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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他触手可及的温柔里, 一点儿一点儿沉沦,忍不住探出舌头与他纠缠,两个人越吻越深, 她的手指抚上他背后凸起的胛骨。

    那她年少时代喜欢过的那个人,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他听而不闻地收拢手指,将她拉坐在自己腿上,而她低头吻了她的嘴唇。

    随即扶着他的手臂站起身道:“不过我真的要走了。”

    “相信我,”他似乎看出了她所担心的远不止于此,搂过她的后脑勺道:“我会比你想象中做得还要好。”

    「中午的时候,应该会看手机,你有什么跟我留言,或者打实验室的电话,8731xxxx」

    她没有接,而是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拍了几张照片。

    又好哄又好骗的样子。

    略微歪着的脑袋仿佛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他。

    赵清瑶发现她又亏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就让他这么不明不白的混过去了,不满地转过身道:“说得就像你和我表过白一样。”

    镜头在此时定格,而投影下面的白墙,摆放着一束束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红玫瑰。

    他覆在她的锁骨之上,温柔耐心的问道:“乖乖,和我度过一生好不好?”

    而上面只有一句话:「你说最好的人会到身边,此刻我也这样想」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她以为他不知道,原来他全都记得。

    无奈地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试卷,往教室里面走去。

    “没尝到,再亲一下。”赵清瑶主动凑上了他的嘴唇,“还行。”

    她很快回复:「好」

    她环上了他的颈脖。

    可是……

    未等宋言呈回答,一旁的保安大叔已经替他回答道:“赵老师,你男朋友在这儿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

    晚上九点,班上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回到寝室,她才关掉办公室的灯,往楼下走去,而她一走到门口,便看见宋言呈穿着休闲的牛仔外套,双手环胸地倚在保安室的门框上,静静地望着她。

    她从前爱过谁都不重要,此时吻着她的人是他,拥着她的人是他,从此往后的人生,也会是他。

    才能追上你。

    可是他不想回头了。

    “你要怎么样?”他感觉到她的情绪有刹那的失控,连忙搂过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缓缓坐起了身。

    他端详后看着她的屏幕问:“那现在……我算是你男朋友吗?”

    赵清瑶:“……”

    “不要。”她近乎快要哭出了声,可还是依然不松口。

    他安抚般的亲吻着她的脸颊,而后最后一层格挡褪去,再次向她倾覆。赵清瑶陷入在枕头里,望着他黑暗中的轮廓,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好像终于如愿以偿了,却是又有点儿怅然若失。

    “宋言呈,我要怎么样……”她喉头莫名有些哽咽,眼泪不受控制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情不自禁抱紧了他撑在一侧的手臂。

    尽管此时,她也没有随便应允。

    而这世间大部分的男人都是那样的——说又说不听,学又学不会,一个个脾气比你都大。

    “你去停车场开车的时间,我已经到了。”赵清瑶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试图挣脱开他的手道。

    “我送你。”他随之站起了身,而尚未等他回过神,她已经关上门离开了。

    不自觉收紧了悬在他腰侧的腿。

    他手揽住她悬于一侧的大腿,不动声色上后延伸,她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不自觉抓住了他的手腕,彰显出突如其来的紧张。

    晃了晃腰肢。

    他察觉到她的动容,单手撑着腰胯,俯身看她的脸,她连忙侧过头,用指端在眼角擦了一下。

    而不仅仅只是睡到你。

    低头靠近她的耳边轻声应允道:“不要怕,我会很轻很轻的。”

    他坐在餐桌上,一瞬不瞬地望着她,见她没有任何停留的意思,抬手拉着她的手腕道:“吃了走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低头避开他的实现道:“我手机呢?”

    如他所言,他已经竭尽所能的温柔,可她疼得直掉眼泪。

    他哑然失笑。

    宋言呈感觉到她的分神,温柔的俯下身道:“怎么了?”

    她不明所以,但还是再度环住了他的颈脖。

    “来接女朋友。”他理所当然的回道。

    她以为会有什么不一样,可结果好像也就那样。

    清晨。

    而她在他怀里乖得不行。

    ——“那希望你能得偿所愿。”

    他唇角的笑容瞬时一深,抬手抚上了她的头,而她见不得他这么志在必得的样子,又回头打量着她:“算,算是。”

    他脸上露出一抹生气又无奈的轻笑。

    很快有人还是求饶。

    

    他显然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直起身,从主动化为一动不动:“要不要和我度过一生?”

