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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如山巅细雪中绽放的一簇清冽的芬芳,不容采撷。

    郁落缓缓回答,望向她的眼神纯净而蛊惑:“是为了自保装成狼人的,脆弱的人类。”

    “甚至于,我和那个人之间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差异。”她作出虚无缥缈的假设,“姐姐眼中的我依旧特别到足以轻易辨认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了?

    “而且好多人搭讪姐姐,看得我心里酸酸的。”她小声坦白。

    “当然。”祁颂真挚地点头,

    “晚上来房间......让姐姐看看下场是什么。”!

    “可我是吸血鬼。姐姐自曝,就不怕成为猎物么?”她凝视着那里,不紧不慢地说。

    祁颂看得目不转睛,眸光缱绻:“姐姐好美......”

    郁落胸口微微起伏,抬手勾住她的后颈,嫣红的唇瓣轻启:

    郁落一身碧绿色的旗袍,清冷矜贵的气质之下,风姿绰约,颇具古典美。

    承认这些小把戏未免有些难为情,她在郁落眸中揶揄的笑里抬手把人抱住,粘人地蹭了下。

    至此,郁落最爱的一天似乎已经重新深入祁颂的骨髓,铭刻在脑海。

    她思维发散,说:“或者如果世界上存在一个和我很像的人,无论外形还是性格都相似,你也认得出我么?”

    光影浮动,忽明忽暗地摇曳在郁落含笑的眼眸中。

    “⑦⑦[,

    “姐姐今夜是狼人么?”她压住心头的起伏,轻轻地问。

    “那以后如果久等不到你、或是找不到你,我就穿这条裙子,你是不是

    会立即奔我而来。”

    祁颂忍不住微微低头。

    在郁落惊艳的目光里,祁颂心头沁出几分清甜。

    祁颂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抚过她颈侧脆弱的血管,在危险的痒意里,郁落呼吸霎时不稳。

    那场舞会的记忆清晰浮现在心头。

    她的手抚上郁落的系带。在女人温润的目光中,轻轻剥开郁落的披风。

    “不是狼人。”

    ......

    “如果乔装打扮得完全辨不出身形呢?”

    喉咙不由动了下。

    “我相信姐姐。”

    却无法直接和郁落分享这份感觉。

悄悄看你。”

    郁落应下,笃定地说:“哪怕只和你有一点点不同,我也没办法忍受那份差别.......”

    因为下午在巨石处有过的热烈欢愉,郁落腰腿发软,舞步也有些软绵绵。于是全程被祁颂抱着,两人慢慢摇晃身体,在音乐中耳鬓厮磨。

    面具上属于吸血鬼的尖牙碰到了狼人灰白色的绒毛。

    年轻女人的眼眸一如那年舞会,当清澈里泛起幽深晦涩的想法时,会有格外迷人的矛盾感。

    彼此在暗涌的心思里开始强烈地想念对方,却又默契地、含蓄地将这份无比纯粹的念想融入大胆又晦涩的撩拨里。

    她轻轻抬起郁落的下巴。女人的脖颈白皙纤长,往下藏进了旗袍精致的领口里,在昏暗的灯光中格外诱人。

    那盈盈含水的明眸,是面具也难以掩盖的无双风华。

    猜测难以自抑地浮上来,郁落的心跳随之鼓噪作响,最终淹没于舒缓的舞曲。

    灯光明灭间,相拥舞动的人们衣着华丽,场外摇晃的酒杯轻轻碰撞,有暗红的液体溅出。过于迷离恍然,仿佛可以容纳下一切汹涌的心绪。

    祁颂胸口微滞。

    我总会奔你而来的。”

    郁落刚将视线从舞池收回,便见眼前年轻女人纤白的指尖慢慢解开披风系带。

    祁颂分明知道实情,却装作委屈,以讨得女人的情话。

    “当然。”

    郁落看透了她的小小心思,于是抬起手,隔着她的面具温柔抚摸她的脸,“从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你了,只是想要逗逗你。”

    分不清是因为这两天频频回忆起从前,还是因为当年郁落说绝对不会认错她的笃定。

    女人微卷的发尾翩跹,被揽着腰落入了舞池。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郁落无辜地轻眨眼眸,似是天真:“猎物会有什么下场?”

    “可以么?”

    正想邀请郁落跳舞,大厅里忽地响起整点的钟声。

    相似的场景中,周遭略为模糊,唯有怀里身着一袭瑰丽热烈如彼岸花的长裙的女人,清晰而生动。

    “那么,你要邀请我去跳舞么?”

    “况且,我才舍不得让姐姐久等呢。”她说。

    祁颂的情绪为之澎湃。

    “对了,姐姐方才竟然都没认出我。”

    郁落也跟着轻轻勾起唇。

    ......

    紧接着,舞池的那片幽暗里兀地氤氲起朦胧昏暗的灯光,有烂漫的舞曲流淌在人们礼服微微飞扬的裙角上,如恋人间的低喃。

    听到想听的回答,祁颂忍不住弯起唇,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随口追问道:“无论如何,姐姐都认得出我么?”

    郁落微顿,轻笑道:“这么喜欢我穿么?”

    “姐姐穿这身裙子好美,我一进大厅门就直直地看到角落里的你。”祁颂低声说,“霎时什么都忘了,只想奔你而去。”

    悠悠嗡鸣间,某种晦涩的氛围如迷雾般在大厅里蔓延开。

    祁颂刚从记忆中回过神来的恍惚,被郁落尽收眼底。

    憋闷了十几分钟的醋意终于得以释放一点。祁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专注地用余光留意郁落时,无意间冷落的那些搭讪者。

    披风被褪去后,一袭淡青色的露背长裙将祁颂高挑窈窕的身形勾勒得极美。

    闻言,祁颂的唇角高高扬起,但隔着面具,郁落只能看见她晶亮如海上明月般的双眸。

    宾客们纷纷牵着自己的舞伴往舞池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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