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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里继续敲着食指,最后说,“那如果是学校附近十分眼熟的人呢?”

    “梦境中,你能感觉到是在什么地方吗?”

    门卫大爷指了指路,说,“进去吧,在2栋3楼。”

    小学附近的一条街,最常见的是奶茶店,小吃店,文具店等。除此之外,再往旁边儿走一点,就是眼镜店,还有一些卖衣服的,不过也分布了几家口腔诊所。

    蓝即已经很疲惫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蓝即并没有只等待Ava的结果,而是站起来说,“我也去排查一下。”毕竟网络上的消息在这种老小区并不能完全匹配。

    宋里看了眼手表,最后掏出手机发了一个消息。

    半小时后,到第三家。第三家依旧没有异常。

    这年轻老师说,“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戴着一个眼镜,和小岳同学倒是...”

    百叶走进去,宋里没有跟着一块儿进去。百叶牙齿根本不疼,进去之后跟医生扯了半天,最后医生检查完后,只给百叶开了一点消炎药和维生素就完事儿了。

    “保洁员的儿子放学时间是几点?”

    说着又看了一眼Ava,“你就在警局呆着,保持通话。”

    那个男人离开警局的时间是在中午时分,下午就将儿子接走了?百叶想着那男人不是急着回工地吗?还说是工地上旷工半天以上得扣钱的。

    倒是宋里开口说,“待会儿到了,无论见到谁,如果你有熟悉的感觉,就告诉我,一个眼神就够了,不要说多余的话。”

    两人到的时候正好敲响了下课铃,宋里直接叫住了教室里的老师,出示警察证,“你好,请问吴小岳是谁?”

    宋里点头,捏了捏耳钉,又说,“Ava,快速筛查中兴小学附近的监控录像。”

    百叶想,宋里这会儿很着急。

    宋里眉头紧蹙,又问,“接走吴小岳的男人什么样子?”

    说完,蓝即和宋里赶紧去了学校保卫科,调取相关录像。

    百叶被这变脸弄得一愣一愣的,宋里指着百叶说,“我弟弟牙疼。”

    Ava点头,指了指耳钉,“老大,你就放心去吧,有什么需要我查的,说一声就成。”

    宋里带着百叶走了一圈儿,口腔诊所不多不少,正好三家。宋里没有过多去选择,随便走到一家门口就进去了。

    宋里反复查看法医的尸检报告,腐败程度实在是太高了,不仅如此,尸体身上没有残留任何的其他东西,凶手就像是在抛尸之前已经彻底清理好了尸体。说凶手谨慎,也着实小心。但凶手敢于抛尸到居民楼上,这人多眼杂,也是胆子极大的。或者说他抛尸这里,存在什么特殊的意义?

    下午,蓝即坐在办公室,这讨论会刚结束,但是现在依旧没有更新的进展。蓝即也累得不行,百叶拍了拍蓝即的肩膀,没说话。

    挂了电话之后,宋里直接去了中兴小学。两人到的时候刚好是四点五十。

    百叶听着宋里瞎掰,即便是宋里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一点儿情绪也没有,但是这收银员姑娘也当真了,刚要说话,后面有个大妈走过来,接话,“那可不是,我家孙子也是搁那儿看牙呢,也不知道咋的,突然就关门了。这家的诊所的医生还挺帅的,脾气也好。”

    两人站在学校门口,宋里表情十分严肃,那边儿蓝即得到消息赶过来,看到宋里和百叶,又问,“吴小岳不见了?”

    宋里点点头,快速付钱,带着百叶出了超市。

    线索中断,凶手的反侦察意识强烈,他留下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已经注销。

    而百叶听到这所学校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下。他呆呆地说,“这不是那个保洁员儿子上的小学么?”

    宋里并没有和蓝即汇合,而是带着百叶去了这所小学附近口腔诊所。

    百叶说完这些,宋里敲了敲食指。“空旷,安静,阴暗。”

    宋里的脚步很急,到了门卫,直接出示了警察证。门卫大爷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问,“警察,咋的了这是?”

    宋里微微点头,又问百叶,“除了安静这一个特征之外,有没有比较特殊的声音,或是有规律的?”

