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耳猫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卷耳猫猫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这一下,用了很大的劲儿,将檀青律推开了数步之远,剑刃嗖的一下,便自肩膀而出,涌出了大片的鲜血。

    心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说话的艺术?

    说着,还抽剑对着空气一阵劈劈砍砍,乱刺一通。

    这还是个人吗?

    寻常勾栏院里,哪怕是最低贱,最阅人无数的妓,也不可能一日十二个时辰,毫不间断地接客。若是生了病,或者心情不爽快,还能偶尔休息那么几日。

    玉离笙一向讨厌别人指使他做任何事情,反而将人禁锢在怀中,不肯再动弹了。

    将田地占据得满满当当的,几乎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

    传闻中一夜七次金|枪不倒翁,居然让许慕言给碰上了。

    玉离笙不言,只是挺起腰身,将人托着往上一顶,许慕言咬紧牙关,脖颈都吃力地往上扬了。

    若是再被师兄撞见,就檀青律这货的大嘴巴,就跟喇叭似的,保管不出一柱香的时间,整个昆仑山都知道了。

    可该疼还是疼,许慕言不是那种,别人打他一耳光,再给颗甜枣就能哄好的人一一最起码给一-兜子甜枣,一颗还不够塞牙缝的●

    许慕言一听这声音,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不行!”

    许慕言低声骂了一句,话音未落,后腰就被一只大手,狠狠往下一摁,耳边立马响起噗嗤一声闷响。

    巨大的冲击力迫使着他差点失声尖叫,幸好及时用手堵住了嘴,才勉强忍住了。

    许慕言呼呼抽着冷气,赶紧道:“好了,我认输了!认输了,认输了!"

    那岂不是要当场撞破了?

    许慕言一把将他的手打开,言辞冷冽地拒绝:“不准碰!

    还未来得及开口,忽听檀青律一声厉呵: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师尊房里?师尊何在?"

    玉离笙的神色淡漠,精壮的腰肢猛然一 挺,那身上的少年瞬间就哑了嗓子,说不出话来了。

    可玉离笙把他当啥了?

    许慕言艰难地熬了一夜,直到天快亮了,才沉沉睡了过去。

    “慕言,你瞧,你这个师兄多么的无用,连真实和幻阵都分辨不清呢。‘

    好似稻田里的水稻,几场阳光雨露,蹭蹭蹭地往外冒。

    该死的小寡妇,一整晚都不出来,也就算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连妓都能休息,却在他发着高烧时,一整夜都不肯出来。

    许慕言听得心惊胆战,根本不知道师尊到底要做什么。6154514064,

    “不......不要!"

    自从着了小寡妇的道儿之后,日日夜夜,无休无止,小寡妇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干那事儿,老男人憋得太狠太久了。

    随之便是檀青律的声音:“师尊,听其他弟子说,师尊传唤弟子过来,有事吩咐。”

    只要一想到,居然被人当场撞破了如此不堪入目的秘事,许慕言羞愤欲死,只觉得头顶的天都要塌了。

    哪知并没有。

    许慕言眼看着门被人从外缓缓推开了,急得面色发白,两手胡乱抓着被褥,试图将自己藏起来。一紧,便被玉离笙强行扭了一圈,像是给小儿把尿似的,硬生生将他端了起来。摆出了不知廉耻的姿势,还门户大开地冲着殿门。只要有人这个时候进来,便能亲眼目睹着,两个人是如何行鱼水之欢的。

    直接进来?

    眼皮子底下还染了一层青灰,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所致。

    顺势就提剑刺了过去,这黑蛇身长数十丈,足有一个成年男人的身量粗壮。

    动作异常灵活,轻而易举就躲开了檀青律的攻击,随即一跃,往窗外窜了过去,试图逃走。

    而实际上,檀青律手里抓的是一杯凉茶,劈头盖脸泼了许慕言满头满脸,茶水顺着鬓发滴落下来,滚落至了颈间。

    “你说对了,我本就无心。”

    醒了?"

    檀狗不愧是两面三刀的狗东西,简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怪不得原主那么死心塌地喜欢他,的确是有那么几分真本事的。

    许慕言吃痛地蹙紧浓眉,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不至于呜咽出声。

    还未等许慕言多想,下一瞬,就听见玉离笙道:

    许慕言狠狠扬起脖颈,眼泪都快要蹦出来了,死死咬紧下唇,才不至于当场出了洋相。

    不仅不感谢玉离笙,他还变着花样地破口大骂: “还不是你设的障眼法?师兄要是修为比你高超,不早把你拉下来

    哪知檀青律的眉头忽然一蹙,疑惑道: “这是什么?”

    可如此怪异的姿势,太过艰难了。

    许慕言甚至一动不敢动,周围安静极了,耳朵贴着师尊的胸口,能清晰无比地听见他的心跳。

    一直到早上醒来时,他仍旧趴在玉离笙怀里,两个人还未分离。

    许慕言丝毫不怀疑玉离笙话里的真实性。

    “不......不疼!"

