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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一下，随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张开嘴巴。
她给我看口腔的这件事，我俩也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但是我从没忘记过她，那天公园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深刻，她翻开嘴唇让我看了四五秒，又张开嘴让我看了四五秒，加在一起，十秒，可这十秒的的确确来自于她，因此，足以让我在整个躁动不安的青春期都感到困惑，不安，兴奋，又难过。我甚至怀疑她是否真的让我窥探过她的嘴里，还是说那十秒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总而言之，真实也好虚幻也罢，脑海深处关于她的口腔的那些画面，始终只有短短十秒。至于她说的“还会有更多缘分”的预言，直到大学以后，才被慢慢实现。
我和她坐在长椅上，相顾无言。
它位于她下排牙左边的倒数第二颗磨牙。她的其他所有牙齿都没有龋坏，唯独这一颗，咬合面上赫然呈现出黑色的龋洞，虽然洞的面积不大，但似乎很深，占据了这颗磨牙窝沟中心的凹陷处，将她原本近乎完美的牙齿侵蚀出瑕疵。就是这颗蛀牙，让她的口腔时不时受到疼痛的折磨……我还没缓过神来时，她已经合上嘴巴，重新戴好口罩。
“我的癖好吗？”
高中时期我对牙齿的迷恋并未减少，只是由于繁忙的学业基本上被搁置一旁。比起关心班上女生的口腔状况，我更关心自己的成绩是否能向父母和家长做出合理的交待。
由于种种原因，我感觉自己同她的生活渐渐远离，直到中止了哪怕是网络上的来往。
“不是。”她笑了，“我是说，我总感觉我们还会有更多缘分，但似乎不是现在，这种感觉真奇怪。”
“好了吗？”她问道。
她的口腔离我只有一拳左右的距离，近到我都能闻到她口中独属于女孩子的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舌尖上翘，并且在在微微颤抖。我窥视着她口腔内部的全貌，自然光使得她的牙齿也泛出了光泽，如同贝壳里挖出的来之不易的珍珠，这时我猛然发现了那颗让我浮想联翩的蛀牙。
会不会还有牙列不齐等等别的瑕疵，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她的前牙大小适中，牙齿与牙齿之间排列紧密，上牙盖住下牙的量也刚刚好。
“真是奇怪。”她说。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中考成绩出来，我和她果然考进截然不同的高中。如她所言，我们的缘分似乎还没有到我急于达成的那种程度。
不过和刘小倩，吕露露还有其他女生的一些关于口腔的经历，我始终在反复回味，反复咀嚼。
大约过了四五秒，她松开手，翻开的嘴唇恢复原状。她用舌头润了润嘴唇表面，而我那里几乎已经快要涨破。
“还有里面。”我哑着嗓子说。
也正因如此，我强烈的欲念促使我在看见陈薇后就很快和她确认了关系，她也成为了我高中时期唯一的一任女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初恋，当然我更关注她的牙齿，那些能满足我的口里的小玉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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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迟疑了一下，随后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张开嘴巴。
她给我看口腔的这件事，我俩也谁都没有再提起过。但是我从没忘记过她，那天公园里的记忆也越来越深刻，她翻开嘴唇让我看了四五秒，又张开嘴让我看了四五秒，加在一起，十秒，可这十秒的的确确来自于她，因此，足以让我在整个躁动不安的青春期都感到困惑，不安，兴奋，又难过。我甚至怀疑她是否真的让我窥探过她的嘴里，还是说那十秒仅仅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总而言之，真实也好虚幻也罢，脑海深处关于她的口腔的那些画面，始终只有短短十秒。至于她说的“还会有更多缘分”的预言，直到大学以后，才被慢慢实现。
我和她坐在长椅上，相顾无言。
它位于她下排牙左边的倒数第二颗磨牙。她的其他所有牙齿都没有龋坏，唯独这一颗，咬合面上赫然呈现出黑色的龋洞，虽然洞的面积不大，但似乎很深，占据了这颗磨牙窝沟中心的凹陷处，将她原本近乎完美的牙齿侵蚀出瑕疵。就是这颗蛀牙，让她的口腔时不时受到疼痛的折磨……我还没缓过神来时，她已经合上嘴巴，重新戴好口罩。
“我的癖好吗？”
高中时期我对牙齿的迷恋并未减少，只是由于繁忙的学业基本上被搁置一旁。比起关心班上女生的口腔状况，我更关心自己的成绩是否能向父母和家长做出合理的交待。
由于种种原因，我感觉自己同她的生活渐渐远离，直到中止了哪怕是网络上的来往。
“不是。”她笑了，“我是说，我总感觉我们还会有更多缘分，但似乎不是现在，这种感觉真奇怪。”
“好了吗？”她问道。
她的口腔离我只有一拳左右的距离，近到我都能闻到她口中独属于女孩子的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舌尖上翘，并且在在微微颤抖。我窥视着她口腔内部的全貌，自然光使得她的牙齿也泛出了光泽，如同贝壳里挖出的来之不易的珍珠，这时我猛然发现了那颗让我浮想联翩的蛀牙。
会不会还有牙列不齐等等别的瑕疵，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她的前牙大小适中，牙齿与牙齿之间排列紧密，上牙盖住下牙的量也刚刚好。
“真是奇怪。”她说。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中考成绩出来，我和她果然考进截然不同的高中。如她所言，我们的缘分似乎还没有到我急于达成的那种程度。
不过和刘小倩，吕露露还有其他女生的一些关于口腔的经历，我始终在反复回味，反复咀嚼。
大约过了四五秒，她松开手，翻开的嘴唇恢复原状。她用舌头润了润嘴唇表面，而我那里几乎已经快要涨破。
“还有里面。”我哑着嗓子说。
也正因如此，我强烈的欲念促使我在看见陈薇后就很快和她确认了关系，她也成为了我高中时期唯一的一任女友，也可以说是我的初恋，当然我更关注她的牙齿，那些能满足我的口里的小玉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