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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注定无眠。
“嗯。”姜岁晚道。
“嗯，真的。”
“真的吗？”他黯然的小脸霎时间亮了起来。
想到这一点，姜岁晚猛地坐起身来，回头十分严肃地对陆也说：
陆也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上，他眯起眼睛观察姜岁晚的神色,确实不像是刻意替盛明阳说话的样子。
“他死了？”姜老爷子开门见山地问。
姜老爷子年轻时这么精明，不应该猜不出来。
“怎么死的？”
电话那边的盛明阳已经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双儿抱着平板飞奔向另一个地方，电脑画面从一片花花绿绿的林间掠过，最后变成了一个硬朗的老年人。
“对，但是大概觉得已经失败了，就提前在官博里澄清了昨晚的事，还说会永远和陆氏集团交好。”说到这里，陆也冷笑一声：“竟然敢算计我，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交好？”
双儿高兴地扑进姜老爷子怀里，听到他稚嫩的话语，姜老爷子身体却猛然一顿。
姜岁晚躺在椅子上，深秋温和的阳关洒在他脸上，像一双温暖的手掌将他捧在手心里。
“爷爷……”姜岁晚眼神不免担忧起来，尽管再冷静、尽管发生过再多不愉快，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又是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姜岁晚也不敢确定爷爷会有什么反应。
陆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双儿，你想见爸爸吗？”姜岁晚问道。
姜岁晚听得一知半解，听到盛明阳的名字才开始有了反应：“盛总？他也对你出手了？”
姜老爷子的声音还算平静，从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
此时此刻，姜岁晚非常的放松。
姜岁晚眼帘微垂，没有反驳姜老爷子的话，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演变到这种地步。”
知道他们在那边生活得很好，姜岁晚由衷地松了口气。
陆也在旁边用姜岁晚的电脑处理着什么，他噼里啪啦打完几个字，把电脑放到姜岁晚面前，说：“昨晚那个女人是盛明阳公司的。”
所幸是姜老爷子不需要他安慰，他脸上的神伤像不曾出现过一般，对姜岁晚说：“你在国内有小也护着你，我不担心。小也虽然脾气不大好，但他是真心对待你的。”
“爷爷。”姜岁晚喊了一声，姜老爷子这才注意到平板里的姜岁晚。
即便已经猜到，姜老爷子的呼吸还是停顿了一瞬间。
“行啊你，姜岁晚。”陆也一把将电脑合上,带着点咬牙切齿地说。
姜丘言捏紧手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姜岁晚撑起半个身子，陆也顺势把他勾进自己怀里，然后把电脑架在怀里，解释道：“昨天那张照片角度有问题，我不想被她靠近才帮她稳住身体。昨天我喝醉之后故意把她引到房间去，在她手机里看到了她和姜丘言交流过这件事，姜丘言想用婚内出轨和盛明阳联手制造舆论瓦解我手里的股份。”
姜岁晚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姜丘言。”姜老爷子苦笑一声说：“结果到头来，除了你爸，我竟然没能养育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这哪里叫帮他说话？”姜岁晚实在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他还是尽量保持耐心地跟陆也沟通。
不知道陆也会怎么对付盛明阳和姜丘言呢？
不过姜丘言那边他倒是不担心，他自己得罪了陆也，肯定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姜老爷子垂下肩膀，表情似乎没有一点意外。良久，他抬起头来，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祸不及家人，你替我向陆也求个情吧。”
“是，老先生。”
“陆也，和盛明阳交好吧。”
姜岁晚皱起眉头推了他一下，问：“听到没有？”
“爷爷。”姜岁晚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陆也讥讽地笑了一声说：“他既然算计我，我肯定得让他付出一点代价。你劝我跟他交好不就是让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吗？”
和姜老爷子聊了些近况，便挂断了视频电话。
姜岁晚摸了摸他吻过的地方，问道：“几点了？”
姜岁晚却顿住了，他想自己的死亡时间线提前，那陆也破产的时间线会不会也提前了？原本的故事里盛明阳和白乌言是罪魁祸首，可现在盛明阳表示永远和陆也交好，是不是就代表陆也不用再经历原书中的那些事了？
姜岁晚沉默了片刻，问道：“爷爷，您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昨晚的舆论虽然已经平息下来，但他恐怕得乘机做点什么，毕竟总不能白吃了这个亏。