    “别动了!!!我都生病了,你怎么;还忍心对我行这种事?呃,啊!!!快住手!

    “嘘,别乱动,外头好像有人来了。”

    “疼么?被心上人刺伤的滋味,好不好受?"

    玉离笙伸出一根手指,贴在了自己的唇上,示意许慕言闭嘴,而后果听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玉离笙贴着许慕言的耳朵,低声道:“ 你不要脸面,为师还要。你不是喜欢他么?那好,为师就让他亲手折辱于你,可好?"

    顺势往后一撞,与玉离笙贴得更紧密无间了,几乎连任何一丝缝隙都没有。

    “你是不是有病啊?一晚上了.....

    不急不缓,有力得很。

    好半天,许慕言才低声道: ”要做就赶紧做!你不睡,我还要睡!"

    檀青律中了玉离笙所设的障眼法,一入殿便只瞧见一条黑蛇,正盘踞在屋里。

    “师尊若有吩咐,弟子纵然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玉离笙搂着许慕言的腰,低头凝视着他的眼睛,瞧着小徒弟睡眼惺忪,连眼尾都有些泛红的小模样。勾了勾唇,恶意十足地曲起膝盖,不偏不倚正抵着许慕言的身后,那深潜之物啪叽一下,直直破入那红泥深处,溅出了大片水光。

    玉离笙恶意十足地啃咬许慕言的颈窝,双眸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泪,低声笑道:来,师尊会心疼的。”

    “就这么睡一夜,你若安分,那一夜相安无事。你若不安分,你信不信,为师现在就传唤檀青律过来,让他亲眼看着,你在床上是如何侍奉师长的?"

    玉离笙一边说,一边将他修长的腿,又往相反的方向,狠狠拉伸。咔擦一声,许慕言吃痛地咬着拳头,只觉得自己的腿骨一定断掉了,被摆出了这么,一副不知廉耻的姿势。

    并且深刻地明白,这事玉离笙的确干得出来。

    凌厉的剑气四溢,还险些伤着了许慕言。

    说着,竟然伸手往许慕言腰腹之下探了过去

    许慕言半边肩膀都被鲜血染透了,倔犟着不肯喊疼,刚欲将人推开。

    不仅未分离,他还清晰地感觉到,师尊情动了。

    "卑鄙无耻!"

    大清早的把檀青律喊过来做什么?看他怎么光着腚,被自己的师尊教训么?

    哪知才提了股劲儿,又火速被摁住肩头,哧溜一声,无比顺滑地直接坐到了底。

    许慕言吃着师尊的宝贝,心脏噗通噗通乱跳,听见此话,隔夜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还有那身下狰狞的青筋,也平缓的跳动着,但凡他敢稍微动一动,那玩意儿立马就胀了起来。

    “生病又如何了?哪怕你此刻身怀六甲,为师一样能这般对你。”玉离笙冷笑着,双手钳紧徒弟的腰,深深摁出了淤青的指痕。

    什么?!

    许慕言受迫趴在了玉离笙身上,俊脸通红得几乎都往外渗血,咬牙切齿道: “大清早的,你到底发什么疯?有些闲劲儿,你出去满山跑几圈不行吗?在我身上发什么,邪|火?"

    被小寡妇欺负,已经足够丢人现眼了。

    玉离笙伸出舌头,轻柔地舔|舐着许慕言肩膀的伤口,很神奇的是,有了他的安抚,伤口竟然渐渐愈合,不再往外渗血了。

    “嘘,小声儿些,你该不会想让檀青律亲眼看见, 你是怎么侍奉自己的师尊,还咬着男人的宝贝,不肯松开的吧?"

    许慕言心如死灰,只等着看见檀青律惊愕的神色,以及惊慌失措,夹杂着怒火的痛骂。

    “你在教为师做事?"

    惊慌失措之下,也不知道从何来的力气,竟然挣扎着,试图摆脱玉离笙的桎梏。

    玉离笙冷笑着瞥了他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同门外的檀青律道: “是为师命人传你上峰,确实有些事情要吩咐你去办。”=

    许慕言失声惊呼,绞得身后的玉离笙闷哼- -声,贴着他的耳畔道:“怎么,瞧见心上人了?害怕了,惊恐了?不敢让他看见,是也不是?"

    檀青律快走几步上前,眼尾的余光,忽然瞥见桌面上的雄黄粉,一把抓了起来,往那黑蛇身上一洒,劈头盖脸洒了一身”

    “孽畜!"檀青律厉声呵斥道,“看你还往哪里跑!竟一剑就刺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刺在"了许慕言的左肩,鲜血立马就染红了半边肩膀。

    许慕言咬牙切齿道,狠狠瞪着玉离笙,一夜过去了,他身上的热已经退去了大半,可瞧着脸色不甚好,白里透着青。

    檀青律推门进来之后,像是个盲人一样,满屋打转,好似根本就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这他妈的,跟谁说理去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