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大唐老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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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后来，陷阵营打仗越来越顺，无论多么难打的仗，总是摧枯拉朽的横推过去。」
小伙子们全都笑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憧憬。
「刚才刘爷爷说了，我以前在县衙里面当差，那时候陛下还是个童生，在四里八乡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说起来呀，我那时候在咱们村里确实算是个日子稳当的人……」
「哎，这么多年的事儿现在回忆回忆，真的如同文人们嘴中所说的那般，南征北战呀。」
「咱们大唐陷阵营天下无敌，二十多年从来没打过一次败仗，我这个伙夫跟著混功劳，同袍们随手扔一颗斩首的首级就能让我在战后领到一笔厚重的赏。」
泾县，南乡，刘家村。
「陛下看似是年轻人压不住火气在吵，实际上是以一种故作委屈的方式吸引人关注。」
「好家伙，不但孙学政听愣了，不但围著的百姓听的长吁短叹，连我们那些衙役也个个听的目瞪口呆。」
这间土屋住的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他离开村子已经二十多年，前不久刚刚回来，自己盖了这么一间土屋。
乡里乡间的风气，没什么可避讳的！
「百姓们也许不知道，但我们做衙役的都清楚，孙学政和陛下根本就不认识，孙夫人也从来没去县学那边给学子送过吃食。」
「后来呀，陛下开始搞产业，先是弄出了闻名天下的青竹酒，每一个竹头上都有陛下写的绝世佳句。」
「咱们跟西夏党项人打，最终扫平了整
村里喊他老刘头，小孩子喊他刘爷爷，至于年长之人，则是偶尔喊一喊他年轻时候的名字，刘大坨子，这是他曾经的外号。
老刘头笑了起来，摆摆手不允许小伙子们乱讲：「娃儿们，那都是早年的事，我们是你们的长辈，小辈不要乱说长辈。」
「刚开始大家心里还不愿意，抱怨县衙给我们安排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可是到了之后才惊喜发现，杨相公给我们的赏钱那叫一个厚实。」
「随便说了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就和县衙的学政大人攀上了师徒关系。」
老刘头的性子温和，笑呵呵的摸著这群小家伙的额头，问道：「行啊，讲哪一段呀？」
「当县衙门口围满了人的时候，陛下忽然对著县衙里面大喊老师。」
「一战全歼，发了大财。」
「我跟著陛下的时候啊，还不叫老刘头。」
「等到陛下手里稍微有一些钱的时候，他就悄悄让村里人四处收购烂铁回去熔炼，那时候，没有任何外人知道陛下在暗地里悄悄地积攒兵甲。」
「毕竟我在县衙里面当差，每月有著一份固定的米粮收入。」
「因为刘爷爷我从年轻那会就驼背，乡里乡村的乡亲们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咱们跟草原狼族打，最终灭了金国……」
「战马，犍牛，缴获的兵器，皮甲……」
一个小家伙凑到老刘头身边，仰著脑袋问道：「刘爷爷，您是从什么时候跟著陛下的？」
但是在村东头的地方，却有一间新建的土坯茅草屋。
