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鼠鼠很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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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

    只是比起第一次有韵律般的叩击，这回的敲门声显得平常了许多，就是普通的笃笃两下。

    杰森的眼睛瞪大了。

    这个男人头发还没打理好，显得有些乱糟糟的，看着像是睡一半被强迫叫起来，然后抓来顶包的。

    门外人：“比如，蝙蝠？”

    门外人：“又比如，你家花枝鼠？我觉得它对我印象还不错。”

    ...杰森妥协了。

    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成年男性声音响起，上扬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友好与亲近。

    “我？这个嘛——”门外的人慢吞吞回应，还拖长了声音。

    ...

    “我想这个环节是不必要的。相信我，只要你看到了我的脸，你就会理解原因了。”

    因为他的脸在哥谭市，就是最好的证明了。

    他绷着张脸，拉开了门。

    ...杰森知道自己没法装蒜了。

    ——这个男人刚才还真不是吹牛，他还真不需要做自我介绍。

然后用爪子扒了扒门，扭头去看杰森，轻轻吱了一声，示意他开门。

    “以及，在一切交流之前，或许你应该先告知我你是谁？——在你已经知道我的姓氏的前提下，这样才更公平不是么？”

    但那点困意，丝毫无碍男人的英俊与迷人。

    他钢蓝色的眼睛是如此真挚而诚恳，身上一看就昂贵的不行的西装裁剪得当，整个人就显得气势非凡——或者说，这打扮非常像一个阔佬。

    杰森：“...”

    还能怎么办，他目前唯一认俩队友全倒戈了。

    我眼睛闪闪。

    看到杰森终于拉开了门，站在门外的男人立刻对他露出了微笑。

    “...布鲁斯·韦恩？！”

    他的音线往上直接飙升了一截，到了破音的边缘。

    杰森：“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门外与门内起码有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虽然能睡对小孩子发育来说是好事，但是睡得太久——也是不行的。”

    “——已经将近十一点啦，不管怎么样都该起床了吧，杰森？”

    门外守着的人显得很有耐心，待到几分钟、待杰森以为门外的人走了之后，外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敲门。

    但杰森这回，难得的连一声都不回我，只是始终警惕地盯着门，甚至还在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用得上的防身物。

    杰森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我。

    他稍微拔高了声音：“...不，谢谢，但我其实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