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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她不小,二十七了,”和秦远同岁?

    “奶奶您放心,你看不上的我绝对看不上,您放心,”

    秦远说了袁蜜总是吐,医生说那是正常孕吐,基本上三个月后就会消失,少数人是要吐到生的,所以就是吐也要吃,不吃东西孩子哪里来的营养?

    他妈一愣,说:“阿胶”。又吃了几勺,把碗放进托盘里,拿起旁边的手帕擦了擦嘴。

    “听到了,”

    接着,日常照顾傅奶奶的保健医生、公务员、司机、保姆都上前来贺寿。

    秦远笑着,这才是她小姨呢!还没笑完,就听袁蜜说:“走,我想吃猪肘子了,今天让胖厨子给咱炖肘子!”

    秦远仰头看着烟花的时候,傅奕新已经回到北京的家中。

    “奕新,你也不带个媳妇儿回来给奶奶瞧瞧?”

    “唐家的丫头,我看不行,穿那么高的鞋子,走路一扭一扭的,说话还憋着嗓子,跟我唱戏呢吗?不好,不好,”

    傅奕新呵地笑了一声,傅凯一眼瞪了过来。不过,他哥的女朋友看起来真的很小,比秦远还小。

    话题被岔开,他妈看着自己儿子把头偏过去看电视的样子,竟然再难开口问下去了。九点半的时候,他妈起身要回房休息了,走过傅奕新身边时,说:“我听说,前段时间,唐家的姑娘都喝了药了?奕新,你别闹的太难看了!”

    “爸,明天安排在哪里?”

    医生说,袁蜜已经是三十多岁了,是高龄产妇,所以最好是去做个B超。要开始每天口服叶酸片和钙片,每半个月要来做产检。

    一大早,傅奕新和父母到了干休所,见傅奶奶穿了件大红色织锦缎的对襟薄袄,一头白发吹得有款有型,往那儿一坐,德高望重。傅奶奶八十岁了,眼不花耳不聋,精神矍铄,笑着接受儿子媳妇孙子的祝贺和礼物。也和儿媳妇也说了几句话,这婆媳俩不对付一辈子了,平常不常来往,可今天不一样,要顾着儿子的体面。

    元旦,一大清早,秦远把新年礼物彩色毛袜子套在袁蜜的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嘻嘻哈哈的说笑着。

    秦远觉得这个事不能拖,硬是把袁蜜闹起来,穿戴好,九点多打了车,十五分钟后到兴隆山风景区所在的县医院挂了产科门诊。

    当产科医生用胎心检测仪把胎儿的心跳放出来的时候,那强有力的‘嘭嘭嘭’的声音,蓬勃着一股顽强的生命力,让秦远吃惊欣喜,更让袁蜜热泪盈眶。

    “嗯,爸,你休息吧。”

    可惜,中午一点多,肘子炖好,袁蜜一闻见味儿,捂着嘴又吐去了。只能吃着秦远给她做的酸汤面片儿,说:“远儿,我这离了你还不不行了,”

    “……”

    “开会,”

    穿着军装的傅凯,身旁站着个穿着红色短款羽绒服,带着白色毛耳朵的姑娘,介绍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小姑娘叫人甜甜的,看着像个学生似的,傅奕新他爸微笑点头,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妈脸上的表情就精彩了。

    一番检查下来,说孩子已经有二个月了,发育正常,预产期是七月底八月初的样子。整个检查过程,袁蜜一直没有说什么,出了医院,冬日的阳光灿烂耀眼,袁蜜站在新年第一天的阳光里,笑着说:“远儿,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宝贝生下来!”

    “新年快乐!袁蜜,”

    傅奕新笑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和他妈一起看电视。保姆端着一只白瓷盖碗放在他妈手边的茶几上,来说:“阿姨,该喝药了,”

    袁蜜笑了,觉得身边有秦远可真好!

    “好,听奶奶的。”

    “再说吧,我再睡会儿,”

    “哼!都离婚了还生什么生?”

    “那还等什么?明天给我去登记去,今年赶紧给我生个重孙子,”

    傅奕新想起秦远给他定的‘攻略’,今儿这狮子头怕是吃不成了。他扶着奶奶靠在贵妃榻上。拿起一个橘子剥开喂了一瓣给傅奶奶吃,祖孙俩说着悄悄话。

    “可以到这边的县医院的妇产科呀,”

    晚上八点多,客厅里,傅奕新的母亲正在看电视,一见傅奕新进来,问了一句:“回来了?”转头继续看电视,公务员接过傅奕新的大衣,提着他的东西上楼去了。

    “中午,在你奶奶那边,”

    “嗯,别听你妈的,”

    十二点,傅奕新躺在床上,想着,新年到了,秦远,秦远,秦远……

    看着自己脚上彩色袜子,别说,脚上还真的特别暖和。

    “嗯,好,我听奶奶的,”他也悄悄说,傅奶奶像个小孩一样拍拍他的手。

    傅奕新的奶奶家在一个高级干休所里。整个干休所像公园一样,活动中心,小广场,人工湖,竹林,假山,亭子,林中栈道……环境很好。

    公务员进来说:“奶奶,可以开饭了,”

    开饭前,傅凯带着一个姑娘来了。

    傅奕新一听,忽然想起秦远脱了鞋子小跑着出酒店大厅的模样来,微微一笑,傅奶奶难得见孙子笑,说:“奕新啊,难不成你和唐家丫头……”

    傅奕新转头,他妈没抬眼,斯文的吹了吹‘药’,慢慢的喝着。

    “我两个月没来那个了,”

    “奕新,你和唐家那姑娘是怎么回事?”

