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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马基雅维利主义,我就知道,他是一点没带崩人设的。”布莱雷利说。

    一旦他对什么东西腻味,那可就麻烦了,他会开始抱怨无聊,把话题一路往剑走偏锋上拉。

    别的不说,超人的出发点确实是挑不出什么毛病的,有时候,他们会看到超人和神奇女侠漂浮在天空中,他手里拿着一本《愤怒的葡萄》,他不时会望向遥远的美国,却从不动手。

    “咦……为啥他老婆是露易丝啊啊啊啊!!”

    在大洋彼岸如火如荼地开展选举时,这头已经逐渐取得了大部分国家的认可,卡尔到底是有黑科技的人,让他们只体验了很短一阵子的苏联早期风貌——比如单调的食品,比如干什么都得排队的风俗,比如官僚主义。东西德很早就合并了,意大利和法国是最先倒戈的,谁让意大利在结束战后经济恢复期后暴露出了不少

    而类似的历史惯性带来的差异可太多了,其中典型的还有东西方法律的起源差异,在夔娥疑惑哥谭这反派满地爬但除了关人似乎没有别的措施,比如一劳永逸什么的时候,布莱雷利也不得不给她从头开始解释:

    仗着没人听得到,他简直是大刺特刺,甭管你东欧西欧南欧北欧,从本土世界喷到平行世界,就连超人黑科技治下的国家在他口中也有挑刺的部分,固然,有黑科技傍身的超人解决了粮食(他还是去种玉米了,不过他改善了西伯利亚的土地状况)问题,解决了制造业问题,解决了就业率,不过,未解决的部分依旧很多。

    刚开始还有点看头,等日子久了,很多发展就往着既定的方向而去,这像一个勉强及格的故事,没准结局会有一波反转,过程却乏善可陈。布莱雷利在扒了一遍这个苏联的经济体制结构后,很快就腻了。

    这下连阿尔塔蒙都得过去凑热闹了,世界千奇百怪,谁和谁相爱都有可能,呃,好吧,他们都承认这有点惊悚了。

    ……在他的惊鸿一瞥中,他从那位卡尔身上感受到了十分浓烈的、可以被称作“宿命”的无形事物,祂像锁链那样牢牢地捆绑在他身上,链接着过去与未来,对于他们这类灵媒而言,可以依靠灵感来捕捉到一些什么,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这个。

    至于超人选什么我就一定站在他对面的卢瑟,人都马基雅维利主义者了。卢瑟很早就开始布局,煽动,好小伙儿L超人还有道德呢,他根本没有道德可言——外加他偷窃一些技术,在极端环境下,卢瑟确实团结了很大一部分人。

    于是法郎就这样一贬到底,在愤怒的法国人民的抗议下(加上一些宣传到位和暗中操作),作为老革命区的法国也顺理成章哭着喊着地滚到了超人的卵翼下。

    “说实话,这位卡尔好像有点不把人民史观当回事啊……”夔娥在布莱雷利的嘲讽中弱弱地插了一句自己的见解:“我就随便一说,我啥也不懂。”

    而布莱雷利看着大捷的日报,这让他想起了原世界的关于意大利的左翼阵营这头的破事——一改再改,一再妥协,把基本盘玩得什么都不剩,成了个大笑话。以及欧盟——说实话从让·莫内开始的合成大欧洲计划几经波折,嘴上说着建立超国家联盟实际全在为自己打算盘,盲目且自信地对未来保持了一定程度的乐观——

    其中不乏神灵参与人间事物这样的主题,要论意义,布莱雷利说,那大概象征了以司法审判来代替暴力复仇的开端,从雅典的古典共和国起,再到后来启蒙时代的法治兴起,这些无一不促成了一个大众印象:西方的法乃“宽法”,即培养人们对法律的信仰而非恐惧,法律和道德教化相互

    () 持其改革,专门写了一出三联戏剧:俄瑞斯忒斯弑母,以为父报仇,招来复仇女神的怨恨——然而,生为人子,不报父母杀身之仇不配为人,理应血债血偿;可父由母所杀,杀死了母亲照样会被诅咒世代,他依阿波罗的神谕选择杀死了母亲,却被复仇女神一路追杀,不得已逃进阿波罗的神庙之中。

    “真正的苏联有可取之处,问题也不少,唔,就拿他的集中制来讲吧,U型竞争模式,让本就官僚主义的俄国更是死板……这方面小葵的国家倒是做得还可以,采用的是属地管理,机动还不错……”布莱雷利坐在房顶观望城市,正如卡尔承诺的那样,一切在变好,可一切好得太过苍白。接着,大家熟悉的老反派登场,就是捧着《君主论》的卢瑟。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站在窗口,看向那矗立在广场的雕像,哈,俄国人的艺术,还有那些飘扬的红旗:“这也许也是个‘死’世界……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们形容——”

    别太爱了,布莱雷利面无表情地放下望远镜。

    “啊?”

