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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你能一样？”
起身弯腰抱起，那瞬间，少女身体清甜的香气扑鼻，身子骨软得仿佛能折。
“嗯。”
程幼幼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渴醒的。”
看着程幼幼小小的后脑勺，靳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确认睡熟后，轻轻挽起她的头放在沙发上。
她本来想说我不困，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怎么不睡？”
她拿出一瓶纯净水，正想拧开瓶盖，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靳寒短促地笑了下。
茶几上，靳寒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弹出微信消息。
黑暗中，他的脸看不清，但幼幼知道，一定是带着淡淡的讽笑。
程幼幼哑声：“那你为什么喝？”
......
他侧起身，一边腿弯曲着踩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宽大的扶手，托着侧脸，漫不经心的陪她一起看电视。
程幼幼朝厨房走。
咳了一声，刚想开口，见他朝自己走来，一紧张，圜在喉口的话悉数咽下。
这种情景太暧昧了。
温热夹杂着香烟的气息瞬间放大，程幼幼的瞳孔也猛地扩大。
“嗯？”靳寒嗓音磁性，漆黑深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收起杂乱的思绪，幼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综艺上。
正正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程幼幼说出综艺名，然后睹了眼他兴致缺缺的表情，抿了抿唇：“要不换个电视看？”
程幼幼指尖轻轻一点太阳穴，想说些什么活跃下气氛。
回想榄洲家中的冰箱，瓶瓶罐罐和剩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一冰箱，所以难免味道重，边边角角也都是油污。
画风剪辑温馨可爱，每一帧都跟靳寒的气质格格不入。
“才一点，去睡。”
大脑霎地一片乱麻，呼吸也紊乱，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在说她......？
“......”
周围一下子安静无比。
满页的APP下，程幼幼注意到壁纸是自己的照片。
靳寒挨着程幼幼坐下。
靳寒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毫无预兆的，整张脸凑到她眼前。
程幼幼是被渴醒的。
“放着。”靳寒淡声，语气却不容置喙：“去看电视，这儿我三两下就收拾好了。”
除了手机屏幕，客厅里一点光都没有。阳台的落地窗也在靳寒进来时被他顺手拉上了。
幼幼被吓了一跳，手机跌落在地毯上，一双眸子失神地望着他，脊背僵直，动也不敢动。
靳寒后脚跟着过去。
她不是小孩子了。
最终脸皮薄战胜一切，程幼幼强撑精神，几乎是逼着自己睁大眼睛看电视。
心跳莫名嘭嘭嘭，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
程幼幼敛了下眼：“那你，还真是在看电视。”
一股电流爬着脊椎尾直通脑髓，他闭了闭眼，忍不住脱口一句脏话。
电视声猝不及防响起来。
等她喝好，又把杯子洗干净放进消毒柜。
这一幕盯得靳寒直发笑。
而后静寂无声。
当警察真忙，忙到没时间回家。
吞口水的声音震荡耳膜，她咬了咬唇，视线略微往虚空一抬。
察觉到她这话或许有点别的意思，靳寒调转视线，却没说什么。
边托着下巴边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我帮你一起收。”
还以为他在房间睡觉。
“............”
收拾完餐桌，靳寒擦干手，拿起大理石台上的手机看时间。
几乎不到两秒，回完消息便将手机随意放在手边。
知道自己回不去宿舍，但也没好意思开口提这事。
靳寒就这么八风不动，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个壁纸是以前不小心手滑设置的，懒得换了。”
程幼幼哦了一声，只得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她觉得，两个人就好像在熬鹰，看谁熬得过谁。
“......”靳寒勾唇，揶揄道：“这么迫不及待邀请我跟你一起睡？”
*
俩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程幼幼偶尔跟着里头的人笑一下。
还在警校读书时便被派到千里之外卧底，父母早逝，听他提起过只有个年迈的奶奶在临津老家，又想到那日在南庚分局门口偶然听到的议论他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靳寒知道自己看见了，并且正盯着自己。
程幼幼去吃药，靳寒便将碗碟收进厨房放洗碗机里。www.yeying.me
靳寒顺手掏出烟，银质打火机的开盖声叮一下，没点上，他想了想，放下烟，也拿出手机看。
男人眉梢微不可察一挑。
下意识往胸口探，她敛下眉眼，趿上拖鞋出了门。
靳寒从阳台走过来，走到茶几旁顺手将烟灭了。
如果现在开车赶回去兴许来得及。
“我，现在睡不着了，”指了指沙发：“去那儿坐会。”
这房子装修风格处处简洁单调，家具不是黑的就是灰的，跟开发商的样板间有点像，都没什么人烟味。
这下程幼幼彻底相信靳寒很少在家了。
幼幼有些窘，她从来没被这么伺候后。
条件反射摸了摸枕边，没摸到意料中的水杯，这才想起在靳寒家。
“我在家的时间不多，有时候睡在队里有时候歇旅馆。”
她不由微恼，干脆倒在他的大腿上，没一会儿睡着了。
慢吞吞坐起来，脑袋懵了片刻。
谁都没有再提回宿舍的事。
“......”
