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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吗？”幼幼发现靳寒盯着手上的卡纸好长时间，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张清蔓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事实真相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程幼幼全身止不住的颤，一滴泪都没有，“我没有跟他发生关系。”
程幼幼抿了抿唇，装作平常般爬上床，刚躺下，屋内一暗。
“靳寒，我——”
“如果是在床上欺负你，就忍着吧。”靳寒扯唇，流里流气地笑：“这个帮不了你。”
“不过，我现在都忘记千纸鹤怎么叠了......”
他总算忍不住笑出声，“那这个写了字的千纸鹤你还找得到不？”
“这个东西...你还留着的？”她微讶，不免多看了几眼。
靳寒沉了口气，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好让他看清楚她的脸。
卡纸周围已经泛黄，他看着图案上用黑笔写的四个字，端正秀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程幼幼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写“我喜欢你”时的模样。
靳寒没在自己房间，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家居服，正靠着床头看手机。
“有。”程幼幼提了口气，压住抽泣，快速说：“他还用这件事威胁我，让我放弃申请奖学金。”
“还，还没有。”
靳寒眉梢轻挑。
程幼幼顿了下，瞬间想起来，这是以前她送给他的礼物。
手机音量不大，但视频里的声音仍然清晰传来。
“他上次又骚扰你，被我撞见那次，为什么不跟我坦白清楚？”
发生这些事，那两天她该多痛苦，而他远在临津，什么都不知道。
画面就在眼前，但靳寒没看，目光空空地落在斜墙角。
“嗯？”她像是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这么多，要一个一个找？”
粗粝温热的手掌抚上少女的后脑勺，疼爱地揉了揉，接着从怀里带出一点距离，轻轻的，仔仔细细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程幼幼眨了下眼，老老实实道：“明明就听见了。”
他翻面给她看。
从小到大，她活得谨小慎微，因而造就了长大后的性子，也是本分守拙，沉默内敛的，她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给了她莫大的底气和骄纵的权利。
“那个，”她似乎也想起什么，拔掉木塞，从里面拿出一个千纸鹤，“送给你的时候，我好像，在一个千纸鹤上写了字...”
默了会，靳寒把视频关了，冷声道：“你怎么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她找你了？”
“找到就好，把这些千纸鹤重新折好放进去吧。”男人语气颇为轻快。
皇天不负有心人，临近结尾时，这个千纸鹤总算被找到了。
程幼幼摇了摇头，深呼吸口气，起身把灯打开。
“......”
不对，她说话怎么有点心虚？她记得，她是写了字的。
眼睛不由一热。
开着混响的音乐回音极大，她的哭喊声，以及一个男人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句咒骂。
“我不想受胁迫，就说把视频发在网上，他怕名声受损，这事就不了了之。”
程幼幼害羞地咬了下唇。
“睡吧，很晚了。”似乎感觉到她想说什么，靳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沉沉的呼吸落在耳畔。
“如果是关于你我之间的，那就不用说了。”
她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温吞道：“你没睡呀，我...想跟你说件事。”
她鼓了下腮，嗓音细若蚊声，“...我喜欢你。”
况且，放进去的时候，怕在面上被他发现，她还摇了一下。
男人薄唇湿濡温热的触感贴在她的脸颊，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安慰着疼惜。
男人的脸庞忽地整个凑到她面前，清洌的气息扑在脸上，漆黑眼瞳直勾勾地缠绕着她，幼幼被盯得脊背发凉。
靳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了句等等，接着走出房间。
程幼幼坐在床边，环抱住腿，没吭声。
靳寒懒懒地“啊”一声，“我就想找，你不陪我找就算了，回头我自个慢慢找，不过，要是我没找出来——”
“......”
