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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笙强忍着把许慕言生吃了的冲动,依依不舍地将他放回了床榻上。

    他想告诉母亲,他会回家的,一定会平安回家的。

    但他很明确地知道,小寡妇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师尊,留他们一条狗命,在他们面前弄死......我。 ”许慕言的心头在滴血,为了骗取小寡妇的信任, 他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

    :是药太苦了,对不对?都怪药庐里的弟子,为什么不能把药材种的甜一点......师尊去把他们杀了,剖下他们的金丹, 喂给你吃,好不好?"金丹就相当于修真者的命脉,金丹一旦离体,修真者纵然不死,也要残废。

    “你是师尊一个人的。

    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样。

    而后一口含入许慕言精致小巧的喉结,落下两排发红深陷的牙印,惹得许慕言在昏迷中,还吃痛地嘤咛出声。

    陌生又诡异,可却让他疯狂着迷,眷恋不已。

    “他何须抢?他若是想,为师也可以将他驯化成炉鼎,如此,你们两个就能一起服侍为师了。”

    许慕言心道,你歪个几把头,表面却道: “师尊难道在害怕,我会被师兄抢走么?”

    入口苦涩,他也皱起了眉头,低声道:“好苦,怪不得本座的言言不肯喝,这是放了人胆进去么,这般苦的,也不知道药庐里的那帮人做什么吃的,弄这么苦的东西出来。”

    玉离笙现在这副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像一一个小变态,嘴唇贴着碗沿喝了一口汤药。

    “本座想淦.....你。”

    等煎好药之后,玉离笙亲自喂他。

    没有办法强迫自己爱上他!

    将他的心捅成碎片,把许慕言死前深爱他的样子,永远定格。

    苦到许慕言的舌头都打结了,恨不得当场呕出来,可那滚热的舌头,一直在他嘴里乱绞,喂一口药,就模仿着双修的动作,足足绞弄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直到有什么东西亲吻过来,贴着他的唇瓣,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而后-股子很苦的东西,就宛如泄洪一般涌了进来。

    吓得许慕言浑身一个哆嗦,那被强灌入口中的药,竟然伴随着他浑身抽搐不已,哇啦一声就呕了出来。

    他务必要让许慕言爱上他,爱得无可自拔,然后在许慕言最爱他的时候, 一剑捅入许慕言的心脏。

    那汤药顺着嘴角就溢了出来,弄得被褥濡湿一片。

    因为爱的人,对他做任何事,他都应该甘之如饴,难道不是么?

    一直到小寡妇的眼里流露出冷冽的杀意。他才虚弱无力地开口道:“杀人......不过头点地,那有什么意思?"

    许慕言不明白,小寡妇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

    他很难受,很多次想抬手,一巴掌把小麻雀打开,可身体沉重得要命,连掀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并且才能从痛苦中,找寻救赎和解脱,从中感受到快乐。

    许慕言听得心惊胆战。

    言言。"

    而这是玉离笙给他选的路,也是唯一一条路。

    “哦,师尊知道了,言言是怕苦,对不对?”

    那血口里流出鲜血,弄得唇角濡湿一片,还弥漫着很浓郁的血腥气。

    当然,他也不想明白。

    顿了顿,他的神色陡然阴沉下来,冷冷道: “要是治不好言言的伤,我就将他们抓来,剖了他们的金丹,喂给言言吃!

    可许慕言又清楚地知道,只有他情我愿的。

    渐渐地,他恢复了几分神智,耳边的声音也逐渐清晰了。

    玉离笙有些愣住了,下意识将人抱在怀里,抬手轻轻拍打着许慕言的后背,错愕地道: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吐药了?言言,你可千万不要吓师尊,你不会有事的.....-

    他想逃离这个世界,想回家,想找妈妈。

    他睁不开眼睛,自然也看不见小寡妇所说的弟子服。

    许慕言蓦然清醒过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同小寡妇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好像瞧见有光芒在小寡妇的眼里闪烁。

    可是他不能,他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去爱上一一个人渣,一个疯子,一个变态。

    许慕言努力想睁开眼睛,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只能跟死人一样一动不动。

    一点点地将血迹舔舐干净,用舌头裹着吞入腹中,玉离笙不满足这样,一手捧住许慕言的后脑勺,将他半个身子都抱入怀中。

    这个修真界令他好绝望。他找不到回家的路了,也回不了家。

    那些弟子也有亲人在家等他们回去,也有父母,兄弟姐妹,还有朋友,凭什么,要把鲜活的生命,葬送在小寡妇的手里。

    “言言,你别怕,师尊等下就去药庐,剖了那些弟子的金丹来,然后,再嫁祸给檀青律,你说好不好?"

