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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尴尬地弯下了腰,小声说,“我自己来。”

    他把乖宝吓成了这样。

    “那件蓝色连帽衫。”江予惊惧地抓住了他的手,他的心跳太快太重,几乎让他听不见自己说话,他用力按着助听器,试图听清自己的说话声,“昨天晚上那个变态就穿的就是那件衣服。”

    他从下方缓缓摸上去。

    “小狗没有吗?”

    庄敛低声问,“不想去?”

    “我也很喜欢小狗”。

    江予的脚小,不像男生的脚,脚型小而匀称,脚趾丰润可爱,肉|欲。就是这双脚,在那个冰冷的雨夜走到了庄敛面前,让他不可自拔地拜倒在他的乖宝面前。

    这是江予的书包,里面装了足够的简单应急的伤药。

    这是他的乖宝。

    “是那个变态。”庄敛微不可查地弯着唇线,注视着江予的眼睛,低缓地说,“他该死。”

    真难听。

    宝宝有了他这只小狗狗了,怎么还想要一只小猫呢。

    庄敛冰冷无温的双瞳如同深渊般幽黑,抚慰拍打着江予后背的那只手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的另一只手下滑,落在了江予的小腹。

    “宝宝……”庄敛握住了江予香润玉温的手臂, 怜爱地将软酥酥的温软皮肉吮进了嘴里。

    江予有些羞耻,耍赖似地闭上了眼,“……我不要说了,我要睡觉了。”

    “江予。”他注视着江予的眼睛低声说,“你不喜欢小狗了吗。”

    江予跟在他身后,看着庄敛背着他的书包关上了门,收了收和他十指紧扣的手,整个人都在黑暗中咕噜咕噜冒着腼腆的粉红泡泡。

    终于,庄敛很轻地弯了下唇,他用力抿着舌尖,愉悦地用两根手指丈量着距离。

    江予也要到场,他从起床起就很黏庄敛, 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想到他们马上就要出门就一阵焦虑,紧张到小腹绞痛, 脸色惨白,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江予终于忐忑地叫住了庄敛,“庄敛,我……”

    找到了。

    校队的训练安排在上午十点,场地定在学校的体育馆, 江予和两个队长一起商议定下来,然后江予去向学校借的场地。

    ——

    ——为了避免引起江予察觉异常,他这次的药量很小。

    “……”庄敛转过眼,眼神宁静,自怨自艾,“我知道我一直不讨人喜欢。”

    庄敛隔着睡衣缓缓摸了会江予软软的白肚皮,半晌,撩开了盖在他肚皮上的睡衣,一寸寸地摸索着他的腰。

    ……在哪儿呢。

    庄敛抬起了下眼,很快挡开他的手,一言不发地替他穿上了鞋袜,低垂着视线,恋恋不舍地握着他的脚踝将他的脚放在了地上。

    到楼下的时候看见有人在收路口的旧衣回收箱,江予路过的时候忽然瞥了眼,看见那个人从旧衣回收箱里拿出了一件蓝色连衫帽放进硬壳包装箱,刚收回眼,很快瞳孔骤然一缩。

    庄敛在肚脐下方转了几圈,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引起江予在睡梦中轻轻颤了下。庄敛眼眸黑沉,反复摩挲了一会这块肌肤,终于向上挪了一点,抵到了肚脐。

    庄敛漆欲双瞳寂然无声地观察着他。

    庄敛静静地看着他。

    江予心脏狂跳,猛地停了下来。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庄敛已经别开了目光,似乎低落地看着别处,“……我知道了。”

    骨子里的侵占欲在拉扯,以至于他压在江予背部的小指细密地颤抖了起来。

    庄敛沉寂地望着他,幽黑的瞳仁明晃晃写着“不信”。

    于是江予就知道了,心底的惶恐不再,悄悄抿了下唇角,小心翼翼抬起踩在庄敛腿上的脚,打算自己穿鞋。

    第二天早上庄敛要去训练。

    玄关的鞋柜刚好是可以坐下的高度,江予听话地坐下来,抿着苍白的唇看着庄敛在他面前蹲下来,托起了他的脚。

    江予懵了,半晌呐呐说,“我还没说呢,庄敛。”

    撞上了。

    庄敛依旧盯着他。

    第55章

    他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雪白细腻的胳膊肉软绵绵地贴着庄敛的脖颈,既像撒娇,又显得非常亲昵。

    “……”江予心说:庄敛是在吃醋吗?吃……一只小猫的醋。可是认识这么久,他好像真的没有送过庄敛什么东西,都是庄敛送他礼物。

    偏心。

    “……我太害怕了。”江予齿关忍不住颤抖,语序有些混乱

    “小狗狗……”他的唇齿仿佛黏在一起似地分不开, 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抬手环住了庄敛的脖子, 半眯着薄薄的眼皮呢喃,“不要闹啦……”

