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登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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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败亡之景不用天幕继续诠释画面，《春望》已经在众人的脑海里将其勾勒出来了，一时众人心下皆戚戚然然。

    【杜甫亲眼看见往日长安的繁华被凋敞的民生取而代之。春日的长安凄惨破败，杜甫有感而发，而作《春望》。】

    【虽然白头搔更短，浑欲不胜簪，但是作为一个曾长安街头放飞理想的有志中年，杜甫瞅准机会，终于逃离长安，一路向新皇所在的凤翔而去。】

    现在的他们不会说，但是未来的杜甫很会说。

    只有亲身经历过长安的繁华，才知道这一幕有多么令人触目惊心。

    长安白日照春空，绿杨结烟垂袅风。

    【于是渔阳颦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安史之乱惊破了盛世的假象，让无数人流离失所。大唐的江山逐步沦陷，兵荒马乱，战乱频频。杜甫只能带着妻小逃亡，就这样一直避难到次年八月。】

灾难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天幕将其和初唐时期一相比，他才恍然发觉原来安史之乱的后果和隋炀帝的危害一样大。

    确实是长安，只是盛景不再，萧条败落。除了身着铠甲的将士，再没了王公贵族和普通百姓之分，几乎所有人都衣不蔽体，更有甚者一路沿街乞讨，只为求得一口饭吃。

    那里怎么可能是长安？

    【听闻太子李亨在灵武即位，后又进驻凤翔府的消息后，杜甫在安顿好家人后毅然决定北上投奔新皇。是的，这个不再年轻的中年男子，少陵野老，此刻他为国效忠的热血仍在熊熊燃烧。谁料走到半道———被叛军截了胡，抓回了长安。】

    高适和杜甫同样缓不过神，因为所有的话在此情此景里都太苍白无力了。

    山河在，城春而草木深，花鸟本娱人，却测泪惊心……”

    痛惜耶？伤心耶？亦或是不敢置信。

    “国破而

    长安啊，在李白的印象里是那么美。

    杜甫反复咀嚼这种语义与语势之间的强烈反差，这更悲哀了。

    “长……长安？那是长安？”李白脸颊上的肌肉隐隐抽动，看着天幕，他心里升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