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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君要在妙义慧明境崩塌之前净化三毒浊息。”回答的是夜华,他早已移身到白浅身旁。

    折颜见了她如临大敌,赶紧过来和白浅一起扶住她——或者说更像是钳制住她。还边扶边向白浅递过一个责问的眼神去。

    凤九怔然,然后忽然冲白浅一笑,极乖巧极讨好地唤了一声儿:“姑姑。”

    白止也站了过来,沉声道:“小九!帝君,是天下人的帝君。”话虽冠冕,他自己的声音却也难免沉痛。

    在场的都是沉洲倒海也能形容不变的主儿,听得她这句话,却是人人眼中划过一抹痛色。

    凤九倒也没有硬往前去的意思,顺着折颜拦她的力道停下了,看着眼前的结界,问:“他在里头?”声音还算冷静。

    铜铃触手生寒,冰凉沁骨,几乎要让她握不住。

头:“今天是定然不行的。”

    凤九乖巧地点头,开口的语声却是泫然欲泣,道:“可他只有我!东华他,只有我。”

    凤九这才稍稍移开视线,拿过盒子来打开——就听折颜倒吸一口气。

    折颜小心地维持着面无表情,没有答话。

    凤九跟东华帝君那点事,成玉是从头到尾知道的。所以,在成玉跟前,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她从怀中取出那串拴着箭头的铜铃来握在手中把玩。

    折颜可不是什么少见多怪的人,凤九情知有异,问:“怎么?”

    她将那戒指取出,戴上,又重新将目光移回结界去。

    凤九赶到的时候,那个通道尚未关闭。

    白止见她不错眼珠地看着结界里深浓的浊息,怕她盯得太久,入了魔症,便拿了当初玉峰顶那个盒子出来,道:“小九,这是帝君让我交给你的。”

    成玉叹气,道:“我来找你,是因为连宋叫我不要来找你。”

    凤九怔住。

    这是东华帝君的仙物,无论寒暑,从不曾伤过她的肌肤。

    白浅见了她,示意夜华先走,然后冲过来一把拦住了她:“他说他跟你道过别了。”

    白浅只是摇了摇头,大致回了个“九尾狐的死心眼子,你不知道么?”的眼神。

    白浅一惊,喝道:“凤九!你还有父母,有爷爷,有叔伯,还有我,还有青丘百姓……”

    她看着那结界里的浊息汹涌,眼泪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下来。

    凤九霍地起身,直奔九重天。

    凤九极力抑了眼泪,点头,道:“凤九知道,东华帝君以命护苍生。”

    凤九皱眉看向成玉:“成玉,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

    凤九禁不住回头看了看她并肩而立的姑姑和姑父一眼。心中着实是艳羡。又想起姑姑说过的朝朝暮暮相伴。而她已经不求朝朝暮暮了,为何上苍还是……

    凤九也不再理会,道:“不告诉我也没关系。”

    “我等他出来。”

    夜华和白浅正站在那个通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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