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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法子。”

    问:“你可知牙市在何处?”

    那人听后,神色古怪了会,摇头。

    陆安荀不解:“这不是腰牌?”

    苏绾闭着眼睛,硬邦邦回应:“睡了!”

    陆安荀说:“我刚烤的,还热乎着。”

    苏绾问:“他应该是知道的,为何不肯说?”

    两人进了一家叫“巨通”的典当行,这里是城西瓦子最高楼。大堂内挤满了各色的人,五成群地围在一起挑选货物,有的怀里抱着稀奇古怪的东西四处寻买家。

    两人下楼,苏绾问他:“这下怎么办?没想到这地方如此严密。”

    “男人进勾栏还能有什么事?”陆安荀说:“快走吧,一会要开始了。”

    话音未落,苏绾就被陆安荀提起来,两步跃上一楼栏杆,又从一楼爬上楼窗户。

    苏绾这种人,气来得快也走得快,眼下吃饱喝足还有什么好气的呢。

    门口几个壮汉守在那。

    “......”

    陆安荀道:“我去后厨转了一圈,见横梁下吊着一只刚杀好的,索性借用了。”

    那人接过银子后,随意递了块木牌给他:“拿去,把这个给他们看就行。”

    窗户吱呀一开,一阵香气飘进来。

    这时,陆安荀又寻了个人,这会从袖中掏了锭银子过去。

    陆安荀和苏绾转了一圈,之后上一楼。

    那人收了银子,咬了咬,笑着指楼上:“你上去就是,不过新来的得有腰牌才行。”

    陆安荀将木牌一扔,对几名壮汉抱拳道:“抱歉,我弄错了,这就去将腰牌拿来。”

    “百里言玉会有事吗?”

    “还有这只龙泉窑贴花龙凤纹篕罐,据说是先帝用过的......”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感受呢?苏绾只能用“倒霉”形容。

    “你上哪弄的鸡?”苏绾问。

    然而翻开背面一看,上头写着“土鸡蛋,十六文”。

    而鬼市里也有牙市,交易的东西见不得光,是以地方也格外隐秘。

    “哦。”苏绾跟着他走,边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鬼市?”

    看见两人上楼,一人上前问:“可有腰牌?”

    一楼比一楼安静些,可也没多大区别,仍旧是一些杂七杂八的零散交易。

    那人伸手:“你再给我一两,我给你。”

    陆安荀逮着个人问:“牙市在何处?”

    待入了内堂,见四周坐满人,中间有座圆形高台,台上站着一人,正在介绍今晚即将叫卖的货物。

    “做什么?”苏绾没好气地趿拉鞋走到窗边。

    陆安荀早就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到了楼,比一楼和一楼更安静些许。

    “什么法子......嗷——”

    陆安荀也不反驳,径直拉着苏绾:“走,去前面。”

    然而更倒霉的是,回到洗秋院已经是亥时,灶火已灭,厨房里只有几个冷冰冰的白面膜。

    陆安荀接过木牌,然后带着苏绾又上了楼。

    月色融融,两人坐在屋顶吃烤鸡。

    她啃完半个白面膜后,发誓再也不想跟陆安荀这种人约会。

    苏绾噗呲笑出来,想象得到明天婆子起来发现鸡没了,定要吵嚷半天。

    陆安荀烤叫花鸡有一手,这还是他十岁前在街上混出来的手艺。用荷叶把鸡包起来,再裹上一层泥巴,然后架火烧泥。待烤熟将荷叶拨开时,甭提多香。

苦陆安荀一番。

    “卫峰说的。”

    想看的歌舞没看着,想吃的美食没吃到,等了一个时辰等得肚子咕咕叫,最后被陆安荀背回家时,她已经饿得两眼发昏了。

    “叫卖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自然得防着些。”

    “有。”陆安荀将木牌递过去。

    “腰牌上哪找?”

    可睡到半夜,却隐约听见有人敲窗。

    牙市便是由牙行做中间人,叫卖货物的地方。普通市场也有牙市,比如官府抄家后将所得的东西放在牙市叫卖,又或者私人的东西交给牙市叫卖。

    “苏绾,睡了?”陆安荀在外头问。

    “苏绾,出来。”

    两人出门时,陆安荀等在县衙大门口。转头一瞧,百里言玉和苏绾“表姐表妹”欢欢喜喜出门来。

    但下一刻又被人嫌弃地丢回来:“哪里来的兔崽子,敢戏弄武爷。”

    “你在哪弄的?”苏绾盯着他手上的叫花鸡眼睛发绿。

    他动作利索,隐在暗夜里,神不知鬼不觉。

    他身后有几个大箱子,每介绍一样,就打开箱子给众人观看。看到的人随之发出惊叹声。

    苏绾紧紧抱着他的腰,心跳如雷,却刺激得很。

    “这可是从东京城来的好货,价值连城......”

    苏绾忍不住偷笑:“想不到你陆大侠也有被骗的时候。”

    为了让他不那么辣眼睛,苏绾给他上了点妆,美其名曰以防身份被拆穿,所以百里言玉依言同意了。

    苏绾赶忙走出屋子。

    “行。”陆安荀很干脆地掏了银子。

    陆安荀带着她沿高墙溜达了一圈,最后盯着楼一扇小小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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