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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什么？”猛光皱着眉回头一看，却差点没被吓呆。
施长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他不可能在今天白天还是个嚣张跋扈的油腻议员，到了晚上就突然成了开挂的万事通，就算这些全都是宋敏或者别的什么人告诉他的，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接受消化，然后端着酒杯和他们谈笑风生。
贺东延笑了：“那么一会见了。”
说完这话，施长生全身噼噼啪啪地闪起强光——他要自爆！
施长生放下酒杯，朝贺东延摇了摇手指：
“你听到了没有！”猛光急了。
施长生望着贺东延，露出奇怪的笑容：
看对方的架势，自爆威力绝对非同小可，尽管猛光对自己的光明领域有绝对自信，但他们现在身处超高层建筑顶层，距离地面将近六七百米，就算光明领域能挡住爆炸的正面冲击力，他们也极有可能失去立足点。
“黑光！你的飞行技术比我好，身体交给你控制，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东东，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贺先生。”
“不是，你等等！别乱来！”猛光急得大吼，“我已经叫黑光出来了，他会保你周全！……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不至于不至于……你别这样！”
“那么稍后再见了，贺先生，猛先生，祝你们在上层区的新一天过得愉快。”
他一边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扑上去夺下贺东延手里的枪，或者像之前那样用光明领域替贺东延挡住子弹，一边又在拼命质疑自己会不会好心办坏事，在贺东延最需要自己理解支持的时候，让他失望。
“你以为的‘未来’，其实根本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哦，是吗，说来听听。”
“东东，那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猛光听着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误会了。”贺东延笑了笑，“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不过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们。”施长生笑道，“你们知道我明天会在议会提交关于月光疫苗的议案，所以想提前把我控制住拖延时间，等你们的小伙伴来了，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对吧？”
贺东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三个人工智能不见踪影了——它们持有的异魔幼体全都在施长生的体内！
“与其说是‘预见’，不如说是‘回忆’更恰当一些呢。”
“他在说谎，他想要干扰我们的判断。”贺东延沉声道。
“啧啧，只有到了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呗。”黑光悠哉悠哉地冒出来，把手肘支在猛光肩上，一手托着腮帮，倒是不慌不忙。
果然是这样。
“轻举妄动？”施长生哑然失笑，“轻举妄动的人是你吧，贺先生？”
“东东？”猛光有些犹豫地看着贺东延——这里只有施长生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体内藏着异魔幼体的邪恶人工智能，他的光明领域完全派不上用场。
贺东延和猛光：“……”
贺东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贺东延发出警告：“不要轻举妄动，施长生议员。”
“喂。”猛光瞪着施长生。
说着他迈开脚步，向贺东延和猛光缓缓走去，他的颈部出现蔓藤一般的黑色根须，他的眼睛发出淡淡的暗紫色光芒。
“用光明领域保护自己，光光，别为我担心。”贺东延说。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睡眠舱，还是早上六点。
“验证什么事情需要连自己的命都赌上？！”猛光.气急败坏，“你不是说他在说谎，想要干扰我们的判断吗？”
于是贺东延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施议员。”
贺东延面色如常：“也许我们高估了施议员的价值，成人游戏虽好，但滥用催.情药物会导致精神不稳定，有时还会伴随妄想症——”
施长生早已不是人类，对方“预见”了他的“预见”，这是个针对他们而设的局！
“哦得了吧。”施长生打断贺东延的话，“我是有那些爱好，但那又怎样？违法吗？而且我喜欢玩什么怎么玩根本不重要，别自欺欺人了贺先生，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很特别——唔，考虑到你是星曜的思念体，几乎算得上是半个造物主，也确实很特别。”
门来，特意在这里等他们似的。
施长生的右肩、左胸和腹部开始闪光，这光芒越来越强，透过他的衣物能看到三个清晰的发光点。
“那就启发我一下，在你看来，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处境？”贺东延问。
“怎么，你怕我会突然撞碎玻璃跳下去吗？”施长生笑眯眯地望着他，“我对你们来说是有价值的目标，对吧？”
“哎呀哎呀，听到了听到了，不会让你家小美人出事的，我办事你放心哈。”黑光撇了撇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要是你家小美人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哦。”
“东东？！”
这家伙的身体在异魔化！
“你闭嘴。”猛光恶狠狠地说。
贺东延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施长生，只是一个长得很像施长生的人。
“……”猛光浑身直哆嗦，他完全无法理解贺东延的举动，但内心深处他似乎又隐约能明白贺东延的用意。
“你的一举一动，包括在你脑海里闪过的每一个想法，‘他’全都一清二楚……”
“无论你怎么努力，‘未来’都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改变，因为……”
