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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很好。”有人这么说。

    不说那些女子,就说一些男子,那些男子都达不到荣宁郡主这个程度的。

    柳玉莲真心觉得跟这些人聊天比较累,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说。

    “这些糕点的味道不错。”

    “那些书应该不错吧。”

    “人家没对付你们,你们就这么对我。”霍夫人很失望。

    “确实该看成绩。”秦三姑娘道。

    “对,不同的研究团队要的人不一样。”柳玉莲道,“不同的科目,不一样。”

    秦家已经分家,秦家大老爷和二老爷等人都分家了,还分了宅子,不是砌一堵墙那种。

    “郡主平时都看什么书?”

    柳玉莲也不知道到时候是如何的,也不去多说。

    有的姑娘就是想从柳玉莲这边套出一些信息,她们就没有想到柳玉莲直接说她不负责出题。不过这也没有关系,柳玉莲不负责,未必就不好。

    “是。”秦三姑娘等人都说是。

    那些人就在问这些话,她们就想知道她们能不能跟荣宁郡主这样。

    ……

    “那边的书屋可以去借书,只要你们还书,那就没有什么问题。”柳玉莲哪里可能不让这些人借书,她又不想让那些书生灰尘,还是得让人多翻翻那些书,“你们若是喜欢,也可以让人誊抄下来。”

    借书的人不还书,还得去催促,那多不好。

    “看来郡主还是很受欢迎。”莫氏感慨。

    她干脆就不去说研究院考试的题目,她也不去改题目。

    明明大家原本就只是普通的贵女,结果人家就变得那么强大。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太大了, 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柳玉莲怎么就那么强大,而自己没有那么强大。

    什么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这些人都做出那样的事情了,还怕她说吗?

    昭阳公主知道那些人现在就喜欢讨好柳玉莲,一个个都想着从柳玉莲这边入手,她们想着进研究院。

    “我们可以去你的书屋借书吗?”

    这可就没有什么好的。

    “我看了那些书,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即便这样,柳玉莲也是研究院的院正。

    霍夫人就觉得自己太难了,女儿被送到庄子上了, 儿子、儿媳妇都对自己不满。她的夫君对她也不满意, 她明明没有做什么, 就是心疼女儿。

    等宴会结束之后,柳玉莲就觉得很疲惫,别人问她,她就回答。她哪里可能知道她们到底想要什么,她们到底要问什么。

    “那些人就是看她是研究院院正。”成国公夫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要是柳玉莲就只是普通的一个郡主,那么其他人必定不可能这么包围荣宁郡主。

    好在不是所有的人都凑到柳玉莲的面前,有的人身份没有那么高,她们就离柳玉莲远一点。

    景宁侯府,昭阳公主坐在那边,其他人对昭阳公主和景宁侯夫人都很恭敬。柳玉莲更喜欢看书,她不懂得怎么跟这些人交际, 干脆就坐在旁边。

    京城的县主多,郡主少,郡主还多是皇家女。

    京城的那些人对于秦大老爷的举动还挺意外的,不过很多人都知道秦大老爷的意思。当今皇帝的皇后早逝,现在的太子不可能让妾室越过太子妃,秦侧妃的家世本身也没有曾经的岑贤妃的家世那么强大。

    “别胡说。”霍伯爷道, “他们没有对付我们。”

    那些年长者更为老道,要是柳玉莲去负责,指不定到时候变成什么样子。

    景宁侯府确实没有对付霍家,那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对霍家如何,他们就觉得霍家没有什么用。

    柳玉莲都那么说了,她们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你说呢?”霍伯爷无语, 霍夫人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那些王爷家的姑娘可就没有这么多人围着,王爷家的姑娘也不是所有姑娘都能当郡主。比如王爷家的庶女,她们有的人就是没有郡主的身份,也没有郡君、县主的身份。

    成国公夫人和成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莫氏也过来了,莫氏看到柳玉莲被那么多姑娘包围着,莫氏就没有上去。

    有的人就不希望别人随意过去借书,他们就不让人看,这样才更好表现他们多么能耐,他们能知道别人不知道的。特别是那些孤本,他们就更不想把孤本借给别人,一个个都很宝贝那些孤本。

    “我不改试卷的。”柳玉莲直接道,“也不负责出题,顶多就是出平时的练习题。”

