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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信封——是录取通知书,为了防止被风扇吹走还盖了一瓶矿泉水

    “雨子酱!晚上我们有聚会,你来吗?”吉田和他的朋友站在学校门口招呼雨子过去,犹豫了一下,雨子觉得跟着他们,“只是交朋友,就这一次。”

    “是鹤蝶拿的,他路过被烧毁的房子前,邮递员正要往前面的信箱放那个东西,鹤蝶就顺便帮你带回来了。”伊佐那试着拨动吉他弦,发出几个清脆的音,看上去心情很好。

    “好像听说过,之前我就住在那附近,我那时候还很好奇为什么一个漂漂亮亮的茶馆要开在小巷子里。”

    “我也是,哥哥。”

    “你们考虑追究发起混战的那位不良……”

    “我知道。”

    “因为我刚才盯着你很不礼貌。”

    雨子注意到里奈的家里有两间空房间,除了她现在住着的是三泽千都子偶尔来跟里奈聊天住下的,还有一个,除了一张合照和家具什么都没放的房间。

    是花。

    所以不要拒绝。

    照片里的七个女孩坐在餐厅的角落,摆出各自觉得好看的拍照姿势,合拍起来感觉很奇怪,但很融洽。

    “我是雨子,风间雨子。”

    这不像一个法治社会,雨子想,他们都死了,不管是发起斗争的黑川伊佐那还是双方队伍,她心里有很多感慨,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千都子姐,你来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看的。”

    “青森,那很远呢,”雨子拖起茶杯小小的抿了一口,“嗯!好喝。”

    他慌忙地拉住雨子,“这是氛围。”他一边解释一边把雨子拉去客厅。

    “她和忍冬在准备晚饭。”

    “是蛋糕吗?”但雨子最近在节食减肥,吉田说她最近胖了不少,别人也这么说,但如果是伊佐那哥,雨子可以吃下一整个(蛋糕)。

    雨子打开冰箱,被震住了。

    “对啊!”

    “有道理。”

    今天和以往不一样,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整个房子只开了客厅的一盏落地等,昏暗的环境只照到了在沙发上看漫画的伊佐那,漂亮的紫罗兰眼睛没把注意力放在新出的漫画剧情上,而是刚进家门的风间雨子。

    “雨子酱,我需要你。”

    长泽里奈很快就回来了,她自然地邀请雨子和她同住,当然,是以雨子要去餐厅帮忙为代价。

    这是一场属于新闻界的饕餮盛宴,所有人都来凑热闹,不会顾及死去的不良的家长们的心情。

    “抱歉……”雨子时常搞不懂三泽千都子的想法。

    “雨子酱,我要打败Mikey,我要统治日本□□,我要当不良王,你要一直站在我身后。”

    “嗯,欢迎回家。”

    一个黑皮矮子,一个高瘦子,鹤蝶,还有斑目,灰谷等核心成员来家里集会的次数越来越多了,雨子有预感要有大事发生。

    就这一次,然后是亿次。

    “没什么,只是想……风间酱你果然很喜欢里奈啊。”

    “那……千春姐,现在还好吗?”

    “哦,那其实没什么。”

    雨子在高中交到的第一个朋友是高三十一班的吉田健人,他也是哥哥的朋友,虽然染着一头黄发但为人还算绅士,今年是他复读的第三年个年头,但从雨子在高三楼粘贴的排名来看,他或许还要再复读一年。

    “去上学吧,过几天就要报道了是吧?我来送你。”

    “生日快乐,雨子酱,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准备生日礼物。”

    很多花——玫瑰、桃花枝、百合、灯笼草、狗尾巴草和满天星,它们被一股脑地塞进了只有两层的小冰箱。

    她去认领尸体,伊佐那和鹤蝶两人都是枪杀死亡,惊人的死亡人数和管制枪支的出现引爆了整个日本社会,当雨子走出警局的时候,外面长枪短炮的记者就把她及其他来认领尸体的人团团围住。

    “感觉很棒……”“你必须得试试……”吉田给雨子的感觉不太一样,那种感觉不同于对待哥哥的敬佩和乖顺,而是……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雨子在他们的陪同下学会了在伊佐那没学过的吸烟,很呛人,吸进去的时候感觉肺部有一团火在燃烧,呛得雨子不停咳嗽,大家围绕着她鼓掌,“雨子酱变成成熟女人了,吸烟的样子好性感啊。”

    “千都子姐为什么道歉?”