    百叶思索了片刻,“好像有铃声?像是上学时的上下课的铃声。”

    年轻的老师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回答了,“吴小岳同学今天下午被他爸爸提前接走了。”

    片刻之后,宋里对Ava说,“排查一下居民楼附近有没有出租的仓库。”

    幸好没多久,里面做治疗的患者出来了,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医生也走出来,戴着眼镜看了一眼百叶,说,“谁是百叶?进来吧。”

    宋里打电话给蓝即,让他转头去那所学校。

    宋里和百叶坐在外面,不知这会儿得等多久。百叶垂眼就看见宋里的食指不断敲击他的膝盖。

    蓝即那头有些嘈杂,“下午五点。”

    百叶有些发愣,他感觉宋里总是有些玄乎。每每他向宋里描述梦境中的场景时,他总觉得宋里像是通过他作为媒介来感知梦境似的。

    变故来得太快,百叶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到了保卫科的时候,监控录像调取出来,男人似乎并没有刻意遮挡自己的长相。的确是一个长相还算俊朗的男人,他牵着小岳的手,小岳看起来很开心,他抬头对男人说话,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小岳笑起来。

    宋里又问,“你怎么确定是吴小岳的父亲?”

    宋里看了一眼手表,又说,“几年级几班?”

    虽然宋里这会儿脸上的表情和平日里没什么分别,但是百叶却能够感受到宋里的急切。

    宋里转身出了教学楼,步伐很快,他打电话给何队,叫人去找吴小岳的父亲是不是还在工地干活儿,以及进一步确定吴小岳是否回了家。

    一进去就有一个护士坐在电脑前,看了看穿着大衣的宋里,表情从最开始的不耐烦,瞬间变得有些做作起来。“哎,帅哥,哪里不舒服?”

    百叶心情有些复杂,吴小岳为什么会和嫌疑人这般熟悉?

    这些信息,蓝即记录了。“六年级二班。”

    收银员是个二十几岁的姑娘,看见宋里有些脸红,小声地说,“我也不知道,他家前几天突然关门的。”

    年轻老师又说,“小岳同学自己叫的爸爸,而且他们看起来很亲密。”

    宋里开车,百叶坐在副驾驶。宋里的速度不算慢,他似乎有一点急。百叶侧过脸看着宋里,在车顶的灯光下,百叶看见宋里的鼻部侧影,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宋里说,“我们想找一下六年级二班的吴小岳同学。”

    宋里点头,又说,“我之前还在他家做治疗,现在找不到医生了。”

    百叶说完,Ava快速地敲着键盘,“确实在中兴小学附近也有仓库,由于是学校附近,这里或许相对安静一些。但是这里离居民楼有些远,如果是这样的话,搬运尸体似乎存在困难。况且附近就是学校,附近的安保工作做得比集市更严密一些,如果有可疑人士,被发现的可能更大。”

    刚说完,宋里看了百叶一眼。嘴角挂上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又转瞬即逝。他说,“没错。”

    蓝即走后,没一会儿,Ava就说,“有倒是有,但是看这些仓库的位置都不能满足百叶说的特点,这些地方大多都是附近集市批发点,这里每天早上都应该比较嘈杂才对。”

    百叶一脸懵地进去,又一脸懵地出来。宋里并不意外,他带着百叶去了第二家诊所。百叶把刚刚开的药放在裤兜儿里,走进去了。第二家依旧没有特殊的。

    百叶仔细回忆,他并不太能确定,他只知道,那个地方极其安静,而且那个男人对他说话的时候,甚至发出笑声的时候,能够听到些微的回音。说明这个地方相对比较空旷。百叶又想了想,梦中的那几天,他并不能感受到阳光,应该是个阴暗的地方,或是他躺的那个位置并没有窗户。

    宋里思索了片刻,找到百叶又询问了一遍。

    说到这里,这年轻老师打住,只说,“是个很有礼貌的人。”

    两人回到车里,宋里拨通了蓝即的电话。

    好半晌,他走过去。百叶快步跟上,宋里在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一瓶水,问了一下收银员说,“这旁边的那家口腔诊所怎么关门了?”

    这护士这才看向百叶,百叶的风格和宋里不同,不过看起来也精致。护士脸上挂着笑,“哥俩都帅呢。”然后给百叶开了一张单子,又说,“先填单子吧,医生还在里面治疗呢。待会儿叫到你名字就进去。”

    百叶点点头,中规中矩地把单子填好又递回去。

    宋里站起来,又说,“百叶跟我一起去一趟。”

    那头消息很快过来,吴小岳的父亲还在加班,这工地上的活儿分给你了,那就得做完了才能拿够钱。

    百叶和宋里站在街口,百叶看向宋里,宋里的视线看向对面的紧闭大门的门市,这门面上的招牌也没有。似乎已经闲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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