「陛下年轻那会真是精通人情世故，当场就编造了一出感恩师娘的谎话。」
「那些人仗著和孙大人是同乡，竟然不允许我们上前拜一拜孙大人。」
「刘爷爷，后来呢？」
「当时县衙的县尉是周怀仁周大人，出了名的只要收钱就给人办事，并且，办得妥当。」
「哎呀，不知不觉又下意识喊了当年对陛下的称呼。」
小伙子们连忙道：「可是根据后来的传言，孙学政当场认了陛下做弟子呀。」
小伙子们忍不住道：「那是咱们大唐的贵妃娘娘。」
老刘头没有细说，但是年轻小子们都知道，早年间那个情况，除非家里粮食特别多，否则的话，驼子确实很难娶上媳妇。
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兴奋起来，纷纷介面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孙学政孙大人，吏部尚书。」
老刘头笑的合不拢嘴，神情慢慢变成了回忆颜色。
「最初那会儿，陛下自己还没法用他的名义做事，所以是唐县令代为上书朝廷，表示泾县愿意收留江淮流民。」
他每天不怎么种地，总是懒洋洋坐在村头的大树下，眯著眼睛晒太阳，嘴里哼著一些乡间小曲。
「偶尔也能沾点小光，在人家请酒席的时候混上一顿饭。」
这一日的清晨，老刘头又溜达到了树下，他刚刚坐下还没眯一会，村里一群年轻小子就围了过来。
老刘头笑的合不拢嘴。
「前阵子朝堂昭告天下，孙大人告老还乡回了泾县，我们还专门去官道上接呢，可惜没有抢过北乡那群混蛋们……」
这群小家伙年龄不大，但毕竟也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子，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已经隐隐约约能明白。
这是一个颇有古代特色的村子，全村住户也就一百多户而已。
「刘爷爷，刘爷爷，您再给我们讲讲这些年的事情呗。」
这些小家伙们缠著让他讲故事。
「再后来，江淮流民到达泾县，陛下考中了秀才，是县里的头甲。」
眼看著老人又要把回忆的话题讲歪，小伙子们连忙开口提醒起来：「刘爷爷刘爷爷，讲陛下讲陛下。」
「当时姓王的捕头想要私吞那些猎物，所以就污蔑陛下说那是老死的野兽，陛下哪肯答应这种说法，当场在县衙门口和捕头吵吵起来。」
「那会儿我们做衙役的就看出来，陛下这个小童生很不简单呐。」
「我那时候也想应征入伍，可我连最差的一个兵卒也打不过，最终靠著当差役帮忙招抚流民的一点小功劳，厚著脸皮硬挤进陷阵营里面当了一个做饭的伙夫。」
「那时候陛下只有一点点兵马而已，却敢亲自率兵去草原边境上伏击草原骑兵。」
四周的小子们满脸带著羡慕，对于刘爷爷能称呼陛下杨相公感到崇拜。
「那时候我叫刘大春，人送外号刘大驼子……」
老刘头说著停了一停，目光看到人群中的一个小家伙，突然伸出手在小家伙的脑门弹了一下，笑著说道：「最初喊我这外号的人，是你奶奶。」
老刘头哈哈大笑：「没错，当场就认了，因为孙学政必须让陛下所编造的那个谎言是真的。」
如今老刘头的耳朵有些背，老眼也有一些昏花。
「现如今，当初那一百多人全都成了将军。」
「只可惜我是个驼子，说了好几次亲事都没成，原因是我的米粮收入毕竟不多，勉强也就够我一个人吃喝而已，偶尔省出来一点，总得接济村里人，所以，家里的粮筐攒不下粮食。」
老刘头点了点头，略带感慨的说道：「是啊，那是咱们大唐的贵妃娘娘。」
老刘头哈哈大笑，点点头说道：「行行行，聊打仗的事。」
由此也不难看出，泾县乡村从贫穷变为富裕的过程。
老刘头没好气的敲了敲他们的脑门，顺嘴把话题重新转回杨一笑的身上。
