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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香问道:“周师傅,我们搬过去以后,能找什么活干呢?”

    周卫民哭笑不得:“孙婶,那四个姑娘都是落难的人,我帮她们是出于道义,没有旁的念头。”

    事情安排得有条有理,院子里的议论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贾张氏虽然还在东屋里偶尔嘟囔几句“金屋藏娇”之类的话,但眼看着户籍、住处都有了着落,也再找不出什么由头来闹。

    

    

    晚上,他把四个姑娘叫到一起,把户籍办理进展和城东院子的事告诉了她们。四个姑娘原本心事重重,听到已经寻好住处,脸上的愁云终于散开了些。

    陈雪茹道:“你办事稳妥,我信得过。往后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只管来说一声。”

    

:“麻烦陈姐了。”

    一个叫秀兰的姑娘低着头,眼泪“啪嗒”掉在手背上:“周师傅,我们从小就在乡下干农活,不怕吃苦,就怕没人敢用我们。”

    第四天下午,一个穿着枣红色褂子、挎着一只花布包的女人,扭着腰走进了院子。这女人五十出头,圆脸,厚嘴唇,两颊擦着胭脂,一进门就扬声笑道:“周师傅在家吗?我姓孙,是城南一带的媒婆,大家都叫我孙媒婆。今天特意登门来拜访。”

    

    

    孙媒婆却不肯罢休,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拍着大腿:“行,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我今天登门,是有正经事,这几家街坊托我来探探你的口风。你如今也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屋子有,手艺有,名声也有了,正该成个家了。你要是觉得那四个姑娘里有合适的,婶子我可以替你做这个媒。”

    周卫民被她这一说,更加头疼:“孙婶,我的婚事不急。那四位姑娘的住处和户籍还没办完,我暂时没有心思考虑这些。”

    

    孙媒婆眼尖,立刻注意到了,压低声音道:“咦,那丫头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周师傅,你这院子里热闹得很啊!”

    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晒太阳,看着四个姑娘帮忙扫院子、晾衣裳,慢悠悠地对一大妈说了一句:“周小子做的这件事,是积阴德的事。往后他要有难处,院子里的人该记着他的好。”

    

    

    

    

    周卫民想了想:“城东那边有家纺织厂,你们要是有手艺,可以去问问;要是不会织布,也可以去饭馆帮工,或者给人带带孩子。总归凭自己的双手过日子,不会再受人欺负了。”

    

    周卫民正在屋檐下给药材分类,听到这声儿,手上一顿,站起身:“孙婶?您找我有事?”

    

    周卫民正要开口拒绝,恰好秦京茹端着菜盆从灶房出来,看到院里的场面,脚步停了一下。她没有说话,端着菜盆转身又回了灶房,但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盆沿磕在门框上发出“当”的一声。

    一大妈点点头:“谁说不是呢。这年头,肯为几个陌生人掏金子的,能有几个?”

    周卫民安慰她:“不怕。到时候我帮你们打听打听。”

    周卫民点头,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孙媒婆眼睛一亮:“那你是觉得那四个姑娘不合适?没关系!城东王家有个闺女,今年二十岁,家里三间瓦房,人也长得齐整。你要是愿意,婶子这就去替你说说。”

    孙媒婆扭着胯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得眉眼开花:“周师傅,你可是咱们城南的大名人了。我听说了,你带回来四个水灵灵的姑娘,住在院子里,还张罗着给她们办户籍、寻房子。你说你一个单身青年,忙前忙后是图什么呀?”

    

    

    

    

    周卫民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有些不自在:“孙婶,我就是帮她们一把,没想过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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