    生生把那些本该逐渐被提出、讨论的问题并实践摸索的问题给一次性解决了,当面对一个伤口,有人分别提出了两个方案——AorB,可选择用B方案的人在履行方案时,自带了一个完全无菌而且便利的环境,好吧,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至于为什么本世界超人不奋斗于政治——

    “民主和那些没关系,他最大的作用只是限制权力不被滥用,”阿尔塔蒙说:“操作不得当,加上千奇百怪的因素,才会有一波又一波的民主衰退。”

    结果到现在,就好像在观看一场普普通通的狂想电影,其他方面不太能经得起推敲。

    “倒也不必什么都甩锅制度,()”布莱雷利说,他有注意到夔娥似乎不是很开心,尤其是超人在后来不出意外的有些奇怪苗头的时候,他为了宽慰她,开始讲一些有的没的:&a;a;ldquo;这就是个工具,怎么运用还得看人,就像民主制&a;a;ash;&a;a;ash;多少人写了那么多书,仿佛民主是个买一赠一的大礼包,只要用这种制度,经济会好的,文化会有的,社会会稳定的,实则&a;a;ash;&a;a;ash;↑()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是如此。”

    “可能是因为我们是外来人?”布莱雷利翘着腿,用无所谓地语气说:“有时候总是旁观者清,不是吗?”

    最后,阿波罗出面,邀请雅典娜一起进行审判,俄瑞斯忒斯弑母为重罪,然而事出有因,他不过是遵循了古老的习俗,冤冤相报是多么可悲,而阿波罗则为其辩护,雅典娜最后的评判是:俄瑞斯忒斯无罪。为了安抚愤怒的复仇女神,雅典娜做出了为女神们建立神庙的赔偿。

    () 问题,而法国,法国在被全球贸易卷没了的当下,却依旧保持着顺风顺水时的存留下来傲慢并拒绝改革和提高效率。

    “要我说,如果他确实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绝对的权威,超前的科技树,而且也有绝对的执行力。”布莱雷利说:“这些构成了他的……统治。说实话,这些太突然了,人们的观念还未迭代到那个份上……他也没太重视人类的观念迭代;力量应该是随着年龄增长而逐渐适应,他一下子带来了太超前的未来,就像一下子把阿尔塔蒙从沙俄放置到未来——有人能适应,有人不能。”布莱雷利用手指画了个圆圈:“此外,这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降维打击,不是吗?他本该面临更多问题,可他到底还是逃了课——不单单是卢瑟的威胁,卢瑟就是想杠他,所以这里不做讨论。”

    超人和卢瑟换了个世界照样是死对头,只是布莱雷利很快就看出了卢瑟并不是为了什么主义、制度或者正确与否而行动,他就是一心一意想打败超人,不论超人是何种立场。

    事实正如布莱雷利推测的那样,他们虽然在这里有社会身份,可却不被人注意,如不然,以超人的听力,他早就飞过来一探究竟了。阿尔塔蒙是军官,夔娥是过来留学的,布莱雷利则是国际运动的代表,他们能打探到的事情很多,时间在流逝——又或者说,他们在走马观花地路过时间。

    “……世界上就是不存在完美,不存在只要采用了就能迎刃而解所有问题的事物,如果真的有人这么想,那可有意思了——究竟是多么天真的、天真如这位卡尔先生——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天,人们老爱以己度人,套公式做题,要不是超人够强,他这个公式也套不下去的。”他说着说着,突然笑了笑:“凡事勿过度,看似——”

    然而正如布莱雷利点破的那样,这其中也许有点制度的因素,不过更多是时代外加机械神降,

    “那也无异于一种圈养。”阿尔塔蒙轻声说:“仅有他一个人——毕竟他太强大,心地不坏,人类就是矛盾生物,崇拜强大,畏惧强大。”

    这其中也不乏差异问题,众所周知,欧美向来对君主——乃至政府抱有怀疑的传统,美国刚开始都不乐意有一个集中的政府,这是个具有反国家性质的国家,对军队也是恐惧多于信任。

    出于对私有制财产的保护,外加这件事可溯源到十二铜表法的确立,也可追溯到厄菲阿尔特改革,戏剧家埃斯库罗斯为支

    最后也没好到哪去哈哈哈哈哈。

    “是有些奇怪。”阿尔塔蒙接话:“我不好说,就像……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生机一样。”

    他们在夜色下,旁观着那些反抗者,一切都在往反乌托邦的方向走,包括这个世界的蝙蝠侠也在内,而布莱雷利还有闲情逸致在那扯些有的没的:“这世界将来会变得没什么可抱怨的,不是吗?所以反抗之人才会失败,这种好的弊端太大,超人背负了一切(夔娥嘀咕道:英雄主义),依靠超前的技术解决了所有……”

    “哇,”夔娥说:“他居然有头发……!”

    “也许是他现在还没接触到什么辐射性物质。”

    他叹了口气,然后躺下——有时候,夔娥也愿意给他枕一下腿——而夔娥自己会和阿尔塔蒙背靠背,把重量压过去,“一开始我还真觉得——尤其是游行那天,这一切都还不错。”夔娥说。

    鬼才去奋斗政治啦,没见蝙蝠侠都宁可上夜班吗,毕竟这个世界的超人刚开始也不想干这档子事,而有老好人设定的他一旦被人托付了什么,就自然会全力以赴;也没见哪个总统托付国家给超人的,很难说这不是历史惯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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