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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库哔的回信,对方没有再回复,未寻把结果告诉库哔。

    飞坦:“什么意思?”

    被小Z催去休息后,未寻去了流星街的山谷。她把明信片都拿出来,查看回信的情况。

    “嗯。

    小滴:“我知道了,是还没到时间。我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说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天上的两小时等于地上的一个月。地狱也一样吧,上面有一个月了吗?我这里才两小时吧,是时差。要去地狱的话,还要等使者来领,在路上还没来吧。不知道是死神还是勾魂使者。”

    侠客:“信长说的其实也没错,以团长的性格,要是现在算了,过后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他又要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了。不过也不一定急于一时,再等一等,至少等团长想通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嗯。”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给他。”

    未寻把信长的回信抄送给侠客和富兰克林。

    信长:“转,当然转,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什么意思!”

    富兰克林:“请你把这段话转给他。你这家伙够了,你到底要团长怎样?再去跟那帮家伙同归于尽一回?现在只剩下团长了,让他自己想想到底要做什么。把你的执着劲放到别处去吧。说真的,要不是见不到,也不用那么多废话了。”

    第五十一章未曾谋面者的回信

    “如果您能继续选呢?”

    结果两人提出的条件,不管是支付的东西还是违约的惩罚都不行。反反复复提,又被未寻一再用反问的方式否决。就像当初她一连多次问侠客怎么解决道具卡的使用漏洞那样,两人也被问得无言以对,只能一再更换条件。

    比如运气,如果只限定在赌|博方面,那就只是付出了这方面的运气,不会波及其他方面。

    信长已经和富兰克林、侠客吵了几轮,仍旧谁也说服不了谁。要不是不能面对面,他们就不会吵架,直接靠拳头说服了。

    蜘蛛的情况更特殊,他们也没有亲缘、友缘这种东西可以拿来支付,可选择的范围又少了很多。未寻不能直接告诉他们用什么条件可以,只能对他们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做出行不行、够不够的判断。即便只是这种判断,她也不能明确说行不行、够不够,只能用假设性的反问方式,让他们发觉其中可能存在的隐患。

    回完信,未寻又去买了许多Iɑlǔna放到各个墓前。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给他。”

    I是慕那语里‘眼睛’的意思。ɑ是平克语里‘唯一’的缩写。这个词是几种语言拼接起来的,实际上是‘极夜之地的月之神唯一的眼睛’的意思。

    第五十六章一直游到海水变蓝

侠和富兰克林,我们来跟他们说。”

    “大概是不甘心吧。一直想得到些什么,一直都在努力去争取,结果似乎始终什么都没能得到,反而失去了很多。”

    “已经一个多月了。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换算的。”

    如果不加限定,那就是方方面面的运气。如果选这个做代价理论上的确是够了,付出这样的代价对谁都已经足够了。如果您用运气做代价,之后您做什么事大概都不能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可能就会出现逢赌必输、逢战必败、喝水呛到、平地摔倒、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死等等结果。限定得越多、越明确,造成不想要的结果的概率就会越小。”

    未寻把侠客和富兰克林的回信都抄送给信长。

    芬克斯:“知识,这玩意我没有。意志力和骨气不行,记忆和决心也不行。亲情,那是什么?缘分也没有。就运气和可能性吧,这个够不够?”

    飞坦:“什么麻烦?”

    “他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做Red?如果要的话,要做怎样的Red?Red之后到底要做什么样的事?如果他做回了Red的话,Green,Yellow,Pink,Orange,Blue,Purple是不是还愿意和他一起继续下去?Green,Yellow,Pink,Orange,Blue,Purple现在想做怎样的选择?大家的意愿是不是还有志一同?如果当初促使同伴走到一起的信念已经没有了,清洁战士还有必要继续集结在一起吗?清洁战士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要清洁?清洁战士要的清洁,到底是怎样的清洁?清洁战士过时了吗?当初需要清洁战士的地方,如今还需要清洁战士吗?”

