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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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祝我俩的独角戏～”

    “……”

    最后蹲他面前，揪了他的鼻头：“原来为我演的戏呢。”

    冯尧醉话说了个没完，之后被白芷的司机送到了家门口。

    点了一箱啤酒，边喝边聊开了。

    “我懂了，懂这种悲凉。”

    白芷带着懵点点头。

    “心是不是酸的？”

    门一关，聂晓扶他要往楼梯上走。

    聂晓拉他起来：“去洗个澡，”拿手在他脸上搓，“脸上怎么又弄那么些颜料。”

    “嗯…”

    掏衣服半天掏出家门钥匙给那司机：“这个给你，空了来玩儿啊。”

    聂晓从那司机尴尬的手里把钥匙拿回来，上次送礼物见过，问那司机：“他这是怎么了？”

自己是不是被侮辱了，手在微颤，准备拿颜料泼他脸上却被两只手握住了肩，目光刚往自己肩上的手去走，一张脸凑她面前言辞激动：

    酒瓶接连在碰，烧烤一点儿也没吃。

    从画室出来，俩人去学校后门儿的烧烤店吃烧烤。

    “你俩庆祝什么事了喝那么多酒？”

    “怎么了，取得没你好？”

    白芷以为冯尧开了智，在心疼她，带着点儿感动，却发现自己在他面前成了个小丑，不知道该喜该忧。

    聂晓为他一堆胡乱的比喻费了点脑细胞，再为他的反常费了点思考的时间。

    聂晓开门接过醉醺醺的冯尧，冯尧对着那司机：“幸苦了啊，等等…我拿小费给你…”

    司机回：“他俩吃烧烤喝醉了。”

    “胸口闷闷的？”

    “你就像是时间，不为谁停一会儿。你就像是四季，冬天该来还是得来。你还像是太阳，地球围着你转呐转，可总有一边儿不能时刻看见你…”

    冯尧跟白芷惺惺相惜，同命相连。

    “独角戏？”

    “哟，你在呢。”冯尧整个身体往下坠，就是不起，“原来你在，在我旁边呢。”

    “嗯…”

    冯尧瓮着声嘿嘿笑：“我是小丑哦…”

    “脑袋空白一片？”

    “呵…好…”聂晓像挠狗狗似的开始挠他下巴，“一只爱胡闹的小丑。”

    冯尧挣脱了他的手，往沙发上一躺：“妈妈～”没人回他，他又喊：“爸爸～”还是没人回他，他就喊：“聂晓～”

    “悲凉？”

    “哟，自己给自己取绰号？”

    冯尧一把抱住她：“命好苦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