    应该在这儿。

    他就算已经烂成了一滩泥,他也要从地里爬出来,找到他的宝宝。

    江予太困了, 眼前绽着一团又一团的雾,他废了好大的劲昏沉成一片浆糊的脑子才认出这个人是谁。

    听听。

    在他彻底陷入睡眠的时候,庄敛眼底强烈的独占欲终于没忍住流泻出来,眉宇之间的阴戾浓重。

    庄敛拉着他的胳膊让他退到了鞋柜边,“坐。”

    ——他想起来了,昨天晚上那个变态就穿的是一件蓝色连帽衫。

    “小猫有礼物。”

    “……”庄敛眼角阴沉晦涩。

    “……谁说的。”江予捧住庄敛的脸心疼地蹭了蹭,“你很好,庄敛,你真的很好。你这么好,是他们瞎了眼。”

    但他永远也无法确定这件衣服就是昨天晚上他见过的那件。

    脚踩在温热宽大的手中,江予垂着纤长的眼睫动了动脚丫子,刚动一下就被庄敛握住了脚掌。

    江予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这里的路口有个旧衣回收箱,隔一段时间就有人来收。庄敛很谨慎,就算反锁了次卧的门,他也不会留下任何一件可能会暴露他的东西。那件蓝色连帽衫被他投进了这个回收箱,棒球帽被他随手丢进了垃圾桶。

庄敛低着脸用鼻尖蹭他,许久才平静地说,“嗯。”

    这儿?

    他纯澈剔透的眼睛求助地望着庄敛,“怎么办?”

    ……他该死。

    和他十指紧扣的庄敛很快察觉他停了下来,一顿,瞳孔颜色幽深,他很快回头看着江予,不动声色地掠了一眼旧衣回收箱,嗓音冷沉平静,“怎么了?”

    江予张了张嘴,“我……”

    “我很喜欢小狗。”

    江予睡梦中总感觉有一条蛇紧紧缠在身上, 被缠得快要喘不过气,吭叽吭叽地开始挣扎,睡衣都卷到了胸口,他迷迷蒙蒙地睁开了一条缝, 看见了庄敛放大的脸。

    他自然地牵住了庄敛的手。

    他这会没有睡意,原本只是打算暂时装睡将这个话题揭过去,但没想到他闭上眼没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

    庄敛低着头,痴迷地看着被他托在手中细嫩秀气的脚掌,迷恋地一瞬不瞬盯着饱满泛着粉的脚趾,几乎要忍不住托到嘴边痴汉地舔上去。

    “不是你的错。”他的嗓音冷郁低哑,抚慰江予惶惶不安的心脏,“恐惧的人不应该是你。”

    庄敛眉目沉敛,从江予的小腹摸到了他的肚脐下方某块肌肤。

    否则。

    被庄敛摸过的地方一突一突的,强烈地昭示着刚才亲昵的触碰。江予一下就站了起来,赶紧说,“走吧。”

    但是宝宝。庄敛阴暗疯狂地想,除非他的宝宝能亲手弄死他。

    以至于江予这会才睡着。

    ——庄敛在那个不喜欢他的环境里生活了太久了,连他自己都已经相信了他生来就不讨人喜欢。

    好乖。

    庄敛唇齿反复磨碾着这几个字,注视着江予酣睡眉眼的眼神阴沉骇人。

    (已删除)

    “还有吗?”庄敛微微眯起眼,掩藏住眼底的愉悦恶劣,平静地明知故问,“你看见那个变态还穿了什么?”

    然后,死在他的身上。

    江予撑着鞋柜,就着这个姿势低视着庄敛,不停地观着他漆深的眼睛,他看不出平静下掩藏的疯狂,良久,他挪开目光,视线落在自己踩在庄敛腿上的脚背上,嗡嗡地说,“真的吗。”

    庄敛托着江予的脚,替他穿上了袜子和鞋,而后换了只脚托着,慢条斯理地将它放在了大腿上踩着。庄敛终于隐秘地尝到了一丝满足的快意,他不得不用力咬着舌尖才避免了露馅。

    他的大脑神经因为酣甜睡意变得钝感, 身体感觉似乎和大脑剥离, 却又藕断丝连,江予甜丝丝地哼唧了两声, 意识不到庄敛在做什么, 只知道他被扰得睡不安宁,轻轻地哼唧了几声。

    ——但庄敛很快就强行压下了这股冲动,不停地吞咽着舌根不断分泌的口水,喉咙吞咽的水声很重,喉结攒动的频率很高。

    庄敛单肩背着书包打开了门,拉着江予出了门。

    “我就很喜欢你。”江予说完就很不好意思地错开了和庄敛对视的眼睛,抿起唇角,过了会才说,“小猫有礼物,小狗也有。”

    ……好兴奋。

    庄敛眼神蜻蜓点水般掠过相握的两只手,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从交握变成了十指相扣,先一步拿起了放在鞋柜上的书包。

    为什么,不是最喜欢小狗呢。

    “不。”江予摇了下头,惶恐不安地盯着门,揪着指尖无助地说,“我只是有点害怕……”

    “……”庄敛重新握住了他的脚掌。

    他无知无觉地睡在庄敛的手中。

    他比之前更害怕漆黑的楼道,下楼的时候是被庄敛抱下去的。

    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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