    “我新买的咖啡豆,好不好喝?”

    结实有力的背肌, 呈现出充满张力的线条。

    什么都不做得话, 她又怕自己十年后, 二十年后或者更远的以后都怀有遗憾。

    “我有点儿害怕。”

    赵清瑶紧赶慢赶总算在早自习前赶到学校。

    **

    他在后面打量着她,没有说话。

    情不自禁搂着他的腰,将他反欺在下, 他立刻顺从的平躺在枕头上,任由她为所欲为。

    他这个人真是一教就会。

    她说不出话。

    赵清瑶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到她的怯意,停下动作, 抬眸向她看去。

    不由深呼了口气,俯下身道:“抱紧我。”

    而在这种短短的十几分钟里,宋言呈已经给她发了三条微信:「我去实验室了」

    他微微一怔,以为她是说眼前的事。

    她突然有些后悔,如果早点儿知道结果是这样的,她是不是应该选一个好的开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什么都拥有了,却又什么都没有。

    赵清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能从缓缓爬起来,而始作俑者早就替她准备好了早餐,她慌慌张张从卧室里跑出来,随手看了一根桌上的油条,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去:“我走了。”

    下午,因为有晚自习,她没有回去,而是在食堂里吃得晚饭。

    宋言呈显然很满意这个称呼,挑着唇角,欣赏地看了旁边的保安大叔一眼。

    “好多都害怕。”

    只留下温柔的尾声。

    只要睡到他就好了。

    她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唇,缓缓走到玫瑰花前,而一旁的餐桌上摆放着一个十四寸的浅粉色蛋糕。

    她开始有点儿相信,他在燕城的确没谈过女朋友。

    而后回到家,赵清瑶率先进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她下意识打开灯,然而怎么都不亮,正是疑惑之际,墙上陡然有投影仪的灯光亮起。

    他顺手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

    ——“我希望最后能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是我。”

    他拉着她的手环上自己的脖子,略微直起身, 充满耐心的询问道:“害怕什么?”

    他低头轻轻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

    赵清瑶从来没看过他穿得这么生活的一面,不由有些晃神,“你……怎么在这儿?”

    他脸上泛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赵清瑶没有回答,难为情地挽着他的手臂往前跑去,他不慌不忙跟在她身后,不知走了多久,直到感觉周围没有认识的人,才停下脚步,放开他的手道:“你怎么来了?”

    而后是她和他坐在沙发前,并肩录制的视频。

    “算。”她立刻回头看了他一眼。

    只是睡到了他而已。

    他显然起了坏心,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睑,轻轻吻上她的耳垂:“好不好?”

    她哭着哭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

    正想问他是不是疯了,偏偏还尝到了一丝属于咖啡的醇香。

    “恩?”他不动声色的沉下了腰。

    “没怎么。”她扭头避开了他。

    “我……”她露出一丝迟疑,而后猝不及防不禁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调的软语:“考虑一下。”

    ……

    他这个人不止一教就会,还懂得举一反三。

    感觉她搂着自己的手指略微有些放松,才再度启唇吻住了她的嘴唇。

    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早点儿回来」

    她曾经无数次期盼的,是在道路尽头追上他的背影,然后与他并肩去看这个世界。

    不动声色用手背在脸上擦了擦,逼着自己平复下来道:“才不会那么难受。”

    可是在最开始的愿望也是这样的——

    她眼眶顿时发酸。

    她主动抬起手,圈着他的颈脖,将腿跨在了他的腰侧。

    不禁有些发愁,谈过这样的,怎么还谈得进去那样的。

    她轻轻摇了摇头

    他身上弥漫着夹杂着奶香的木质气息。

    「我放手机了。」

    不该是这样的。

    去理解那些他理解的,去见那些他所见过,去和他一起走过那些无人问津的长路。

    她怕疼,怕变故,怕守不住自己的心, 怕再一次为他做赌上自己未来的傻事。

    而她从来没见过宋言呈那么手足无措的样子,一面要克制忍耐,一面要擦去她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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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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