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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开源:“既然世间万物自有缘法,那求与不求,有什么区别?”

    他无声站在佛台前,眼睁睁看着炉上香只剩下最后一截,逐渐熄灭了。

    “都是选择。”缘净说。

    佛堂内烛火摇曳,外面还不知是怎样的光景。北开源缓缓睁开眼,神色如常般站起身。

    只是张嘴嗓子哑得厉害,像是熬了个大夜没休息好:“大师,帮我解一下香。”

    缘净看他空空如也的手腕,又看了快要燃尽的香一眼,最后垂下眼,说:“你的心不静。”

    北开源抬着眼,他眼尾不窄,上眼皮陡峭而下,然后被横空截断,不管睁眼还是闭眼都有一种浑不在意般的怠慢感,好像万事都不放在心上。

    缘净站在一旁像一棵入定的松树,巍然不动道:“不得也是得。”

    白色烟雾渐渐升到半空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呛香味,北开源默不作声,朝着香火台上的佛像拜了一下。

    这是他本月第三次来了,相比之前,确实勤一些。

    缘净重新打坐,对着北开源道:“我来为你诵心经吧。”

    夜更深了。

    说完,他双手合十,开始低声诵读起来。

    “不需解。”缘净没去看香,也没看他,低头摇了摇,说,“你所思所想,自己心中都有答案。”

香火炉里。

    他签了张支票放在案台上,没去管裤腿上沾染上的灰尘,转身离开了。

    他抬着眼,盯着佛像和缘净,眼里看不出惧意和尊重,也看不出藏着心事。

    片刻后,北开源缓缓坐在垫子上,轻轻闭上了眼。

    北开源望着无声升起的烟雾沉默了片刻。

    北开源默认了。

    “为什么总是求而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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