率先出现在镜头里的人是双儿。
他笨拙地举着平板，找了会儿摄像头在哪里，成功找到之后他开心地说：“岁晚哥哥，你能看见我吗？”
听到这两个字，即使过了这么久，双儿小脸上还是闪现出害怕，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说：“不想。”
“你们才见过几次面,就知道帮他说话了？”
姜老爷子叹息一声：“小也是个好孩子，他有一颗无比炙热的心。”
姜岁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姜老爷子。
“嗯！”双儿笑吟吟地点头说：“我念小学了，还在班里认识了好多朋友，就是有时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个会讲中文的同学，每次她都帮我翻译。”
容不得他深想，视频电话就被接通了。
思考了半晌，姜岁晚抬头说：“那这样吧,你可以报复他,但一定得有分寸。”
“爷爷，陆也不会对姜泽他们动手。”姜岁晚笑了笑说：“就算我差点死在姜伟手里，他也没有因此怪上双儿，这一点您不用担心。”
关于姜伟的死，姜岁晚犹豫过要不要告诉爷爷，但爷爷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姜岁晚一样都是个很理智的人，而且就算瞒着爷爷他迟早有一点也会知道。所以，姜岁晚决定跟他和盘托出。
姜老爷子听后陷入久久的平静当中。
第七十章：生产队的驴
“那就好。”姜岁晚不禁失笑，“爷爷呢？”
这一觉姜岁晚睡得昏昏沉沉，他刚睁开眼睛，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陆也埋下头一口印在他的额头上。
“爷爷和另外一个老爷爷在下棋呢。”双儿神秘兮兮地说：“爷爷下棋好厉害，疗养院里的爷爷都下不过他。”
陆也：最近投资了一部新戏，由于资金周转不过来，不知道有没有哪位朋友毛遂自荐，愿意卖我一个面子借几个艺人给我用一下呢？
“爷爷，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爸爸啦！”
姜岁晚点点头，温笑着说道：“双儿可以永远不会见到他了。”
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懒懒阳光铺满他的全身。
“为什么想要我跟他交好？”陆也好奇地问。
姜伟的事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背后袭来，姜丘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吃过午饭后，陆也就回了公司。
“早。”
点开微博他习惯性搜起了陆也的名字，结果搜到了陆也自己新建的微博用户。
姜岁晚又沉默了下来，咬牙说：“姜丘言对陆也出手了，您知道陆也那个脾气，恐怕不会放过他。”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艺人是“借”的，没工资。
“太好了！爷爷——”
去了国外这么些天，双儿身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不少。
“你嫉妒姜桓的才华，即使他死了也把这份嫉妒转移到姜岁晚身上，实在是愚蠢至极。对了，希望你梦里不要梦到姜伟才是，不然他迟早会把你拖进地狱。”
姜岁晚找了块毯子披在身上，看到双儿天真的笑脸，他嘴角也止不住上扬：“看得见。在那边还习惯吗？”
“十二点半。”
姜岁晚微微点头说：“是。”
他手掌托着下巴打量陆也一眼，当然陆也绝对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让他直接不计前嫌和盛明阳相处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此处,姜岁晚眸光沉了下来。舅舅说得对,姜伟虽然贪心但绝对做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恐怕是被人教唆了。而教唆他的人，大概就是那位心有城府的姜丘言。
如此想着，姜岁晚打开微博闲逛起来，顺便想看看现在的舆论风向。
姜岁晚一听,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毕竟姜岁晚说的是让陆也和盛明阳交好，并未提及姜丘言，陆也心里大概是明白的。
“太好了！妈妈是不是也不用挨打了？”双儿天真地问，他那么小还不能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但老头子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脸上的动容只出现了一瞬间，他便对姜岁晚说：“姜伟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后面必然有一个推手，你还多需注意。”
他苍老的手臂缓缓拿起平板，对旁边的陈叔说：“你带双儿去吃点东西。”
“那有照顾好爷爷吗？”姜岁晚柔声问。
第二天醒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自从出院后,姜岁晚难得像今天这么悠闲，刚好出了大太阳,他就搬着凳子躺在阳台上晒太阳，顺便给姜老爷子打个电话。
