,坦然了,管她的,总比冻死强。

    “妈妈说,只要能做八十分,就让爸爸带我去看星星”。

    “郑”。

    难道又有人闯了进来?。

    “行,行,你们家都是宝贝”。

    “这可咋办呢?”。

    “不见得都是他抓的,也许是离家出走,或者寻了短见,这种事你也干过”。

    我怀疑是在二道拐村的时候,村民给他吃的那条鱼。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吱吱啦啦”的声音传来,我翻了个身,胸口多了个胳膊,左看右看,才发现是小雅的手。

    这儿太冷了。

    朱死光应声走了,他说小冰末正在洞里睡觉,有光的地方,这孩子睡不安稳,会做恶梦的。

    “既然不是白皮鬼,干吗还要躲呢?”。

    我看着他手里的锯子,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钥匙呢?”。

    我让小冰末掰开朱死光的嘴,把腊丸塞进去,人逐渐恢复平静,十分钟不到,打起了呼噜。

    朱冰末等到柴火燃尽,才靠近我,蹲在身边,微弱的绿光中,这个小男孩长的眉清目秀,大眼睛炯炯有神。

    鱼是活的不假,但可能注入了某种毒素。

    我抬起上半身,眼前是一个光头男人,穿着我的衣服,正拿着手锯,一下下锯小雅腕子上的铁链。

    “王都美真够可以的”。【诗蕊书屋】

    “你有看清他们的样子吗?”。

    朱冰末让我们找地方藏好,随即消失在阴影里。

    我有些诧异,这一男一女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和白皮鬼打成平手?几百年来,也只出了个马添青,能治得住他。

    小雅一声不吭,捡起地上的手锯,没命的划拉着铁链,几次险些割伤自己。

    小雅抬起手,“哗啦”一抖,气呼呼的说:“链子就是证据”。

    小冰末没说错,他父亲的确帅气英武。

    “你有真元珠吗?”。

    小雅目瞪口呆:“把学校那一套都搬这儿来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小雅突然一骨碌爬起来,把荧石盖住,龙卷风似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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