    玉离笙说着,还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许慕言的眼睛,他要确定,许慕言是不是真的放下了檀青律,是不是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偷偷爱慕着师尊。

    玉离笙抬手揉了揉许慕言的头发,笑得挺和煦的,“言言今日这么乖,那师尊给你点奖励好不好?你瞧,这是师尊向你师伯讨来的弟子服,是新的,昆仑山.上内绣的保护符咒,只对一些小的邪祟有用,师尊在衣服里面绣了更强的符咒。只要言言穿上,除了师尊以外,再也不会有任何男人撕得开你的衣服了。”

    玉离笙很无奈地笑了起来,就跟哄孩子-一样,从旁轻声道:“言言,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被师尊责罚的。可不管他说什么,许慕言始终都没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即便只是简单的一个拥抱,许慕言就从心底里觉得无比的恶心。

    而剖金丹的痛苦,就跟剜心是一样的,远比许慕言从前做骨髓穿刺,要疼得多。

    “言言,你醒了?你真的醒了?是不是听见师尊要剖别人的金丹给你,所以你兴奋地醒来了?"

    见许慕言的唇已经红润起来,有了很明显的光泽,玉离笙笑了,觉得自己干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如此,许慕言就会永远,永远,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地深爱他了。

    是谁在喊他?是他那倒了十八\辈子血霉的可怜老母亲吗?

    整个过程中,许慕言的意识清醒,他想用牙齿,把小寡妇的舌头咬断,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言言真乖,把一碗药都喝下去了呢, 真是听话。”

    玉离笙闭口不肯承认自己在害怕,冷声冷气地道。

    玉离笙喜欢死他这个样子了,急不可耐地去舔许慕言的眼角,把眼泪尽数舔舐干净,好像品尝什么珍馐美馔-般,极热烈,极虔诚。心里的那种憋闷感一扫而空,转而是一种酸涩的滋味,钝疼钝疼的,又麻又痒,玉离笙觉得,像是有人把他拆分成了无数块,然后浸泡在了陈醋里。

    玉离笙微微歪着头:“你有好主意?”

    玉离笙亲吻得很温柔,也很欣喜,肆意将许慕言的唇瓣携入口中,细细研磨。

    他恨死这个寡妇了,因为是小寡妇让他回不了家。

    玉离笙满脸欣喜,索性将人整个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膝头,让许慕言可以倚靠在他的怀里。

    和那卦象上显现的一模一样,一连十六卦,卦卦都是死,世间难容他。

    不受控制地落下两行眼泪,好像受伤的小兽,嘴里发出了不明的呜咽声。

    "....

    “言言的容貌生得俊,连骨相也好, 打坏了当真可惜。”

    玉离笙长叹口气,似乎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把这么俊的一副皮囊伤成这样。

    许慕言死死咬紧牙关,沉默了良久,无声地同小寡妇对抗。wag 551

    但不过转瞬之间,他又摇头道:“许慕言,许映雪,本座想要的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你,而不是现在这种行尸走肉,一滩烂肉的你。识相的话,就赶紧爬起来跪好,

    无论过了多少年,这种爱意都不会凋零。

    “檀青律脱下了你的衣服,看过了你的身子, 但师尊不生你的气。”

    再也不会有痛苦、欺骗、背叛、离别,跨越了生死的界限。

    许慕言只觉得恶心,无比地恶心,他不是歌德斯尔摩患者,也不是个抖妹,没有办法强迫自己接受小寡妇。

    玉离笙抬手抚摸着许慕言的脸,温声细语地告诉他:“你若是想爱师尊,就拿你的生命献祭,你死的那一日,就是师尊迎娶你的那一天。”许慕言什么都没听见,他疼得快要死掉了。

    许慕言昏迷间,耳边嗡嗡作响,总觉得好像有小麻雀在他耳边乱叫。

    他还要告诉母亲,从今以后他会是她的依靠,再也不用跟菟丝花一样,依附别的男人了。

    他也不觉得脏,反而像是恶犬嗅到了肉骨头一般,越发用力地去咬许慕言的嘴。

    因为,他许慕言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活在阳光之下的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

    从桌上的盘子里,捏了一颗圆溜溜的蜜饯,玉离笙又笑了:“乖,言言最勇敢了,肯定不怕苦的,对不对?言言乖乖把药喝了,师尊就喂你吃蜜饯,好不好?"

    谁把他伤成这样的,谁就应该把金丹剖出来谢罪!

    实在太变态了。看他如此孱弱,遍体鳞伤的样子,难道会有什么,很神奇的快|感?

    “你......醒了?"

    “这不是你的错,是他的错,是他该死。”

    可许慕言昏迷不醒,怎么都喂不进去。

    这是种很新奇的体验,是玉离笙活了那么,多年,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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