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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让江与骞觉得不寻常,凑过去扯扯包上的钥匙扣。

    -

    宋予背上包,吹着口哨走下楼。

    “真的没事,就是……嘶——”

    跟那群人一样讨厌。她轻声啧了一下,突然抬头看着江与骞。

    池月明还想说下去,但被手机一声振动打断,两个人同时看向宋予手中的手机。

    宋予看着前面的路,经过那座桥就快到沈殊家了。

    周围花朵成片的腐败,充满腐败的味道。

    她飞快跑过去,抱住她,声音在颤抖。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女生看出她的疑惑,歪着脑袋解释道:“我叫池月明,是她的朋友。”

    沈殊等得煎熬,甚至想过去看看。

    天气有点冷,她抱着胳膊搓了搓,来到台阶上坐着。

    “对不起,”她说,“对不起……”

    沈殊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了扯,说道:“然……然后呢?”

    她保持警惕,直到来到巷子。

    一个女生看见她,走出来问:“你找……沈殊?”

    “放开她。”宋予冷声说道。

    猝不及防的倒吸一口冷气,沈殊马上紧张起来。

    想着,她从口袋摸出手机,除了广告就没其他人给她发过消息。

    确切地说是心累。

    没想到……没想到过了那么久,他们又见面了。

    “这有什么……”宋予倒是不太在意,手撑着身后的那块地,人向后靠着,“诶,这么说我想起来那时候你给我的那瓶红花油了,我还摆在我的床头柜上呢。那次把你吓着了吧?”

    这几个男生并不着急,江昭玩着沈殊的一缕头发,不紧不慢说道:“你知道吗?之前宋予也是长头发,后来……你猜猜出了什么事?她被我们……”

    “刚刚,发生了什么?”

    冷风吹在耳边呼呼作响,冷的有点麻木。

    宋予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走进巷子,她愣住了。

    沈殊松开她,仔仔细细地看着她,满脸担忧。

    “哟,几年不见,你胆子还真是大了不少……不会真的把自己当做男生了吧?”叶析问道。

    “我稍微有点事,我在北桥那边的巷子里等你哦。”

    她不禁担心宋予那边怎么样,刚刚她其实不想回来,可又转念一想,自己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而且还有可能会让宋予分心,只好作罢。

    好歹不会碰到许郡这家伙。

    “是吧,”她突然低

    放学她准备拉着沈殊走另外一条路,同学大多数会成群结队的走大路,那条小路不起眼,很少会有人走。

    “冷静一点,小姑娘,”江昭伸出手掌往下压压,随后看着身边的许郡,“果然还是你聪明,那这女生的手机给她发信息,她还真过来了。”

    她一路跑过去,但疑虑却一直在心头从未散去。

    “技术菜还想玩花的,”他顿了顿,“你跟三中的有什么关系吗?”

    巷子内漆黑一片,只能看见几个人朦朦胧胧的轮廓,大概有五个人。

    她走到沈殊班门口,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个人。

    沈殊让她坐下,把她的裤腿撩起来。

    只见宋予紧皱眉头,嘴有些发白,抿成一条线。

    宋予只当没听见,耐着性子问:“怎么样,才能放了她。”

    “……”

    男生?能是谁?

    宋予总感觉自己又回到梦境里,那场她做过无数次的梦。

    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沈殊从巷子出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在宋予家附近晃悠。

    “这我怎么知道,”女生耸耸肩,“生面孔呢……”

    这声音她绝对忘不了,就是在她童年时代留下阴影的家伙。

    她好像又回到过去,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不太真实,孤鸟在枝头吱呀叫着,阴森又冰凉。她手脚发冷,使不上力气。

    “能有什么事,”她说得轻松,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来她刚刚经历了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紧紧抱着自己的这具温暖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声音带着哭腔。

    可这消息的确是沈殊发来的,难道说是有人拿她的手机引诱宋予过去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是宋予。

    沈殊不在。

    “什么情况?”

    “三中?”他咂咂嘴,“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篮球队不行。”

    沈殊点头:“确实有点。”

    “别动她!”

    一段话听得宋予莫名其妙的。

    “啊——”对方张嘴发出一段无意义的声音,低头踩着地上的叶子,过了许久才说,“我们两个,外加他,咱四个玩玩。”

    “你说实话,到底哪里伤到了?”沈殊问。

    住在北桥附近的人很少,更不用说还在巷子里了吧。

    沈殊不放心,又问了一遍:“可是你……他们有三个人诶,你真的没事吗?”