他走进厨房，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烧水壶，洗干净后，又拿了瓶纯净水倒进去，几分钟后，用玻璃杯装好端给程幼幼。
几乎没听到声音，但从靳寒的视角望去，正好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和弯着的眉眼，眸子亮晶晶的。
家里没有饮水机，又没找到烧水壶，她便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矿泉水。
“这是播的什么？”
“半夜喝冰的待会肚子痛。”说完，接过她手中的水，仰头灌了两大口。
再迟钝也知道靳寒是故意的。
她不打算开电视，默默玩着手机。
他的日子其实很难过吧。www.yajing.me
“如果不放电视的话，你家好安静。”
俩人默默地玩着手机。
这个点，宿舍即将关门。
“......”
这种环境下，一点点轻微的举动都可以擦枪走火。
程幼幼的心脏猛地缩紧。
靳寒这辈子都没看过综艺，就连认识的明星都不超过十个。
程幼幼这会儿困死了，脑袋前后摇晃着，压根没注意。
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心理决定，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其实她做家务很熟稔，从小到大练出来的，但是靳寒一点儿都没有要她帮忙的意思。
结果打开冰箱傻眼了。
虽然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交流，但是程幼幼感觉到虚空中一股暗流环绕在周遭。
“怎么醒了？”
她没搭这茬。
她眨了眨眼，把心里想的说完：“那你一个人在家，岂不是很无聊。”
*
“不用，你看你的，这电视上次开机还是刚买回来的时候，我检查能正常使用就没再动过了。”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靳寒嗯声，瞥她。
程幼幼越看越投入，索性蹬掉拖鞋，手臂环着双腿，卷成小小一团，脑袋靠着靳寒的腿。
半晌他才支起身子去拿手机，动作懒懒散散的。
手中的碗筷被靳寒一把掠走，他动作利索，倒显得她在这里碍事。
程幼幼用余光瞄到靳寒看了眼手机，大概猜出他在想什么。
程幼幼，“......”
画面便停在节目开始前的赞助商广告，中间的箭头不断打转。
空气里只有两个人或深或浅的呼吸。
客厅没开灯，黑暗中，她看见墙上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她挺害怕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的。
良久，程幼幼忽然问：“你平时都睡很晚？”
这集播完，自动跳转下一集，网突然卡了。
可眼前的冰箱洁白如镜，里面只有纯净水和红牛，码得整整齐齐。
朦胧中，她依稀记得，靳寒将自己抱到房间，还帮她脱去外套。
没有熄屏。
听到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她转头，看见靳寒进进出出的身影，一口气吞完剩下的药片，快步到桌边。
幼幼鼓起勇气：“...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在自己面前，靳寒永远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异样，只能从疲倦深沉的眼神中窥得冰山一角的灵魂。
程幼幼愣了下。
但程幼幼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时间越来越晚，困意如潮水猛兽袭来。
一群男男女女挤在客厅里，做什么的都有，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
本以为这种诡异的和谐能维持很久，不料靳寒突然关了手机，扭头看她。
] “我跟你能一样？”
起身弯腰抱起，那瞬间，少女身体清甜的香气扑鼻，身子骨软得仿佛能折。
“嗯。”
程幼幼这会儿一点困意都没有了：“渴醒的。”
看着程幼幼小小的后脑勺，靳寒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下，确认睡熟后，轻轻挽起她的头放在沙发上。
她本来想说我不困，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怎么不睡？”
她拿出一瓶纯净水，正想拧开瓶盖，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靳寒短促地笑了下。
茶几上，靳寒的手机屏幕陡然一亮，弹出微信消息。
黑暗中，他的脸看不清，但幼幼知道，一定是带着淡淡的讽笑。
程幼幼哑声：“那你为什么喝？”
......
