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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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用小爪子在五条的心上划出了一道白痕。

    不可以。

    被逼的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悟，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湿汗交错，十指相扣，到了这一刻五条性格里自带的烦人劲又上来了，不断缠绵的同时在她耳边哄骗她，让她把那三个字说出口。

    到了这一刻，莉莉眼角泛红，生理泪水从眼角缓缓落下，又被悟温柔地吻去。

    不能用这么自私的理由留下他。

伸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咬住了他的唇。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住了她的眼睛。

    这会成为他肩上又一个沉重的包袱。

    昨天刚尝到甜头的男人很难拒绝自己心上人的主动，没过几秒五条便反客为主，拿回了主动权。

    情到浓处，哪怕意识散成了漫天的烟花，莉莉都死死地压着舌尖的那句话。

    不可以说这种话。

    毕竟，爱是这个世上最扭曲的诅咒。

    “喜欢”，“爱”，这种话，不可以对悟说。

    时间长河流淌了二十年的纠缠与爱恋在这一刻修得圆满，她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