    “嗯,说来话长,”她想了想,脑子里思索着该怎么说,但要想把事情说清楚还要老长一段话,只好把话咽下去,转个头看向窗外,“那不说了。”

    没来得及思考,宋予急匆匆跑下来。

    看昨天许郡的样子像是喜欢沈殊,但后面又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沈殊自己也有问题。

    “哪个班的?”她问。

    宋予拉着沈殊的手,两个人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慢慢走着。

    -

    她不禁认为男生是装出来的,他像个定时炸弹,不合他意会表现出一副轻蔑的样子说事。

    “累。”

    他的声音突然小下来,像是故意而为之。他抬眼懒洋洋地看着就要跑过来的宋予,摆了摆手,叶析见状连忙架住宋予。

    还是说她已经跟自己说过了,但她没看见?

    “都说了,别紧张,我相信人家小姑娘也很好奇,”他笑了笑,转头抚摸着沈殊的脸,问道,“是不是呀?”

    下一秒,他松开沈殊。

    原来她会靠在矮墙上看楼下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又被老师叫走做事。

    呼出的气体接触到冰冷的桌面,形成一层水汽。

    许郡双手叉腰没说话。

    接着路灯,她看见宋予的膝盖上有一块青黑色的淤青。她不禁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抚摸:“对不起……”

    “唉。”她叹口气。

    “哦,”这么说她知道了,原来就是之前跟陈薇在楼道里的那个,“沈殊呢?”

    宋予呼吸一滞,下意识后退一步。

    微弱的灯光直直地照射在每个人脸上。

    “啊,我不知道诶,好像被谁叫走了……是个男生吧?诶呀,她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会跟男生走呢,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

    是沈殊发来的。

    “啊,就是……”她挠挠头,回忆着,“你走了以后他们说让我陪他们玩玩,我还寻思玩什么呢,那三个人突然冲过来,吓得我直接给他们一人一拳。”

    为什么,沈殊要是真的有要紧事为什么会在北桥等,为什么不在北桥上而是在巷子里?

    “哟,”有男生朝她打招呼,“好久不见。”

    但是家又不想那么早回去,就干脆在外面等宋予。

    而且会绕远路,也很少人会浪费时间在路上。

    她无奈地叹口气,指着自己的膝盖:“不小心磕到了,没问题的。”

    “宋予……宋予,你没受伤吧?”

    沈殊对痛觉比平常人敏感,这么一下,她眼眶红了些,可怜兮兮地看着宋予。

    沈殊跑过来一把抱住她。

    “怎么不行了?”她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宋予还是没回来。她捧着手机给她发了好多条信息,她也没回。

    “啊,对。”她看着女生,只觉得眼熟。

    上学走一半下了场雨,淅淅沥沥的,紫色卫衣上净是道道深色的印子。

    外头阵阵风吹过,树枝哗哗作响,落叶飘零。只有这时候才让人觉得秋天真的来了。

    此时沈殊刚想张嘴,却被江昭按住,手微微用力。

    江昭当她默认了,正要继续说下去,被宋予打断。

    除了那两个人,还有一个是许郡,剩下的就是沈殊。

    “诶呀,语气温柔一点嘛,看把人家吓得。”另一个男生响起。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我估计他们现在还躺着呢。放心,他们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

    但刚站起来,又坐回原来的位子,盯着脚尖发呆。

    沈殊没说话,但仔细看她的嘴唇有些发白,微微颤抖。

    说完,推推沈殊的肩膀。她抬头看着江昭,问:“你们打算怎么样?”

    “宋予!”沈殊急切想挣脱男生的手,但男生的力气大,把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怎么动怎么挣扎都是徒劳的。

    宋予把斜挎包甩到课桌上,头埋进去叹口气。

    宋予摸摸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抱歉,把你也牵扯进来了……等下你先回家,不用担心我。”

    沈殊那个难搞的初中同学,跟以前欺负过自己的家伙不仅在一个学校,还相互认识。

    “哈,”江昭小声笑了笑,“我们几个跟这个小姑娘玩不起来,还是想和老朋友一起。”

    “你觉得……三中的人怎么样?”

    “啪”的一声,头顶的路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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