双儿五指并拢合在太阳穴边，一板一眼地说：“报告长官，双儿把爷爷照顾得好好的。”
陈叔领着双儿离开了，姜老爷子推着轮椅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亭子。
一声叹息之后，姜老爷子说：“他该死。”
姜岁晚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哪有这么多原因,这件事你听我的就行了。”
] 这一夜，注定无眠。
“嗯。”姜岁晚道。
“嗯，真的。”
“真的吗？”他黯然的小脸霎时间亮了起来。
想到这一点，姜岁晚猛地坐起身来，回头十分严肃地对陆也说：
陆也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床头上，他眯起眼睛观察姜岁晚的神色,确实不像是刻意替盛明阳说话的样子。
“他死了？”姜老爷子开门见山地问。
姜老爷子年轻时这么精明，不应该猜不出来。
“怎么死的？”
电话那边的盛明阳已经无情地挂断了电话。
双儿抱着平板飞奔向另一个地方，电脑画面从一片花花绿绿的林间掠过，最后变成了一个硬朗的老年人。
“对，但是大概觉得已经失败了，就提前在官博里澄清了昨晚的事，还说会永远和陆氏集团交好。”说到这里，陆也冷笑一声：“竟然敢算计我，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交好？”
双儿高兴地扑进姜老爷子怀里，听到他稚嫩的话语，姜老爷子身体却猛然一顿。
姜岁晚躺在椅子上，深秋温和的阳关洒在他脸上，像一双温暖的手掌将他捧在手心里。
“爷爷……”姜岁晚眼神不免担忧起来，尽管再冷静、尽管发生过再多不愉快，那毕竟是他的亲生孩子，又是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姜岁晚也不敢确定爷爷会有什么反应。
陆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双儿，你想见爸爸吗？”姜岁晚问道。
姜岁晚听得一知半解，听到盛明阳的名字才开始有了反应：“盛总？他也对你出手了？”
姜老爷子的声音还算平静，从里面听不出什么情绪。
此时此刻，姜岁晚非常的放松。
姜岁晚眼帘微垂，没有反驳姜老爷子的话，而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演变到这种地步。”
知道他们在那边生活得很好，姜岁晚由衷地松了口气。
陆也在旁边用姜岁晚的电脑处理着什么，他噼里啪啦打完几个字，把电脑放到姜岁晚面前，说：“昨晚那个女人是盛明阳公司的。”
所幸是姜老爷子不需要他安慰，他脸上的神伤像不曾出现过一般，对姜岁晚说：“你在国内有小也护着你，我不担心。小也虽然脾气不大好，但他是真心对待你的。”
“爷爷。”姜岁晚喊了一声，姜老爷子这才注意到平板里的姜岁晚。
即便已经猜到，姜老爷子的呼吸还是停顿了一瞬间。
“行啊你，姜岁晚。”陆也一把将电脑合上,带着点咬牙切齿地说。
姜丘言捏紧手机，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姜岁晚撑起半个身子，陆也顺势把他勾进自己怀里，然后把电脑架在怀里，解释道：“昨天那张照片角度有问题，我不想被她靠近才帮她稳住身体。昨天我喝醉之后故意把她引到房间去，在她手机里看到了她和姜丘言交流过这件事，姜丘言想用婚内出轨和盛明阳联手制造舆论瓦解我手里的股份。”
姜岁晚把电脑放在膝盖上,打了视频电话过去。
“姜丘言。”姜老爷子苦笑一声说：“结果到头来，除了你爸，我竟然没能养育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我这哪里叫帮他说话？”姜岁晚实在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但他还是尽量保持耐心地跟陆也沟通。
不知道陆也会怎么对付盛明阳和姜丘言呢？
不过姜丘言那边他倒是不担心，他自己得罪了陆也，肯定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姜老爷子垂下肩膀，表情似乎没有一点意外。良久，他抬起头来，只是风轻云淡地说了一句：“祸不及家人，你替我向陆也求个情吧。”
“是，老先生。”
“陆也，和盛明阳交好吧。”
姜岁晚皱起眉头推了他一下，问：“听到没有？”
“爷爷。”姜岁晚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陆也讥讽地笑了一声说：“他既然算计我，我肯定得让他付出一点代价。你劝我跟他交好不就是让我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吗？”
和姜老爷子聊了些近况，便挂断了视频电话。
姜岁晚摸了摸他吻过的地方，问道：“几点了？”
姜岁晚却顿住了，他想自己的死亡时间线提前，那陆也破产的时间线会不会也提前了？原本的故事里盛明阳和白乌言是罪魁祸首，可现在盛明阳表示永远和陆也交好，是不是就代表陆也不用再经历原书中的那些事了？
姜岁晚沉默了片刻，问道：“爷爷，您知道他背后的人是谁吗？”
昨晚的舆论虽然已经平息下来，但他恐怕得乘机做点什么，毕竟总不能白吃了这个亏。
率先出现在镜头里的人是双儿。
他笨拙地举着平板，找了会儿摄像头在哪里，成功找到之后他开心地说：“岁晚哥哥，你能看见我吗？”
听到这两个字，即使过了这么久，双儿小脸上还是闪现出害怕，然后用力地摇了摇头，说：“不想。”