施长生身上的光已经亮到极点，强光透过落地窗，把太一城十号顶部的夜空映成一片紫色，附近不明所以的路人还以为是什么大型灯光秀表演，殊不知毁灭与死亡即将降临。
“你以为无人知晓就可以随意作弊，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缓缓坐起身，怔怔地望向窗外。
“是宋敏告诉你的？”贺东延问，“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目前的困境，源于你的一个误解。”施长生说，“你以为是星曜力量的觉醒才让你开始拥有‘预知’能力，但其实并不是。”
操。
“光光，你相信我吗？”贺东延问。
在说到“未来”两个字时，施长生抬起手，做了个“引号”的姿势。
“我们不会伤害你，施长生议员，请远离落地窗，然后慢慢朝我们这边走过来。”贺东延说。
但是……但是……万一赌错了呢？那可是东东的命啊！
说着他扣下扳机，与此同时，施长生自爆，剧烈的能量冲击瞬间吞噬了一切。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施长生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我扣下扳机后，就会再次从梦中醒来。”贺东延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星曜会及时出手，制止我的自杀行为——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会有事的。”
被他赌中了。
贺东延再次醒来。
施长生正想开口，忽然明白了什么，神神秘秘地笑了：“你在套我的话，想看看我究竟知道多少，果然是两个人里比较聪明的那一个。”
“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施长生盯着贺东延，“总是在同一个梦中醒来，总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想把这种信息不对称转变成自己的优势，结果总是功亏一篑，再次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这让你感到困惑，甚至有点焦躁，对吧？”
“是吗？”施长生笑了，“不如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这是唯一的机会。”贺东延说，“不然我们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徒劳地重复一切。”
猛光来不及多想，在自己和贺东延面前展开光明领域。
贺东延手里握着一把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
“哦你明白的，你当然明白，你再明白不过了，没人能比你更明白这一点。”施长生笑道，“处心积虑想要改变‘未来’的人又不是我。”
“又问错问题了。”施长生叹了口气，“我是谁，我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了我，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揪着不放呢？就算你得到答案，也对你目前的处境不会有任何帮助。”
“东东？”猛光见状不妙，“他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要保他吗？……东东，你说句话！”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哎。”黑光连连点头，“果然东东是你们两个当中比较聪明的那一个！”
猛光终于咬着牙，慢慢地点了一下头：“我相信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 “你说什么？”猛光皱着眉回头一看，却差点没被吓呆。
施长生不可能知道这些事，他不可能在今天白天还是个嚣张跋扈的油腻议员，到了晚上就突然成了开挂的万事通，就算这些全都是宋敏或者别的什么人告诉他的，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部接受消化，然后端着酒杯和他们谈笑风生。
贺东延笑了：“那么一会见了。”
说完这话，施长生全身噼噼啪啪地闪起强光——他要自爆！
施长生放下酒杯，朝贺东延摇了摇手指：
“你听到了没有！”猛光急了。
施长生望着贺东延，露出奇怪的笑容：
看对方的架势，自爆威力绝对非同小可，尽管猛光对自己的光明领域有绝对自信，但他们现在身处超高层建筑顶层，距离地面将近六七百米，就算光明领域能挡住爆炸的正面冲击力，他们也极有可能失去立足点。
“黑光！你的飞行技术比我好，身体交给你控制，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东东，听到了吗？”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贺先生。”
“不是，你等等！别乱来！”猛光急得大吼，“我已经叫黑光出来了，他会保你周全！……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不至于不至于……你别这样！”
“那么稍后再见了，贺先生，猛先生，祝你们在上层区的新一天过得愉快。”
他一边觉得自己应该立即扑上去夺下贺东延手里的枪，或者像之前那样用光明领域替贺东延挡住子弹，一边又在拼命质疑自己会不会好心办坏事，在贺东延最需要自己理解支持的时候，让他失望。
“你以为的‘未来’，其实根本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哦，是吗，说来听听。”
“东东，那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猛光听着一个脑袋两个大。
“你误会了。”贺东延笑了笑，“我只是想……验证一些事情。”
“不过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们。”施长生笑道，“你们知道我明天会在议会提交关于月光疫苗的议案，所以想提前把我控制住拖延时间，等你们的小伙伴来了，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对吧？”
贺东延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三个人工智能不见踪影了——它们持有的异魔幼体全都在施长生的体内！
“与其说是‘预见’，不如说是‘回忆’更恰当一些呢。”
“他在说谎，他想要干扰我们的判断。”贺东延沉声道。
“啧啧，只有到了这种时候才会想起我，反正我就是个工具人呗。”黑光悠哉悠哉地冒出来，把手肘支在猛光肩上，一手托着腮帮，倒是不慌不忙。