    可惜雨子只在五天后等来了新闻上的「关东事变」「不良少年大战」和“死伤无数”这一笼统数字。

    “好。”

    “里奈姐回来了吗?”

    雨子愣了一下,而后眼睛快速蓄满泪水,对伊佐那和鹤蝶道了一声谢。

    “这是千春的房间,她不喜欢别人进来。”一只皙白的手扣住照片,雨子抬头,是三泽千都子。

    “你们是否对孩子的不良身份持支持态度?”

    按照三泽千都子的说法,里奈去了青森,看望一位名叫千叶由子的朋友,大概还有两天才能回来。

    “好。”

    “可能是因为小巷子里有茶馆老板的一段充满遗憾的回忆吧。”

    “雨子酱,我的妹妹背叛了我,你不可以。”

    “好漂亮。”

    “这个是从自然观茶馆买来的,里奈很喜欢那里的茶叶,风间酱你听说过吗?”

    “是……是吗?”

    烧水壶嘴口不断冒出白烟,烟雾升到空中又扩散开来,模糊了雨子的视线,她感觉到三泽千都子在盯着她看,那是一种很直白的「看」,直白到雨子感觉不舒服。

    温暖的灯光仅洒向坐在地上的两人,他们紧紧握住彼此的双手,像是将要庄严宣誓的伴侣。

    “我很喜欢,谢谢哥哥。”

    客厅,在落地灯的旁边有一个小冰箱,只有两层,是伊佐那最近买来装冰饮的,那些他喜欢的饮料现在都被摆在不远处的餐桌上,显而易见,冰箱里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位置。

    雨子再也没醒来,但在晕晕乎乎时她也想到了里奈她们对她有所图谋,但她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里奈对自己那么好。

    正所谓“天下没有白来的晚餐”,雨子很欣喜,觉得自己被需要了,很好,即使她会死。

    “接下来去哪?”雨子挤出人群,外面的天空特别漂亮,街道上熙熙攘攘,都是陌生人,思考了一会后她用剩下的钱打车回了伊佐那的家,小冰箱里的花早就烂了,但没有人去处理,客厅的沙发上还摆着伊佐那的吉他,玄关处的钱还剩下一千三百円,雨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她当初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东西,走的时候也就拿走了几件衣服和书包,临走前还打扫了一遍房子。

    “怎么不开灯啊?黑暗环境下看书伤眼睛。”雨子作势要去开灯,伊佐那站起来阻止,“等等。”

    伊佐那在夜晚等到了晚归的雨子,她背着书包,梳着乖顺的马尾,裙子刚到膝盖,随着她的走动一摆一摆的,充满活力,是青春该有的样子。

    “伊佐那哥,你回来了。”

    “里奈姐,你在家吗?”雨子敲了敲门,谨慎地站在猫眼前面。

    东卍VS天竺,以天竺进入涩谷区大搞破坏挑衅为开始,鹤蝶在此前多次对雨子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可惜雨子不能会到他的意思,他拍了拍雨子的肩,“大将让我告诉你,这几天他不回来了,我也是,饭钱给你留在玄关处了……等我们回来。”

    “好。”

    “怎么了?千都子姐?”

    “不太好,雨子酱,千春在九月份就去世了……我很想她……你其实和千春只见过一面,直接称呼姐是不是不太好?”

    “你好,请问你对你亲人参与不良少年混战……”

    北山高中开学典礼上被不良骑摩托载来的雨子第一时刻被打上了「不好惹」和「不能惹」的标签,学业还算好,但是回来的时间变晚了,能和伊佐那他们一起玩的时间也短了,等大家互相熟悉了之后,众人才发现风间雨子其实是个有点叛逆的好女孩。

    “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伊佐那说的也正是雨子所希望的。

    “对不起。”

    风间雨子的下一站是银座,长泽里奈在银座不止有餐厅,还有房子,很大,她带雨子参观过。

    打开门的是穿着刻板西装的三泽千都子,她捏了下鼻梁,“里奈不在……不过你可以先进来。”

    等雨子走到玄关处,她回头,粗略扫视了一遍,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鱼缸上,轻微一笑,把等关掉,鱼缸里的led灯散发微弱的光,点亮了那几条热带鱼的世界。

    菜做好了,长泽里奈喊雨子去吃饭,餐桌上四个人有说有笑,直到雨子突然昏厥,另外三个瞬间静了下来,长泽里奈捂住嘴不让哭声泄出,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是最后一次了”等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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