    柳玉莲发现这些人主要目的还是研究院,也对,自家没有适龄的兄长要成亲的,也没有什么姐妹要定亲的。她们当然就更在乎研究院的事情,柳玉莲只是点头。

    岑家女跟着岑家人一块儿被流放,她们根本就不能到南麓学院学习。就算她们没有从南麓学院退学,她们也不能继续待在南麓学院。这些人就是白白做了那些事情,她们以为女子只要三从四德就可以,现实不是这样。

    “这样就行了。”昭阳公主笑着道,“她们来这儿,你有没有多说话,都成的。”

    柳玉莲特意跟这些人说一下,免得这些人以为是书屋那边的下人刁难她们。柳玉莲认为书屋也得有规矩,要是没有规矩的话,那些人想借多少书就借多少书,还有人干脆就不还书。

    景宁侯府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要请霍家人过去, 也没有想着要维持所谓的表面情谊。

    她们就觉得那些书跟天书差不多,明明那些文字都是很普通的文字,大家都认识那些文字,结果她们就是看不懂。

    古代又没有九年义务教育,也不存在夫子要去找那些学生继续上学。

    呜呜,她们也想变得那么强大, 一点都不想被人比下去。

    那些人都走了,柳玉莲揉揉脖子。

    “你们都可以去考,能不能考上,那得看成绩。”柳玉莲道。

    秦大老爷之所以那么做,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他站在秦四姑娘那边。秦侧妃的嚣张,那都不是他在背后支撑的。

    “是,是,是,应该的。”

    柳玉莲就想着好好学习,不想去折腾那些事情。她不去管那些女子学院到底是怎么做的,她也不去女子学院教书,她也不会说支持不支持的话,读书

    要想让别人认为他们彻底分家,那就得有彻底分家的样子。

    秦大老爷就是为了撇清关系,分家了,那么秦四姑娘的举动就是她个人的举动,是秦二爷那一房的举动。

    即便柳玉莲没有多去跟其他人说话,其他人自己就走到柳玉莲这边。

    ……

    “是。”莫氏不嫉妒,荣宁郡主本身有足够强大的实力,那是别人嫉妒不来的。莫氏只会羡慕,她没有想着能跟荣宁郡主那么厉害,就想自己的医术能好一点。

    “我们到时候也可以去考研究院吗?”

    那些人又是权贵,那些下人哪里敢催促他们还书呢。

    奈何莫氏在医术方面没有那么高的天赋,就是很普通。她研究医术那么多年,也就是平平。

    研究院的团队要招考,他们就出题,把那些题目都放在一块儿。到时候,他们再看谁更加合适。

    秦大老爷就是为了防止别人觉得他们就只是假意分家,毕竟就只是砌了一堵墙那种,他们还能留一个小门。他们还是能多来往,别人还不知道。

    “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说。”柳玉莲感慨。

    “可以的。”柳玉莲点头,“你们过去借书的话,那边有人登记,你们借了什么书,都得写一下。借了书,一个月的时间就得还。要是一个月的时间不还,下一次就不能借书了。一次性也不能借超过两本的书。”

    这比她做研究还要辛苦,柳玉莲也不好晾着人家。只要不是涉及机密的事情,她也会回答一些。

    秦三姑娘比柳玉莲大,她原本也该说亲了。但是她决定等到参加研究院考试之后,再想定亲的事情。她的父母也同意了这一件事情,她倒不怕到时候不好说亲。

    柳玉莲早就说了,这也是为了避免柳玉莲自己卷入那些斗争之中。柳玉莲怕那些人都跑来找她套关系,她又没有那么圆滑,指不定什么时候不小心就说到了。

    “……”霍夫人看着霍伯爷冰冷的眼神, 她就知道这一件事情无可更改。

    “无所谓的吧。”柳玉莲从来不去管别人退学不退学的。

    “我得多看看。”

    这一次,霍伯爷就想着一定要处理好这一件事情。若是他放任妻子出去,就怕会得罪人,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可是她们就是不会研究那些东西,她们也想会。她们有的人最近就去看那些杂书,可是那些书里面写的都是什么内容啊,她们根本就看不懂。

    “南麓学院招收了不少女学生。”昭阳公主道,“之前,岑家女不是退出去了吗?她们现在就是一个笑话。”

    “你们现在这么做有什么意义?”霍夫人道, “他们不可能觉得你们好, 不可能让你们好。”

    “可以吗?”那些姑娘都挺惊讶的,她们还以为她们不能随意过去借书。

    她们不是岑家女,也没有那么人觉得荣宁郡主这样不好。荣宁郡主这么厉害,让她们都很羡慕,不是谁都能做到荣宁郡主这个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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