「我？在陛下招抚流民的时候就已经跟著了。」
早年穷，住茅房，现在基本上都是砖瓦房，年轻一代住的都是新宅子。
「呵呵，杨相公，这个称呼现如今很少有人敢喊了，恐怕也就我们当年那批老人还有资格喊一喊。」
「刘爷爷我运气好，虽然是县衙差役但却颇受周大人赏识，因此呢，经常跟著出去办点事……」
「有一天，陛下带著杨家村的汉子们推著一辆车，拉著一头黑熊，还有十几张狼皮，按照朝廷的规定到泾县县衙进行报备。」
早年间穷困潦倒的时候，女人们为了一口粮食偶尔会求助于同村的男性。
他没管年轻人的抱怨，而是自顾自地又陷入了回忆：「当时呀，孙学政大人被陛下从衙门里喊了出来。」
「再后来，陛下组建了第一股兵力，杨家村的汉子们六十多个，再加上从江淮流民之中选出的几十个，好像总共一百多人，成了陷阵营第一批的悍勇之卒。」
村中央的旧村部分还能看到茅草房，但村外围的房子已经全都变成了砖房。
「最厉害的还是陛下编故事的本事，把没影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呐。」
「您继续讲呀，后来怎么样了？」
「当时呀，咱们泾县有县衙三班，一共三个捕头，其中一个捕头姓王，那家伙坏的很，简直是肚子里面流脓啊。」
这时有个小伙子催促道：「刘爷爷，您不要乱加话题，我们要听的是您跟陛下打仗的事，我们才不要听您跟我们聊以前的家长里短。」
「唐县令玩了一手棒下捉婿，用5800两银子哄著陛下娶了他女儿。」
「从那以后，一直跟著陛下。」
小家伙们兴奋起来，叽叽喳喳的说道：「就讲您跟著咱们大唐洪武陛下打仗的那些事，每一段我们都爱听，讲哪一段都行。」
「第一次出兵，打的是狙击草原南下之战……」
小家伙们嘻嘻哈哈，有的挤眉弄眼说：「我听说小石头的奶奶年轻那会经常去您屋里借粮食吃。」
只见老刘头的脸色回忆更浓，喃喃自语继续往下讲述。
「我忙著打扫战场的时候，看到陛下也在兴冲冲的搜索财物，他的脖子上挂了十几串草原狼族的配饰，兴高采烈的样子终于让我觉得陛下那一刻像个年轻人。」
「孙学政不但当场认了陛下做弟子，而且向周县尉发出了正式告谕，那个坏到流脓的王捕头，必须当场清除县衙三班。」
「由于名义上是县衙的事，所以我们这些当差的都被调到了流民大营。」
] 「再后来，陷阵营打仗越来越顺，无论多么难打的仗，总是摧枯拉朽的横推过去。」
小伙子们全都笑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憧憬。
「刚才刘爷爷说了，我以前在县衙里面当差，那时候陛下还是个童生，在四里八乡的名声并不怎么好。」
「说起来呀，我那时候在咱们村里确实算是个日子稳当的人……」
「哎，这么多年的事儿现在回忆回忆，真的如同文人们嘴中所说的那般，南征北战呀。」
「咱们大唐陷阵营天下无敌，二十多年从来没打过一次败仗，我这个伙夫跟著混功劳，同袍们随手扔一颗斩首的首级就能让我在战后领到一笔厚重的赏。」
泾县，南乡，刘家村。
「陛下看似是年轻人压不住火气在吵，实际上是以一种故作委屈的方式吸引人关注。」
「好家伙，不但孙学政听愣了，不但围著的百姓听的长吁短叹，连我们那些衙役也个个听的目瞪口呆。」
这间土屋住的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头，他离开村子已经二十多年，前不久刚刚回来，自己盖了这么一间土屋。
乡里乡间的风气，没什么可避讳的！
「百姓们也许不知道，但我们做衙役的都清楚，孙学政和陛下根本就不认识，孙夫人也从来没去县学那边给学子送过吃食。」
「后来呀，陛下开始搞产业，先是弄出了闻名天下的青竹酒，每一个竹头上都有陛下写的绝世佳句。」