他侧起身，一边腿弯曲着踩在沙发边缘，手肘撑着宽大的扶手，托着侧脸，漫不经心的陪她一起看电视。
程幼幼朝厨房走。
咳了一声，刚想开口，见他朝自己走来，一紧张，圜在喉口的话悉数咽下。
这种情景太暧昧了。
温热夹杂着香烟的气息瞬间放大，程幼幼的瞳孔也猛地扩大。
“嗯？”靳寒嗓音磁性，漆黑深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收起杂乱的思绪，幼幼将注意力重新放回综艺上。
正正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程幼幼说出综艺名，然后睹了眼他兴致缺缺的表情，抿了抿唇：“要不换个电视看？”
程幼幼指尖轻轻一点太阳穴，想说些什么活跃下气氛。
回想榄洲家中的冰箱，瓶瓶罐罐和剩菜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塞满一冰箱，所以难免味道重，边边角角也都是油污。
画风剪辑温馨可爱，每一帧都跟靳寒的气质格格不入。
“才一点，去睡。”
大脑霎地一片乱麻，呼吸也紊乱，他这句话什么意思，是在说她......？
“......”
周围一下子安静无比。
满页的APP下，程幼幼注意到壁纸是自己的照片。
靳寒挨着程幼幼坐下。
靳寒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毫无预兆的，整张脸凑到她眼前。
程幼幼是被渴醒的。
“放着。”靳寒淡声，语气却不容置喙：“去看电视，这儿我三两下就收拾好了。”
除了手机屏幕，客厅里一点光都没有。阳台的落地窗也在靳寒进来时被他顺手拉上了。
幼幼被吓了一跳，手机跌落在地毯上，一双眸子失神地望着他，脊背僵直，动也不敢动。
靳寒后脚跟着过去。
她不是小孩子了。
最终脸皮薄战胜一切，程幼幼强撑精神，几乎是逼着自己睁大眼睛看电视。
心跳莫名嘭嘭嘭，脸颊忍不住微微发烫。
程幼幼敛了下眼：“那你，还真是在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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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这话或许有点别的意思，靳寒调转视线，却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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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就这么八风不动，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个壁纸是以前不小心手滑设置的，懒得换了。”
程幼幼哦了一声，只得回到沙发上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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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寒勾唇，揶揄道：“这么迫不及待邀请我跟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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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综艺，程幼幼偶尔跟着里头的人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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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幼去吃药，靳寒便将碗碟收进厨房放洗碗机里。www.yeying.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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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睡不着了，”指了指沙发：“去那儿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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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程幼幼彻底相信靳寒很少在家了。
幼幼有些窘，她从来没被这么伺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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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家的时间不多，有时候睡在队里有时候歇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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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有再提回宿舍的事。
“......”
他走进厨房，从上面的柜子里拿出烧水壶，洗干净后，又拿了瓶纯净水倒进去，几分钟后，用玻璃杯装好端给程幼幼。
几乎没听到声音，但从靳寒的视角望去，正好看到她上扬的嘴角和弯着的眉眼，眸子亮晶晶的。
家里没有饮水机，又没找到烧水壶，她便打开冰箱，想看看有没有矿泉水。
“这是播的什么？”
“半夜喝冰的待会肚子痛。”说完，接过她手中的水，仰头灌了两大口。
再迟钝也知道靳寒是故意的。
她不打算开电视，默默玩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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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幼幼这会儿困死了，脑袋前后摇晃着，压根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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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你看你的，这电视上次开机还是刚买回来的时候，我检查能正常使用就没再动过了。”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
靳寒嗯声，瞥她。
程幼幼越看越投入，索性蹬掉拖鞋，手臂环着双腿，卷成小小一团，脑袋靠着靳寒的腿。
半晌他才支起身子去拿手机，动作懒懒散散的。
手中的碗筷被靳寒一把掠走，他动作利索，倒显得她在这里碍事。
程幼幼用余光瞄到靳寒看了眼手机，大概猜出他在想什么。
程幼幼，“......”
画面便停在节目开始前的赞助商广告，中间的箭头不断打转。
空气里只有两个人或深或浅的呼吸。
客厅没开灯，黑暗中，她看见墙上时针指向凌晨一点。
她挺害怕一个人住在这种地方的。
良久，程幼幼忽然问：“你平时都睡很晚？”
这集播完，自动跳转下一集，网突然卡了。
可眼前的冰箱洁白如镜，里面只有纯净水和红牛，码得整整齐齐。
朦胧中，她依稀记得，靳寒将自己抱到房间，还帮她脱去外套。
没有熄屏。
听到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她转头，看见靳寒进进出出的身影，一口气吞完剩下的药片，快步到桌边。
幼幼鼓起勇气：“...我不是小孩子了。”
但在自己面前，靳寒永远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异样，只能从疲倦深沉的眼神中窥得冰山一角的灵魂。
程幼幼愣了下。
但程幼幼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
时间越来越晚，困意如潮水猛兽袭来。
一群男男女女挤在客厅里，做什么的都有，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忙。
本以为这种诡异的和谐能维持很久，不料靳寒突然关了手机，扭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