她身子一僵，强迫自己转身面向靳寒。
靳寒薄唇紧抿，嗯声，“然后呢？”
是靳寒找到的。
“那我们一个一个拆开找。”
她抿了抿唇，用力挤出一个笑脸，“那如果是你欺负我呢？”
靳寒心念微动，压抑住无止境的爱怜，动作轻柔地帮她顺气。
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开车。
灯亮起的瞬间，所有秘密暴露在阳光底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不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瓶。
“傻。”靳寒捏捏少女的耳垂，“你都没嫌弃我，我有什么可嫌弃你的，不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宝贝，到死都是，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珍贵。”
“不止这些，我腰上也是。”她的语气已经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这些...都是那人强迫我的时候，弄到的。”
他放下手机，幽暗的屏幕光跟着熄灭，长臂一伸，将她揽了过来。
程幼幼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伤口，便顺从着窝进他的胸膛。
“靳寒，这些疤，会跟着我一辈子。”她将头埋进膝盖，“我...我每次洗澡，一看、看到这些，就会想到那个人，想起，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程幼幼洗完澡，把客厅灯关了，然后回到卧室。
“......”
“我害怕，”程幼幼抽了口气，死死扯着人衣领：“我以为不提这件事，自己骗自己，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怕告诉你，你会嫌弃。”
说完，幼幼把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给靳寒。
“我收回上次对你说过的话，原来你这么早之前就说过喜欢我了。”
“我觉得，不该瞒着你，还是该让你知道的。”
程幼幼天生的泪失禁体质，“哇”一声哭了。
他愣了下，一抹笑意不自觉漾在嘴角，明明听清楚了，却还是想让她再说一遍。
“什么字？”
明天一早就把它接回来吧。
“嗯。”
“事后我没敢去医院，以为过段时间就会好，没想到痕迹越来越深，再擦药，已经没用了。”
俩人埋头开干，半小时过去了，没拆开的纸鹤还剩一半。
“......”
“找到了么？”靳寒懒懒地问。
程幼幼脸颊一烧，咳了下，接过他手里的玻璃瓶。
程幼幼微微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就、就是...我看周围同学，他们都是这么写的，就跟着写了。”
幼幼心一横，利落褪去裤子，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原本光洁无暇的大腿上，一道道月牙似的，扭曲生痂的疤痕斑驳交错。
靳寒径自翻她手机，很快在短信箱里找到了那张图片，点开号码，发现俩人还有段时长三分钟的通话记录，而日期正是在他出事前一天。
几乎是瞬间便想明白了。
“嗯？我没听见。”
她面上绯红，小心挣开他的怀抱，用被子将自己悟得严严实实。
靳寒是昏迷着被送回临津的，这玻璃瓶就被落在了他在榄洲租住的公寓里。
裤子被扔在枕头旁边，不过眼下也管不了了，她心里紧张又羞涩。
她的气息因开始哽咽而颤抖，过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扬起下巴，却跟男人漆黑深邃的瞳仁对上。
程幼幼舒了口气，抹了把还挂着泪渍的眼睫，把被单往床头一堆，然后把千纸鹤全部倒在中间的空地上。
“除了这些，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读书时觉得新奇有意义的玩意，现在看来太简陋，怎么都送不出手。
醒来后，他便让人去榄洲取了回来，之后一直放置在卧室的抽屉里。
靳寒：“写的什么。”
“你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留着。”靳寒把玩着玻璃瓶，翻来覆去的看，“怎么也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别，我帮你一起找。”
他的脸色蓦地阴沉，床单里，紧握的指节白得发青。
一千个纸鹤，一个一个找，怎么也得花点时间。
程幼幼甩甩脑袋，突然想自证清白似的，加快了速度找。
“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反抗，别怕，背后有我给你撑腰。”
他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恨不能揉进骨髓，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受不得旁人半点欺负。
靳寒一言不发，眼尾却肉眼可见地洇红。
自从他出事，她便让小雨帮忙将煤球寄养在宠物托管所，上周她抽空去看了它，小家伙身强体壮，似乎还认得她，活泼的很。
推开门，她愣了下。
看到自己几年前写的字，还是这种内容，幼幼心尖微动。
“找不到了。”她暗忖：“这些图案就几样，外面看起来都一样。”
既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她就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
程幼幼的世界里本没有多余的温情够分给她。
] “找到了吗？”幼幼发现靳寒盯着手上的卡纸好长时间，忍不住问。
“我不知道张清蔓是怎么跟你说的，但是事实真相就是你看到的这样。”程幼幼全身止不住的颤，一滴泪都没有，“我没有跟他发生关系。”
程幼幼抿了抿唇，装作平常般爬上床，刚躺下，屋内一暗。
“靳寒，我——”
“如果是在床上欺负你，就忍着吧。”靳寒扯唇，流里流气地笑：“这个帮不了你。”
“不过，我现在都忘记千纸鹤怎么叠了......”