“你们才见过几次面,就知道帮他说话了？”
姜老爷子叹息一声：“小也是个好孩子，他有一颗无比炙热的心。”
姜岁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姜老爷子。
“嗯！”双儿笑吟吟地点头说：“我念小学了，还在班里认识了好多朋友，就是有时候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有一个会讲中文的同学，每次她都帮我翻译。”
容不得他深想，视频电话就被接通了。
思考了半晌，姜岁晚抬头说：“那这样吧,你可以报复他,但一定得有分寸。”
“爷爷，陆也不会对姜泽他们动手。”姜岁晚笑了笑说：“就算我差点死在姜伟手里，他也没有因此怪上双儿，这一点您不用担心。”
关于姜伟的死，姜岁晚犹豫过要不要告诉爷爷，但爷爷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和姜岁晚一样都是个很理智的人，而且就算瞒着爷爷他迟早有一点也会知道。所以，姜岁晚决定跟他和盘托出。
姜老爷子听后陷入久久的平静当中。
第七十章：生产队的驴
“那就好。”姜岁晚不禁失笑，“爷爷呢？”
这一觉姜岁晚睡得昏昏沉沉，他刚睁开眼睛，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陆也埋下头一口印在他的额头上。
“爷爷和另外一个老爷爷在下棋呢。”双儿神秘兮兮地说：“爷爷下棋好厉害，疗养院里的爷爷都下不过他。”
陆也：最近投资了一部新戏，由于资金周转不过来，不知道有没有哪位朋友毛遂自荐，愿意卖我一个面子借几个艺人给我用一下呢？
“爷爷，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到爸爸啦！”
姜岁晚点点头，温笑着说道：“双儿可以永远不会见到他了。”
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懒懒阳光铺满他的全身。
“为什么想要我跟他交好？”陆也好奇地问。
姜伟的事也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背后袭来，姜丘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吃过午饭后，陆也就回了公司。
“早。”
点开微博他习惯性搜起了陆也的名字，结果搜到了陆也自己新建的微博用户。
姜岁晚又沉默了下来，咬牙说：“姜丘言对陆也出手了，您知道陆也那个脾气，恐怕不会放过他。”
这话说得明明白白，艺人是“借”的，没工资。
“太好了！爷爷——”
去了国外这么些天，双儿身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不少。
“你嫉妒姜桓的才华，即使他死了也把这份嫉妒转移到姜岁晚身上，实在是愚蠢至极。对了，希望你梦里不要梦到姜伟才是，不然他迟早会把你拖进地狱。”
姜岁晚找了块毯子披在身上，看到双儿天真的笑脸，他嘴角也止不住上扬：“看得见。在那边还习惯吗？”
“十二点半。”
姜岁晚微微点头说：“是。”
他手掌托着下巴打量陆也一眼，当然陆也绝对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让他直接不计前嫌和盛明阳相处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此处,姜岁晚眸光沉了下来。舅舅说得对,姜伟虽然贪心但绝对做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他恐怕是被人教唆了。而教唆他的人，大概就是那位心有城府的姜丘言。
如此想着，姜岁晚打开微博闲逛起来，顺便想看看现在的舆论风向。
姜岁晚一听,觉得这话挺有道理。
毕竟姜岁晚说的是让陆也和盛明阳交好，并未提及姜丘言，陆也心里大概是明白的。
“太好了！妈妈是不是也不用挨打了？”双儿天真地问，他那么小还不能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
但老头子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冷静，脸上的动容只出现了一瞬间，他便对姜岁晚说：“姜伟是个有勇无谋的人，他后面必然有一个推手，你还多需注意。”
他苍老的手臂缓缓拿起平板，对旁边的陈叔说：“你带双儿去吃点东西。”
“那有照顾好爷爷吗？”姜岁晚柔声问。
第二天醒来时，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自从出院后,姜岁晚难得像今天这么悠闲，刚好出了大太阳,他就搬着凳子躺在阳台上晒太阳，顺便给姜老爷子打个电话。
双儿五指并拢合在太阳穴边，一板一眼地说：“报告长官，双儿把爷爷照顾得好好的。”
陈叔领着双儿离开了，姜老爷子推着轮椅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亭子。
一声叹息之后，姜老爷子说：“他该死。”
姜岁晚避开他的视线,淡淡道：“哪有这么多原因,这件事你听我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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