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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饮的后脑枕着他胸口，仰起头看他，他半阖着眼，过了会儿才回道：“是。”

    但没将手抽回，任由谈墨握着他。

    路饮说：“比平时更黏人。”

    路饮仰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路饮挂了电话，和他说：“痒。”

    谈墨的脑袋隐隐地痛了起来：“所以是真的？”

    路饮这次沉默的时间比以往更长：“但我重新遇到了你。”

    “是。”谈墨低低笑了起来，“我会比那个我更加爱你，一直爱你。”

    谈墨把酒瓶递过去，抵住他微开的唇瓣，问他：“喝吗？”

    谈墨也不知道该不该问，但已经借着酒的冲劲开口：“几年后我为什么会死？”

    酒精酣畅淋漓地入喉，他心情舒畅些，抓起路饮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把玩。

    “那是前世的事。”路饮打断他，“你不会死。”

    谈墨拎着酒上楼的时候路饮正在书房和人打电话，他顺手拖过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拧开瓶塞仰头灌了一口酒。

    “反常？”

    路饮坐着没有动，身体放松，后背贴着他胸膛，安静地听了会他的心跳后突然问：“傅南时找你聊了什么，很反常。”

    路饮将脸靠上去，他们在书房的窗边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他还要继续说，但被谈墨打断了：“藏了那么久，会不会觉得很辛苦？”

    谈墨把下巴搁在他肩膀：“没事，酒也是香的。”

    谈墨喂得急，有些许溢出的红色酒液沿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滴落在他白色的衬衣上，洇开一大团殷红。路饮见状要回房间换衣服，刚站起来就被谈墨从后抱住腰，一股力道将他强行按着坐在了他腿上。

    “我愿意把我的所有都给你。”然后他对谈墨说，“我也会永远热烈地爱着你。”



    “我藏着一个秘密，但怕你觉得很荒谬。”他用右手用力抓住了谈墨的小臂，“13岁那年你在学校偷养了一只流浪猫，15岁时第一次对性产生好奇，实在是有够迟的，心情不爽时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搭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