他总算忍不住笑出声，“那这个写了字的千纸鹤你还找得到不？”
“这个东西...你还留着的？”她微讶，不免多看了几眼。
靳寒沉了口气，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好让他看清楚她的脸。
卡纸周围已经泛黄，他看着图案上用黑笔写的四个字，端正秀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程幼幼趴在桌子上，认认真真写“我喜欢你”时的模样。
靳寒没在自己房间，他穿着一件浅灰色家居服，正靠着床头看手机。
“有。”程幼幼提了口气，压住抽泣，快速说：“他还用这件事威胁我，让我放弃申请奖学金。”
“还，还没有。”
靳寒眉梢轻挑。
程幼幼顿了下，瞬间想起来，这是以前她送给他的礼物。
手机音量不大，但视频里的声音仍然清晰传来。
“他上次又骚扰你，被我撞见那次，为什么不跟我坦白清楚？”
发生这些事，那两天她该多痛苦，而他远在临津，什么都不知道。
画面就在眼前，但靳寒没看，目光空空地落在斜墙角。
“嗯？”她像是听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这么多，要一个一个找？”
粗粝温热的手掌抚上少女的后脑勺，疼爱地揉了揉，接着从怀里带出一点距离，轻轻的，仔仔细细地吻干她脸上的泪痕。
程幼幼眨了下眼，老老实实道：“明明就听见了。”
他翻面给她看。
从小到大，她活得谨小慎微，因而造就了长大后的性子，也是本分守拙，沉默内敛的，她从来没想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出现，给了她莫大的底气和骄纵的权利。
“那个，”她似乎也想起什么，拔掉木塞，从里面拿出一个千纸鹤，“送给你的时候，我好像，在一个千纸鹤上写了字...”
默了会，靳寒把视频关了，冷声道：“你怎么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她找你了？”
“找到就好，把这些千纸鹤重新折好放进去吧。”男人语气颇为轻快。
皇天不负有心人，临近结尾时，这个千纸鹤总算被找到了。
程幼幼摇了摇头，深呼吸口气，起身把灯打开。
“......”
不对，她说话怎么有点心虚？她记得，她是写了字的。
眼睛不由一热。
开着混响的音乐回音极大，她的哭喊声，以及一个男人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句咒骂。
“我不想受胁迫，就说把视频发在网上，他怕名声受损，这事就不了了之。”
程幼幼害羞地咬了下唇。
“睡吧，很晚了。”似乎感觉到她想说什么，靳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沉沉的呼吸落在耳畔。
“如果是关于你我之间的，那就不用说了。”
她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温吞道：“你没睡呀，我...想跟你说件事。”
她鼓了下腮，嗓音细若蚊声，“...我喜欢你。”
况且，放进去的时候，怕在面上被他发现，她还摇了一下。
男人薄唇湿濡温热的触感贴在她的脸颊，不带一丝情.欲，只是安慰着疼惜。
男人的脸庞忽地整个凑到她面前，清洌的气息扑在脸上，漆黑眼瞳直勾勾地缠绕着她，幼幼被盯得脊背发凉。
靳寒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了句等等，接着走出房间。
程幼幼坐在床边，环抱住腿，没吭声。
靳寒懒懒地“啊”一声，“我就想找，你不陪我找就算了，回头我自个慢慢找，不过，要是我没找出来——”
“......”
