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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予小口小口喝完才将杯子还给庄敛,闪着晶莹的眼睛巴巴瞅了眼庄敛,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好痛苦。

    被庄敛唇瓣蹭过的地方几乎发麻。

    为什么是他。

    江予环着庄敛的头尽力扬着优美修长的脖颈让庄敛亲,猫儿似地细细地喘,微微垂下眼皮,看见了庄敛血红的耳尖。

    这次庄敛没有再继续写,他圈着江予的手腕,让他的手指搭在他的唇上,纯黑的瞳仁凝着江予的脸,轻吻了下他的指尖才说,“小狗狗。”

    江予撤下了杵着床的手肘抱住了庄敛的脖颈,和他一块儿重重地摔在了床垫上,砸得床垫嘎吱地叫了一下。

    “别留下我一个人。”江予小声说,他不知道庄敛能不能听见他的话,只好尽量抬高音量,“我害怕。”

    “恶心吗?”庄敛说。

    江予眼睫颤了下,抬眼瞧着庄敛。

    “……不想了。”江予嗓音同样哑了,他舔了下红肿的唇瓣,又抬起脸贴了下庄敛的嘴唇,“谢谢。”

    江予歪着头看着庄敛的唇,读懂了之后才颤着眼神挪开。

    宝宝、宝宝、宝宝……

    庄敛如他所愿般加重了力度,嘴唇从江予的颈侧挪到了颊边,生涩地○吻了很久,直到蹭到了唇角,他才停下来,和江予对视。

    江予戴好了助听器,手指依赖地搭在庄敛的手腕上,和庄敛一起沉默了良久才喃喃说,“你不亲我吗?”

    江予目的不纯, 心虚得不敢看庄敛的眼睛,别开闪烁的眼神, 咽喉因为刚才的崩溃大哭而非常涩疼, 他嘶哑着小声说,“我想喝水。”

    庄敛眼神低垂,落在了他的唇上,又看了一眼江予,隐忍地别开了视线。

    庄敛边勾着江予的嫩舌吸边扯着狰狞地笑,他知道他马上就要彻底得到江予。

    但庄敛已经全身湿透。

    江予眼睛覆着莹莹泪膜,忽然抬手握住了庄敛的手,牵引着抚摸到了他的脸颊和颈侧,说,“他亲了这里。”

    大概过了几分钟,庄敛才端着一杯温水出现在门口,撞见江予委屈下雨的眼睛,顿了下,很快走到床边半搂半抱着他坐起来,将水杯送到他唇边。

    ……庄敛怎么不亲他。

    庄敛无言和他对视了一眼,微微向他弯下身,让他勾住脖子,抄起他的腿弯单手将他抱了起来,一起出去了,细腻光滑的薄肌贴着庄敛的手臂,体温逐渐融在了一起。

    江予身上出了好多汗,抱着庄敛的脖子微微喘着气,耳边嗡鸣,庄敛抵着他的额头,同样喘得很厉害,直视着他,抬手捏走了他唇角的水迹,又曲着指骨勾掉了挂在他眼尾的累赘,嗓音有点哑,“还想吗?”

    庄敛没说话,只是凝着他的脸,良久低下头,湿漉漉的嘴唇很轻地挨了下他的侧脸,就这么和江予对视。

    庄敛很轻柔地用嘴唇蹭他的脖颈,珍重地落下密密麻麻的吻,覆盖被那个变态○吻过的痕迹。

    他继续在江予手上写。

    直到彻底缺氧,他们才分开。

    江予想,他应该明白了庄敛的意思。

    ……他应该也有点喜欢庄敛,不然他为什么会接受庄敛的吻, 甚至还在庄敛彻底亲下来之前主动贴了上去。

    江予笨拙地、激烈地回吻,庄敛凶猛热烈的吻让他大脑有些缺氧,他的脑中只剩下了交缠在一起的唇舌,再也想不起其它。

    庄敛冷郁的眼尾晕了一抹温意,揉了下江予的指腹,刚拿着杯子站起身要出去,衣角就被拉住了,转头看见江予抿紧唇角依恋地望着他。

    第53章

    宝宝。

    庄敛喜欢他, 江予想试试接受庄敛的感情。虽然有些不齿, 但江予想用庄敛的爱来冲淡那个变态给予他的恐惧。

    那个变态已经这么对他了,凭什么还想要得到他的爱。

一刻不歇地从上方倾洒而下,砸在江予的身上。

    卧室和客厅都灯火通明, 房间也拉着窗帘,在一定程度上安抚了江予的心理。

    飞溅的热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小狗的爱热烈忠诚, 纯洁美好。

    江予现在心理很脆弱,捧着杯子眼泪就止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一边靠在庄敛怀里掉眼泪一边喝水,直到干涩的咽喉终于被润湿。

    江予停下来咽了下口水,然后才不解地问庄敛,“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庄敛俯首轻柔温情地吻着江予。

    你终于爱我。

    ……好舒服。江予闭着眼睛接受庄敛的亲吻,时不时回应他,他脑子转得很慢,突然就在想——庄敛什么时候向他表白?