    小客厅里,傅奶奶上下看着这个姑娘,梳着两根麻花辫子,眼睛大大的,笑眯眯的,甜甜的说:“奶奶,祝您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傅奶奶觉得这姑娘喜兴,当时就笑的见牙不见眼,还给了个红包。

    “妈,你喝什么‘药’呐?我闻着一股腥味儿,”

    所长政委和全所工作人员带着个大寿桃蛋糕和鲜花来给傅老贺寿。同住在干休所的老干部们也纷纷前来祝贺。

    “那你怎么知道是两个月?”

    “嗯,先放一放,”须臾,他妈揭开盖子,端起碗一勺一勺的将药送入口中。说是药,其实都是炖的补品,阿胶、燕窝、雪蛤、蜂王浆、西洋参之类的。

    一上午,上门贺寿的人一波接一波,但是,没有一个在职的领导,全让傅奕新他爸的秘书给挡在了干休所外面。来贺寿的也没一个提礼物的,这是傅奕新他爸提前打过招呼的,傅家也没有留客用饭。

    “这怎么也得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十一点,贺寿的人终于少了下来。傅奶奶说她有些累了,让奕新扶着到小客厅去休息会儿。

    “一点都不柴,多好看,暖和吧?为了我的小弟弟,就得让你穿的暖暖的,”

    “多大了还吃糖,”

    “快给我脱了,看着多柴,”

    “我都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那我就陪着你呗,”

    傅奕新边说边从裤子口袋掏出块奶糖,剥开吃了。

    趁着保姆带着这姑娘去洗手的时候,傅奶奶把傅凯拉过去,打了一下傅凯的屁股,说:“你这小子!你这是找媳妇呢,还是给自己找闺女呢?”

    傅凯一脸无奈,不知该说什么,傅奶奶又打了他一下,说:“听到没有?”

    “没,”

    ……

    “一会儿有蟹粉狮子头,你多吃两个,”

    “你送给我一个弟弟呐,这可是个大礼呀”

    傅奶奶高兴地把桌上的糖果抓了一把塞给他们。

    傅奕新坐进小沙发里,小保姆把一个白瓷盖茶杯放在他旁边的小几上。

    “您又想抱重孙子了?让我哥给您生一个得了,”

    祖孙俩儿走到小客厅,傅奶奶拉着傅奕新的手,左看右看,说:“奕新啊,让奶奶好好看看你,怎么瘦了?”

    傅奕新笑着说:“您看错了,我没瘦也没胖,刚好,”

    大家去了餐厅,圆桌上凉菜已经摆好,傅奶奶拉着傅凯的女朋友坐在上座,傅奕新坐在傅奶奶的这边,旁边坐着他妈,傅凯坐在女朋友和父亲中间。

    “还有谁?”

    “我说袁蜜,你去过医院没?”

    他妈再没说什么,抬步走上楼去。十点多,他爸一身戎装的回了家,走进客厅,把帽子和上衣脱下来交给公务员,接过保姆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和脸,看到傅奕新在看电视,走过去先问了问身体怎么样?父子俩说了几句。

    一句话提醒了袁蜜,爬起来到卫生间呕酸水去了。吐完出来,又钻回被窝。

    傅奕新嘴角显出一丝冷笑,嘻。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每道菜的摆盘全是酒店级的,今天,厨师真是下了功夫了,蒸出的一盘小寿桃粉嘟嘟的像真的桃子。可惜,这一桌子傅奕新什么都吃不了。这时,厨师单另给傅奕新上了一份午餐,他一看,吃惊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爸,在大家都不解的时候,他

    这事他其实知道,前不久出国多年的嫂子回国和她哥傅凯办理了离婚手续。傅奶奶开启了吐槽模式,边吃着孙子喂给她的橘子,边说:“……都是你妈!当初给你哥撮合的,哼,想起你那个嫂子鼻孔朝天的样子,我就不高兴!让你哥独守几年的空房不说,一回来,哎,不说了,不说了……”傅奶奶跟他压低声音说悄悄话:“奕新,你的事可不能再听你妈的哦!”

    “妈,我爸还没回来?”

    傅奶奶家在人工湖附近,铁门前有两棵银杏树,小楼后面是两棵梧桐树。干休所里为给‘傅老’过八十岁的生日,把院子周围和小楼内外都收拾了一番。院子里花团锦簇的,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副大大的寿字,红底金字。

    “哎呀,我不想回市区,太远了,”

    他苦笑一下。

    他爸喝了口水,顿了一下,微笑着说:“你唐叔叔听说后要来,我推掉了,”

    说完,站起来,要上楼休息了,走过傅奕新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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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辛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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