果然是这样。
“轻举妄动？”施长生哑然失笑，“轻举妄动的人是你吧，贺先生？”
“东东？”猛光有些犹豫地看着贺东延——这里只有施长生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体内藏着异魔幼体的邪恶人工智能，他的光明领域完全派不上用场。
贺东延和猛光：“……”
贺东延：“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
贺东延发出警告：“不要轻举妄动，施长生议员。”
“喂。”猛光瞪着施长生。
说着他迈开脚步，向贺东延和猛光缓缓走去，他的颈部出现蔓藤一般的黑色根须，他的眼睛发出淡淡的暗紫色光芒。
“用光明领域保护自己，光光，别为我担心。”贺东延说。
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睡眠舱，还是早上六点。
“验证什么事情需要连自己的命都赌上？！”猛光.气急败坏，“你不是说他在说谎，想要干扰我们的判断吗？”
于是贺东延问：“你到底是谁？”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施议员。”
贺东延面色如常：“也许我们高估了施议员的价值，成人游戏虽好，但滥用催.情药物会导致精神不稳定，有时还会伴随妄想症——”
施长生早已不是人类，对方“预见”了他的“预见”，这是个针对他们而设的局！
“哦得了吧。”施长生打断贺东延的话，“我是有那些爱好，但那又怎样？违法吗？而且我喜欢玩什么怎么玩根本不重要，别自欺欺人了贺先生，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很特别——唔，考虑到你是星曜的思念体，几乎算得上是半个造物主，也确实很特别。”
门来，特意在这里等他们似的。
施长生的右肩、左胸和腹部开始闪光，这光芒越来越强，透过他的衣物能看到三个清晰的发光点。
“那就启发我一下，在你看来，我现在究竟是什么处境？”贺东延问。
“怎么，你怕我会突然撞碎玻璃跳下去吗？”施长生笑眯眯地望着他，“我对你们来说是有价值的目标，对吧？”
“哎呀哎呀，听到了听到了，不会让你家小美人出事的，我办事你放心哈。”黑光撇了撇嘴，然后话锋一转，“不过，要是你家小美人自己活得不耐烦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哦。”
“东东？！”
这家伙的身体在异魔化！
“你闭嘴。”猛光恶狠狠地说。
贺东延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施长生，只是一个长得很像施长生的人。
“……”猛光浑身直哆嗦，他完全无法理解贺东延的举动，但内心深处他似乎又隐约能明白贺东延的用意。
“你的一举一动，包括在你脑海里闪过的每一个想法，‘他’全都一清二楚……”
“无论你怎么努力，‘未来’都不会按照你的想法改变，因为……”
施长生身上的光已经亮到极点，强光透过落地窗，把太一城十号顶部的夜空映成一片紫色，附近不明所以的路人还以为是什么大型灯光秀表演，殊不知毁灭与死亡即将降临。
“你以为无人知晓就可以随意作弊，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缓缓坐起身，怔怔地望向窗外。
“是宋敏告诉你的？”贺东延问，“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目前的困境，源于你的一个误解。”施长生说，“你以为是星曜力量的觉醒才让你开始拥有‘预知’能力，但其实并不是。”
操。
“光光，你相信我吗？”贺东延问。
在说到“未来”两个字时，施长生抬起手，做了个“引号”的姿势。
“我们不会伤害你，施长生议员，请远离落地窗，然后慢慢朝我们这边走过来。”贺东延说。
但是……但是……万一赌错了呢？那可是东东的命啊！
说着他扣下扳机，与此同时，施长生自爆，剧烈的能量冲击瞬间吞噬了一切。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呢？”施长生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么我扣下扳机后，就会再次从梦中醒来。”贺东延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星曜会及时出手，制止我的自杀行为——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会有事的。”
被他赌中了。
贺东延再次醒来。
施长生正想开口，忽然明白了什么，神神秘秘地笑了：“你在套我的话，想看看我究竟知道多少，果然是两个人里比较聪明的那一个。”
“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施长生盯着贺东延，“总是在同一个梦中醒来，总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总想把这种信息不对称转变成自己的优势，结果总是功亏一篑，再次醒来一切又回到原点……这让你感到困惑，甚至有点焦躁，对吧？”
“是吗？”施长生笑了，“不如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这是唯一的机会。”贺东延说，“不然我们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徒劳地重复一切。”
猛光来不及多想，在自己和贺东延面前展开光明领域。
贺东延手里握着一把枪，顶着自己的太阳穴。
“哦你明白的，你当然明白，你再明白不过了，没人能比你更明白这一点。”施长生笑道，“处心积虑想要改变‘未来’的人又不是我。”
“又问错问题了。”施长生叹了口气，“我是谁，我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了我，他们又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你总是对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揪着不放呢？就算你得到答案，也对你目前的处境不会有任何帮助。”
“东东？”猛光见状不妙，“他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要保他吗？……东东，你说句话！”
“这么一说好像很有道理哎。”黑光连连点头，“果然东东是你们两个当中比较聪明的那一个！”
猛光终于咬着牙，慢慢地点了一下头：“我相信你，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这是我对你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