「咱们跟西夏党项人打，最终扫平了整
村里喊他老刘头，小孩子喊他刘爷爷，至于年长之人，则是偶尔喊一喊他年轻时候的名字，刘大坨子，这是他曾经的外号。
老刘头笑了起来，摆摆手不允许小伙子们乱讲：「娃儿们，那都是早年的事，我们是你们的长辈，小辈不要乱说长辈。」
「刚开始大家心里还不愿意，抱怨县衙给我们安排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可是到了之后才惊喜发现，杨相公给我们的赏钱那叫一个厚实。」
「随便说了一个令人感动的故事，就和县衙的学政大人攀上了师徒关系。」
老刘头的性子温和，笑呵呵的摸著这群小家伙的额头，问道：「行啊，讲哪一段呀？」
「当县衙门口围满了人的时候，陛下忽然对著县衙里面大喊老师。」
「一战全歼，发了大财。」
「我跟著陛下的时候啊，还不叫老刘头。」
「等到陛下手里稍微有一些钱的时候，他就悄悄让村里人四处收购烂铁回去熔炼，那时候，没有任何外人知道陛下在暗地里悄悄地积攒兵甲。」
「毕竟我在县衙里面当差，每月有著一份固定的米粮收入。」
「因为刘爷爷我从年轻那会就驼背，乡里乡村的乡亲们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外号。」
「咱们跟草原狼族打，最终灭了金国……」
「战马，犍牛，缴获的兵器，皮甲……」
一个小家伙凑到老刘头身边，仰著脑袋问道：「刘爷爷，您是从什么时候跟著陛下的？」
但是在村东头的地方，却有一间新建的土坯茅草屋。
「陛下年轻那会真是精通人情世故，当场就编造了一出感恩师娘的谎话。」
「那些人仗著和孙大人是同乡，竟然不允许我们上前拜一拜孙大人。」
「刘爷爷，后来呢？」
「当时县衙的县尉是周怀仁周大人，出了名的只要收钱就给人办事，并且，办得妥当。」
「哎呀，不知不觉又下意识喊了当年对陛下的称呼。」
小伙子们连忙道：「可是根据后来的传言，孙学政当场认了陛下做弟子呀。」
小伙子们忍不住道：「那是咱们大唐的贵妃娘娘。」
老刘头没有细说，但是年轻小子们都知道，早年间那个情况，除非家里粮食特别多，否则的话，驼子确实很难娶上媳妇。
年轻小伙子忍不住兴奋起来，纷纷介面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孙学政孙大人，吏部尚书。」
老刘头笑的合不拢嘴，神情慢慢变成了回忆颜色。
「最初那会儿，陛下自己还没法用他的名义做事，所以是唐县令代为上书朝廷，表示泾县愿意收留江淮流民。」
他每天不怎么种地，总是懒洋洋坐在村头的大树下，眯著眼睛晒太阳，嘴里哼著一些乡间小曲。
「偶尔也能沾点小光，在人家请酒席的时候混上一顿饭。」
这一日的清晨，老刘头又溜达到了树下，他刚刚坐下还没眯一会，村里一群年轻小子就围了过来。
老刘头笑的合不拢嘴。
「前阵子朝堂昭告天下，孙大人告老还乡回了泾县，我们还专门去官道上接呢，可惜没有抢过北乡那群混蛋们……」
这群小家伙年龄不大，但毕竟也都是十四五岁的小子，对于男女之间那点事，已经隐隐约约能明白。
这是一个颇有古代特色的村子，全村住户也就一百多户而已。
「刘爷爷，刘爷爷，您再给我们讲讲这些年的事情呗。」
这些小家伙们缠著让他讲故事。
「再后来，江淮流民到达泾县，陛下考中了秀才，是县里的头甲。」
眼看著老人又要把回忆的话题讲歪，小伙子们连忙开口提醒起来：「刘爷爷刘爷爷，讲陛下讲陛下。」
「当时姓王的捕头想要私吞那些猎物，所以就污蔑陛下说那是老死的野兽，陛下哪肯答应这种说法，当场在县衙门口和捕头吵吵起来。」