    热水被关上了。

    江予彻底被拥进了庄敛怀里,两条手臂在庄敛脑后搭在一起,感觉庄敛在揉他的耳背,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地说,“庄敛,再用力一点……”

    江予怔怔地望着他。

    这些地方依旧残留着被他自己用力搓洗过后的红, 在被庄敛烙下印记后彻底冲淡了他心底的芥蒂。他以后再回想起来时,只会想起庄敛的亲吻。

    水里兑了蜂蜜,很甜。

    “江予。”

    “你说的,”江予低喃道,“如果我害怕,就可以找你转移注意力……”

    江予抬起上半身,主动迎了上去,伸着舌头让庄敛吸。他看见庄敛的眼神立时变得幽深,不断地吻着他。江予微微眯起了眼,眼角被逼出了一滴眼泪,泫然欲泣地挂在眼尾。

    “……”庄敛沉默伸手捏住了江予的下巴,让江予微微启着唇,舌尖若隐若现,才微微低下了头。

    看见庄敛眼神直白地在说:请将我当成你的小狗。

    江予从一开始安静地抽泣变成了崩溃大哭,直到放热水的声音再也遮盖不住他的哭声。他不知道庄敛有没有听见,也不在乎庄敛会不会听见,他现在很委屈、很恐惧,情绪很崩盘,只想自己哭一会。

    ——请将我当成你的小狗。

    “还有这里。”

    江予读不到他的唇语,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他的手被牵了起来,庄敛重新在他手上写下这句话问他。江予盯着看了一会才看明白,摇了下头,“不恶心。”

    他就这么和庄敛出了浴室回到房间,只穿了睡裤,水淋淋地躺在床上,身上的热水渐渐变凉,洇进了床单中。

    宝宝。

    “你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小狗狗。”

    “……”庄敛喉结攒动了一下,沉着呼吸说,“不用。”

    江予终于感觉身边有人靠近,转头看见是庄敛,一边哭得颤抖一边打着嗝,被蜿蜒而下的热水和眼泪打湿的眼睫一簇簇地黏在一起,几乎快要睁不开眼。

    ……庄敛身上好舒服,他不想下来。

    江予直视着卧室的天花板,眨了眨酸涩肿烫的眼睛, 将指腹压在了自己的唇上,似乎吻到了残留的属于庄敛的温度。江予濡湿成一簇簇的眼睫轻轻抖了下,然后飞快地放下了手。

    庄敛寂然无声地凝着他。

    江予心底的寒意已经被驱散了很多,没再那么频繁地抽嗝, 许久才很小地抽了一下。他掀开被子缩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嗝等庄敛帮他倒水进来。

    江予碰了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又抚到被庄敛密密麻麻的舔吻覆盖过的地方,最后落到了脖颈。

    江予亲密地抱着庄敛的脖颈黏在他身上,看着庄敛稳稳地托着他进了厨房拧开了水龙头,于是贴着庄敛的耳朵说话,急热的吐息就完全钻到了庄敛的耳蜗中,“庄敛,我需不需要下去啊?”

    江予想要的是这样的爱。他眼神闪躲,低垂着薄红的眼皮不看庄敛,轻声说,“好啊。”

    如果说刚才只是为了让江予忘掉被那个变态强迫舔吻的画面的话,现在再亲……就只是庄敛想亲他了。江予呼吸颤了下,没敢看庄敛,喉间闷了闷,“……嗯。”

    浴室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庄敛寂然无声地站在门口,看着缭绕雾气中的江予,一步步走过去。

    “庄敛。”江予神色痛苦,向庄敛询问,“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它?”

    谁也没管,只是继续抱在一起亲。

    江予闭着眼睛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眼泪混着热水掉在地上,他弯着腰缓了一会,将那股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静静地抽着嗝。

    他没有助听器依旧掌握不准说话时的音量。

    江予一个字一个字在心里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他的手指依旧搭在庄敛温热的唇上, 庄敛抬起下颔蹭了下他的指腹, 才从他的上方离去。

    “……别哭了。”庄敛眼神定定,伸手抹掉了黏在江予眼睫上的水珠,目光掠过被搓得通红的脖子和雪腮,喉结攒动,“别哭。”

    难道是因为没得到他的允许吗。

    你也爱我。

    他们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冲完了杯子,又进了浴室拿出了江予的项链和助听器回到了房间,将江予放在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坐在床边,冷郁的眼神柔和下去,掺杂了几分怜意。

    庄敛一直不回来,江予觉得时间过得好慢,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聚集,抽抽搭搭地盯着卧室的门,期望庄敛能出现在门口。

    “你帮我倒杯水进来, 可以吗?”

    

    因为他也在期待庄敛的亲吻。

    “好恶心。”

    庄敛突然抬手捂住了江予的眼睛,漆深的眼底终于迸发出一抹恐怖狰狞的神经质。

    庄敛似乎还想亲他,亲下来之前又低声问,“可以吗?”

    ——“小狗狗。”

    “……重一点。”江予突然说,碰了下庄敛滚烫的耳朵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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