她身子一僵，强迫自己转身面向靳寒。
靳寒薄唇紧抿，嗯声，“然后呢？”
是靳寒找到的。
“那我们一个一个拆开找。”
她抿了抿唇，用力挤出一个笑脸，“那如果是你欺负我呢？”
靳寒心念微动，压抑住无止境的爱怜，动作轻柔地帮她顺气。
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开车。
灯亮起的瞬间，所有秘密暴露在阳光底下，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不一会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装满千纸鹤的玻璃瓶。
“傻。”靳寒捏捏少女的耳垂，“你都没嫌弃我，我有什么可嫌弃你的，不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宝贝，到死都是，在我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珍贵。”
“不止这些，我腰上也是。”她的语气已经带了点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这些...都是那人强迫我的时候，弄到的。”
他放下手机，幽暗的屏幕光跟着熄灭，长臂一伸，将她揽了过来。
程幼幼不敢乱动，怕碰到他的伤口，便顺从着窝进他的胸膛。
“靳寒，这些疤，会跟着我一辈子。”她将头埋进膝盖，“我...我每次洗澡，一看、看到这些，就会想到那个人，想起，他对我做过的那些事......”
程幼幼洗完澡，把客厅灯关了，然后回到卧室。
“......”
“我害怕，”程幼幼抽了口气，死死扯着人衣领：“我以为不提这件事，自己骗自己，就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我怕告诉你，你会嫌弃。”
说完，幼幼把自己的手机，调出一段视频，递给靳寒。
“我收回上次对你说过的话，原来你这么早之前就说过喜欢我了。”
“我觉得，不该瞒着你，还是该让你知道的。”
程幼幼天生的泪失禁体质，“哇”一声哭了。
他愣了下，一抹笑意不自觉漾在嘴角，明明听清楚了，却还是想让她再说一遍。
“什么字？”
明天一早就把它接回来吧。
“嗯。”
“事后我没敢去医院，以为过段时间就会好，没想到痕迹越来越深，再擦药，已经没用了。”
俩人埋头开干，半小时过去了，没拆开的纸鹤还剩一半。
“......”
“找到了么？”靳寒懒懒地问。
程幼幼脸颊一烧，咳了下，接过他手里的玻璃瓶。
程幼幼微微低下头，吞吞吐吐地说不出来，“就、就是...我看周围同学，他们都是这么写的，就跟着写了。”
幼幼心一横，利落褪去裤子，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原本光洁无暇的大腿上，一道道月牙似的，扭曲生痂的疤痕斑驳交错。
靳寒径自翻她手机，很快在短信箱里找到了那张图片，点开号码，发现俩人还有段时长三分钟的通话记录，而日期正是在他出事前一天。
几乎是瞬间便想明白了。
“嗯？我没听见。”
她面上绯红，小心挣开他的怀抱，用被子将自己悟得严严实实。
靳寒是昏迷着被送回临津的，这玻璃瓶就被落在了他在榄洲租住的公寓里。
裤子被扔在枕头旁边，不过眼下也管不了了，她心里紧张又羞涩。
她的气息因开始哽咽而颤抖，过了一会儿，鼓起勇气扬起下巴，却跟男人漆黑深邃的瞳仁对上。
程幼幼舒了口气，抹了把还挂着泪渍的眼睫，把被单往床头一堆，然后把千纸鹤全部倒在中间的空地上。
“除了这些，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读书时觉得新奇有意义的玩意，现在看来太简陋，怎么都送不出手。
醒来后，他便让人去榄洲取了回来，之后一直放置在卧室的抽屉里。
靳寒：“写的什么。”
“你送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留着。”靳寒把玩着玻璃瓶，翻来覆去的看，“怎么也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
“别，我帮你一起找。”
他的脸色蓦地阴沉，床单里，紧握的指节白得发青。
一千个纸鹤，一个一个找，怎么也得花点时间。
程幼幼甩甩脑袋，突然想自证清白似的，加快了速度找。
“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反抗，别怕，背后有我给你撑腰。”
他将人拉进自己怀里，恨不能揉进骨髓，让她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受不得旁人半点欺负。
靳寒一言不发，眼尾却肉眼可见地洇红。
自从他出事，她便让小雨帮忙将煤球寄养在宠物托管所，上周她抽空去看了它，小家伙身强体壮，似乎还认得她，活泼的很。
推开门，她愣了下。
看到自己几年前写的字，还是这种内容，幼幼心尖微动。
“找不到了。”她暗忖：“这些图案就几样，外面看起来都一样。”
既然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她就不应该对他有所隐瞒。
程幼幼的世界里本没有多余的温情够分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