「那会儿我们做衙役的就看出来，陛下这个小童生很不简单呐。」
「我那时候也想应征入伍，可我连最差的一个兵卒也打不过，最终靠著当差役帮忙招抚流民的一点小功劳，厚著脸皮硬挤进陷阵营里面当了一个做饭的伙夫。」
「那时候陛下只有一点点兵马而已，却敢亲自率兵去草原边境上伏击草原骑兵。」
四周的小子们满脸带著羡慕，对于刘爷爷能称呼陛下杨相公感到崇拜。
「那时候我叫刘大春，人送外号刘大驼子……」
老刘头说著停了一停，目光看到人群中的一个小家伙，突然伸出手在小家伙的脑门弹了一下，笑著说道：「最初喊我这外号的人，是你奶奶。」
老刘头哈哈大笑：「没错，当场就认了，因为孙学政必须让陛下所编造的那个谎言是真的。」
如今老刘头的耳朵有些背，老眼也有一些昏花。
「现如今，当初那一百多人全都成了将军。」
「只可惜我是个驼子，说了好几次亲事都没成，原因是我的米粮收入毕竟不多，勉强也就够我一个人吃喝而已，偶尔省出来一点，总得接济村里人，所以，家里的粮筐攒不下粮食。」
老刘头点了点头，略带感慨的说道：「是啊，那是咱们大唐的贵妃娘娘。」
老刘头哈哈大笑，点点头说道：「行行行，聊打仗的事。」
由此也不难看出，泾县乡村从贫穷变为富裕的过程。
老刘头没好气的敲了敲他们的脑门，顺嘴把话题重新转回杨一笑的身上。
「我？在陛下招抚流民的时候就已经跟著了。」
早年穷，住茅房，现在基本上都是砖瓦房，年轻一代住的都是新宅子。
「呵呵，杨相公，这个称呼现如今很少有人敢喊了，恐怕也就我们当年那批老人还有资格喊一喊。」
「刘爷爷我运气好，虽然是县衙差役但却颇受周大人赏识，因此呢，经常跟著出去办点事……」
「有一天，陛下带著杨家村的汉子们推著一辆车，拉著一头黑熊，还有十几张狼皮，按照朝廷的规定到泾县县衙进行报备。」
早年间穷困潦倒的时候，女人们为了一口粮食偶尔会求助于同村的男性。
他没管年轻人的抱怨，而是自顾自地又陷入了回忆：「当时呀，孙学政大人被陛下从衙门里喊了出来。」
「再后来，陛下组建了第一股兵力，杨家村的汉子们六十多个，再加上从江淮流民之中选出的几十个，好像总共一百多人，成了陷阵营第一批的悍勇之卒。」
村中央的旧村部分还能看到茅草房，但村外围的房子已经全都变成了砖房。
「最厉害的还是陛下编故事的本事，把没影的事说的有鼻子有眼呐。」
「您继续讲呀，后来怎么样了？」
「当时呀，咱们泾县有县衙三班，一共三个捕头，其中一个捕头姓王，那家伙坏的很，简直是肚子里面流脓啊。」
这时有个小伙子催促道：「刘爷爷，您不要乱加话题，我们要听的是您跟陛下打仗的事，我们才不要听您跟我们聊以前的家长里短。」
「唐县令玩了一手棒下捉婿，用5800两银子哄著陛下娶了他女儿。」
「从那以后，一直跟著陛下。」
小家伙们兴奋起来，叽叽喳喳的说道：「就讲您跟著咱们大唐洪武陛下打仗的那些事，每一段我们都爱听，讲哪一段都行。」
「第一次出兵，打的是狙击草原南下之战……」
小家伙们嘻嘻哈哈，有的挤眉弄眼说：「我听说小石头的奶奶年轻那会经常去您屋里借粮食吃。」
只见老刘头的脸色回忆更浓，喃喃自语继续往下讲述。
「我忙著打扫战场的时候，看到陛下也在兴冲冲的搜索财物，他的脖子上挂了十几串草原狼族的配饰，兴高采烈的样子终于让我觉得陛下那一刻像个年轻人。」
「孙学政不但当场认了陛下做弟子，而且向周县尉发出了正式告谕，那个坏到流脓的王捕头，必须当场清除县衙三班。」
「由于名义上是县衙的事，所以我们这些当差的都被调到了流民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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