    死人能许愿,条件比活人苛刻得多,因为能用来支付的东西比活人少得多,寿命、健康、金钱、功名利禄等等有形的东西都没了。能用来当做惩罚的约束条件也少得多,像天打雷劈、暴毙之类的惩罚对死人就没用。没有足够的支付代价和惩罚条件,死人是不能许愿的。

    飞坦:“他要做什么决定都由他。当初是他起的头,要加入是我自己做的决定,要为选择负责的是我。现在我没得选,要继续选的是他。旅团的信念一直没变过,他要是记不起来,就去萨拉萨的坟前再蹲几天,想清楚再说。过不过时、需不需要,问流星街的人,不要问我或者其他蜘蛛。”

    “不能。他没有为此不惜一切的决心,他的执念并不在复仇上面。”

    画完之后,未寻就被小Z赶去休息了。在休息之前,她把其他的明信片拿出来看。

    小滴:“管他是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忘了说,寻酱,帮我给多恩神父送束花。神父喜欢Iɑlǔna,听说这花的名字是团长取的。他为什么要取这样的名字?听起来不像花,看起来也不像是流星街的语言。”

    luna就是‘月亮’、‘月神’的意思,许多地区神话里与月亮有关的神就用这个名称,是个通用的名称。lǔna中间加了夫多语的特殊象征符号ˇ,表明指的是夫多神话里极夜之地的月之神。夫多神话里,代表极夜之地的月之神就是只有一只眼睛的。那只眼睛能同时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永远不会闭上,象征着极夜永不消失,月亮也永不消失。在夫多语里就用ˇ来表示那只眼睛。

    Iɑlǔna在其他地方被叫做劳多米亚。劳多米亚的名字来源于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里的一座城市,是能同时容纳生者、死者、未出世者的城市。取这样的名字,大概是想表达,劳多米亚是能同时容纳生者和死者的花,无论生者与死者,都能从这种花里得到一些慰藉。”

    玛琪:“不在复仇上?那他在较什么劲?我不懂,闹了半天,他到底想要什么?”

    第五十三章无尽夏新娘

    “能。只要您觉得可以,就可以。”

    玛琪:“这家伙还是这个样子。他要去就让他自己去,别什么都推给团长。小寻,他现在的状态能跟你许愿吗?”

    芬克斯和飞坦也没回应,现在这种情况,他们认为吵没用,得做有用的。比起让人去做,他们更喜欢自己去做。既然有能够自己去做的途径,就没必要浪费口舌了。两人都决定试试用许愿的方式,都卡在了条件的订立上。

    “嗯。”

    信长:“等?还要等多久?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你们什么时候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等了?我什么时候说要让团长和那帮混蛋同归于尽?别小看团长啊!现在也没硬币可抛了,要是能见面,还废什么话?直接就让你们这些家伙清醒清醒。”

    未寻把信长的上封回信抄送给玛琪、侠客和富兰克林。

    库哔给他收到的回信回了信,未寻把他的回信抄送给他寄信的对象。

    他用这个名字,大概是想让逝去之人也能一直受到月之神的注视吧。或许他觉得流星街的人死去后也会一直待在极夜之地,所以就需要月亮的一直照耀。你们流星街的人,似乎都很喜欢太阳、月亮、流星、启明星这些天上的东西,很多建筑名称都和天体有关。

    未寻坐在桥上,翻看着蜘蛛们的明信片。

    芬克斯:“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无形的东西也能当成条件?这么宽泛?”

    “字面上的意思。我这里有本《誓言之书》,可以供人许愿用,用誓言的方式实现愿望,类似‘誓约与制约’。只要达到一定的条件就能许愿,愿望的上限,取决于许愿者认知的上限。您已经达到条件了,如果您想继续选的话,可以考虑一下这种方式。”

    自从那回问了信长到底在执着什么后,玛琪就不再追问下去了。她也不再管这件事,让富兰克林和侠客去跟信长说。

    芬克斯:“运气和可能性也有范围?我还以为都一样。”

    “是哪方面的运气和可能性呢?这是很宽泛的范围。”

    “我会把您的回复转给他们。”

    信后,未寻附上了许愿的条件。她把条件同样寄了一份给芬克斯,尽管之前,她已经告诉过芬克斯相关的条件了。

    未寻按照信长的要求,把这些内容都抄送给所有的蜘蛛,让他们都来投票。玛琪不理会。小滴没管这个,还在和未寻聊其他的。库哔和剥落裂夫也选择旁观。

    “可以宽泛,也可以具体。如果比较宽泛不加以限定的话,实际付出的代价,大概会比您设想中愿意付出的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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